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柔要了一打啤酒,要和晏晓晴喝个痛快。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喝着,高谈阔论,眉飞色舞,纵横捭阖,指点江山。时而哈哈大笑,时而窃窃私语,不亦乐乎。
正当两人谈得最起劲的时候,秦可柔向包间外瞅了一眼,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探头探脑的,她立即把食指放到唇边,“嘘”了一声,示意晏晓晴别说话了。
两人一起抬眼,向包间外看去。
果然不出秦可柔的所料,教导主任严治学一个人走进了饭馆。
晏秦两人面面相觑,心里浮现出一些疑团。
舍友秦可柔他来这里干什么?
晏晓晴摇了摇头,一脸疑惑地回答,
不知道啊!他刚才听到我们说的话了吗?
舍友秦可柔应该没听到吧?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这里!
嗯,隔墙有耳,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舍友秦可柔哼!怕什么?咱们人正不怕影子斜!我俩又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话是这么说,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咱们刚才的话题,就此打住吧!
舍友秦可柔好吧,咱们聊点别的!
两人正说着,不巧,教导主任严治学发现她俩了。他站在包间外,皱了皱眉头,迟疑了一下,还是跟她俩打了个招呼。
教导主任严治学嗨,两位老师好!
秦可柔装作没看见,没听见,把头扭向一边,而晏晓晴微笑着回应说,
严主任好!
严治学站住了,挺直了腰板,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对她俩说,
教导主任严治学你俩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早点回去休息!
晏晓晴连声说好,冷不防秦可柔回怼了起来,
关你什么事儿?又不是在学校里边儿,什么事都要你管?
晏晓晴一惊,急忙打圆场,
不好意思啊,严主任,她好像有些醉了,说话有点语无伦次的,让您见笑了啊!
教导主任严治学没关系的!
秦可柔插嘴了,她的舌头有些打结儿,
我说严主任,你这个做主任的,应该多为一线老师们想一想,多为老师们做点实事,想老师所想,急老师所急,这才是主任分内应做的事!
严治学一听,嘿!这话说得有点意思啊!他不由得愣住了,不由自主地走进了她俩的包间,脸上带着笑,语气却很冷淡,有一些探究的意味,他问秦可柔,
教导主任严治学这位老师,你这话里有话呀!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要为老师做什么实事?老师在想些什么?老师有什么迫在眉睫的事吗?
哈!你问我,我问谁呀?我又不是领导!这些可都是领导需要考虑周到的事情啊!你现在来问我,我哪会知道呢?
教导主任严治学听你刚才说的话,言下之意是,我这做教导主任的,没有完成好我分内的事儿?没有为一线老师设身处地考虑问题?
严主任,实在不好意思,秦老师她喝醉了……
我才没醉呢!谁说我醉了?我清醒的很!
好,好好!你没醉、你清醒,要不,我们差不多了,回宿舍去吧?
回啥呀?我还没喝够呢!不回!咱们在这里玩个尽兴!
晏晓晴朝她使眼色,可是秦可柔似乎真有点醉了,她对她的暗示没反应,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话。
结果严治学自己拖了把椅子,坐在了她们的桌子旁,静静地听着秦可柔唠叨,饶有兴趣地默默听她说。晏晓晴急了,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劝秦可柔打住呢,还是跟教导主任解释,还是赶紧带她离开?
最后,晏晓晴扶起她,对严治学抱歉地说,
严主任,她真醉了,我送她回去了,再见啊!
教导主任严治学这样吧,从这里到你们宿舍,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我开车送你们吧!
哪怎么好意思?
教导主任严治学别客气了,好吧?同事之间相互帮忙,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在严治学的再三要求下,晏晓晴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