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罪恶感?”
“罪恶感?”文思明反问。“十个人做的事是对,一个人做就不对?岂有此理。”
“如果蓝俊雅没有遇到你,他会按着他爷爷的想法娶妻生子……过一种对谁都比较好的……”
“逼一个天生的同性恋者娶妻生子是非常不人道的,也是对女性的不尊重。因为你根本无法和她好好上床做爱。 ”文思明说道。“当然,你不同。你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双性恋。”
“回头是岸?”蒋君勉漫不经心地问。
文思明看了他一眼,笑。“那要看你是不是认为你自己在水里。”
蒋君勉无力地瘫在沙发上。他需要有人来告诉他:他会不会淹死。“学恩,不过是个孩子?”
“窥视你六七年的孩子?”
文思明同情地摇摇头。“要回去吗?”
“别忘了你的待客之道。”蒋君勉很不满文思明一副赶人的模样。
“老兄,我建意你回家,不然,你家的BABY会哭着等你的……哈哈哈……”
“FUCK YOU……我诅咒你下地狱……”蒋君勉被他揪着推出门外,在外斯文扫地地怒骂。
愤愤不平地开车回去。早知道文思明这个家伙的狗嘴里永远都吐不出象牙来。那个混蛋,一直把自己的性取向引发为傲,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GAY,就这么一个烂人,居然还有大批的男男女女把他奉为偶像。
世风日下。
回到住处一开门,就看到蒋学恩坐在那里看G片。
“一个学生不要这么嚣张。”蒋君勉一把关掉电视。
蒋学恩耸耸肩。“我不信你十八岁的时候不看这些。”
“我十八岁的时候只会直接找女的上床,而不是对着电视意淫。”蒋君勉鄙视地道。
蒋学恩冷哼一声。
蒋君勉也冷着一张脸。他还没到让他指责的份上。想想又算了,和一个青春期的小鬼实在说不通。“好看吗?”
蒋学恩过来抱住他,把头放在他的肩上。“不如想着你自慰。”
蒋君勉任由他跟自己厮磨亲吻。鸟类求欢时会有这种无比亲密的姿势。
一张床如果有感觉,承受了两个人的体重后肯定不习惯一个人的体重。
浴室里如果摆过两把牙刷两只杯子两块毛巾,双份变成单份,怎么看都会少了点什么。
吃饭的时候,对面少了一个人,餐桌空了很多。
蒋君勉有点不习惯。那小子去了英国,听说韩诺那小子出了车祸。能自己打电话过来说自己出了很“严重”的车祸,估计也没什么大碍。
把手贴在墙壁上久了,墙也会被捂热。习惯是件非常可耻的事情。
蒋君勉下班回家,打开灯,房间里一片寂清的灯光,酒倒入玻璃杯里,那种透明里有着死一样静静的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