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假日-第3章
愉快小虾米
1 年前


可不是对谁都说喜欢嘛!他真的好轻浮。
闫岱视线再次投在夏盐身上,夏盐就没在看他了,而是望着什么都没有的天空,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又觉得刚才的那场恍惚是自己的错觉。


第9章 6.22.5
夏盐这次没装醉让闫岱送自己回房间,反正已经得到了闫岱的联系方式,他这么闲,有的是时间追。
来日方长。
只是夏盐洗澡时,内心有一团火在烧,这火一直烧到了他的下体,他下体涨热难耐,他伸过一只手去碰自己。
他想,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他只是看闫岱吃葡萄,却一个愣神,一不小心吞下了一整个冰块。
脑子里闪过闫岱被葡萄汁浸染的T恤,浸透的T恤显露出大片肉色,清晰地勾勒出胸膛起伏的轮廓,又闪过闫岱吞咽葡萄滚动的喉结,真他妈性感。
好看的不是葡萄,是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闫岱,让人想一口吞掉。
闫岱就是那颗葡萄,被他看上的葡萄。
他只想剥下那鲜嫩的外皮,吃掉他多汁的内里。
他会流出酸甜的汁液,滋润他贫瘠的土地。
去他妈的来日方长,他现在就想和他做爱,激烈的做爱。
这么想着,他加速套弄自己的动作,想象自己现在和闫岱在做爱……
他会抚摸他健硕的胸肌……
他会舔咬他性感的喉结……
他会谛听他感性的嗔叫……
他会填满他,占有他,打上自己的标记……
他忽然觉得闫岱就是阿芙洛狄忒派下来勾引他的一味剧毒春药,让他甘心引颈就戮,让他沉沦至欲望的奴隶。
他是波西,但比波西更清冷,他是安提诺斯,但比安提诺斯更忧郁,他是比纳索斯,比纳西索斯更俊美……
不,他任何人都不是。
他是我的缪斯。
想到这,夏盐脑子里兀地闪过一阵白光,他射了出来。
夏盐随意用水冲了冲自己的下体,走到起了雾洗漱镜面前看自己,他把雾抹开,看见了自己潮红的脸和湿润的身体。
他觉得一阵反胃,自己真他妈恶心啊,刚和苏藤分手没几天,就喜欢上了别的男人,还想着别人自慰。
那能怎么办?自己就是个变态。
他不由的想,要是苏藤没和自己提分手的时候,他遇到了闫岱,会怎么样?
噢,他肯定会成为一个渣男。
夏盐对着镜子抹了把脸,出了浴室。
他躺在床上,调了一下空调温度,点开手机,发现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来自自己亲爹。
他没有打回去的打算,不料电话又来了。
一接通,喇喇的声音就传过来:“夏盐,你什么时候回来一趟?”
“我回去干嘛?”夏盐不耐烦的说,“有我哥一个给你赚钱还不够吗?”
“你25了夏盐,不是小孩子了,不要任性,回来见见你江阿姨,你总在外面飘着,她也不放心……孟家的女儿,孟芯苒你还记得不,你高中同学……”
夏盐听的直犯恶心,他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又想吐了:“你想说什么?”
夏炳坤直接道:“孟芯苒这几天在晚宴上,总提到你,我琢磨你们同龄人之间肯定有话题,多认识也没用坏处……”
夏盐沉声:“不是我想认识,是你想我认识。”
“你是不是要跟我吵?”夏炳坤声音拔高,“你从小就喜欢画画,没问题,我就当给你培养个兴趣让你学,你爱玩,对管理公司没有兴趣,没关系你是我夏炳坤的儿子,玩乐一辈子别人也只会羡慕你,但你从出生起,就带上了夏家的标签,我养大你,不是为了让你丢人现眼去拍色情片的。”
“色情片?”夏盐气极,“你管那叫色情片?”
“讲同性恋的低俗片子不是色情片是什么,你平时爱玩就算了,别给我拿在明面上来。”
“你嫌我丢人,我就丢人了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办,”夏盐讽刺,“我可没花你的钱。”
夏炳坤冷哼一声,“你能养活自己?你花的哪一笔钱不是你妈留给你的?你妈要是还在世,知道你……”
“你也知道是我妈给我留下的,那我想怎么用也是我的事。”
夏盐说完这句就挂了电话,不是吵不过,他真的不想再聊下去了,呕吐感铺天盖地的卷来,他跑去卫生间直接吐了。
晚上喝的都是酒,他其实没吐出什么,画画的计划也被打乱了,他现在完全没心情。
他打开手机,极其烦躁的给闫岱发了句话。
——要是我没有钱了,你养我吗?
发完这句话,夏盐觉得自己真的像个神经病了,他在闫岱那里挺多算上一个路人甲,闫岱凭什么养他?
但消息发都发过去了,没有撤回的道理,反正他不怕丢人。
夏盐看着加好友通过后他给闫岱发的打招呼表情包的消息页面,闫岱大概会觉得他奇怪,给他发个“?”吧,他好似透过屏幕看见闫岱纠结的眼神。
良久,这条他没抱有希望能收到回复的消息被人“宠幸”了。
——为什么会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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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好难受。


第10章 6.22.6
夏盐看见那条消息后,就开心的画画去了,并没有回闫岱。
为什么不回,他故意的。
他得钓着闫岱。
夏盐画画前有翻图库的习惯,他翻了翻自己的图库,里面有很多男生的裸体图片,有一些是他以前的模特留下的,还有一些是他前男友们炮友们的留下的,剩下的就是他那些小O朋友们给他分享的了。
翻着翻着,他不小心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跳出来几张图,是一个道士的裸体图。
说起那个道士还得从高中说起,那时候距离高考还剩半年,丘桐梓一个成绩倒车尾的人,倒是求神拜佛起来了。
什么孔子像啊,文昌帝君啊,魁星啊,文曲星啊,丘桐梓可算是拜了一个遍。
丘桐梓不光自己拜,还拉着夏盐拜。
夏盐就打趣他:“怎么,你家要破产了?养不起你了?”
丘桐梓就白他一眼,说:“你能不能有点上进心,你这个年龄段,这个成绩,怎么睡得着的?”
夏盐无所谓:“你思进取,你求上进,有本事你别考年级倒数第二啊!反正我爸肯定会送我出国留学的,还说你肯定也得出国留学。”
丘桐梓知道夏盐又是在损自己了:“你也没有比我高多少,这不是还有个倒数第一在我下面嘛,反正你得陪我拜,关键时候,有时候玄学还是挺管用的。”
夏盐:“氪不改非,玄不救命。”
丘桐梓根本听不进去夏盐的话,该拜啥就拜啥,每次都不忘带上夏盐,死拉硬拽的都要把他弄过来,夏盐都快被他整麻木了。
直到有一次,丘桐梓带夏盐去了一个网红寺庙,寺庙门口的知客帅到离谱,五官深邃立体,那个禁欲劲儿,夏盐都要看呆了,他突然觉得小说里那些和尚攻还是有考究的。
于是打脸来的飞快,夏盐觉得拜寺庙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他现在一点都不觉得逛寺庙无聊了。
丘桐梓从小恨不得和他穿一条裤子长大,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趁夏盐还没冲过去骚扰知客前,先一把把他拉过来 ,让他别乱来。
“我突然觉得……”夏盐眼睛还盯着知客,“做个和尚也还不错。”
丘桐梓无情的说:“我佛不渡本科以下。”
夏盐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反正他该玩还是玩,丘桐梓每次约的局他也都去了,只是到下次月考的时候,考的分数过了重本线。
丘桐梓直呼夏盐抛弃了自己,夏盐却说:“你说的,我佛不渡本科以下。”
高中毕业,夏盐考的非常不错,去了伦敦皇家美术学院。
在去伦敦皇家美术学院的前几个月里,夏盐一有时间就去那个寺庙拜会知客,说想给他画一副画。
一开始知客是拒绝的,经过2个月的努力,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夏盐成功看到了知客的裸体,并为他画了一副人体油画。
后来那幅画让夏盐得到了一个不小的奖项。
夏盐看了两眼知客的裸体图就退出了这个文件夹,然后对满屏的裸体发呆,突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发了一秒钟呆,他觉得自己好失败,他都没有闫岱的裸体图,闫岱的裸体图一定能进他见过的裸体top3。
不过来日方长。
妈的,他不想再提来日方长这个词了。


第11章 6.23.1
虽然夏盐不想来日方长,但也只能来日方长了。
翌日夏盐向程老板打听闫岱 ,才发现闫岱已经离开x岛回学校了,夏盐一听恨不得立刻订飞机票飞过去。
程成乐了,笑问:“你俩认识啊?”
夏盐单方面已经觉得闫岱是自己老婆了,不置可否笑笑,换话题:“程老板,你是闫岱亲叔叔吗?他暑假会回x岛吗?”
程成:“当然是亲叔叔,他暑假一般要在x岛待一个月左右。”
“那你知道他有对象吗?”夏盐直接问 。
“你问这个干什么?”想起夏盐昨天说来这里艳遇的惊人发言,程成上下打量夏盐,问,“你对他有意思啊?”
夏盐:“有意思,他长的太对我胃口了!”
程成也明白自己这个侄子的脸确实被容易被人惦记,每年都有人明里暗里来问,只是别人问的比较含蓄,夏盐比较直接。
“你这样的,我觉得没戏,”程成道,“他去年还和一个女生处呢,暑假还带她在x岛玩了一个月,那女生初恋脸,风格和你差了十万八千里。”
啧,还真是个铁直男,夏盐扶额。
夏盐不想听闫岱的爱情故事,挑重点:“那他们分了吗?”
程成心道还真是一点都不含蓄,无语道:“这我怎么知道!”
夏盐不再问了,反正要知道闫岱有没有对象,自己一查就知道,不过就闫岱那个表现,也不像有对象的人 ,清纯过了头。
夏盐昨天最后还是画的闫岱,他想着闫岱把葡萄往嘴里送的画面,画了他骨节分明的受,画的灰白素描。
来x岛有几天了,他还什么景点都没逛过,他想出去逛逛,反正看不到闫岱美好的肉体,画画风景也好。
出院子时,夏盐碰见了同样出去的洛安。
洛安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碎花连衣裙,脖子上束的是黑色锁骨链,锁骨链没有蕾丝花边,喉结露出来的更明显,应该是要出去玩,今天画的妆比昨天晚上更精致。
有意思,穿一两次女装可以说追求刺激,经常穿可就妥妥的女装大佬了,而且看她那化妆技术,一看就是非一朝一夕练出来的。
夏盐虽然对人体比例比较了解,圈子也有些女装癖的人,但也没有一眼辨别出女装大佬的能力,昨天他敢那么肯定对闫岱说,全凭强烈的直觉。
他不想闫岱看别人。
此时看见洛安,他有些想和洛安打交道了。
但洛安没有搭理夏盐的意思,绕着他走。
夏盐心想自己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啊,用的着吗?
“那个吉他手……”夏盐挑起话题,“我对他没意思,他那种类型我不感兴趣,况且我是top,他和我撞号了,没可能的。”
洛安上下打量夏盐一眼,嗤笑一声:“你对他有意思也没关系啊,那个吉他手长的也就那样,还没那个穿白T的好看呢!”
夏盐觉得这男生可真是伶牙俐齿,虽然知道洛安是故意这么说来气他的,他还是宣誓主权:“他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


第12章 6.23.2
洛安闻言并不意外,好笑的看了闫岱一眼,抛下一句,“那你可看好了,”说完不做停留离开了。
夏盐要是因为这就生气他就不是他了,只是觉得这个洛安怕不是也有点神经质,那个吉他手怕有得受了,不知道比起闫岱遇见自己,谁更倒霉?
管他呢,他只是一个坠入爱河无法自拔的多情人罢了。
x岛是一个海岛,夏盐想去海边逛逛。
其实海对夏盐来说也没什么好逛的,他去过很多地方旅游,见过各种景态的大海,形形色色的人,一切都了无生趣。
了然已丧了志,总得追求些新的刺激。
吃饭,喝酒,打架,做爱,什么都好。
多分泌点多巴胺,多点快乐。
当他对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时,那种无力感又来了。
他近几年都没有拿出一件让自己满意的作品,这使他陷入焦虑,持续浅性睡眠,他几乎每晚都做梦,内容模模糊糊记得,可以构成个大概,但这并不能带给他灵感。
他无比清楚地认识到——他陷入了瓶颈。
是人都会有瓶颈,但艺术家的瓶颈往往是致命的。
他有同期画手的嘲讽,也有老师的鼓励。
他有时候会思考,放空自己,顺其自然会不会更好?
但他的老师对他说:“放空自己不是放逐自己,珍惜自己的才华,夏盐,你应该清楚,天分对于我们这一行来说有多难得。”
大多事情,没有所谓的正确答案。
往往都是自己所定、所需的答案而已。
他自问自己还没有江郎才尽,可是往往生出一种茫然来。
海风扑在他脸上,波浪拍在他脚上,他对着大海愣神。
夏盐的手机响起铃声——他的朋友给他打电话来了。
“yan,这次展会你要参加吗?”Goldis说问,“你上次说不是有点灵感了嘛,画的怎么样了?”
说的是上次那个扎着脏辫的男人,想起那个油画的下场,夏盐道:“那个啊,弃了。”
“你总是这样,又不满意吗?”Goldis叹气,有些苦恼的说,“我觉得你那种程度拿去参赛足够了。”
夏盐已经有接近二年的时间没有参加类似的展会了。
也不是没有作品,就是不能让自己满意,他也懒得拿去参赛了,不是不在乎那些奖,与世无争,他又不是圣人,只是感觉差了点感觉,没必要。
“也不全是,我最近找到新的灵感了,我想画他,”夏盐解释,“我想拿自己满意的作品参赛,我想用他的画像参赛。”
“欧,听起来非他不可啊?”Goldis打趣道,“何方神圣?”
“我在追的人,”夏盐想了想,发现大多赞美的词都难以形容闫岱,最后只吐出一句,“很有性张力。”
“那yan可一定要追到。”
“会的,我有种强烈的直觉,他会成为我的约瑟芬。”
“别这么肉麻yan,那我们到时候展会见,期待你的回归。”
“嗯。”夏盐想,不管能否获奖 ,他都该回归了。
真正意义上的回归。


第13章 6.23.3
夏盐看了会儿海,便回了民宿,他故意挑的没人的海区,回去的路上也没什么人。
回到民宿之后,他的助理发来了闫岱的资料,夏盐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了。
闫岱就一大学生,没身世没背景,是个中俄混血,想想闫岱像“喵星人”一样琥珀色的瞳色,有点弯曲的黑发,的确不像是纯中国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