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Omega他清除标记了-第70章
神是我的狗
1 年前



    采访结束时,已经是深夜,帝都今年的秋天来得特别早。

    何熙泽刚一走出首层大堂,迎面的夜风兜头吹过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站在车门边的小媛打趣道:“阿泽,你可别感冒了,后面这一个月都是没有假期的,已经透支完了。”

    何熙泽揉了揉了鼻子,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他刚一坐进去,手机立马弹出几条信息。

    何熙泽点开一看——梁墨他是不是没正事可做?

    何熙泽还是没有回他。

    现在马上把梁墨拉黑,会显得自己小肚鸡肠吧?他后悔地想。

    第二天凌晨,那段本来原定于下周才发布的采访,为了赶上热度蹭流量,工作人员加班加点,一大清早就发布了。

    这下,梁楚连回应都省了。

    何熙泽巧妙地化解了他们的关系,谁还没几个关系好的发小或者朋友啊。

    *

    食堂里,梁墨发完信息,心满意足是退出聊天对话框。

    对面的郑宇看着他一脸痴汉的表情,整个人都不好了。

    “梁教授,你能不能少发春?我还要吃饭呢。”

    梁墨冷冷地瞥他一眼,不以为然道:“郑宇,你的人生真悲哀啊,天天只有研究。”

    “难道你不是吗?”郑宇觉得很好笑,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吗?

    “我可不一样。”梁墨倨傲地看着他:“我有喜欢的人。”

    郑宇面无表情回他一个字:“哦。”

    梁墨感受到了对方明目张胆的鄙视,他说:“你还不信?”

    “我当然信。”郑宇无奈地叹口气,“你一天到晚都很不正常,最近又突然春风满面话也变多了,肯定有情况。但是,你还没追到手都一副猫嫌狗厌,要是真追到了——”

    梁墨眼神警告他——好好说话。

    “你这身体能撑到什么时候?”

    梁墨:“……”

    郑宇突然压低了声音说:“第三阶段的实验很不理想。”

    梁墨猜到了。

    但他不在乎。

    他就不信自己真有这么倒霉,再说了,阿泽还没追到手呢,其他事一概搁浅。

    梁墨每天契而不舍给何熙泽发信息,一天三餐都要拍照,偶尔臭美自拍,废话连篇,狂轰乱炸。

    而他不知道的是,何熙泽早就他把设置为消息不提醒。

    发就发吧,反正我不看。

    这种感觉很微妙。

    以前阿泽总是怪自己太冷淡,不跟自己交流。

    现在梁墨恨不得连晚上踢了几次被子,一天跑了几趟厕所都事无巨细告诉他。

    一直到一个月后,关于Omega信息素修复试剂通过批准,准备上市。

    梁墨终于有了勇气,第一次拨通了何熙泽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梁墨紧张得连呼吸都局促起来。

    可能……还是会跟那几千条信息一样石沉大海吗?

    或许,阿泽没有把自己拉黑,但是也不会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

    JJ又抽了,我重复发了好多红包,点烟。
 
第71章


               

                        第  71  章

    何熙泽正在跟钟文浩、司俊他们一起烤肉吃。

    司俊跟制片人他们在专心烤肉,  何熙泽跟钟文浩就在旁边大快朵颐。两个人来了兴致,还在比赛谁吃的烤五花肉更多。

    司俊吞了吞口水,小声抗议道:“嘴下留情,  我们都没有吃呢。”

    钟文浩盯着烤肉架,  懒懒地说了句:“小俊俊乖,你烤的肉最香了。”

    司俊还是个新人,不懂海王套路深。

    他腼腆地低下头,就这么给哄好了,  鞠躬尽瘁为他们烤肉,一旁边的制片人看了直摇头。小年轻的那一点点旖旎的小心思藏也藏不住。

    可钟文浩跟何熙泽是多年好朋友,还是有一大群CP粉那种。就连上次爆新闻,  都没有虐跑粉。

    何熙泽打了个嗝,  其实已经快撑不住了,但气势上不能输。

    就在他计算着钟文浩还能吃下几块时,搁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钟文浩离放手机的位置更近,于是他拿起手机递给何熙泽,当然也看到了来电人。

    何熙泽怕他使诈,接过手机的时候,还说:“比赛暂停啊。”

    钟文浩笑了下,站起来走到架子旁边挑别的食材。

    何熙泽低头一看,  居然是梁墨,  这家伙天天像个话唠一样碎碎念个不停也就算了,  怎么还敢打电话来。

    手中的手机一边响一边振动着,  仿佛是个烫手山芋。

    何熙泽盯着屏幕上梁墨两个人字,愣了一会儿,  还是接起来了。

    “梁墨。”何熙泽问他:“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有料到,  这通极大概率会跟那些信息一样石沉大海,  结果对方接了。

    “阿、阿泽啊。”梁墨毫无准备,说话时都结巴了:“你、你在哪?”

    “跟朋友吃晚餐。”何熙泽并没有打算跟他闲聊,马上又回归正题,“突然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梁墨清了清嗓子,严肃又正经地说:“阿泽,关于Omega的信息素修复试剂,确定了正式上市时间。”

    何熙泽这些年好像都习惯了,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不受影响,反而让他心无旁骛赚钱。

    当时的痛楚是刻骨的,但并没有长长久久地铭记在心。

    “那就恭喜梁教授。”何熙泽平静地说:“又喜提一项专利产品。”

    梁墨听他这么说,反而是慌了。

    他顿了顿,才缓缓道:“阿泽,他们都说我是Omega之光,这些年主导的研究方向都围绕着Omega群体。但只我有最清楚,我是为了你。”

    烧烤的摊位在某处建筑的顶层天台。

    何熙泽坐在塑料矮凳上,一抬头就可以浩瀚的星空。

    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事,那个时候自己只是一名初出茅庐的小主播,赚着不多但能养活家里的钱,每天唯一开心的事,就是去找深城大学的实验室找梁墨。

    “梁墨。”何熙泽问他:“你那项关于[AO信息素匹配度剥离]的实验,完成了吗?”

    梁墨一噎,那项无疾而终的实验,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分手,一同被他掩盖在某一处。

    当年他决绝离开深城大学去军机处时,就连一张关于实验的报告纸都没有带走。

    他真的已经忘了。

    “阿泽,那个实验啊——”梁墨原本想云淡风轻揭过去,但突然想到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儿。

    当年他可是坚持多年不放弃的,如果随随便便毫不在乎,阿泽会怎么想——

    在未来的某天,你是不是也会放弃当初苦苦追求的那些事儿。

    这通电话打的委实冒进了些。

    后面几天,梁墨蔫了吧唧的,又变回以前那个冷漠话少浑身写着别惹我的梁教授。

    何熙泽倒是挺忙的,之前跟梁楚说好了忙完这阵子想好好休假,但是也没个数。

    这天,录制完节目收工,刚好在后台看见钟文浩,他也是来参加节目,不过是另一档对话访谈,内容无非是聊聊他的内心世界,如何从大满贯影帝到导演的初尝试等等。

    “一起走啊。”钟文浩伸了个懒腰,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何熙泽肩膀上,小声抱怨道:“我原本以为当导演后会轻松一些,没想到还是忙得没时间休息。”

    何熙泽笑着打趣他,“谁让你知名度高,以前是很多剧本送上来让你演,现在是很多剧送上来让你导。”他轻轻拍了下钟文浩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背,“知足吧,已经赚了别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钟文浩唉声叹气:“泽宝,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用钱来衡量?”

    “不然呢?”何熙泽眨眨眼:“虚无缥缈的内心丰盈吗?”那些可填不饱肚子。

    钟文浩拍了拍他的脑袋,“好啦好啦,我知道钱很重要,但我们泽宝也很重要。”钟大影帝就是这样的人,想法不一样不会直接起冲突,而且嘴甜会让着喜欢的人,“泽宝,我好久没吃你煮的鸡蛋面了。”

    “你接下来还有通告吗?”何熙泽问他。

    “都晚上十点了!”钟文浩说:“再有通告我就不活了。”

    于是,钟文浩打发了他的小助理跟保姆车,大大咧咧跟着何熙泽坐上他的车,回到何熙泽的住处。

    虽然两个人关系特别好,拍到过无数次私下一起聚餐等等照片。

    但还是会有狗仔跟车偷拍全程。

    另一座城的梁墨,大半夜不下班,还在实验室哼哼唧唧时,收到了那两人一起归家的推送。

    “啊!”

    他一出神,一滴带有腐蚀性的液体不小心滴到了手背上。然后又兵荒马乱找紧急缓解的药物。

    应急算及时,手背上只有一颗豆子般大小的伤口,并没有扩散开来。

    当他站在原地不动时,梁墨悲哀地发现四周静悄悄的。

    而何熙泽还跟着他的CP一同回了家。

    梁墨瞬间脑充血似的,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

    何熙泽这套房子很大,也有客卧,之前钟文浩就来住过,不过屈指可数,毕竟他也是长年泡在剧组拍戏的人。

    “我上次来,好像不是这套沙发。”钟文浩坐下来,拍了几下:“挺软的。”

    “那套掉漆了。”何熙泽往卧室走,“你要不要去先去洗个澡?”

    钟文浩倒在沙发上,撒娇似的说:“没吃面条哪来的力气洗澡。”

    “那你等我一会儿。”

    何熙泽去房间换好居家服,就开始在厨房倒腾,他自己也饿了,于是煮了两碗面,加鸡蛋,加火腿,最后撒上一点葱花。

    钟文浩都差点睡着了,闻到香味坐起来,毫无形象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想喝点什么?”何熙泽走到吧台问:“牛奶、果汁、快乐水?”

    钟文浩刚刚小睡了一会儿,头发有点乱糟糟的,他眯着眼,不着调地说:“红杯。”

    何熙泽:“配红酒?”

    “不可以吗?”钟文浩说:“泽宝好没有情调啊。”

    何熙泽:“……”

    何熙泽妥协了,为了配合钟文浩的情调,还特意用上了红酒杯。

    “我是不是要去煎一块牛扒?”何熙泽总觉得缺了点啥。

    “不需要。”

    钟文浩拉着他坐下,然后把放在玄关处的手工编织花瓶拿过来,放在桌子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