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豪门后我的小道观火了-第33章
91 社区
1 年前

  司弘业点头:“我也正有此意。”

  陈局长继续说:“我觉得不如再和王氏合作,三方利益共享,风险共担。”

  这次的项目风险极低,稳赚不赔,

  司弘业傻了才会答应让王兴盛来分一杯羹,笑着说:“陈局,你喝醉了。”

  话音刚落,一道阴冷的气息从背后袭来,司弘业回头,见窗户是关着的,以为是空调坏了,让服务员继续调高温度。

  见他神志清楚,没有任何异样,王兴盛怔了怔,起身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走到走廊僻静角落,拨通电话,压低声音说:“道长,陈局长已经拿下了,可司弘业一点事情都没有。”

  电话那端安静片刻,响起年轻男人的声音:“小鬼说他身上戴了东西,无法靠近。”

  “他厌恶佛道玄学的事情,身上也没戴其他……”

  王兴盛话音一顿,问道:“道长,会是手表吗?”

  “或许。”

  王兴盛挂了电话,连忙回到包间。

  进去后见司弘业醉倒睡了,心里一喜,看来不用他多费功夫了。

  王兴盛走到司弘业身旁,解开他手表表扣。

  咔哒一声,司弘业幽幽转醒,只见男人的大手覆在他手腕上。

  “王、王总?”

  王兴盛心里咯噔一下:“司总,你听我解释。”

  隐隐感受到屁股上的热意,司弘业脸色大变:“你、你竟然对我有这种心思吗!”

 

 

第34章 吃牢饭

  “你、你竟然对我有这种心思吗!”

  王兴盛:???

  屁股上的热意逐渐消失,司弘业的身体回暖,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兴盛,嗖得收回手,拉开两人距离。

  难怪那天要赶到司氏和自己攀谈。

  司弘业本以为是商场无敌人,今日的竞争对手或许是明日的合作伙伴。

  没想到王兴盛的真正目的竟然是他!

  他缓了会儿,神情复杂地看着王兴盛:“王总,你……哎……”

  王兴盛沉默片刻,干巴巴地开口:“不是,司总,我就是看你手有点脏。”

  司弘业当然不信,这借口着实离谱,他们的关系又没有好到给对方擦手的地步。

  另一方面,就算是擦手,屁股上的温度又怎么解释!

  没想到事情都败露了,王总还不肯放弃。

  这对他的感情得有多深啊!

  司弘业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开口道:“王总,我的心里只有秀绣一人,对其他人都不感兴趣。”

  “有些事情,当断则断。”

  “王总,以后除了公事,我们不要再私下来往了。”

  说完,司弘业起身离开包厢。

  王兴盛愣在原地,良久,再次拨通电话:“道、道长,您是不是施法施错了?”

  …………

  司家

  司弘业以往的饭局至少要三四个小时,今天出门才不到两个小时便回来了。

  费秀绣觉得不太对劲,催促道:“你快去洗澡,浑身酒味,臭死了。”

  司弘业正好想洗个澡冷静冷静,脱光衣服,走进洗手间。

  门一关上,费秀绣连忙在衣物里翻找内裤。

  她特地用的和符纸相似的黄色内裤,缝在外部,司弘业那老花眼不可能发现符纸。

  找到内裤,她认真端详,脸色变了变。

  符咒的痕迹变浅了。

  她走到洗手间门口,隔门喊道:“弘业,今天饭局有哪些人?”

  “就陈局,我,还有王氏的总裁……”

  陈局长和王总,费秀绣都没有见过,并不了解他们。

  沉思之际,咔哒一声,洗手间门打开了。

  “秀绣,毛巾——”

  看见费秀绣手上的内裤,司弘业心里咯噔一下:“你拿着我内裤做什么?”

  确定出事了,费秀绣不想再瞒着他,实话实说:“检查。”

  司弘业:“你、你知道了?”

  “废话,”费秀绣点头,疑惑地看他,“你也知道?”

  司弘业叹了口气:“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刚刚才知道平安符的事情?还是有人要害他?亦或是两者都知道了?

  费秀绣还没想明白,便听见司弘业问她:“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看都看出来了啊。”费秀绣把手上的内裤扔给他。

  司弘业看着这一坨黄色,内心大为震惊:竟然能从内裤上发现王兴盛做的猥琐之事吗?!

  女人的观察力真是可怕。

  费秀绣从衣柜里翻出衣服:“穿好,和我去找小司。”

  司弘业惊道:“这、这大人的事情找他?”

  费秀绣白了他一眼:“术业有专攻,小司是专业的。”

  司弘业想想也是,家里就只有司怀和同性结婚了,大概会比较了解王兴盛。

  可是……明明是王兴盛对他有意思,为什么他还得去咨询专业人士?

  司弘业满腹疑问,瞥见费秀绣严肃愠怒的神情后,全都咽了回去。

  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

  两人到陆家的时候,司怀正在客厅被迫看书。

  见司弘业来了,他扔掉书,乐呵呵地问:“出什么事了?”

  司弘业:“……你爹出事了就这么开心?”

  费秀绣掐了他一下:“别废话。”

  “你自己说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陆修之也走了过来,静静地看着司弘业。

  被儿子和儿子的对象直勾勾地盯着,司弘业有点不好意思了,短话长说:“今天和旅游局陈局长在萃荣楼吃饭……”

  他东扯西扯,把自己记得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包括包厢空调坏了、陈局长莫名其妙想修改合同,让王兴盛一起合作等等。

  末了,司弘业才支支吾吾地说:“然后我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王兴盛突然摸了我的手……”

  司怀看了看他的手,没有阴气。

  不仅手上没有,身上也很没有。

  可按司弘业描述的场景来说,分明是有鬼作祟。

  他扭头看陆修之,陆修之眉心微皱,问道:“陈局在饭局一开始的表现是正常的么?”

  司弘业点头:“前面正常讨论项目的具体事宜,后面估计他酒喝多了。”

  陆修之低垂着眼睫,神色冷峻。

  第一次见他露出这幅神情,司怀愣了愣,凑过去小声问:“怎么了?很严重么”

  陆修之抿唇道:“从描述看来,像是作器。”

  司怀茫然:“作器是什么?”

  陆修之淡淡地说:“《白泽图》记载过,道之精,状如丈夫,使人迷惑。”

  “能迷惑人心,哪怕是事后,当事人也察觉不出什么。”

  “可作器并非邪物,不受人驱使。”

  最重要的一点,陆修之只在古籍上看见过作器的描述。

  作器是否真的存在,还是个未解之谜。

  司怀似懂非懂:“所以是这作器自己对老司头有意见?”

  “想搞他?”

  陆修之:“……”

  这是大概就是亲儿子吧。

  两人谈论声音很轻,司弘业没听清楚,只隐约听见司怀最后说的几个字,什么搞不搞的。

  “司怀,你注意点措辞。”

  司怀瞥了他一眼,没有搭理,继续问陆修之:“所以这事和姓王的没关系?”

  陆修之:“有关系,应该不止他一个人。”

  王氏规模不小,但发展普通,王兴盛如果能驱使作器,应该不止开发区这么点眼界。

  大概率是因为对开发区有执念,被有人心找上门。

  司弘业正竖着耳朵听呢,这段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不止王兴盛一个人?

  难不成陈局长也、也对他有那种想法?

  所以开发项目当初谈的如此顺利?

  …………

  各种念头在脑内疯狂闪过,司弘业没料到自己人至中年居然还命犯桃花,如此找人喜爱。

  他老脸一红,当即站起来:“不要胡说八道。”

  说完,步履匆匆地跑了出去。

  费秀绣皱了皱眉:“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是不信鬼神玄学的存在?”

  司怀杵杵陆修之的胳膊,压低声音说:“你看,老司这种态度,是不是挺讨鬼厌的?”

  陆修之:“……”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啊?”费秀绣追问道。

  陆修之:“王兴盛的目的是开发项目,这段时间肯定会再次出手。”

  “那我这段时间盯紧一点。”

  费秀绣点了点头,问司怀买了一堆平安符,回家继续缝内裤。

  晚上

  司弘业洗完澡,觉得今天的内裤好像更粗糙了一些。

  有种前后夹鸡的感觉。

  他忍不住问:“秀绣,你是不是换我内裤牌子了?”

  费秀绣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敷衍地说:“算吧,改成半手工制的。”

  司弘业慢吞吞地说:“有点糙啊,不舒服。”

  “这是为了你好。”说完,费秀绣便打起了呼噜。

  司弘业陷入了沉思。

  这是在用糙内裤提醒他,男人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吗?

  …………

  两天后,司弘业接到了秘书的电话,说是王氏总裁想和他亲自谈生意,关于城北郊区的山头。

  司弘业以前对那山头有些想法,还没开始准备具体方案,王氏便接收了那座山头,因此不了了之。

  这会儿突然说起合作的事情,王兴盛肯定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他啊!

  司弘业立马说:“没空,让他——”

  下一秒,手机被费秀绣夺了去。

  “赶紧答应下来,让他们尽快安排时间。”

  说完,费秀绣随口对司弘业说:“那个项目你之前不是挺想要的么?和他谈谈,好好赚钱。”

  司弘业恍了恍神,他到了这把知天命的年纪,竟然还要出卖色相赚钱。

  “秀绣,你爱的是我的钱吗?”

  “什么钱不钱的。”

  费秀绣低头,将饭局的时间地点转发给司怀:“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我爱我的钱,爱你的人。”

  …………

  收到短信后,司怀便向陈福鸿请了个假,先回陆家画了些可能用得到的符。

  饭店是王氏订的,有人请客吃吃喝喝,司怀便把小青也叫上。

  一人一鬼站在祖师爷牌位前等陆修之。

  司怀掏出手机,发现道天观的微博粉丝数量从一万变成了十几万,评论数量和私信也都翻了倍。

  本来找茬的人只有一小部分,这会儿一看,竟然有一大半评论都在说他宣传封建迷信,害人不浅。

  【封建迷信,举报了。】

  【不是吧不是吧,微博居然允许你宣传这种东西?】

  【看见卖符的就烦,我妈本来就不要去医院,听说有这种符更不要去了。】

  【我他妈查了整整两天,道教根本没有美容符这种东西!】

  …………

  抽奖微博底下的评论都从原来的抽我变成了类似的言论,不太有带脏话骂人的,不知是那些人不敢当众骂,还是被举报删了。

  私信界面满屏的脏话。

  司怀第一次看到这种花样百出的骂人方法,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把那些人的名字一个不漏地说给祖师爷听:“祖师爷,这个叫花见我开的,骂我是个孤儿……”

  “还有这个就骂你咋地、帅哥一八零……”

  划到最后一个,司怀喘了口气,慢慢说:“这个叫李家帅小伙的,居然还诅咒我们道天观倒闭。”

  他多看了这账号两眼,其他人的谩骂是针对道观的,这人却是针对他的,一直在人身攻击他本人。

  “说我这么嘚瑟,马上就会带着全道观进去吃牢饭。”

  听见这话,小青精神了,细声细气地问:

  “牢饭好吃吗?”

 

 

第35章 出饿气

  “牢饭好吃吗?”

  司怀不清楚,上网搜了搜商阳监狱的待遇,惊了:“好像还挺好吃的。”

  每天三餐多样化,鸡鸭鱼肉样样都有,哪怕外界肉类价格飙涨,监狱内也一定会提供,而且时不时加餐。

  狱内罪犯自愿参加劳动生产改造,意思是不想干活的话可以在监狱里白吃白喝白住吗?

  司怀把手机递给小青,小青远远地看了眼屏幕,奶声奶气地说:“司怀,我不太认识这些字。”

  七八岁刚上小学,字的确还没有认全。

  司怀想了想,便给他读了一遍。

  小青惊呆了,人类监狱待遇这么好的吗?

  “那、那地府的呢?”

  司怀继续搜索,没有搜到。

  他琢磨了会儿,不确定地说:“应该差不多吧。”

  小青吸了吸口水,更饿了。

  陆修之走到院子,见小青跟着司怀往外走,撩起眼皮:“它也去?”

  司怀点头:“不是姓王的请客吗?”

  “能多吃一点就多吃一点,”他顿了顿,义正言辞地说,“不是说老司头的事情和姓王的肯定有关系么,我们不能便宜那种人,要替老司头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