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摸摸小尾巴吗[人鱼]-第77章
爱笑打舞蹈
1 年前

  “阿远阿远,快来看人鱼!”路采道。

  他拉着萧远叙进去,萧远叙看到一颗蛋,惊讶:“原来小路是从蛋里出来的?”

  “对啊,和人类小孩不太一样。”路采道。

  周鸣庚介绍:“景聂最近在做救助,抚养流浪的小人鱼,前阵子捡到了这颗蛋,但是没空照顾,就拜托我孵出来。”

  路采积极举手道:“我想孵!”

  前些日子他累死累活,一周有五天奄奄一息,躺上床就抱住萧远叙,从恋人的体温中汲取安慰。

  经过三番五次的查重和修改,他脑袋昏沉四肢无力,总算是写好了论文。

  最近路采在准备毕业演出和个人演唱会,中间穿插着一档真人秀,时间并不宽裕,所以周鸣庚不是很想再给他添事情。

  架不住路采爱心泛滥,周鸣庚同意他有空就来探望,幼崽需要的用品采购也交到了弟弟身上。

  萧远叙好奇:“需要买哪些东西?”

  路采特意列了一张清单,上面有奶粉、薯片、甜饼干、冰淇淋……

  萧远叙沉默了下,假装不知道除了奶粉外,其余都是路采自己想吃,但经纪人念叨着不让吃的。

  当晚,他们两个被熟人邀请看了一场话剧,散场后再到附近商场逛超市。

  推车里放了三罐婴儿奶粉,以及配套的奶瓶奶嘴,剩下的全是高热量零食。

  “我想再拿一包这个。”路采指了下水果糖。

  萧远叙道:“我去拿,你在这边等我。”

  路采乖乖等在收银台前,萧远叙回来的时候往车里放进一包糖,路过推销柜前再放了三包避孕套。

  自助结算后,他们吃了顿夜宵,再牵着手回家。

  中途,路采收到了罗南洲的消息。

  罗南洲:[小路啊,你要是遇着什么事,哥随时出来陪你喝酒,咱们边喝边说。]

  路采一头雾水,心想自己论文都写完了,人生中大概没什么需要借酒消愁的烦恼。

  紧接着,车载音响放起了他喜欢的音乐,他随即转移注意力,跟着轻轻哼唱。

  萧远叙停车时,池承宣和经纪人也给路采发了条消息。

  池承宣表述得十分抽象:[我日。]

  董哥则言简意赅:[你忙完联系我。]

  路采:。

  直觉告诉路采,自己此刻八成在热搜榜上。

  他回想了一下最近干了些什么,校园生活步入尾声,自己忙着杂七杂八的事情还来不及,更别说闯祸惹事了。

  大号被经纪人管束已久,他用小号登陆微博,看清词条后就差翻白眼。

  #路采生子#

  发酵升温的微博是一张路人偷拍,图片上路采一个人推着购物车,里面有几罐婴儿奶粉。

  原微博发了超市定位,配文是:[天啊,这是什么??路采有孩子了???]

  评论区讨论得热火朝天,不过大家显然都没反应过来。

  [和萧总分手了?他们谈了几年了来着,是不是厌倦期了要换换口味啊。]

  [他们领养了小孩?]

  [总不可能是他们亲生的吧,谁怀谁生啊?]

  [我不管,就要男妈妈,就要男妈妈!]

  [他们应该谈了有四年了吧,靠,居然这么久了?虽然谈不上七年之痒,但确实容易感情危机。]

  [恭喜路路恢复单身!我喊一声宝贝老婆,萧总没理由介意吧=3=]

  对于路采的恋情,粉丝都以祝福为主,成年人谈情说爱再正常不过,而且她们用挑剔的目光放眼圈内,认为萧远叙实在是最完美的选择。

  有一部分粉丝说着路采幸福最重要,平时见路采发一些明里暗里秀恩爱的动态,会开开心心地留言互动。

  但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们就会更开心地冒出头来,抛出一句:宝贝今天分了啊!

  比如此时此刻,她们并不相信路采有孩子,可也期待分手是真的。

  路采:“……”

  萧远叙凑到他身边扫了眼,他匆匆忙忙关掉手机,挽住了男朋友的胳膊。

  然而萧远叙眼疾手快,还是看到了“分手”、“感情危机”这一类关键词。

  “厌倦期?换换口味?”他淡淡道。

  路采顿了顿,装傻道:“什么?我不太识字,你哪里看来的呀?”

  萧远叙道:“你先和董哥说清楚奶粉的事情吧,他那边好收拾场面。”

  路采点了点头,回家后和董哥打电话。

  董哥其实不太在意那奶粉,几年共事下来,他了解路采的为人,明白这铁定是一出过度解读。

  他抓狂在另一方面:“让你少吃点冰淇淋,答应得那么爽快,光说不做是吧?”

  路采:。

  与此同时,没被没收账号的萧远叙开始为所欲为。

  有人问购物车的糖好不好吃,萧远叙从袋子里翻出两袋水果糖,立即拍照上传。

  热心市民萧先生解答道:[好吃,我特意去多拿了一袋/馋嘴]

  [右下角有购物袋,和那家超市能对上号,看背景推测是在家,原来路路和萧总同居了啊/放大镜]

  [草了,客厅这盏灯有点眼熟,我记得去年秋拍拍到了十万多?装修和家具花了多少钱啊,有没有懂行的科普一下?]

  [所以你们没有分?呜呜呜我白放烟花了嘛。]

  萧远叙同情:[可以换个思路,当做提前庆祝结婚。]

  [呃,路采不做饮食管理吗?这是不是营造虚假人设啊,实际上天天啃菜叶吧?!]

  萧远叙回复:[实际上他刚吃完半盒炸鸡。ps.没浪费食物,另外半盒在我胃里。]

  趁着董哥和路采打电话的间隙,萧远叙这么一通操作完,心满意足地整理购物袋。

  小心思并未就此结束,之后路采开直播,萧远叙主动要当房管。

  一众粉丝猛地腾升起不好的预感,立即嚎着“不可以”、“不要啊”,诸如此类的求饶在弹幕中反复刷屏。

  在她们的拜托声中,萧远叙心狠手辣,冷酷地把“宝贝老婆”四个字加入了屏蔽词。

  ·

  人鱼幼崽在蛋里待满了两个月,破壳后喝上了路采买的奶粉。

  他虽然能在岸上呼吸,但毕竟年纪太小,还是待在最适宜的水里比较好。

  周鸣庚联系好景聂,将人鱼幼崽送回了海洋。

  路采抽不开身,正赶往外地录制真人秀,没能同行一起去。

  这些天他睡在节目组安排的酒店里,出发前和萧远叙开玩笑,说是他们俩要网恋好几天,没想到连网恋的时间都没有。

  而萧氏集团下的子公司准备挂牌,萧远叙的公务和应酬一桩接一桩,同样忙得团团转。

  成功挂牌上市的当天,公司举办派对和酒宴,路采有拍摄任务赶不过去。

  小殿下一向爱黏人,这么重要的场合被迫缺席,他嘴上说着没有关系,但心里还是会有点遗憾。

  “路老师,今晚听说有流星。”同为嘉宾的明星搭话道。

  他们位于高原,可以望见皑皑雪山,环境是未遭污染的干净。

  白日里天空碧蓝澄澈,到了晚上星幕如碎裂的钻石,在浓黑夜色里闪烁。

  路采看了眼远处晨昏交接的天际,笑道:“那要抓紧想好该许什么愿了!”

  收工后,酒店门口停着几辆大巴车,有专门来看流星雨的游客过来办理入住。

  其中一个小姑娘认出了路采,路采朝她招招手,从口袋里拿出两颗糖分享给她。

  姑娘道:“车上有个人和萧先生长得好像,咦,他人呢?真的很像。”

  她想指给路采看,但是东张西望了几个来回后,没能把那位乘客找出来。

  路采笑道:“这样啊?你再留意下,经纪人最近正愁找不到新鲜帅哥签约呢。”

  可惜新鲜帅哥下车后就突然没了踪影,路采为此注意了下大堂里的人,没有和英俊沾边的。

  他去剧组包下的五楼餐厅吃自助,刚一走进去,远远就瞥见了熟悉的背影。

  对方穿了身考究的风衣,戴着副墨镜,待在角落的位置。

  路采原地愣了一小会,随即快步走过去,但是在距离半米左右时,又克制着慢下了步伐。

  他把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漫不经心地围着对方转了几圈,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的。

  “你是谁呀?节目组貌似没请这么一号人物。”路采打趣道,“偷偷混进来见偶像可是很危险的。”

  萧远叙摘下墨镜,抬起眼帘看向他:“哦,要是能见到的话,多危险都甘之如饴了。”

  路采本来努力板着脸,一听到萧远叙说话就忍不住,眉眼弯弯地坐到了萧远叙身边。

  “你翘了酒宴?”他道。

  萧远叙道:“我这个月就差住在公司了,给自己放一天假不过分吧?”

  从京市到这里要坐五个多小时的飞机,千里迢迢这么一趟,路采下意识要带人四处转转。

  可是转念一想,这里除了山还是山……

  “我在车上的时候,听别人说有流星雨。”萧远叙默契道。

  路采道:“对喔,像是你会感兴趣的,等会我打听下哪里是最佳观景点。”

  “一起去看山看水也可以,我都感兴趣。”萧远叙道。

  世间的山川河流、日月星辰,都值得驻足流连。不过……

  他看着路采,说:“不过,我最着迷你。”

 

 

第80章 

  人鱼族里的“结婚”,  是在祭司面前受到祝福,爱人互相虔诚地说出誓言,流程简单没有其余环节。

  而人类在恋爱关系更近一步时,  会做财产公证,会去民政局做登记,还会将亲友们聚起来办婚礼。

  每逢天气晴朗的节假日,或是玄学角度的黄道吉日,人际圈里的婚礼就会扎堆举办。

  今年的七夕节碰巧是周六,路采中午刚独自吃完一桌,  傍晚捎上萧远叙又有一桌。

  晚上这场他当伴郎,下午陪着去接过新娘,  之后在酒店迎宾收红包。

  萧远叙递过红包:“这个伴郎哪里找的,  挺帅啊。”

  路采道:“从你家偷来的,  晚上还回去。”

  萧远叙笑道:“那我等着了。”

  “路哥路哥!”伴娘在不远处喊他,  “这里有两个箱子,要送到新娘那边去!”

  路采道:“来啦!”

  他朝萧远叙摆摆手,  就跑过去搬箱子,  萧远叙帮忙分了一箱。

  送完后两个人暂时分开,  典礼在黄昏时开始。

  别人拿出手机记录下新郎新娘的幸福时刻,而萧远叙默默在拍某位伴郎。

  罗南洲远远瞧见了,过来问他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他调侃:“人家谈两年就算是爱情长跑,这么说来,  你们是爱情马拉松,从小路十九岁谈到二十四岁。”

  ·

  “噔噔噔噔!”路采模拟出场音效,  向大家展示自己无名指上的钻戒。

  今天在沪城江边有时装大秀,自己受邀出席观看。

  后台化妆间坐着三个人,除了他和罗南洲,  还有打瞌睡的叶灯。

  “收收你的大钻戒,闪到我眼睛了。”叶灯说。

  罗南洲道:“靠,我上周刚和萧总说,你们怎么还没结婚,动作快得一路闪电带火花啊!”

  叶灯好奇道:“这枚几克拉?不是,这一坨有多重?”

  路采道:“两克。”

  一克拉大概是0.2克,换算了下,叶灯道:“戴了三线城市一套房是吧?”

  罗南洲道:“什么时候求的婚?你们俩一声不响的。”

  “就是七夕那天晚上。”路采道。

  他和新郎新娘告别后,萧远叙带着他去了一家会所俱乐部。

  这家实行会员邀请制,平台可以为会员提供各方面的服务,比如品酒品茶、展览拍卖和扩展人脉资源等等。

  那晚他们只为两位客人服务,客人姗姗来迟,并没有影响他们的热情和细心。

  主厨端上前菜,侍酒师给他们倒完酒,无声地退到了后面,以免他们谈话得不自在。

  小提琴手配合着钢琴,在香薰烛火点起时,持弓拉响了悦耳的声音。

  在婚宴里忙上忙下,路采正好没吃饱,立即风卷残云般地进食,津津有味地扫荡过菜肴后,拿起红酒便是一杯下肚。

  他指尖碰到杯子的那一刻起,对面的目光就紧紧黏了上来,显得意外紧张。

  看到路采把酒喝完,萧远叙茫然地盯着空杯子,视线在路采和杯子之间徘徊。

  他中途欲言又止了好几次,还转头尝试和侍应进行眼神交流。

  侍应表现得同样不可思议,朝萧远叙耸了耸肩膀。

  “怎么啦?你在找什么?”路采无辜问。

  问完,他弯起了眼睫:“是在找这个?”

  他张嘴调皮地吐了下舌,嘴里含着一枚钻戒,继而用手边的湿巾包裹住。

  “我还以为你不小心吞下去了。”萧远叙松了口气。

  路采狡黠道:“吓吓你的,我自己给自己戴上,还是你给我戴上?”

  正当他擦拭好钻戒的时候,萧远叙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丝绒盒子。

  修长的手指向来灵活,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缓慢地打开了盒盖。

  里面躺着更耀眼的钻戒。

  这和路采手上的显然是情侣款,它们设计都面向男性,相比之下,盒子中这枚的克拉数更大。

  净度和大小能达到这种程度的钻石非常罕见,能遇见一枚已经很不容易,它经过珠宝设计师精雕细琢,在蜡烛的映照下精致又纯澈。

  萧远叙认真地望向他,道:“我给宝宝戴最好的。”

  ·

  “和大家报备一下,大家都是伴郎,都记得提前排好行程。”路采道。

  叶灯道:“你打算婚礼办在哪儿?”

  罗南洲道::“来来来,必须来,从剧组偷跑出来也得喝上你们的喜酒。”

  路采道:“我这几天在挑呢,因为亲戚们都是海边长大的,他们想要去个新鲜点的地方顺便玩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