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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致气喘吁吁地赶来，撑着门框，“他……他怎么样了……”
洛柯和宁凝都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目光呆滞。
宁凝起身，“还没退烧，而且医生说他脑子里长了个肿瘤，需要动手术，现在不让任何人进去，也不愿意配合治疗。老大，你快劝劝吧。”
洛柯反而闷闷不乐地坐在长椅上，强压怒火，“你让他去有什么用？他昨天和那个苏皖玩了一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我看啊，老师就瞎了眼了，才会看上你。”不屑一顾。
宁凝用手肘撞了下洛柯，“别胡说八道，我们和老大相处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老大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他肯定是有急事的。”
洛柯冷笑，“我之前也以为我很了解他，但当我看见老师躺在地上，毫无血色，半死不活的时候，我就觉得，我根本就没看清楚他这个人。”
宁凝强颜欢笑，直接捂住洛柯的嘴，“老大你别听他胡说，你快进去看看沈老师吧。”
——
打开门，就看见沈祁双目无神地仰望天花板，像个活死人。
“我知道，昨天我不应该丢下你的，都是我的错，但你听话好好治疗好不好？”林致坐到床边，紧握沈祁的手。
沈祁直接就把手抽回去，一脸冷淡，“没必要，你去陪苏皖吧，估计不久以后你们就要结婚了。”
林致愣住了，“什么啊！我只把苏皖当妹妹，我不可能娶她的，而且，我想一辈子陪在你身边。”
沈祁冷笑，泪水夺眶而出，“我是杀人犯，你是警察，怎么可能有未来？别痴心妄想了。”他笑着，眼眶越发红了。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昨天他到底有多难过。
“可我不在乎啊！没有人认为你有错，杀人犯又不一定都是坏的，只要我不在乎不就好了吗？我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我只想好好陪着你。”
沈祁微微扭过头，忧心忡忡，“那你爸妈的意见呢？你也可以不在意吗？”
林致若有所思，紧握沈祁的手，“我妈昨天是不是找你了？”
“是。说话就说话，别总是动手动脚，我们之间要保持距离。”沈祁又再一次将手抽回。
“无论他们说了什么，我认定你了，我就是非你不可。除非你死了，否则我都不会离开你。如果你很介意我父母的意思的话，那我可以和他们断绝关系。”
林致很认真，丝毫不像开玩笑。
沈祁有些茫然，目光澄澈，小心翼翼，“你说的……是真的嘛？你真的会为了我这么个无关紧要的人，和自己的父母断绝关系吗？”
林致轻抚沈祁的头，“是真的。你不是无关紧要的人，你很重要。我的父母给了我生命，但是你保护了我很多次，所以现在，我的这条命是你的了。”
沈祁拭去泪水，嘟着嘴扭过头，“哼，我没事要你的命干什么？又换不了钱。”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