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应该说是睿智。
「哦?但我不这麽认为呢~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这麽容易放弃的。」维伊那淡淡地笑了,那里头,掺杂了算计与媚惑。
「那个......先生,我还想吃饭......可不可以......」越说越小声,到最後变得声细如蚊。
维伊那似乎没听到,不过他依然放开了双手。「喂,帮我成一碗饭。」口气大得好像是他家佣人。
眼前的菜色几乎可媲美五星级大厨了,只不过,怎麽每道菜都像蝗虫过境?
一碗饭乖乖地放到他眼前。
「谢谢。」基本礼貌他维伊那还是有的啦。
常琼酒傻笑著也添了自己一碗饭。「瑞瑞煮的,很好吃唷。」满足的笑容,彷佛得到了人间最大的礼物与幸福。
维伊那默默地吃著他的饭,不想搭理眼前的天真男人。
饭厅门口,挤了三个大人,两个小孩还有一只小狗。
「真是,阿酒说话真没魄力。」说这话的人就只有那个人,人称女魔头的常盼依。
「这你早该知道的,不是吗?」墨柳趁著人挤人的饭厅门口,又一次的对女魔头伸出魔爪。
「是阿、是阿。」最後一个大人附和著墨柳的话。
很诡异的沉默蔓延开来了。
「你是谁?」沉著声,常燠这麽问道。他记得家中的佣人也没这麽一号人物阿。
眼前的人穿的男不男、女不女,根本看不出来他是男是女。衣服金光闪闪,头发飘啊飘,却明明没有风。
「我只是一个路人甲,不用理我。」那人轻轻一笑後,转眼间就消失了。
寒毛竖起。
「难道是ET吗?」常燠望著刚刚那人所站的位子,发愣说道。
「不知道。」很简洁有力的,三个人的回答一致。
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沉默。
「对了,刚刚爹地听到他要被挑战时会那麽高兴?」岔开话题,是很好的选择。而常翊就这麽做了,因为他不想再去探讨刚刚那莫名其妙的人,快快将他从脑海里驱除。
「......」很显然,某个人的奶奶不想回答这问题,因为......她懒。
「说嘛~~奶奶~~」会使出这种撒娇招式的只有一个人,常燠。
「......」不动如山。
「说嘛~~亲亲~~」而会说这种恶心话的也只有一个人,墨柳。
「......」额上青筋一条。
「呃......让我回补一下我不在阿酒身边成长日子的一切嘛......呜呜,你好狠毒,遇人不淑......」这种不要脸话也只有墨柳那不为人知个性的一面才说的出来。
「......」猛地,爆出了青筋两条。
嘿嘿直笑,某人可没傻到忽视那额上的三条青筋,扬了扬手上的东西,墨柳说到:「看看这是什麽??」这是对付某人最好用的高招。
瞬间,墨柳手上那张薄薄的纸消失在他眼前,躲在了常盼依的手中。
是什麽东西呢?是结婚证书?不是。
是卖身契约?不是。
那......是什麽呢?
「是跟英国某知名电子公司的契约。」嘿嘿,这招非常管用吧~~
「你们要的答案,我可以告诉你们。」喜不行於色,常盼依说:「因为......阿酒他实在是太弱了,弱到不行,简直像一只蚂蚁,轻轻一辗就死,所以,跟他挑战的人都没什麽成就感,自然而然,就没人跟他挑战罗~~」话落,常盼依终於爆发了,她哈哈大笑。
坐在饭厅中的常琼酒,手上的筷子一顿。
『对了,鬼禔上哪去了?』
想到了这个问题,常琼酒只有两个反应。
一是从背後冒出冷汗。二是手上的碗差点拿不稳。
他记得鬼禔昨晚还有看到人,怎麽今天一早就回去了吗?不可能!他是那种没做到什麽事情就不会善罢甘休的那种坚忍不拔个性的人,他不可能那麽早就回去的,再加上他的稿子没写完阿......难道,他回去搬武器?
「你·说·的·没·错!」一字一字顿地说著,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在常琼酒耳边响起。
闻声,常琼酒一震,差点连手上的碗都震掉了。
为了以防万一,他将碗安安稳稳地放在餐桌上。接著,全身僵硬地转头回去。
「你你你你你你怎麽还在?!」惊愕又不想相信事实的可怜小兔子,这麽说道。
一旁的维伊那很安静、很沉默地吃著他的饭,实际上他的眼光却不停的往常琼酒身上飘,是看好戏的眼神,这种眼神经常在这阵子的景瑞家见到。
扬扬手上的武器。「我回家搬武器罗~~」隔著眼镜的眼,闪烁著色欲以及精光。
维伊那疑惑著那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为何手上会拿著一条黑色的皮鞭。
「你的稿子还没交喔~~亲爱的~~」谁是你亲爱的啊?!
瞬间,常琼酒以可媲美光速的速度逃离现场。
只剩下笑的像夜叉似的温文男人与一旁安静吃饭看好戏的金发美男。
烦、烦、烦。
在硕大宽敞的办公室中,只有景瑞与另一个同事在。
现在是午餐时间,所有人都已经出去吃饭了,唯独他们两个人。
为什麽?还有为什麽吗?当然是为了赶工作阿。
唉~~这就是身在第一大律师事务所的痛苦阿。
除了有每天打不完的官司外,还要有一大堆资料、报告要整理,累还不说,这些事情真的很无聊。
当然啦,辛苦的代价便是优渥的薪资啦,因此,再怎麽累,还是有许多人抢破了头还是要进来这间律师事务所。
凉凉的空调不停地吹送,然而,却不能吹掉景瑞心中越来越旺的火气。
『啪!』
景瑞将手上的资料重重一甩,吓到了一旁的同事。
同事看他虽然面无表情,但却明显的可以感觉到他的怒气。
「呃......景瑞,怎麽了?」男同事好心地问著,还替他把说上散乱的资料整理好。
男同事绰号老好人,总是当个好好先生。
「工读生。」景瑞平常话不多,他都只说的很简短,有时还会让人搞不清他在说什麽。
景瑞回来台湾已经一年了,也在这间事务所上了一年的班,但他却依然是最神秘的一个。
老好人了解地点点头,说道:「我懂了,是工读生把资料乱整理是吧?」老好人算是在事务所里的资深律师了,跟景瑞工作了一年,多多少少也了解他的个性。
虽然景瑞话不多,但是他的工作态度真的很令人佩服,该完成的事情,绝对会在今天完成。
或许,他还蛮像个工作狂的。
「我帮你吧,反正我剩下的也只是一些统整罢了。」老好人的性格又显现了出来。
摇摇头,景瑞表示他一个人来就够了。
这个事务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所以便会请一些工读生来打工作杂事,有的时候还会帮律师们做些简单的整理工作。
但是,工读生并不比律师,他们不了解程序。因此,容易出了些纰漏。
老好人看著他又将头低下去专注工作著,始终觉得奇怪。
一个人的表情真的能这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