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客-Ⅰ
颜控
1 年前

前回提要:

一年花落,一年花开。如今各位房客再次为我们带来悲伤与喜悦、感动与争执,他们又将陪我们度过半年的日夜。小子和老孙就此陌路?老王能否得到吴玄的芳心?周贵和老钱能不能维持他们稳定的感情?马上要出国的赵尚东也和郑执出现了距离危机?即将回到天津的莫琦和东门卿、依旧与徐小川没有任何进展便消失不见的宣辕、稳重成熟却又异常实际的贺仪男与遇到感情就奋不顾身的闻人晨,还有一个即将来到这里的新房客——房客Ⅲ•三生有幸,正式开始。

“你们看见周贵了吗?周贵回来过!周贵去哪儿了?你们瞅见他了么?”老钱匆忙跑进1809,手里还捏着张纸条。

“周贵?你不是说他过两天回来么?”吴玄抖了抖手里的杂志。

“他昨儿晚上回来了,但是我没看见他,”老钱四处瞅了瞅,“哎老王呢?”

吴玄仰仰头,“喝大了,昨儿晚上谁把他拉回来的他都不知道,你给周贵打个电话不就得了,还跑这儿来问我,”

“我打了,他手机一直关机,我都快急死了,”钱振斌转身就要走,“先不跟你说了,我去老赵他们屋儿瞅瞅去,”

“别去了,现在估计他们俩也不好过,”吴玄说着站起身,拿出杯子将咖啡壶里冒着热气的咖啡倒进杯子,递给老钱。

“为了老赵出国的事儿啊?”钱振斌问道。

吴玄点头,“走挺急,而且你不也听见了可能就不回来了,”

钱振斌眨眨眼,“不回来不挺好,那边儿哪儿都好,至少比天津这破地儿好,”

“可问题就在郑老师不乐意走,”吴玄说道,“行了先别说这个,这么长时间了从来没看过他们俩打架拌嘴,估计这问题在他们那儿也不是难事儿。”双手拢在腿上,吴玄让自己窝在沙发里,“你跟周贵怎么了?”

“啊?”老钱眼球四下滚了滚,“没没啥啊,啥也没有,挺好。”

“你当我瞎子?”吴玄问道。

老钱低了低头,才嗡嗡的说道,“我一礼拜没找着他了,他不是回家看他老爷子了么,之前还好好儿的,后来就关机,这都五六天了,”

“你之前不是去过他家嘛?去找一趟不就行了?”吴玄看着老钱。

老钱摇摇头,“去了,邻居说搬家了,”

“搬家?”吴玄对这事感到诧异,这可不像周贵的作风,“医院呢?”

“医院也转了,”老钱这么说着,整个人像是被黑暗笼罩着,“吴玄你知道么,我从来没这么怕过,以前他是走过一次,可那会儿他跟你们还有联系,但是这次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要是不好他跟我说我都改,咋他是不是还不信我呢还是说我怕真有个万一”

“老钱,”不知道什么时候吴玄已经站在钱振斌面前,“你别乱想,周贵肯定没事儿,他也许暂时在什么地方儿不方便打电话也说不定,”

“他就是回家看他老爷子的,你说他咋就转院了?连家都搬了到底啥意思啊?”老钱眼眶发红,“还有这个,他今儿早晨肯定回来了,给我留了个字条儿就走了,”

吴玄接过字条,上面的字迹确实是周贵的,简单而又干净——老钱,别找我了我很好,你要照顾好你自己。落款是他的名字和日期,9月9日,确实是今天。不过从字条上看,周贵走时也应该很难过,字条有明显因为泪水而荫湿的痕迹。

“你说他到底有个啥事儿啊就不能跟我说?”钱振斌双手支撑着腿抵在头上,“你说我现在该咋办呐?我哪儿找他去?”

“老钱你先别着急,大伙儿能帮忙的肯定能帮,”吴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钱振斌,“哎对了,让老王给问问,他以前那帮黑道儿弟兄和现在这帮说不定能管用,”

钱振斌看了看吴玄,然后立刻站起来往屋里冲,“还真的,咋把这事儿都忘了,老王!起来了老王!”

“老钱,你先等——”吴玄虽然想阻止可门已经被钱振斌推开,看到床上的王少峰,吴玄捂上了眼睛。

之前的时候有说过,王少峰睡觉从来不锁门,因为他很希望吴玄可以来夜袭他,所以当老钱打开王少峰卧室门的时候,只见床上一堆肉只在受过伤的腿上搭一条毛巾,而其他部位都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裤裆位置那明晃晃精神勃勃亭亭玉立的马赛克旗杆,“哎呀妈呀,口儿太重,啥玩儿啊瞎了我狗眼,”然后拉一把吴玄,“玄子,这事儿靠你了,”

“我不进去,”吴玄往后退了退却无奈老钱的力大无比,“哎哎哎别推我——哎,”

“咣当——”门被钱振斌关死。

看看还睡着的王少峰,匀实舒缓的呼吸起伏,毫无防备的样子,明明是个说一不二的大男子主义,可到了自己这里就像个没戒心的孩子。吴玄不知道为什么就又想起王少峰从河里爬上来结果发高烧的晚上。时间像在阳光的横截面洒了层金色粉末来证明它固有的节奏,屋外瞌睡的鸣虫也伏起长长的触角为这瞬间的驻足安然而酣。

“宝贝儿,你怎么在嘶疼”王少峰的话传到吴玄耳朵里,但头还没抬起来就被昨晚的宿醉报复了。

吴玄这才意识,自己的手掌摩挲着王少峰的腿肚子才把酣睡的狮子吵醒,摆出一副冷脸面头却烧得厉害,妈的对丫王少峰都能犯花痴了我是多欲求不满了?嘴上却不饶人,“疼?疼就对了,怎么没疼死你晚上逞能喝那么多酒,今儿接着喝去,”

“宝贝儿对不起,这不见小子回来高兴嘛,”王少峰还迷糊着,说实话昨晚那71°的1997真不是闹着玩儿,现在脑子还转呢。

“行了吧你,”许是时间久了,吴玄也习惯了这王贱人的语言骚扰,抽起床头一个抱枕垫在他后背,还把毛毯盖在王小贱的裆部:“我先跟你说个事儿你别激动,然后我给你个老贱人弄口吃的,吃完了赶紧把药给我吃了,胃药头疼药都得吃,听见了么?”

“哦,”王少峰像小孩子似的点头。

“周贵失踪了,”

“啊——!?哎呦哎呦脑袋脑袋——”

“跟你说别激动呐,”吴玄拍拍王少峰肩膀,“周贵前几天就手机关机,今儿给老钱留了个字条儿,估计人倒是没事儿,不过现在找不着人了,他爸爸转院了,连家都搬了,”

“那是不是他生气了就像上次那样儿?”王少峰问道,他不敢相信那么爱老钱的周贵竟然会选择离开。

吴玄摇摇头,“老钱改邪归正之后够新好男人了,周贵之前都能忍,更何况现在的老钱,我觉得没道理。”

“周贵倒是,是不是他爸的病又严重了?”王少峰分析。

“哎咱也别管怎么着了吧,反正就想问问你,看看你那群黑道儿白道儿的弟兄能不能找找,”吴玄这么说道。

“白的倒是没毛病,就是黑的”王少峰犹豫着,“唉,要宣辕在就好了,我之前断道儿时能得罪的都他妈得罪了,现在认识的还混的也没几个了,要不就是洗白了要不就进去了行了小玄你甭管了,我先派出所儿那边儿问问吧,卖房总得变更户口本儿吧,河北那边儿我倒还说得上话,”

“那行,你先把衣服穿上,”看王少峰立着旗杆说这种一本正的话题真是违和,吴玄站起身,“我给你熬粥去,你也先跟老钱说,给他颗定心丸吃,”

“哎宝贝儿,”

吴玄听到这个完全没抵触的扭头看王少峰。

“昨儿小子好像情绪不太高啊,哎对了最后有子凡来了么,没印象看见他呢?”王少峰欣喜吴玄对宝贝儿这个称呼没有反对。

吴玄双手抱在胸前:“老王,我说你昨儿个到底才几点就断片儿了?小子说他跟有子凡散了你都不记得?”

“啊?小子那儿也出事儿了——!?我操到底还能不能一起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