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同志小说 和中年大宝的七年同志情-第39章
婉儿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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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无措的男人呵,眼前这个正在为我擦泪的男人呵,曾经的霸气,曾经的硬朗,曾经的锋利……曾经迷惑我的一切优质荡然无踪,眼里满满的只剩下可怜的无奈,可怜地等待着他早已认定的宣判——

分手!

他知道我是有名的“老主意正”,更知道我对待这样事的态度。其实,我比他更知道自己。

可是,当我的泪更弄,哭的更凶,手在胡乱拍打他,恨不能将他打死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在试图原谅他,接受他所做的一切。

那一刻,我的心里隐隐升起一个十分恐怖的定论——除非他不要我了,除非他转身而去,不然我死都不愿离开他!

这个定论在痛苦和悲伤的创口上重重地再来了一刀,使得一夜未睡的我彻底崩塌。

隐忍却又恶毒的语言从我嘴里迸出,句句字字如同箭矢,疯狂射向他的软肋,拷问着他的人品。

当时的那些话尽管很含蓄,却足以打击任何一个人的灵魂,如果不是因为发疯,我绝不会对任何人说那样的话,我没有这个权利。可是,一向暴躁的他,此刻的脾气却出奇的好,除了眼里时而流露出一丝无奈的戚哀,就那么静静地听着。

“你给我写保证书,以后再让我知道这样的事我就拿着保证书去找你儿子……”

这绝对是当时的原话。想当时我真是精神不正常的很,即便本意只想吓吓他,可这话有多么可怕!

如果在平时听到我这样的话,他定会流露出极大的轻蔑和愤怒,而此刻的他,目睹了我怎样吞下这枚巨大的苦果,忍受了怎样的不甘,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因此他的眼里布满了怜爱和柔情。

可是,他却说:“我们还是分开吧……”“我有事业有家庭,给不了你想要的……”“以后不管有什么困难,我都会帮你……”“我们可用做朋友……”

一想到他和别人亲热的场面心都在滴血,整个世界都在倾斜,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在疼痛。分手,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在这个特定的时刻听到他的这些话,我的疯狂瞬间止歇,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一整夜的悲伤再度来袭,世界缓缓倾倒。

为什么?

“你喜欢上别人了?”我问。

他看着我,定定的目光裸露着怜爱与温柔,然后吐出了那个肯定的回答:“是!”眼光丝毫不逃避。

我想说我不信,你不会喜欢上别人的。可是,我没有任何理由来支撑这份不信。

他从来不撒谎,要么不说,说出来的铁定都是事实。

见了那么多网友,里面不难有那么一两个优秀的。

“能跟我说说‘他’吗?”泪已消,心已冷,我回归了伪装中的冷静和淡定。

“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说‘他’干什么!”他的这句话说的很冷,冷进了我的脊髓。

“我只想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你们认识多长时间,怎么认识的。知道了,我也就死心了。”我的耿宁是不容置疑的。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不敢看我,“‘他’是财大的学生,认识有半个月了吧,网上认识的。”说完,他又来看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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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淡淡的轻轻地笑了。依稀还记得他曾对某大的那个学生是如此的感兴趣。

接下来我问了很多,他答的也爽快。整理信息如下:

他在网上认识了财大的学生,二十二岁,半个月中共见过三次,在那个学生的宿舍发生了第一次关系,互相印象很好,那个学生不像我这么“粘人”。

“你给他买过东西吗?”我问。

“买过。”他答。

“买过什么都?”我问。

“……”他不答。

“买手机没?”

“买了。”

“买耐克鞋没?”

“买了。”

“买项链了?”

“买了。”

“不会也买戒子了吧?”

他看看我,说:“都买了!”

都买了!给我买过的东西都给他买了……

一直以来,我认为我在他心中是很特别的,所以他才不惜为我花钱买东西。

“最后一个问题:你俩在一起的时候,他能在你射的时候也射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我心里翻滚的酸苦真真是难以形容。

恍惚间,我已经没有可以比拼的资本了……

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是不甘心吗?分手不是我一直期望能做到的吗?只要他说不要了,只要他转身,我就会毫不犹豫,好不怀念地走开,不一直是我最低的底线吗?

他看着我,眼里闪过一抹痛苦的决绝,“你就不能洒脱点?就不能大度点?整天总想着这些事,你能快乐吗?”他的忍耐貌似已到极限。

“不能!”我说的斩钉截铁、冰冷异常,“现在我只想知道最后一个问题。”

我的认知里,我在他身下的每次高潮都来源于这份浓烈的爱,我想知道那个学生爱不爱他。

“比你出的快!”这是他的回答,尽管有些不耐烦,但却很令我满意。这个回答彻底轰灭了我虚幻世界中的最后一丝美好和光明。

“你可以走了。”我说:“房子我会很快倒出来,今天晚上‘他’就可以住在这了,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带走,请放心!”

没有笔墨能描绘出我当时的那种心情,是一种无奈的气愤?还是一种深深的绝望?我只能感受到整个世界瞬间崩塌,仿佛都能听到那种轰然破落的声音;还能感受到心在一点点枯萎老去,直至干瘪,涌动不出一丁点鲜活的气息。

于是,我比任何时候都冷静,冷冷的,静静的开始收拾东西。

起初,他并不肯走,一直在那自说自话,说些“这房子你就住着,我不用……”“你先别离开这里,等找到落脚的地方再说……”“不管到哪,你得告诉我电话,我得知道你过的好不好……”“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一定帮你……”等等诸如此类的话,直到我大气磅礴地走到窗前,“刺啦”拉开窗帘,打开窗,任初春的寒风灌进这间屋子,他才不说话了,站起来定定地看着我东一趟西一趟收拾东西。

初春的风的确很冷,冷到我的心紧紧揪在一起,冷到我死死咬着腮边的肉才不至于被冻哭,冷到我在抛弃那些他给我买的曾视如生命般的物件时都不会生出一丝温暖。

他默默地转身,面对着门的方向,那才是他的生路,那才是他的活路。可是,他就那么站着,仰起头不知在看什么。久久。

“你走吧,不用惦记我,我说过,我就像杂草,会活的很好。”

是的,我就是杂草,割过了,烧过了,只要一点点阳光和水分,来年春天一样会生长,即便在风里飘摇,在雨中趴到,即便不知道为什么活着,却仍然倔强地活着,快乐抑或痛苦,与他人无关。

谁又会在乎呢?

他一步步往外蹭,一点点往出挪。撇下包袱,重获自由的脚步应该轻松而愉悦,不是吗?

“小兔崽子,你个小兔崽子……”他依然保持这那个向外走的姿势,仰着头却再也走不动一步,口里不住地喃喃着那句“小兔崽子”。

此刻的我对他已彻底死心,毫无留恋,即使有那么一点点怜意,也不过是出于本性。

然而,当听到他一句句“小兔崽子”骂出来,一句比一句戚哀,一句比一句悲怆,直到后来他的语声里竟隐隐有了哭腔,空空如也的世界懵然一声雷鸣,我不得不停下来,惊愕地茫然不知所措。

“……小兔崽子……”

他还是在嘟囔着这一句“小兔崽子”,沉重的脚步仍然试图往外挪……

“小兔崽子……我干什么你都怀疑,我昨天和今天说的话你怎么就不怀疑是假的?”浓重的鼻音。

他是说,他昨天和今天说的话全是假的?

当他转过身,带着满眼的戚哀、疼痛和泪水,带着满脸的悲伤、委屈和泪水与我对视的那一刻,晴空一声霹雳,将我彻底石化在当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从来没怀疑他说的话是假的?

作者的话:

看到还有人关注这篇文,冒死露头跟大家问声好。一直不更新,惭愧中~~

最近一直在尝试工作,但始终未找到更适合自己的理想工作,原因么,因为俺实在是没什么长处,另外我和大宝的很多状况都会影响到工作,纠结~~

我和大宝一直在继续着,跨越了七年之痒,翻过了八年九年,现在正走在第十个年头的路上,一如既往。

自从他病后,虽然现在好了七七八八,但对我的依赖越来越重。经历这么多年的磕磕绊绊,我们的爱早已不再有猜忌和折磨,有的只是始终如一的炙热和甜蜜,同时也多了一份亲情。

今生,他离不开我,我更离不开他,尽管谁也没说,但我想,如果没有重大意外,我们会就这样慢慢变老吧。

对于不能更新,依然只能说抱歉!一方面我也要为生活忙碌,另一方面我的身体也不是很好了现在,还有我不想在我和他之间很稳定的时候晒所谓的幸福。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还有祝福。烦请各位暂时弃楼吧,重新续写的时候一定让你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