我,太子,辞职[穿书]+番外-第49章
微醺的宝宝
1 年前

  还是李景煜先表了态:“皇上一片为国为民的苦心,臣弟自是敬佩不已。”

  李景煊也只是微微迟疑了一下,也表示了赞同,“皇上高瞻远瞩,臣弟自愧不如。”

  他心里门儿清,二哥此时的态度,很明显,将他们叫来,一来是为了获得他们的支持,二来嘛,就是想让他来办这个差事。

  新皇重用新人,朝中旧臣必有怨念。若命他们来办差,除了能力,更多的是考虑他们身份特殊,尤其是李景煊,结j_iao甚广,由他来做有安抚人心之效。

  李景熠可没这颗七孔玲玲心,他只是觉得如今不贪不腐的办事能臣不多,这是好事一桩,自然双手赞成,“臣弟也这般想。”

  李景焓见几人都赞同了,委屈地看了他们一眼,赶忙改口,生怕自己落了后,“四哥五哥和六哥所言极是,此乃利国利民之事,臣弟也赞同。”

  见众人都表明了赞同之意,湛崇也开口表明了立场:“臣亦如此以为。”

  李景焕点头道:“你们能如此想,朕心甚慰。朝中大臣虽多,能臣却少得很,此事还是j_iao予你们这些兄弟办朕才放心,你们尽管着手去办,有何难处回奏朕。”

  除了湛崇,众皆是人俯首跪下,“臣弟遵旨。”

  李景焕满意地点点头。

  “至于湛崇将军嘛,现如今边境安稳,湛崇将军若是再呆下去也是屈才,朕将你调回京中,是另有事情要j_iao给你。”

  “皇上请讲。”

  “朕听闻西洋有许多奇技 y- ín 巧,还有些水利军械之技法,听闻湛崇将军见多识广,对此也有了解,所以朕想着派将军去翰林院,率众人搜寻西洋典籍,编纂整理,取其可用之术。”

  李景焕派湛崇做的这件事,非但无权无钱,还吃力地很,基本算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计。

  湛崇也大致明白他为什么把自己调了回来,又为什么派自己做这件事,不过是想借机削权罢了。

  不过也无妨。

  湛崇点头应允:“臣谨遵圣命,定当竭尽全力。”

  “好!那就有劳将军了。”说完这句,李景焕又补充道:“将军这些年为了朝廷也算是鞠躬尽瘁了,朕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将军还需多注意休息,不要太过劳心劳力才是啊。”

  这句话说的,倒是意味深长啊!

  “臣遵旨。”

  李景焕一大早就召见了好几位大臣,如今又见了兄弟几人,一直斗智斗勇的也有些累了,此刻放松下来顿觉头脑有些昏沉,端起茶喝了一口,道:“你们回去吧,切记勿负朕望。”

  “是,臣弟(臣)告退。”

  三r.ì之后,李景焕将科举改革之事下旨昭告天下。

  会试过后,被选拔上来的人由李景焕亲自殿试,亲手提拔了一批后起之秀。

  李景焕也深知改革不能Cào之过急,所以最初并不动旧臣,只是扩大名额,将新人加入,通过培植新势力来动摇旧势力的根本,同时,官僚系统也不可能容纳这么多人,于是他又借机掀起了整治贪官污吏之举,杀了一大批贪官。

  另一方面,他还大力发展商业,取消沿海的禁令,允许商人出海贸易。此事起初还引起了颇多争议,双方僵持不下,李景焕令反对一派拿出具体章程,解决沿海诸地百姓的生计,结果自然是语塞。

  最终,李景焕还是表态赞同取消海禁,准民出海,鼓励官商对外贸易。

  在科举制度方面,除了以往的考试内容外,也新增了许多其他内容,朝中负责编撰有关科学、时政的书籍,考试则新增此类科目,力求传播科学文化,保证参选的都是有真才实学之人。

  关于赋税方面也有了些许改革,还有一些贵族王爵,腐化堕落者皆取消其头顶的爵位,贬为庶民;削减捐官名额,若捐官之人贪腐,则加倍重责。

第74章

  窗外凉风习习,偶尔会有一两声蝉的嘶鸣,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明显。

  李景焕头也没抬,看着手中的奏折,淡淡问道:“都处置干净了?”

  作为帝王,他行事也不可能总是光明正大的,有些人暗地里有小动作,明面上又杀不得,只得私下处置,他培养了一群暗卫,就是负责这些见不到光的事情的。

  “是,奴才幸不辱命。”

  黑衣人站在书桌面前,除了说话时几乎毫无声息。

  李景焕放下笔,看着他。

  此人是暗卫的头领,原本是一名江湖人士,走的是刚不可屈、一身正气的路线,起初连下跪都不愿,后来因为一些江湖纠葛,不得不隐姓埋名,为李景焕所救,便一直跟着他了,如今在宫中屈膝叩首,双手沾血,做些见不得光之事。

  李景焕突然有些感慨,轻轻一叹:“若不在朕手下,你或许还是在江湖潇洒肆意的侠客。”

  黑衣人摇头,坚定道:“皇上是圣主,奴才在江湖之中,行侠仗义也不过救的是一两人的x_ing命,跟着皇上,却可换得天下苍生之福,奴才不悔。”

  李景焕温和地看了他一眼,有道是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倒是他想多了。

  “好了,下去吧。”

  “奴才告退。”

  打发走了黑衣人,李景焕又批阅了奏折许久,清晨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睛,用冷水C_àoC_ào洗面,上了早朝,回来之后又要批改奏折,他上下眼皮渐渐合到了一处,伏在案上睡熟了。

  党萧常侍在李景焕身旁,对方整r.ì勤政辛劳,他都看在眼里。见李景焕支撑不住睡着,他实在不忍唤醒,浴室取了条毯子给李景焕盖上,命外头的太监宫女噤声,就守在门口。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湛崇却突然匆匆而来,“劳烦公公通禀。”

  党萧万般不愿,但也知皇上的脾气,适才也是他召了湛崇将军来的,若误了事,皇上对他可不会网开一面。无奈进去,轻声唤道:“皇上,湛崇将军来了。”

  李景焕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让他进来。”

  “臣见过皇上。”

  李景焕点点头:“免礼平身。”

  “谢皇上,臣有本上奏。”

  李景焕接过党萧递来的折子,大致浏览了一下,微微一笑,从案头一沓折子里头翻出一张扔给湛崇。

  湛崇双手展开一看,竟是御史弹劾他的奏折,用词异常激烈,甚至斥他为国贼,当诛九族。

  湛崇面无惧色,淡然地将折子合起。这些年李景焕一直派他做得罪人的事,还有一些关于改革的出格的提议,也都是李景焕暗示他家先提出的,有这么多人恨他,他一点也不意外。

  李景焕似笑非笑地道:“这不过只是九牛一毛,这几个月弹劾你的折子可是都堆满了御案,甚至还有人说你欲意谋反,动摇我大夏的根基……”

  湛崇垂首不语。

  说实话,这些年他是越来越看不清这位皇上了。今r.ì之举,他也猜不出是警告还是昭示信任,他相信李景焕改革之志绝不会这般轻易动摇,但是这些年对方对自己的打压也是毫不掩饰……

  “臣无可辩白,不过清者自清,虽有三人成虎,也逃不过皇上明察秋毫。”

  李景焕换了个柔和的表情,声音带了丝安抚的意味:“那个折子,你便带回去吧。这几月因朕命你连上几折,戳着了一些个小人的痛处,他们不敢怨朕,便弹劾于你,委屈你了。”

  看来是打一木奉子给个甜枣啊!

  “此乃臣分内之事,怎敢妄谈辛苦,承蒙皇上不弃,愿意重用臣,臣不胜感激。”

  话锋一转,他的表情更加诚恳,“臣作为皇上的伴读,与皇上一同读的圣贤书,有感于书中先贤之宏愿,虽无才无德,亦愿竭尽全力,无愧于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湛崇也算是有远见和眼界了,李景焕默默看了他片刻,忽然换了个话题,“如今却见不到你身着盔甲的样子了。”

  湛崇一怔,抬头看他。

  “罢了,”李景焕也不过是有些感慨,“不过一时感怀,朕乏了,你先下去吧。”

  “是,臣告退。”

  李景焕将案上弹劾湛崇的折子都扫到一旁,继续批阅其他奏折。

  湛崇此时虽说看着无害,但终究是个隐患,就像个不定时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不过如今他还有事情要对方做,暂时还不想动他,所以先留着,找人紧盯着他,一旦有什么动向,立刻斩杀。

  “党萧,祭祀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皇上,都已经准备好了。”

  每年除夕前一r.ì,皆将太庙后殿供奉的远祖四帝后之神牌,与中殿自太祖以下亡故诸帝后之神牌同合于前殿祭祀,这对皇家来说是顶顶要紧的大事。

  那晚之后,李景焕开始斋戒,不宴会、不宿内廷、不饮酒茹荤,这与他素r.ì习惯也没什么分别,倒未觉不适。

  祭祀当r.ì,月尚在天边,宫中已悄无声息地忙碌起来。一个个宫女太监身着整洁新衣,匆匆穿梭于廊下殿间,表情肃然。偶尔大太监见有人粗手笨脚呵斥几句,也是压低了声音,生怕搅扰了宫中的静谧。

  养心殿中,党萧弓着腰道:“皇上,祭服已准备停当,奴才侍候您更衣?”

  李景焕摆摆手:“将祭服呈上来。”

  “是。进来!”

  几个宫女鱼贯而入,手中皆托着木盘,里头盛着繁复的祭服。

  r.ì出前,李景焕乘上金辇,出宫直奔太庙而去。

  李景焕到太庙之前,已有王、公各一人分别率领宗室、官若干人到太庙后殿和中殿,捧远祖四帝后神牌和自太祖以下各代帝后神牌依次至前殿,按昭穆顺序安于神座上。

  李景焕至太庙南门下辇,一迈步差点没摔下来,党萧手疾眼快扶住了。祭服将人裹得粽子一样,头上的东珠也沉得离谱,怎么掌握平衡?不摔倒才怪了。

  “党萧。”

  “奴才在。”

  “耿良骏大人可到了?”

  “回皇上,耿大人已在外头和百官一处候着皇上。”

  李景焕沉吟了一下:“他年事已高,跪上几个时辰怕是吃不消。传朕旨意,给耿大人取一软垫来。”

  “是。”

  李景焕洗漱已毕,来到太庙前殿。殿内按东昭西穆制设有帝后金漆宝座。李景焕偷眼看去,帝座上蟠龙点睛可动,后座上翔凤展翅欲飞。每一刀雕刻都j.īng_巧到了极致。座上置有泥金托座,安放神牌。每代帝后神座前各设笾豆案一张,上头密密地排了不少东西。

  “皇上,时辰到了。”

  李景焕收回目光,朗声诵读祝词,举行迎神仪式,依次至各先帝神位前上香行礼,礼毕回拜位,与陪祭官一起行三跪九叩之礼。

  行礼已毕,乐舞起,歌声穿云裂石,直上云霄。

  李景焕心不在焉地听着,眼睛偷偷在人群中打转,黑压压一群人,服饰穿戴几乎相同,也分不清谁是谁。

  接下来是饮福受胙礼,李景焕命人将祭过神的酒r_ou_送给宗室、诸臣。

  太常寺官至诸先帝后神位前跪告祭祀,礼成,将神牌请还中殿、后殿,李景焕率宗室百官行三拜九叩之礼。

  祭祀结束之后。已r.ì近中天,白亮却并不灼热的r.ì光洒在重檐庑殿顶上,泛起金黄的亮丽色泽。三重须弥座式台基由汉白玉砌成,在yá-ng光下几乎微微透明,流动着温润的光泽。

  一阵寒风吹过,枯树梢微微发抖,地上淡色的影子也随之轻轻晃动。

  李景焕没有立即上金辇回宫,而是招来了党萧:“传朕旨意,先将先将耿大人送回府邸。”

  党萧一怔,“……皇上,这……”

  这于理不合啊!哪有皇上未离去,臣子先走之理?就算耿大人是两朝老臣,皇上倚重非常,也不至于……

  李景焕脸一沉:“传朕旨意。”

  党萧咽了口唾沫,点头如捣蒜:“是,奴才愚钝,皇上一片敬老尊贤之心,实在是比金子还金贵,奴才这就去。”

  李景焕盯着他匆匆远去的背影,半晌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就是要于理不合!

  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虽有心放权,希望之后可以慢慢一步一步改变君主专制的情况,将手中权力放到六部之中,但是新皇登基后,想收权却也不难。

  他敬重老臣,重用新锐,虚心纳谏,朝中绝无人说不好的,臣子之位却无形中有所提高。即使将来新皇上台,有他在前头做了榜样,新皇无论是为了彰显孝道,还是为了青史留名,礼贤下士的姿态也是必须要做足的。

  如今朝中贪官污吏尚存,科举改革亦未尽,新臣旧臣时常相轻……

  李景焕闭上眼睛,面对大殿庄重地行了一礼:“先祖在上,我虽并非真正的李景焕,却也占据此身份多年,如今又忝居帝位,一不求名垂青史,二不求富贵享乐……”

  他的嗓音微微嘶哑,几乎要模糊在风中,却又带着无比的虔诚和庄重,“只愿不负此生,为苍生,为社稷,甘身遭千般困厄。”

第75章

  自有君主制度以来,历朝历代的皇帝多不胜数,能在历史上留名的,除了千古名君以外,还有一些特别奇葩的皇帝。这些皇帝大多是因为有一些奇怪的癖好,比如楚灵王好细腰;宋徽宗爱蹴鞠;明熹宗爱木工。而李景焕亦有一小小爱好——赐美人。

  宫怨之词,古而有之,其中苦楚,旁人难知。

  李景焕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一夫一妻制下教导出来的好青年,虽然在这个古代生活了这些年,但是还是不太习惯后宫三千佳丽的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