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绿茶的目标是女主[快穿](GL)-第61章
水蜜桃呀
3 年前

  应该是这样的……吧?

  时音实在不太喜欢这个时代。

  她是喜欢白天叫姐姐,晚上姐姐叫,但不代表她真想拥有这样的年龄差,毕竟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能产生非‘慈母’心的,实在是少数中的少数。

  她也确实觉得,虞清枝待她生疏了很多,不知是礼法束缚,还是她不想太接近自己。

 

 

第96章 古代

  从到这个世界开始,时音就没顺心过。

  先不提虞清枝‘望子成龙’的态度,单说直到现在,时音都没能跟虞清枝躺在同一张床-上过,就让她觉得很心梗。

  她未必想对对方做什么,但连个同床共枕的机会都不给她,这也太过分了吧?

  她又不是蹭一蹭不进去,不是,她又不会蹭一蹭,干什么防贼似的防着她?

  天可怜见,时音来这个世界好几年了,跟虞清枝最近的距离,就是她躺床-上,虞清枝把桌子搬近点处理政务,但这个时间,往往都是在白天,一到晚上,她就准时离开。

  时音觉得好难受。

  她喜欢那种抱着人睡的感觉。

  但虞清枝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时音能怎么办?她只能忍。

  她以前能无往不利,是因为虞清枝根本不会拒绝她,但这是个古代世界,勋贵人家早就习惯了从小就一个人住,虞清枝似乎将这理解为了她不够独立,甚至一到晚上连个宫女都不给她留,空荡荡的大殿连个人都没有。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还没办法将人绑过来,毕竟这皇宫她说了不算。

  明明古代应该是最能让人放飞自我的时代,或许别的现代人会不适应,但对时音来说,能不用考虑刑法的古代世界真的是一个好地方,偏偏虞清枝却给她戴上了镣铐,让她还没现代过得舒坦。

  至少时音现在一看到书就想吐。

  好在,忍耐了几年后,她终于成年了。

  匆匆几年,足以让年纪大的老顽固下岗逝世,而年轻一代则习惯了如今掌权的大人是位女子,没了一开始的排斥后,自然便动了站队的心思。

  而看起来比虞清枝好说话的时音,自然就成了他们的目标。

  在不窥全貌前,大多数人都会觉得时音是个甜妹,她从不吝于露出笑容,甜言蜜语亦不会缺,总能给人提供很高的情绪价值,让人放下戒心或是轻视于她,靠此收拢了人手后,时音才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她让宫人趁虞清枝午睡时换了香,然后便直接摸了过去。

  宫人看到是时音,也没人去拦,毕竟她不通报随意出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没见摄政王生过去。

  时音没用什么下流的香,只是用了会让人睡得更沉的安神香而已。

  她实在是憋坏了,无论是来姨妈时惊慌失措的找她以为自己要死了让她留下来陪自己,还是去行宫避暑时故意掉进池塘,亦或是微服出巡时故意走丢,虞清枝都是安抚完就走,某些时候还罚她抄书,所以时音一点都不想慢慢来了,但她也不想让虞清枝知道。

  毕竟仔细想想,看她每天为自己的身体变化而迷惑不解、一点点去调查接触真相,那不更爽?

  ……

  虞清枝发现自己寝宫的香味道变了,身为一个从小喝药如流水的“药人”,她对药的气味比一般人要敏感很多,尤其是因为体质原因,她不爱用香,又为了顺应这个时代必须得用香后,自己专门去调了一种不会让自己觉得刺鼻不舒服的香,用了很多年了。

  现在味道略有变化,她就立马察觉出来了。

  但虞清枝没有让人换下香。

  朝堂被她牢牢把持着,没有人能把手伸这么长,能有能力做到这事的,只有那个聪慧但心思从未放到国事上的“顽劣”皇帝。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虞清枝垂眸想了想,是身为皇帝的野心逐渐觉醒,不再安于被束缚?还是单纯想试探?

  她早有所察觉,时音对自己,是有所不满的,也许是因为她每次想亲近时她都选择了拒绝,也许是她总压着她去学她不爱学的,所以近来她便不爱往她身前蹭了,不会像之前那样,逮着机会就往她怀里钻。

  虞清枝觉得这样挺好,她不该依赖她一个把持朝政的大臣,这样她日后掌权时,总会还有党羽对她抱有希望,会生出很多乱子来,帝王不可无情,但也不能总依赖别人,维持着不远不近的关系便好。

  她好奇时音想做什么,她的武功都是自己教的,虞清枝并不怕制不住她,更何况她闻得出香中掺杂的药并不是什么毒-药,更像是迷香。

  然而这对虞清枝来说是不起作用的,她堪比“药人”,除了很多稀世奇珍以外,普通的药于她而言就如吃饭喝水一般,不会有任何作用。

  虞清枝想,她还是不够面面俱到,但凡她细心一点,发觉她用膳时从未让人试毒过,对药性表现得很了解时,就不该用出这样破绽百出的手段。

  只要她上课时稍微再认真听她讲,都不至于如此。

  虞清枝已经在考虑之后该罚她抄书还是关佛堂了。

  心里这样想着,虞清枝却是如往常一样上-床午睡,等了约莫一刻钟,便听门被人直接推开,动作没有一点掩饰,大约是觉得她不可能会发现这动静。

  “枝枝,你睡着了吗?”

  虞清枝听这声音就知道,她现在心情定是极好,她不高兴时会直接叫她“虞卿”,有求于她或心情好时,才会缠绵的叫她清枝或是枝枝,叫人一听就知道她心情怎么样。

  时音为了保险,多叫了几声,见虞清枝没有醒来的意思,才放心的走了过去。

  虞清枝比她姐要小上十岁,掌权时都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都说身体不好的人看着会比平常人更老一些,但这些都不存在于她的身上,由于不会有人再管她仪表,非要她绞面修眉,她的眉毛逐渐长成了过去的形状,比原来要深上一些,有了些菱角,不算英气,但也跟温婉搭不上边。

  经过权利的沉淀,她身上那种清冷的感觉也褪去了很多,就像是生长了几百年的树,沉稳内敛,让人越发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将喜怒不形于色做到了极致。

  一点也不可爱。

  时音泄愤的揉搓着她的脸颊,她的发丝有些许落在了虞清枝的脸颊,让她觉得有些发痒。

  虞清枝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她大费周章 ,就是为了做这种事。

  正放松下来,唇瓣上便突得传来了温热的触感,让虞清枝猛地一惊。

  她一时之间甚至都不该作何反应。

  晃神的这么一秒,时音就已经加深了这个吻,辗转碾磨,到了最后,甚至选择侵略进来,撬开了她的贝齿。

  虞清枝心跳都为此停了几拍。

  时音挑了挑眉。

  呀,被发现了。

  装睡和真睡面对突发-情况时的反应差别是很大的,这点细微的呼吸差别,对时音来说要识破是轻而易举,但虞清枝似乎打算把装睡进行到底,并不打算现在醒来,面对这尴尬的一幕。

  她坏心眼的加深了这个吻,摄取着她口中的空气,虞清枝努力让自己维持着“睡眠”,这个过程,因为要控制呼吸显得格外漫长。

  但她不知道,人哪怕在睡梦中,对某些情况也是会有所反应的。

  良久,时音才结束这个吻,食指缓慢的从她唇瓣滑落到脖颈,最后停留在衣领处,目光灼灼。

  做戏做全套,没有人休息时还会穿着外衣,所以虞清枝现在身上只穿了中衣,她感觉到时音的手指落在了她的领口,似乎犹豫着要不要解开,虞清枝没来由的生出几分惊慌来,她不想在这种她不知该如何处理的场面下醒来,可如果时音还想再做什么,她说什么也是不可能再装睡的。

  时音的目光停留在领口久久没有移动,虞清枝几乎都要忍耐不住时,她才收回手。

  虞清枝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她放心太久,毛绒绒的脑袋便埋在了她的颈间。

  她什么都没有做,似乎在享受这样的感觉,濡湿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让虞清枝几乎保持不住沉睡的姿态,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起身推门离开。

  虞清枝等待许久,才敢睁开眼睛,满是震惊。

  她知道时音喜欢粘着自己,但也只以为那是因为时音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认识的人是自己,只是一种依赖而已,现在那些认知却被现实一拳打得粉碎。

  她比她大了那么多,她是什么时候起的这种心思?

  虞清枝只觉脑子乱糟糟的,她怎么能……她怎么能……

  虞清枝以为自己只是养了一只不安分的狼崽子,现在才发现,狼崽子不仅想要权,还更想要她。

  她曾欣慰于时音终于知道该拉拢人了,却从未想过,她拉拢人的目的,会是为了自己。

  虞清枝心情复杂的睁着眼看着头顶的木纹,想不通时音怎么会起这种心思。

  她不是没见过同龄的男子,伴读也是男女都有,宫中是有这类的事发生,但那只是因为她们接触不到外人,只能互相慰籍,大多都是因势利导,那时音呢?

  虞清枝想不通,她明明在她面前一直都是摆出的长辈姿态,她是怎么能产生这种心思的?

  是因为里头住着一个成熟的灵魂?

  可……

  虞清枝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各种思绪充斥在脑海,良久,虞清枝才穿上衣服去处理政事,毕竟不管如何,国家大事是不能耽误的。

  她披上衣服来到处理政务的乾坤殿,时音早已撑着下巴坐在了案桌前,毛笔在手里灵活的转动着,见她来了,才无辜的问:“枝枝今天怎么来得这样晚?”

  虞清枝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原来她叫她名字时,会这样的缱绻缠绵,一个名字像是在嘴中转了几圈才吐出来。

  不过……

  虞清枝都气笑了,她竟还敢若无其事的问她为什么来晚了,胆量倒是不小!

 

 

第97章 古代

  既然选择了装作不知道,虞清枝现在自然不可能点出此事,她淡淡地说:“寝宫的香料像是被人动过,耽误了些时间。”

  她说这话时,目光直直地盯着时音,试图从她眼中看出几分慌乱来,她不想揭穿这事,因为一旦摊牌,关系就再怎么也无法回到从前,她也不可能一直当做不知道,任时音胡作非为,所以只能选择让时音自己放弃。

  但让她失望的是,时音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很平静,闻言反而惊诧地睁大眼睛:“竟有这等事?那凶手可抓住了?”顿了下,又担忧地看着她,“那枝枝你有没有出事?”

  虞清枝:“…………”

  她头一回意识到,这个任性顽劣尚需她教导的帝王,其实早已拥有了豺狐之心,虽然这跟她想象中的帝王心计并不一样,但不得不说,至少单论内心强大与否,她已经是合格的了。

  毕竟没有哪个贼子能在刚干完亏心事,事主还发现问题时,还能镇定的当着受害人的面演戏演得毫无破绽。

  虞清枝直直地盯着她,都不知道她是怎么会学会干这种事的,明明她从未让她接触过那些三流文人的话本,还教她做事要堂堂正正,可她却偏偏干出了这种事!

  “枝枝,你怎么不说话呀?”像是没察觉出她的无语,时音还奇怪地问了句,然后从案桌上站起来,走近时有惊诧道,“枝枝你的嘴唇怎么肿了?”

  “…………”

  虞清枝顿时忍不住横了她一眼,吸了吸气,才道:“你去把佛堂的经书抄了。”

  时音:“……为什么?”

  “祈福积德。”免得她忍不住直接上手。

  时音眨了眨眼:“抄书这种事,都得讲究心诚则灵,与其做这种事,还不如从我私库中拿些银两去救济百姓,那也是行善积德,还不用浪费纸墨,枝枝你说对不对?”

  “你说的有理,”虞清枝微笑,“那你去把去年常科与制科的举子的信息都抄一下吧,毕竟他们才是大晋未来的希望。”

  时音:“…………”

  虞清枝觉得时音做得不对时,或是被时音影响了心情,也不会出口恶言,更不会动手,她只会做一些在让时音长教训的同时也能让她学到东西的事,但可惜时音屡教不改,讨厌某些事归讨厌某些事,却并不会就因此让她的行为有所顾忌。

  这让虞清枝甚至怀疑,她就是笃定自己不会对她怎样,所以才敢做出这种事后还有恃无恐,因为她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不会迁怒于干下这等事的宫人,而时音身为一国之君,她能用在她身上的惩罚也是真的有限。

  毕竟她根本不怕废帝的威胁,反倒对皇帝这个身份所带来的束缚而感到厌烦。

  她没在理会时音,坐到案桌前处理政事,时音笑嘻嘻凑过去,拖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不爱龙涎香那样厚重的香味,日常用的都是闻着比较甜美的花香,光闻着就给人一种不成熟的印象,虞清枝皱了皱眉,头也不抬,冷淡道:“出去。”

  “不要。”她撅着嘴,立马拒绝了这个提议,还伸手抱住了她的胳膊。

  虞清枝转头看她,目光带着不容违逆的坚定:“出去。”

  她这样能吓到许多摄于她权势的人,对时音来说却是起不到作用,她不服输的对视回去,执拗地抓着她,“不!”

  她经常这样任性,哪怕清楚虞清枝不会惯着她,也会一次次试探,然后顺理成章 的得出她的底线在那,让自己在底线的边缘处来回挑衅,以此达到自己的目的,每一次的妥协,都意味着会让她得寸进尺一分。

  虞清枝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会将事情分个轻重缓急,重要的事当然不会惯着她,但一些小事,虞清枝却并不怎么会阻止。

  比如她挑食、好奢靡,私底下从来没端正坐过一天,她也没想强迫对方改变这一切,毕竟哪怕是帝王,也不是不能没有自己个人的喜物。

  可现在,她像是摸清了她的底线,于是便能更游刃有余的见招拆招。

  她不肯出去,虞清枝确实也拿她没办法,因为这本就是帝王办公的地方,她正准备逐渐的权利移交过去,不可能再像小时候那样,让宫人强行将人带走。

  因此虞清枝只伸手扳开她的手,她用的力道很足,时音下意识痛呼一声,虞清枝本能的放轻力道,这才发现她手腕处已多了一圈红痕。

  虞清枝垂了垂眸,才道:“你长大了,该懂事了,不要总做这些让人笑话的事。”

  时音咬着唇看她,眼底逐渐漾起了水光,像是很难过似的:“我只在你面前才这样,你觉得我是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