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道,“赚钱的地方多的很。”
别说是情幻大世界了,就算是人族,也得在江南的套路下疯狂想充钱。
他们走过最长的路,就将是江南的氪金路。
两个大世界那得有多少潜力?
前世别提世界同服,就一个z国公会间就能打出狗脑子了。
那些游戏有多少人玩?顶天了也就十三亿呗。
事实上有几十万人玩的都算是爆款了。
而现在呢?
这个游戏是天道当主脑的。
绝对公平公正,无人能指点。
除了她和元皇能出出主意,也干涉不了天道的意愿。
她们只能算提建议,等天道以后学会了,八成就不搭理她们了。
这么庞大的玩家数量,这么广阔的世界,堪称生灵第二世界了,而且还有双倍时间,骗氪很难吗?
江南对游戏很有信心。
元皇虽然不是都能听得懂,但是她也被江南说的雄心万丈起来,“我们先看看,那个深渊活动坐起来,能赚到多少。”
江南点头,“要我提供主线和文案吗?下次只要学着做就行了。”
元皇毫不犹豫的点头。
“那任务现在就可以随机安排了,通过各个支线引出大主线,”江南道,“给玩家参与感。”
“对了,一个星辰皇者的话,能给天道带来多少收入?”
江南好奇的问道。
元皇闭着眸,好久之后才睁开眼,眼睛变成了银色,语气变的如同机器一般冷淡而无情。
“可借我的力量强行打开维度通道,给我的吸取能量增幅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
江南震惊了。
卧槽这是工作模式还是天道本身?
“是我。”她眼眸泛着银光,静静的注视着江南道。
江南不知道这个我是谁,她也不敢问。
“这么少的增幅?”
“我打开维度通道与吸收到的能量是等价的,而人类星辰修者,可以给我增幅。”
江南懂了。
本来收支是平衡的,但是这边多个星皇,收就略大于支了。
虽然增幅很少很缓慢,但是蚊子腿都是肉啊。
不过,按祂的说法,恐怕天道吸收到的能量也不多,否则就算一点点增幅也都很庞大了。
元皇:“距离过于遥远,消耗极大,耗费时间极长,会被虚空挤压侵占,所以显得很少。”
“多少刻度?”
“每天一万。”
“现在人界有进项吗?”
“每天五千。”
“每天消耗多少?”
“五千零四。”她的语气至始至终如一,冰冷而无情。
“早晚耗尽,”江南沉思道,“那一个皇者需要多少能量?”
“一百万。”
“是很大了。”江南倒吸了口气。
“大帝消耗多少?”她继续道。
元皇:“10.”
江南:“……”
这差距怎么这么大?
“一切从简的话,一个皇者大概需要多少?”
“五十万。”
江南:“……”
“我们赚了一万,我感觉胜利之日不远了。”江南欣喜道。
元皇冷冰冰的道,“维持游戏运转,日消耗两千,随运算升高,消耗会更大。”
“我觉得游戏有这个潜力。”江南自信道,“我相信你也看出来了。”
祂没再说话。
江南第一次有这种机会,她赶紧问道,“你预备赚多少的时候给予我们成皇的机会?”
“再赚千万。”祂就像是早就想过一样,毫不犹豫的答道。
“一定要星辰大道先成皇吗?”
“无需。”依旧是冰冷冷毫无迟疑的回答。
就像一个毫无感情的计算机一样,瞬间算出答案而后说出。
“实不相瞒,你知道人界离新的星域还有多远吗?”
“不知,无法估算。”冷漠的声音有些波动。
祂开始计算江南说出这句话的可能。
“那离我们原来的那个星域有多远呢?”
“457个虚空维度。”
“如果我们回去需要多久?”
“三十七万年。”
“如果能量多了能加速吗?”
“一万年。”
“如果皇者多了有加速吗?”
“可以。”
“你想回去还是想去新星域?”图穷匕见。
其实问出这个问题,江南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天道是唯稳的。
如果可以选择,祂甚至不想动。
可惜……
皇者愿意回去吗?
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许明天就能看到曙光了呢?
在这种时候,前人无数的付出,她们如何做出抉择。
如果还在原来的星域,世界无比广阔,百族何必死盯着人界不放?
人族为此付出了多少代价了?
看得见的看不见的,那是深厚如大地一般的鲜血。
但是祂的话依旧毫无迟疑,冰冷如初,“回去。”
相比未知无法估算的新星域,自然还是原来人界生长的故乡更好。
而且,江南觉得,祂的话已经暗示了自己了。
一个是无法估算,一个是已知的距离。
江南沉默了一会,朝着祂展颜一笑,“我知道了,我觉得我们以后会有合作的机会。”
元皇眼中银光散去,她身躯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江南,“怎么可能?”
“我已经退休了,祂理论上不会再与我合道了,”她震惊道,“你……”
“你还没成皇啊!”她难以置信,“祂怎么这么喜欢你?”
“你的理念是不是与祂高度重合了?”
“怎么回事?”她犹自不敢置信。
江南想了想,回去还是消除血仇?
这两个理念是天道想要的吗?
和平发展?还是百花齐放?
她也不懂。
她问了这么久,也看出来了。
天道就跟计算机一样,即使即将灭亡,也没有丝毫放水的意思。
她想成皇,还是得靠她自己。
天道只是告诉她,祂什么时候会开放成皇的通道而已。
至于是谁成皇,祂不会干涉。
天道天道,是不会有任何情感的。
祂只会客观的回答江南的话,但是不会主动建议。
或许,江南的存在,也是祂进行什么计算,得出的结果招来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意外。
元皇终于回过神,古怪的看着江南道,“你八成天皇稳了。”
“要知道,三皇果位绝不轻授,而且一般授予的都是人皇或者地皇,而且往往并不同时出现。”
“天皇少之又少。”她道,“祂很理智,即使再危急,该不给还是不给。”
“历史上的天皇果位,出现的屈指可数。”她道,“始皇就是天皇果位。”
江南:“……但愿吧,前提是我们先赚到一千万,然后我得满足成皇的条件。”
元皇主动道,“大道圆融,功德足够,再加上虚无缥缈的皇心……”她吐槽道,“其实我觉得,这个皇心已经可有可无了,你都在祂那里留号了。”
“这换成中域那些国家叫什么?叫简在帝心!”
“至于功德,我觉得你已经有了。”元皇看着这方天地道,“我们能出来活动,而不是在时间中消融,幸得有你。”
“努力修炼吧,成皇就在眼前。”她道。
江南愣了一会,居然也心砰砰砰的跳。
But……
外面的形势还是危殆啊。
她不能全靠苟啊。
不管如何,她首先道心得领悟吧?
大战随时会爆发,她强化战斗力还是要的吧?
黑帝空悬,为了帝君,为了名正言顺,她肖想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大不了等自己成皇之后,再等黑帝活了让他坐回去就是了。
说来说去,还是对现实没什么帮助。
她眼高奈何手低啊。
时间还是太紧迫了。
唉。
不然就算她成了皇,结果她在意的人都陨落了,她成皇有什么意义?
心中一道惊雷闪过,江南仿佛触到了什么,但是转眼她又找不到那个感觉了。
出来之后,江南有些心不在焉。
李长安轻缓的嗓音响起,“在想什么?”
她握着一杯绿意,正站在红柳面前欣赏,此时回过了头。
红柳闷闷不乐,它的天下……没了。
不行,它还能苟。
它还能从头开始。
总有一天,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它的分枝,让傻大个好好瞧瞧。
不是只有擎天才是出路。
江南:“刚刚问了皇者一些事,结果天道出来了。”
李长安放下杯子,注视着她进入聆听状态。
“我问了些问题,但是对现在的局势没什么助益。”
“关键是……我在最后一刻仿佛触到了什么,但是又抓不住。”
江南只记得,如果大家都出事了,她就不想成皇了。
陌生的人族的太平,她其实……不是很在意。
只有大家都好的情况下,她才很乐意顺便分点爱心惠及苍生。
本质上来说,她好像不适合成皇。
可是这和她道心有什么关系?
她是个自私的人吗?
她心中没有苍生所以才无法形成道心吗?
可是大家也是苍生中的一员啊。
帝君也是苍生。
不行。
帝君是她的帝君。
独一无二的。
李长安想了想,带着江南一个瞬移。
昭明在闭关中被惊醒,一睁眼发现面前多了两个人。
昭明:“……”
她美眸有些无奈,“做什么?”
李长安瞥了她一眼,发现昭明脾气的确比本体好很多。
连句抱怨都没有。
好欺负。
她道,“你还会应心之境吗?”
昭明点了点头,“怎么了?你要用还是她要用?”
“她。”
李长安说着却是不由再次打量了昭明一眼。
这种分.身真好,她也想学。
居然能完美复制所有实力。
就是会产生灵智麻烦了点。
她不想有另一个自己。
不然江南是她的还是分.身的?
暂时打消了念头,她道,“她隐约触摸到道心,需要问心。”
昭明老老实实的站起身,布置了起来。
那是一个池塘,看起来非常奇怪。
江南听从帝君的话,走了进去。
突然,池塘冒出一个老爷爷,拿着两柄斧头……
江南:“……”
……
而此时,在两人眼中,那只是一个均匀散发着虚无波动的光团,而江南静静的站在那里。
她们是看不见江南看见的东西的。
李长安认真的注视着江南,看起来十分专注。
昭明本还想就她不敲门就直接闯入的情况说几句,结果她连头都不转。
昭明郁闷了。
她闷闷不乐的坐在一边。
李长安果然不讨人喜欢。
也不知道江南喜欢她哪一点。
……
而此时,江南脸色复杂的站在天台,注视着地面行动的车辆和行人。
呼呼的寒风吹过,过人的耳里让她听得到街上的喇叭声广告声,服务员的声音,社畜抱怨的声音等等……
她静静的看着下面。
是怀念吗?
这盛世太平。
她当然怀念。
不过,现在已经不怎么怀念了。
她有了自己在乎的人,有朋友有亦师亦友的长辈,有同僚,那些人她已经舍不下了。
毕竟,她不是初穿越的那会了。
在江南瞪圆的眼睛中,尖叫声和呼喊声充斥在她的耳里。
江南看着街上那些突然丧尸化的人,有些失智。
“???”
Exm?
玩什么呢?
你给我看这个?
刚刚还怀念盛世太平呢!草!
就像快进一样,江南坐在天台上,对时间流逝毫无感觉,就这么看着地下渐渐荒凉。
城市死寂。
干涸的血迹和残尸断臂充斥了整个城市。
江南:“……”
操蛋吧。
你这是惊吓吧?
江南眼见这个世界日渐死寂,最终除了落日和北风,一无所有。
世界陷入了安静。
她眼前一黑,再次出现在池塘,拿着两斧子的河神还在等着她。
再次做了一个弱智选择题,江南又眼前一闪。
这次还是地球。
不过这次换了另一种灭世方法。
鼠疫。
江南:甘宁凉!甘宁凉听见没?甘宁凉!
从一开始的不明觉厉,江南渐渐愤怒了起来。
这种把珍视的一切在眼前摧毁的感觉简直糟透了。
地球的副本只持续了五次,换了五种堪称侮辱智商的灭世方法。
然后变成了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