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xt]9月28日(星期日)
晚上乘机到烟台。没有立即去青岛,当晚住在烟台海军招待所里。
9月29日(星期一)
清早,跟烟台海军方面联系,调了一部桑塔纳,先去了威海。
九点多到了威海,一座海滨花园城市。
乘交通船上刘公岛,参观北洋水师提督衙门。别的也没什么看的。中午吃了顿鲅鱼水饺,呵呵,没有在家做的三鲜饺子好吃。饭后去成山头,地方不大,“心潮澎湃”,转身就走。
下午赴青岛。五点多到家。老爸在基地坐班,妈妈已经做好饭,见我们来了,可高兴了。赶紧给老军头打电话。小妹站旁边等着跟她爸通话。
“……等着啊,姑娘要跟你说话……”
“爸……不累。……没什么好玩的。……我们想自己玩儿两天,……不去旅游景点儿,……反正有海看,有螃蟹吃就行呗……张辰也来了,好了,还不能快走,……嗯,没什么事了……”小妹看一眼张辰,帅帅正竖着耳朵听小妹说他。“您不回来呀?哦,那我们先吃饭。”
“今天吃我做的家常饭,等老头子回来再请你们。”妈妈端上海鲜做的菜,“小方,这个是给你做的。”妈妈把烧海参推到我跟前。
“呀!都喜欢吃怎么办?”我说。
“那就都吃呗。”说着,妈又把个大海蟹递给我。“没有菊花酒,喝点‘花雕’吧。”
“有‘花雕’呀,喝点吧,辰哥准喜欢。”小妹起身去酒柜里拿杯子找酒。
“这偏口鱼是人家今天送来的,早上打到的。”妈妈把鱼皮剥开,露出雪白的嫩肉。
原来“花雕”是一种黄酒,泡上话梅,越喝越甜。
“妈,爸现在怎么样?”
“谁管得了他,随他去吧。”
“主要是别让他喝酒,他肝不好,喝酒伤肝。”
“他才不听我的呢。晚上为什么不回来吃饭?准是又喝酒了,怕被你发现。”
“一会儿我说说他。”小妹神气十足地说。
“张辰遭罪了啊,多万幸呀。”
“多亏了小妹……”张辰觉得说走嘴了,窘在哪儿了。其实妈妈并没听出有什么不对劲儿,还等着听下文。我和丫头偷偷直乐。
“多亏了小林小方的照顾,要不哪里能恢复这样快,残疾了也说不定。”
“那是应该的。林叔叔还挺惦记你的,每回给姑娘打电话都问你情况。奥运不是战备吗,也没空回去。”
“现在已经好了。过来十一我就去上班了。”
“以后可得多加小心,小方开车我就挺不放心的。”
“他技术好。”张辰说。
“你好别人不好,你不撞人,人家撞你呀。”
“这回就是对方责任,好悬的。要是正面撞上,张辰就……”
“你别说这个行不行。”小妹低声责备我。
吃完饭,妈妈去收拾厨房,我们上楼去收拾房子。
“辰哥,跑一天了,你别下去了,早点儿休息吧。”
“没关系,不累。跟林叔叔见个面。”说着,帅帅扶着门、墙、楼梯扶手,小心地下楼去了。看着帅帅背影,小妹喜爱地冲我一笑。
“丫头回来啦,想死爸了。”快九点的时候,老爸嚷着走进门。
小妹扑上去,一搂老爸脖子,说:“妈说您又不听话了。”
“听她说,别人的话不听,我闺女的话是必听的。看我姑爷多帅。”老爸一手拉我,一手拉闺女,看见张辰站在沙发前,赶紧又把我们的手松开,快步走上前去,拉着张辰的手上下打量。
“全好啦?”
“好啦。过来国庆节就上班了。”
“嗯。没事就好,人一辈子免不了会碰上点子灾呀病呀的,没事就好。坐坐坐。”老头一屁股坐沙发上,小妹一屁股坐老爸怀里,搂着老头肩膀,娇娃似地说:“说不让喝酒,您还喝?”
“喝一回不行呀?喝一回让她看见了就没完啦?”老头儿抱着闺女,欢喜万分。
“看你们爷儿俩也太没样啦,姑爷在旁边呢。”妈妈不好意思地边数落边看我。
“丫头都成小方的人了,我们爷儿俩亲热亲热有什么不行?”老爸看着我,眉开眼笑地说。“小方中秋节来过,闺女快半年没见了,那还有不想的。”
“他过去可不这样,从来不恋家。现在老了,一天到晚老念叨这俩。”妈妈见张辰一人坐在一边,冲张辰说。
“林叔叔真有福气,女儿儿子个个都出色。”
“这话我爱听。眼下才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什么顾虑都没有了。再过两年,我就回家抱孙子去了。”
“想得美。刚升完官儿,怎么也得再干几年呀。”妈妈说。
“干得动就干呗。丫头,什么时候生小孩儿呀。”
“你今天又喝多了吧,怎么说这个。”妈妈直替女儿难为情。
“那得问他呀。”小妹一点儿不在乎,冲我一扬下巴,说。
老头嘿嘿笑,不好意思问了。
“累了吧?早点歇着吧。明天想去哪儿玩?”
“给我们个车,海边闲逛两天。”
“哦,那得调个越野车。明天给你们一个。明天中午请你们吃饭。”
“不用不用。反正是玩儿,吃四方去吧。”我说。
“行。姑爷不挑眼就行。”
“怎么不叫儿子啦?”小妹纳闷。
“这不是心里都是你嘛。”老爸拍拍丫头后背,那份的疼爱。
“你快下来吧,瞧你们爷儿俩像什么样。”
小妹起身,过去一搂她妈脖子,歪头问:“妈您嫉妒了吧?”
“什么话?”妈妈不好意思地直往后躲。
“辰哥,你早点休息吧。我再跟爸妈坐会儿。”小妹说。
“都上楼去,放好几天假呢,不在乎这会儿。”老头儿赶我们上楼。
我们上到一半,老爸冲我说:“小方,哪天咱再打枪去。”
“行啊!”中秋节来青岛,跟老爸去打枪,一上午打了二百多发子弹。
“林叔叔性格真豪爽,有点像小方。”
“什么话?应该说我像老爸呀。”
“哦,说错了,说错了。”张辰连声道歉。
进屋后,小妹说:“辰哥洗澡的时候你照看一下,别滑倒了。”
“嗯。”
[next]9月30日(星期二)
清早醒来,小妹没在身边。下楼看看,屋里没人。往窗外看,老爸正摘石榴。身边也没别人。小妹不会在张辰屋吧?我上楼去看张辰。帅帅醒来,正眨巴着眼睛想心事。
“小妹妹来过吗?”
“没有啊,怎么会?”
“那哪儿去了。”
“你没看好跑来问我。”帅帅对我刚才的问话深为不满。
“起床吗?”
“起。哎呦!”帅脸上现出痛苦神情。
“怎么啦?”
“没事。右腿有点儿疼。”
“怎么搞的,是不是昨天太累了。”
“有点。不过没关系,起来活动一会儿就好了。”说着,张辰小心地起身。
“今天咱在家待着吧,别出去跑了。你还没完全好,还需要休息。”
“也好。那就在附近看看吧。”
“哪儿也别去了,在家待着吧。”
“没事的。”张辰嘴上那么说,但从他小心翼翼的行动上可以看出,腿上还是有点儿吃不消。
小妹和妈妈回来了。原来清早陪妈妈出去采购了。
老爸拿着个小竹筐子,里面放着十几个石榴,见我下楼,说:“小方,拿去吃。”
“您要急死他呀,半天抠持不出几个籽。他吃葡萄都是一口塞进去五六个,哪儿有耐心吃这个。”小妹说。
“拿着玩呗。”
“爸想让咱们多子多幅。”
“呵呵,这孩子,我哪儿那么多心眼儿呀。”老头儿怪不好意思地嘟囔着。
“生俩够了吧,俩爸一人一个。”小妹说。
“你还够能生的,开口就俩。”我低声在丫头耳边嘀咕。妈听见了,偷偷直笑。
张辰出现在楼梯上,站着不下来。
“辰哥,来吃早饭。”
张辰进退两难。
“昨天累着了,早起走路腿有点儿瘸。”
“要紧不?去医院看看。”老爸仰着脖子问。
张辰见大家都在看他,一边怪难为情地说:“没事,没事。”一边扶着楼梯扶手小心地一步一步地走下来。
小妹看了看张辰的腿,关切地说:“不行别硬撑着啊。”
“没事,今天休息一下就好了。”
“嗯,别出去了,在家玩吧。”老头儿顺手拿了个石榴递给张辰。
“这又是什么意思呀?”丫头冲我诡秘地一笑,问。
“石榴嘛,那是爸在奖励张辰的实诚。”
“嘿!没有能问倒你的话呀。”小妹嘴上数落,心里得意。
“这孩子脑子真快。”老爸也冲着妈妈夸奖我。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早饭,不分内外。
吃完饭,老爸一身戎装,等着车来接送。
“一会儿叫小周开个车来,放院里,什么时候想用就用。”
“谢老爸赐千里马。”
“那得开个红的来。赤兔马,日行一千,夜行八百。”
“瞧这爷儿俩到一块儿,没大没小了。”妈妈笑着说。
上午帅帅在房间里上网,我和小妹跟妈到市里去逛商场。
小妹给我选了几件衬衣。卖完琢磨了一会儿,又买。
“够啦。”
“给辰哥买几件。”
“你知道他穿多大号的呀?”
“我还看不出他穿多大号的呀?”
回家让张辰试衣服,帅帅看小妹站在旁边看,挺不好意思地脱光了膀子,穿上衬衣。你别说,不但合身,而且很漂亮。
“女人真行,蒙着买衣服都能买合身喽。”
“男人真笨,给自己买衣服都买不到合身的。”
“张辰最笨,刚学会穿衣服。你看吧,还得现教他怎么脱。”
张辰斜着眼睛看我,赶紧解扣子,脱衣服。光着脊梁找他刚才脱下来的长袖衫。
“甭穿了,晾会儿膘儿吧。”我拿起他衣服转身就走。
“你给我放下。”张辰赤裸着上身赶过来跟我夺衣服。小妹乐着转身出去了。
“大白肚腩子让人家看见了吧?”我在张辰肚皮上揪一把,把衣服扔床上。
“干嘛!”帅帅捂着肚子,一歪头。
下午,帅帅想跟我们出去转转。没走远,就在附近的海边沙地上坐着看海。
“帅,……”
“嗯?”
“明天要是休息过来了,开车出去跑跑吧?”
“行啊。其实也没什么事,你看……”张辰想一挺身站起来,右腿没配合,翻倒在小妹身上。
“一天到晚看着你,还不知道你什么样呀。”小妹赶紧扶住帅帅,嘴里责备他逞能。
妈妈打来电话,说老爸让我们晚上去基地,和他一起吃晚饭。
晚饭安排在基地的军官食堂。不去包间,就在厅里用餐。
周围都是一家一家的军官家属,热热闹闹得,要不断和熟人打招呼。
“老林又显摆来了吧?怎么不找个包间。”
“孩子回来看我,吃顿便饭,藏着掖着的干啥。你别老想歪念头啊。”老头松开腰带,嘴上那么说,脸上别提多得意了。
“这小伙子是谁?没见过呀?”一位上次参加过婚宴的叔叔拿着茅台酒过来,看着张辰问。
“姑爷的同事,都在国家机关当差。”
“这北京来的就是不一样,你看咱们这些老粗,来喝我这个。”
“老粗怎么啦,这些都太嫩,真遇大事,还得咱们这些老家伙。唉,姑娘,你陈叔要敬我一杯。”老头假意等着女儿批准。
“陈叔的面子还能不给呀。”
“好。干!”
“我这还有呢?”一个胖胖的将军也过来敬酒。
“吃你的去吧,干啥玩意儿,也这凑热闹。我闺女不让我喝酒。”
“嘿!装样儿是不是?那个谁……”那军官一时不知道怎么称呼丫头合适了,“你爸在这儿可天天喝酒。”
“滚!你再搅和我可泼你啦。”
“抿一口也算给我个面子呀。”
“就一下啊,就一下……”两个老军人碰杯,都干了。
上菜了,各种螃蟹。
“我那亲家来到时候,螃蟹没吃全。今天样儿多,来张辰,吃。”
螃蟹是红的,帅帅脸是粉的。从来没见过把螃蟹当饭吃的。
“在咱们这儿行,在酒店怕人家笑话。小方,吃吃吃!”
最得意的说丫头。看自己老公、帅帅陪着老爸,把老爸高兴得神魂颠倒、四处显摆样儿,心里的甜蜜和亲爱全挂在了脸上。这爷儿俩都被虚荣陶醉了,只是一个张张扬扬,一个春风满面。
“你们吃啊,我得跟他们意思意思去。”说着,老爸拎着五粮液,离席去交际了。
“看见没有,没人理他了,他又逗人家去。就是臭显摆。”妈今天也特高兴,一边假意责备老伴儿,一边把个背上有紫色团花的大螃蟹撬开,递给张辰。到这时候,张辰这小子的嘴变得特拙,就会腼腆地笑,什么也不会说,给什么吃什么。小妹也觉得张辰这样特可爱,不住地偷眼看帅帅油汪汪的红嘴唇匝动。
“来呀,小方,你爸在旁边,我们也不敢过来巴结。趁他这会不再,我来献个殷勤。”一个大校过来搭讪。
“小褚,我女婿他们来青岛玩儿,给他们提供方便啊。”妈妈也想摆摆派头,送个人情,赶紧发指示。
“那没问题呀,你们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来,干一杯。”
其乐融融地吃了一个多钟头的晚饭。
小周没在,爸派了个中尉送我们回家。
帅帅刷牙时,我跟进去。把手插他裤子里,一边摸他屁股,一边问:“吃了几个螃蟹?”
帅帅嘴里插着牙刷,屁股夹得紧紧的,扭动着腰胯,从镜子里不满地看着我,含含糊糊地说:“出去,人家刷牙呢。”
10月1日(星期三)
头天晚上计划好,十一出去跑两天。
早早起床,吃了早饭就上了路。先向东去,到崂山再往北,沿着海岸奔驰。海上雾气很大,丫头披了件海军呢的大衣坐在后座上。帅帅跟我坐前边,挺谨慎地提醒着我。
“你试试?”
“小妹在车上,还是别……”
“我怎么啦?”
“好长时间没开了,怕不熟练,惊吓到你。”
“那我要是没在车上,你是不是就敢试了?”
“那可不是。照着路边的大石墙上一撞,咣当一下子,“司马缸砸光”……”
“瞎说什么你?”
“同归于尽!”
“我才不会有那念头呢,就你想得出这个。”
“爱开不开。小妹,你来试试?”
“等找个宽敞的地方吧,这儿的路太窄。”
来到一个海边渔村,正交易海货。我们停车,在市场的闲逛。
这儿的海鲜真棒!回来一定买点儿带回家去。
出了市场,又在公路上跑了一个多小时,到了**镇。眼看中午了,把车停在一个酒家的院子里,进屋吃午饭。
看来这一带很少有人来。我们一边吃饭,一边打听。
“这儿海边有好玩儿的地方吗?”
“到岛上去好玩儿。”
“有交通船吗?”
“有。不过今天过点了。你们要去可以搭渔船。”
“岛上有什么好玩儿的?”
“也没啥好玩儿的,不过在海边住一晚,也挺新鲜的。”
“我们把车存你家行吗?”
“那有啥不行的。”
问好路,我们背上旅行袋出发去渔港码头。
搭渔船渡海到岛上去。岛挺大的,岛上有山崖,大概有鼓浪屿那么大。叫渔家,人家全在小山上。南边是断崖,“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有几家家庭旅馆。没见有游客。我们在“海上人家”住了下来。也没有标准间这一说。就是渔民家的房子,小房两人间。一个大房坐北朝南,南窗正对着山下的大海,屋里里靠墙放着四张单人床。
“怎么住?”我问帅。
“你们俩住一间吧?”
“你呢?”
“我自己住一间啊。”
“不害怕?”
“嘁!”帅不满地看着我。”
“把那大房间包下来吧。”小妹说。
“一起住?”我问。
“那怎么啦?不就一晚上吗。”
“你说呢?”我问张辰。
“行啊。”张辰挺不好意思地说。
我们包下了那间大房。
就在农民家吃饭。猪肉炖海带,蒸扇贝、贻贝,鸡蛋炒花蛤,还有侉炖一种叫不上名单海鱼。主食是山东的炝面馒头。汤嘛,就是煮蛤蜊水。
“帅,你下午在客栈里休息吧,别出去啦,别累着。”
“我不。”帅断然拒绝。
“上上下下的你能行。”
“怎么不行?能行。”
“那收拾一下走吧。”
吃完午饭,已经一点多了,我们一起出门。顺着渔村的坡路,走下小山,走向大海。没往港口方向走,那里人多,来来往往的,人们身上都带着鱼腥味儿。我们沿着山脚下的公路往东走。左山右海,海上礁石突兀,蓝灰色冲撞上去,激起雪白的巨浪,发出震耳的巨响。潮湿的水汽夹着细碎的水沫掴打在脸上,冰凉凉的,寒气直刺皮肉。路到尽头,全是林立的礁石和断崖。这里夏天来一定特好玩儿。现在天凉了,无法下到水里去。我们互相扶持,攀上礁石,眼前浪花飞溅,脚下雷鸣般地轰鸣。好冷,穿大衣来就好了。禁不住诱惑,我们小心下到海水浸没的礁石处,哇!生机勃勃的海洋世界呀。礁石上生满黑亮的贻贝和灰白的牡蛎,一种海葵类的生物,伸出一尺多长的管子四处触摸。食鱼草更是四处可见。有个渔民穿着皮裤在浅水的海水里摸索,腰上挂着的一个尼龙网兜里已经装下了四五只肥大的海参,礁石上海蟹横行,一种长翅膀的白海鸟,可能是海鸥,在浪头上飞翔,在礁石上休息,黑眼睛骨碌骨碌的张望着,警惕地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方咱们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夏天来这避暑多好玩呀。”
“明年再来呀,到时候咱不带丫头来……”
“为什么?”丫头听说要把她排斥在外,不服气地质问。
“我们在这儿裸泳,你来多不方便,除非你跟我们一块儿裸。”
“想光屁股你自己光去吧,辰哥才不像你呢。”
“是吗?你真是正人君子呀?”
“反正不像你。”张辰嗫嘘地说。
“不像我‘水蛇’为什么差点钻屁股里。”
“哪儿有点事?胡说什么?”
“什么‘水蛇’?”
“有一次我们去乡下游泳,张辰没穿泳裤,一条……”
“你给我闭嘴!”帅帅想起我说的是什么事了,扑上来掐我脖子不让我说。
“……钻张辰屁股……”
张辰按我头,捂我嘴。小妹半信半疑,心里准在想像张辰屁股里夹着一条蛇的样子,乐得前仰后合。
“你信他的?根本没有的事。”
“我不信,我不信。他说不出好话来。”小妹更乐了。
“张辰回去你还是单住吧,我今儿晚上好让她屁股里也钻进一条蛇去。”这回轮到丫头打我了。
……
(写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