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还要纠结下去。
黑胖子只是沉默了一下。
他道:“确实只有我们两个人。”
站在楚月身后的初三:.....连你都要睁眼说瞎话了吗!!!
于是,初三彻底变成了背景墙,阿卡林族人。
黑胖子说:“陛下,现在只剩下你我两个人了。”
“长夜漫漫,可以坐下来慢慢说。 ”
他刚说完。
站在自己面前的楚月,顿时义正言辞地抱着自己,惊恐道:“别这样,夜黑风高,孤寡人男,我对油油腻腻的小后生没兴趣。”
黑胖子:........
“你特...”深呼吸。憋住憋住。
黑胖子咬牙切齿道:“我看的出来,你抓我不是为了惩罪,你可是有什么事情拜托我?”
听见对方话。
“刚刚开玩笑你别森气。”楚月她再略微惊讶点点头:“还有你现在不就猜到朕想怎么样,你能配合我,肯定也不想错过一个九五之尊的合作。”
黑胖子反嘲讽道:“呵呵,看来你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
这下子让她更加好奇了。
她才登基不到一个月,哪有那么快让自己形成风评的。
她摸着自己的脸好奇道:“朕传闻中是什么样子?”
黑胖子反问道:“你不知道?”
一下子勾得她更加好奇了。
不知道啊。
黑胖子默了一下:“他们说你长得很好看。”
楚月摸摸自己的脸:“那是自然,朕对自己这张脸还是很有自信的。”
自恋的一批。
黑胖子抽抽嘴角道:“嗯,确实长得俊俏,可惜是个靶耳朵【妻管严】,登基没几天,就让女人弄得三天下不来床。”
“你说,你是男人吗!”
楚月:.......还真不是。
话说,三天下不来床是什么鬼!?
她立即问道:“那个女人是谁?”
说到这里,她明显感觉黑胖子的眼神有些不同了,或者说,升起一丝敬意。
黑胖子:“你不知道最近京城贵族流行的靶耳朵风气,不就是你开的头吗?”
楚月听得一脸懵逼:“什么是靶耳朵?”
“妻管严。”
她:......
那朕的妻管严是谁?
黑胖子:“阳清涟阳大人。”
楚月顿时咋呼:“放你女良的狗臭屁!!!!! ”
“你,你说朕是昏君还行,就是不能说朕是妻管严。”
“难道不是吗!”
楚月气得蹲在黑胖子面前:“如果说我是个昏君呢!? ”
黑胖子显然不信她。
哪有人说自己是昏君的,你当本少侠是个傻子吗!。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方面,她是据理力争的:少侠,做人不能以貌取人,我现在不是昏君,我以后就是,你赶着以后骂我,还不如现在到处宣扬朕是昏君,这样就能大家都方便。在这里黑胖子听出一个疑问。
方便是个什么玩意???
这世上哪有帝王说自己是昏君的,哪个不是巴不得和明君圣君沾上边的。怎么到她那里就变得不一样了。
而楚月继续喃喃道:“你最好让全天下人知道。”
“朕,不是个好人! ”
黑胖子终于懂了,他露出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我看你倒像个疯君。”
说了半天的楚月:.......
虽然是谐音,但好歹有点心理安慰。
终于有人觉得朕以后不是个明君了!!!
随后她正式进入话题。
开始问三问四了。
“你在江湖排第几名?”
黑胖子语气带着自豪:“天下第一剑。”
楚月顿了一下:“嗯?”
她想了想道:“是不是贝字旁【贱】那个?”
黑胖子:.......
她要不是皇帝,我可以把她头拧下来。
话题正式切入。
楚月没有解开黑胖子。
而黑胖子却一直打量她。
两人互盯着一会儿。
黑胖子比她先开口:“陛下,既然要合作,总不能如此对待我?”
她摇摇头道:“朕需要你拿出点诚意。”
楚月开始把话挑明了,不枉费她浪费了二个晚上的功夫来抓这个男人,虽然对方还蒙着脸看的不是很清楚,只有那对眯着的丹凤眼,可身上那高手的气质还是无法忽视。
“系统,你说这个人能用吗?”
叮——这是宿主的选择?只是本系统很奇怪,宿主要此人有何用?
“朕在心里小小地赌了一把。”
叮——比如?
他能当御膳房的常客,虽然是小偷,可也不简单。
楚月平时不说,其实心里很清楚,这皇宫附近都是先帝留下来的人手,即便是尽忠职守,也仅仅是对先帝的承诺,而不是自己。
可以说,自己根本没得到任何的支持。
倘若有一个人算的话。
她脑子冒出了阳清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手里拿着戒尺等她的。
楚月立即朝黑胖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黑胖子犹豫了会儿,道:“谢澈。”
“名字倒好听的,大侠,那朕拜托你一件事。”
“赏金多少? ”
“赏金有,同样能把你吃过瘾的菜也有,保证你的三餐精美。”
她决定还是投其所好。
黑胖子看了她一下,深思会儿,自己现在如果走了,那就动静弄大了。
到时候在外面可不好交代。
他道:“那我可以试试,你到底想拜托我什么事情?”
楚月顿时高兴起来,她再道:“你能不能把一封信,偷偷放到阳清涟的房间里去。”
此话一出。
谢澈有些愣住了,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他道:“嗯?陛下你说什么?阳清涟,是那个阳清涟?”
说完他瞪大眼睛。
看的楚月是十分的心绪:“是啊。”
“你莫不是不敢?”
谢澈觉得这激将法真是太鸡肋了,他都懒得拆穿,也不是这个陛下故意用,只是人家随口说说。
他只好道:“那倒不是,本人听说此女官,似乎异常棘手。非不能时决不能得罪她。
这话让楚月拍拍胸膛保证。”
她:“不是不是,只是送信而已。”
谢澈道:“那你不会亲自送她?莫不是。 ”
他开始怀疑里面的内容了。
楚月赶紧保证说:“朕写完,可以给你看内容。”
说完。
她从袖口掏出了一封信,早就写好了。
看来是有备而来。
让谢澈忍不住多看了这个新帝一眼。
而楚月写好了书信。
她摊开三秒收回。
谢澈:.......说好给我看的呢?
“看见了吗?”
“ 瞥是瞥见了,可收的太快了。 ”
楚月觉得差不多了,说太多对她没好处:“那就别废话,大侠您走好。”
你怎么一副让我去送死的语气?谢澈有种不妙的感觉。
她赶紧摆手道:“哪有哪有,朕才不会这么说。”
谢澈没有说话了,他心里打算出去再看一遍。反正,送完就行,反正都是送,不过一封信。
他答应了。
楚月就让初三解开了罗网,打开了窗户,让谢澈从这里飞出去。
谢澈看着那小小的窗户,嘴角抽抽,还真窜出去了。
他直接朝阳府的方向过去了。
当到了阳府,他没敢入阳清涟的闺房,而是直接将信从窗户扔了进去。
小桃子捡到信刚想给阳清涟。
这个时候阳清涟还在沐净。
刚好阳拓也来了。
阳拓听说新帝最近一直不知道干什么,很听话,虽说欣慰,可是却很冷漠,不与旁人接触。
他身边刚好又只有太监,他怕新帝学坏了。
不过刚过来,就看见丫鬟匆忙塞东西。
阳拓:“小桃,你手上是什么东西?”
小桃子一向怕这个严肃的老爷,她有些紧道:“老爷是掉在小姐房内的信,应该是很重要。”
阳拓伸手:“老夫看看。”
小桃子将信交给了他,阳拓摊开一看,上面写着:“朕什么都答应你,快回宫陪朕,朕何几曾时觉得空虚寂寞冷~只因缺了你。”
“清涟,而你就是朕缺了一角的月亮。 ”
阳拓:......
第25章 陛下启蒙
翌日。
楚月上早朝的时候,满是威严对着众官。
还收到了,阳清涟告病假三天的折子。
当时她坐在龙椅上,差点没笑出声来了,不敢笑,只好憋住了。
因为她听说阳太傅从早上就忙着给她找相亲对象了。
等散朝了。
她回到了浦苍殿抱着贵妃枕,不停在龙榻上打滚,笑的癫狂。
郑公公在旁边候着道:“陛下,您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哈哈哈,没有人管朕了,你觉得朕能不开心吗?”
阳府今日并不安静。
阳父一大清早连太极殿都没去,便跟皇族请假三天,连带着阳清涟的假也一并请了。
当时掌管休沐病假的一位大人收到阳家父女同时请假时,这位大人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
这对公务狂父女,竟然破天荒要休息。
而阳拓眼下在主厅里,他是坐也坐不得,站也站的不安宁。
就为等着女儿回来,给他一个交待。
并且他昨日当晚就请了友人,联系友人之子,杨飞风。
可眼下却没有女儿的消息。
这到底有没有去?
阳拓急死了。
没出一刻钟,门外的马停下来,下人们赶紧来通报。
“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快让她来大厅。”阳拓道。
下人刚出去,便看见阳清涟已经走进来,非常神速。怕是她自个也知道,今天她的爹爹会文化。
而阳拓见到女儿,他开心的同时又板下脸:“涟儿,杨公子可合你的眼缘?”
阳清涟进来刚端起一杯茶。
她道:“孩儿没有过去。”
阳拓听了,脸色顿时难看:“涟儿!你怎得不听为父的话。”
他那般着急还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情。
不过既然是陛下亲笔信,她自然要好好瞧瞧,只不过那字迹,却不是她的。
而是郑公公的。
阳清涟还记得自己被告知请假时,郑公公特地过来了一趟,还哭丧着脸说了来龙去脉。
希望得到她的谅解。
至于陛下,她似乎故意为之,并且也不打算隐瞒。
想到此处。
阳清涟的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情绪:“爹爹莫急,我此次过来是为了这手中的封信。您,莫不是信了?”
阳拓其实心里很纠结,即便是假的他也得防。“我不得不信,哪怕只是一封信。涟儿,你真当与新帝他...。”
阳清涟没有回答,同样没有否定。
她的眼眸从未像今天那般,陷入了沉浮,没有一丝光。烈日当照,亦照不亮她的表情。
就像忽然间心情变得没那么清朗。
看的阳拓,忍不住破口斥道:“涟儿!你莫不是还想着!!”
阳清涟肃声:“孩儿。没有。”
“真当没有,你又岂会沉默,你撇清关系便是。 ”阳拓被堵了一句话,他语气当下变得无奈起来。
阳清涟:“孩儿,没有去想。只是近日因为朝务分不开心神。”
不管是什么借口。
阳拓坚持道:“那杨公子你必须去看看,哪怕不满意,你也得见见人家。不要一开口就拒绝人家。你可别忘记了,你小时候身体有恙。都是你杨伯父满天下搜寻奇珍药材,将你救回来的。他如你有再生之恩,即便你不满风儿,也得给伯父几分薄面。 ”
阳清涟自是想起那对她慈爱有加的杨伯父,她没有半分犹豫“好。”
阳拓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只不过,看着女儿性子清冷的模样,他还是忍不住负手甩袖才离去。
哎,这都什么事。
而罪魁祸首此时此刻从金銮殿回来后,她就一直埋首在贵妃榻上,平趴着,翘起一双腿在空中蹬啊蹬。
楚月:“这次有没有适合的辅助道具?”
““要朕做什么都行。”
叮——宿主,噩梦卡冷却时间还有七天。
她皱眉:“别跟朕提那个没用的玩意,还有七天的吗?”
叮——自然有,但由于宿主使用辅助道具次数接近频繁,需要多做一件任务解锁冷却次数。
眼睛忽然一亮,果然有戏:“有什么给我上吧?做饭什么的,我还是可以的。”
叮——这次并不是做饭。
“是什么?”
叮——挖土。
楚月:.......
然后你该不会让我吃土?
可能还真有这个打算。不过挖土的意义在哪?楚月在想起上次的猪蹄子,瞬间想通了,没意义的工作得到有价值的果实。
过一会儿。
浦苍殿就没那道明黄的身影了。
当刘尚书找了几个地方过来,都没见到陛下,他便去问了一个公公,得到陛下可能在御花园的消息。
他便过去了,还没靠近御花园,就看着匆匆路过一道身穿白袖宽肩的淡黄长袍,没有穿龙袍,只有一个背影就让他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