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涛不知道的情况下,少年又和峰见面了,在峰的公司里,少年吧一切东西都还给了峰,然后脱下裤子,伏在了办公桌上,含着眼泪任由峰在自己臀部蠕动,然后峰勃Q后,峰放了很多强生润肤露在少年的G门上,然后开始无情的抽查,还好峰的不大,时间也不久,等峰发泄完了以后,少年用纸巾搽了下肛周,鲜血染红了纸巾,满P股的狼藉,少年无奈的笑了笑,说了一句扯平了,忍着疼,提上裤子,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公司大门,然后给涛打电话说,宝贝,没事了,咱俩以后可以好好的在一起了,涛问少年怎么了,少年笑着说,没事,峰原谅他了,峰是个大好人,涛在电话里笑了。而这些也许涛永远也不会知道,直到前面提到的,涛到朋友家找少年了,见到他,抱了他,很开心,后来,涛也和他身边的那些BF分了,当然,他的BF也开始在网络上对少年进行人身攻击,还发动好多所以他BF的姐妹一起骂少年,严重的毁掉了少年的名声,从此少年背上了“被包养”“骗人钱”“第三者”“骚货”这样的罪名,不过少年不后悔,他无所谓,他觉得值得,他爱涛,涛和少年确定关系后,很快决定不想再给别人打工了,想自己做点什么,涛很想做酒吧。少年很支持,于是俩人回到少年生活过的城镇上开了一家小酒吧,取名“兰桂坊”,酒吧的装修布局完全是少年和涛亲手布置的,里面包含了好多辛酸苦辣。
就这样,酒吧开起来了,在小镇上很出名,起初一年里,生意好的不得了,可后来慢慢就淡了,因为一开始很新鲜,大家都喜欢去玩,可后来小镇毕竟很小,大家都互相认识,而且酒吧又没包房,所以人越来月少,而小镇又陆续开了很多有包房的咖啡厅,所以生意慢慢惨淡了,原因不用说,你们懂得……可俩人并没有因为生意惨淡而放弃,还是在坚持的经营着,就这样,坚持了三年,而这三年里,少年和涛都住在酒吧里,不离不弃,过年的时候,涛回沈阳家里过年,少年就一个人在酒吧里看店,少年的父母包好饺子,少年锁上门回家吃口饺子,然后再回店里看着过了3年的一个人的新年,但他无怨无悔。
三年过去了,酒吧生意越来越淡了,可能有点面临经营不下去了,虽然是酒吧,可更是俩人的家,所以还是不离不弃,生活过的紧紧巴巴的,俩人不舍得吃,不舍得穿,一份麻辣烫要分着吃,吃顿火锅都是像过年一样,少年也不想给涛增加负担,于是少年找了份工作想赚些钱贴补家里,少年到一个山里的旅游区去帮亲戚开的旅游纪念品超市去在山顶上买矿泉水,每天风吹日晒,少年很吃不消,但少年觉得值得,因为他想赚到钱了以后下山了就能给涛买好吃的,或者新衣服,涛会高兴的,当时每天少年都睡在山上,因为第二天都要早起,少年很怀念涛,用木头自己刻了一个小人,上边刻上涛的名字,画上眼睛和嘴巴,然后睡觉的时候放在枕边,然后说一句晚安,就这样连着几天,少年的亲人发现总有一个小木头人在床边,上边还有少年好朋友的名字(当时少年和家里宣称涛是少年的好朋友),亲人貌似发现了什么,开始问少年了,少年也因此笑着若隐若现的承认了俩人的关系。亲人没多说什么,毕竟只是亲戚,还不是父母,旅游旺季过了,少年拿着赚的薪水,兴奋的坐车下山了,晒得黑呼呼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因为马上要见到爱人了,因为晚上可以和爱人去改善生活了,天黑了,少年到酒吧了,可映入眼帘的是酒吧门紧闭,里面很黑,没有开牌匾等,根本没有营业,少年看门是用锁链锁的,就去隔壁邻居问涛去哪了?因为这几年少年没电话,涛也没电话,涛在酒吧开的第2年就说电话坏了,一直说不舍得买。后来少年偶然的机会知道涛一直有电话,只是不想告诉少年电话号码,涛和朋友说少年要是知道电话号码后,会总打电话监视他的行程,因为涛有时回沈阳。
邻居说涛上午就背着包说回沈阳了,而把钥匙放下了,少年拿着钥匙没想什么,回去开门,准备营业,因为涛有事会回沈阳的,他也习惯了,可当少年刚打开酒吧门的时候,吧台上有一页纸,因为吧台是黑色的,一张白纸在上边显得格外明显,少年马上走过去拿起了纸,看着内容后,如同晴天霹雳!纸上写到:“亲爱的宝贝,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我很爱你,可我不得不选择离开,酒吧的生意太淡了,房租都没钱交了,房东催了很多次,我要去上海打工去,等赚了足够的钱后回来接你,咱们再过好日子,你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辛苦了,这个酒吧留给你了,别找我,我要努力工作,爱你”/就这样一张纸,分手后连最后一面都选择不让少年见到,少年瞬间崩溃了,跪在地上大声嚎叫,把上山赚的钱和这张纸撕的粉碎,然后给最好的哥们打电话叫来喝酒(少年在老家的同学和哥们都知道他是Gay了,因为他总和涛在一起形影不离,一个小城市,大家肯定能看出来不一样的关系,少年承认了),朋友来到酒吧,少年哭的声嘶力竭,朋友劝他,可谁都知道劝不住,谁都知道少年太爱涛了,否则也不会因为涛公开自己的是同志,毕竟这么多年,好多女孩子也喜欢少年,少年都回绝了,因为他心里只有涛,大家也都纷纷开始猜测,所以都知道俩人关系了,少年又是为了爱不顾一切的人,顺理成章了……酒后,少年喝的很多,和大家说没事了,朋友走了,少年睡了,第二天清早就起来了,少年回到家,和家里说涛有事走了,暂时联系不上,房租欠了3万,让家里拿3万还了房租,然后和家人把酒吧里的冰柜,空调,电视,调音台,音响,搬出来卖了,酒吧宣告倒闭!少年背上包,踏上了寻找涛的路……
少年背着包又来到了这个叫他既陌生,又熟悉的城市,沈阳,少年首先找到了他认为和涛能有联系的所有朋友,包括涛以前的男朋友,少年说了来龙去脉后,涛以前的男朋友笑了,他说少年活该,应该早就能想到当时能甩他,以后就能被甩这个事实,少年无语,但还是求他们能找找涛,少年当时急疯了,当谁都说不知道的时候,少年又开始找人算命,算命的说这个人还没有走出辽宁省,但涛的信上明明写的是去上海,所以少年有些不信,少年很无助,就这样,一个人在沈阳,东朋友家住几天,西朋友家住几天,到处打听涛的下落,少年到沈阳只带了500块,现在花的就剩200了,少年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就在无奈的时候,少年有个刚进圈时候认识的朋友,叫文,文这么多年去了深圳发展,而且发展很好,文这次回沈阳探亲,正好少年在沈阳,文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冷静的说了句应该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文说他中途回沈阳的时候遇到过涛,一起和朋友聚会的时候一起吃过饭,但很奇怪,他说涛一直都是有电话的,他们都知道号码,怎么少年会不知道,少年当时就傻眼了,不敢相信,一个人演戏再好,也不能演这么多年吧,再说涛如果有电话的话,少年不应该看不到啊,后来知道原来涛电话放沈阳家了,回沈阳的时候开机,回镇里就关机不带,少年哭了,觉得自己好委屈,连个朋友都不如,少年每天都在网上给涛的QQ留言,说一些劝涛回来的话,可都是石沉大海,没有回复也一直没人上线,少年甚至都设置了QQ上线提醒,每天守在网吧的电脑前等着,饿了就吃泡面,渴了就喝自来水,几天过去了,有一天少年的QQ终于响了,是涛回复的,写叫少年别担心,自己很好,在广州,等稳定了会和少年联系,少年马上打字说话,可对方又下线了,没声音了,少年激动的又不知所措,决定去广州!可少年已经快身无分文了(更正下,这时少年都22岁了,算青年了,但一下还称呼少年),少年很无助,可这时他想起了文,文不是一直在深圳么,好像深圳离广州不远吧,于是他跑去问文,正好文也没有走,少年说要跟文去深圳,文说可以啊,可以帮少年先买机票,等到了深圳赚了钱还给他,少年同意了,就这样,少年和文去了深圳,到了深圳,少年住文的家里,每天也只是看着那封信和涛的照片发愣,文看着也是心疼少年,但感情的东西都不便多说,少年也懂,就好像文事后说的那样,当时看着少年的样子,真的生不如死,就好像精神病患者。呵呵,慢慢的,少年慢慢跟着文出入一些娱乐场所,文身边的朋友都很喜欢少年,少年的朋友也越来越多,性格开始开朗了点,可这时,少年还在苦苦在网上找线索,可都是石沉大海。少年觉得总是这样混吃等死也不是办法,于是让问给自己介绍工作,文答应给少年介绍工作了,可又一时不知道应该叫少年做什么,毕竟少年没什么工作经验,这时文的一个朋友深圳的一个哥哥很喜欢少年,文想牵线介绍认识少年回绝了,之后又有很多人喜欢少年,少年都回绝了,后来文和少年说,深圳很现实的城市,这么多有钱人喜欢你,你又何必上班?你又没工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