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海王绑定系统后[快穿](GL)-第2章
阿姐
3 年前

  “小姐,好了,我给您把伤处包上,这两天您不要走动,应该很快就能消肿。”

  姜蓁点点头:“谢谢你,夏荷。”

  这府里的人捧高踩低,她已经见惯了冷嘲热讽,夏荷是难得真心对她的人。

  夏荷麻利的收拾好药箱,把多余的细棉布卷起来,抬头看着姜蓁:“小姐您说的哪里话,当初要不是您,我就被赶出将军府了,我这条命都是您的,为您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

  姜蓁笑笑不说话,想站起来走两步,被夏荷一把按在椅子上。

  “小姐,刚说不能走动,您又不听话了。”

  姜蓁只好乖乖坐着,看着她忙前忙后。

  “大小姐,夫人请您去一趟菡萏院。”

  细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姜蓁脸上的笑容消失,夏荷看她一眼,对着门外恭敬道:“细柳姑姑稍等,大小姐换件衣服就来。”

  然后她担心的看向姜蓁,小声道:“小姐,夫人该不会为了二小姐惩罚您吧?”

  姜蓁眸子里沁出冷意,手也不自觉捏紧了。

  早就知道姜烟不安好心,果然是母女俩的计谋。

  她倒要看看她们想耍什么花样。

  “走吧,别叫细柳姑姑等太久了。”

  姜蓁从容的站起来,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细柳虽然深受元凤倚重,但她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并没有因为秦蓁不受宠就怠慢她,而是礼数周到,见她出来,微微福身:“大小姐。”

  秦蓁轻轻点头,径直往菡萏院走。

  夏荷担心自己主子,不时看她一眼,就这样忐忑的到了菡萏院。

  细柳让她们稍等,自己则进去禀报元凤,元凤怕吵着姜烟,将她的手放进被子之后走到偏屋,示意细柳把人叫进来。

  姜蓁进去,刚要福身行礼,就听到元凤一声呵斥。

  “跪下!”

  姜蓁缓缓跪下,背脊挺直。

  元凤最看不惯的就是她这副模样,明明寄人篱下,却倨傲自负,好似谁也不放在眼里。

  不知道她给烟儿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她一反常态,处处帮她说话。

  一定要弄清楚其中缘由。

  若是这可恶的丫头搞得鬼,正好借此机会赶出府去。

  一举两得。

  “今晨我走后,你可跟你妹妹说了什么?”

  “女儿什么都没说。”姜蓁惜字如金,问什么答什么,绝不多说一个字。

  元凤显然是不信的,她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姜蓁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若非你诓骗你妹妹,她怎么可能陪你一起跪两个时辰?现下她邪风入体,昏迷不醒,要是有个好歹,你打算怎么跟你父亲交代?!”

  姜蓁盯着地面,眼神冷漠,“是妹妹非要跟我一起跪,并且说些听不懂的话,母亲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如让大夫好好检查一下妹妹的身体。”

  女儿扮白脸,母亲扮黑脸。

  真是难为她们为了对付她费这许多心思。

  姜蓁自嘲一笑,笑容很快就敛了下去。

  元凤听了她这番话,脸黑了个彻底。

  要不是怕老爷责怪,她即刻就要将这喂不熟的白眼狼赶出去,任她自生自灭。

  她堂堂将军夫人,竟然连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都治不了,真是憋屈至极!

  “不肯说实话是吧?好!我倒要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夏荷眼看着自家小姐又要受罚,不顾自己身份低微,颤抖着声音道:“夫人,真的是二小姐自己要跪的,她先是跟大小姐认错,说那花瓶是自己摔碎的,又让大小姐不要跪了,大小姐不肯,她就跟大小姐一起跪,一直跪到您回来,这些冬雪姐姐和秋月姐姐也能作证。”

  元凤神色一僵,眼里泛着冷意。

  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反驳她,真是反了天了!

  “你倒是忠心,既然这么心疼她,那就跟你家小姐一起去浣衣房吧。”

  夏荷急得眼泪直掉,转头看着姜蓁,姜蓁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种处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缄默。

  “细柳,盯着她们,让她们每天跟浣衣房的下人同吃同住,一个月后再回凝波院,少一天我唯你是问!”

  细柳道一声“是”,然后转头看向姜蓁:“大小姐,请吧。”

  姜蓁起身,后退一步,“女儿告退。”

  依旧礼数周全,无可挑剔。

  出了菡萏院,姜蓁轻声对细柳道:“谢谢你,细柳姑姑。”

  刚才要不是细柳及时让她出来,恐怕母亲还会对她说更多不堪入耳的话。

  细柳还是八风不动的样子,淡淡应一句:“应该的。”

  她一辈子没嫁过人,把两位小姐当自己的女儿看待,没有谁轻谁重之分。

  只不过在夫人手下当差,自然还是要听她的吩咐做事,实在能力有限,帮不了多大的忙。

  姜蓁也不需要她帮多大的忙,因为她十分清楚自己在将军府的位置。

  不过比起在边关颠沛流离,她更喜欢现在安稳的日子。

  只要有个栖身之所,就算让她去浣衣房洗衣服也没什么。

  主仆两人麻利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和日用品,来到浣衣房给安排的住处,当看到破烂不堪,满是蛛网和灰尘的窄小房间时,夏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多嘴,夫人也不会罚您来浣衣房。”

  姜蓁无奈摸摸她的头,安慰道:“无论你帮不帮我说话,这浣衣房咱们都非来不可,这不是你的错。”

  夏荷吸了吸鼻子,半信半疑道:“真的吗?”

  “真的真的,所以不要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还是想想,怎么在这种地方住一个月吧。”

  夏荷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撸起袖子就是干。

  姜蓁自然也不可能闲着,跟夏荷一起收拾了起来。

  主仆二人合力,花了一个时辰就让屋子焕然一新,虽然陈设还是简陋,到底干净整洁了。

  还没歇口气,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来人气势汹汹,看到姜蓁之后更是嚣张。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小姐啊,又被夫人罚来体验我们下人的生活了?”

  夏荷气得牙痒痒,刚要开口就被姜蓁用眼神制止。

  “春姑姑好,以后还要劳烦您多照顾。”姜蓁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说的话却相当客气。

  “照顾不敢当,不过既然大小姐到了我这里,我自然要尽到管事的职责,一视同仁。”春娘轻蔑的扫了姜蓁和夏荷一眼,“别愣着了,还有一大堆衣服要洗呢,你们打算在这里偷懒还是让我请二位出去啊?”

  “不敢劳烦姑姑,我们这就去洗。”姜蓁说完,把手里还未来得及放下的抹布放到桌上,衣服都没换就往外走。

  夏荷连忙跟上,心里对春娘不满到了极点。

  以前小姐来浣衣房的时候她是不被允许跟着的,所以不知道这里的管事原来这么刻薄。

  想起小姐刚才谦卑的样子,她就鼻尖发酸。

  为什么这么好的小姐要受这样的苦。

  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第3章 教训春娘

  姜烟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丫鬟姜蓁的情况,当得知姜蓁被母亲罚去浣衣房之后,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冬雪立刻上前,焦急地询问:“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头晕症又犯了?”

  秋月眼睛一转,咂摸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没觉得哪里不妥,怎么小姐听了反应这么大?

  姜烟被冬雪抬起来,灌了一碗苦到能令人自杀的药下去,才回过了一点神。

  看着窗外的月色,她叹息一声,赤脚下床,拿起屏风上的外套披上,拔腿往外跑。

  两个丫鬟吓坏了,一个拿披风,一个拿鞋子,手忙脚乱的追上去,样子十分滑稽。

  主仆三人风风火火的赶到浣衣房,院子里静悄悄的,什么声响都没有,冬雪替姜烟拢了拢披风,劝解道:“小姐,现在已经申时三刻了,大小姐早就歇下了,咱们先回去,明日再来看她吧,您大病未愈,可不能再着凉了。”

  尽管姜烟心里着急,但也只能这样了,总不能把睡着的人从被窝里薅起来表诚心吧。

  刚踏出院子,姜烟隐约听到一声呵斥,她顿住脚步,示意两个丫鬟噤声。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冬雪:“有。”

  秋月:“好像是从隔壁院子传过来的。”

  姜烟一怔,大步往隔壁院子走去,当看到春娘叉着腰神气十足的训斥姜蓁主仆时,气血翻涌。

  她怎么也没想到,将军府的大小姐竟会被赶到废弃的院子,更加没想到,一个浣衣房的下人都敢对主子吆五喝六。

  这一刻,她有点理解,为什么原剧情里,姜蓁会那么对元凤和姜烟。

  这都是她们造的孽。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很公平。

  在夜色的掩映下,春娘没有发现姜烟,依旧在喋喋不休。

  “别以为我们叫你一声‘大小姐’就真拿自己当主人了,夫人对你如何,咱们大家心知肚明,进了我浣衣房,就要守我的规矩,今天你不洗完这些,就别想着睡觉!”

  春娘的嘴巴翘得比天还高,眼里尽是鄙夷。

  本来姜蓁听话的话,她还能不这么为难她,可谁让她一身傲骨,表面上看着温顺,眼里却对她没有半点恭敬。

  那种目中无人的眼神令她十分不爽。

  正因如此,姜蓁来这里的两天没有好过过,从早洗到晚,浣衣房的其他人工作量减轻了不少。

  姜蓁垂着头,搓洗手里的衣服,把春娘的话当耳旁风。

  她的脊背挺直,单薄的衣服漏出美丽的蝴蝶骨,从脖子到脊背是一条微弯的弧线。

  姜烟看着,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太瘦了。

  如果说以前在塞外漂泊,风餐露宿,瘦成这样情有可原,可她都来将军府半年了,还是这么瘦。

  这就不是姜蓁的问题了,而是她和母亲的责任。

  父亲常年戍守在外,家里只有她们母女三人,姜蓁没有任何依靠,只能顺从母亲,保全自己。

  这样一想,姜烟又觉得自己罪有应得了。

  春娘见姜蓁不吭声,一脚踩在她放衣服的木盆上,里面的水溢出来,浸湿了姜蓁的襦裙。

  “跟你说话呢,哑巴了?!信不信我让你出不了浣衣房?一个野种而已,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姜蓁眼神沉下去,手握成拳,还未出手,被姜烟抢了先。

  “你个狗仗人势的老东西!”

  姜烟一脚踹在春娘的屁股上,本想让她摔个狗吃屎,却高估了自己十岁半的小身板。

  对方一动不动,自己后退两步跌在地上。

  两个丫鬟同时一声惊呼,连忙将她扶起来。

  “小姐,您没事吧?”冬雪拍拍她身上的尘土,关切道。

  姜烟也不回答,沉着脸看一脸惊慌的春娘,借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怎么会这样呢,这跟她预想的不一样啊。

  本该是一脚踹翻这个狗东西,再抓住她的后脖颈扇两个温柔的大嘴巴子,最后温柔的握住姜蓁的手对她说“没事了,不要怕”,这种韩剧情景,结果……

  不说也罢。

  这将是她职业生涯的污点。

  别看春娘在姜蓁面前颐指气使,看到姜烟吓得腿都软了,连忙跪在地上问安。

  “二小姐安,您怎么这个时辰来浣衣房了?”

  姜烟心想,一次的挫折不算什么,主人的气势不能丢,于是走到春娘面前,故作成熟:“我为什么来这里你管不着,我倒是要问问你,这个时辰了还不让我姐姐睡觉,是有什么天大的事耽搁着?”

  春娘神色僵硬,半天才扯了一下嘴角,做出平静的样子。

  “这些衣服都是夫人的,她穿过的衣服必须当天过水,所以才劳烦大小姐动手。您也知道,让大小姐来浣衣房是夫人的命令,老奴不敢违令。”

  姜烟学着她的样子,一脚踩在水盆上,溅起的水花悉数沾到春娘身上,冷得她一激灵。

  “所以你就拿着鸡毛当令箭,变着法儿的欺负我姐姐?”

  “二小姐冤枉老奴了,老奴怎么敢欺负大小姐呢,她是主子我是奴才,就是借老奴一万个胆子,老奴也不敢啊。”

  春娘说的十分真诚,就差声泪俱下的痛诉了。

  姜烟冷笑一声,从木盆里把衣服捞出来砸到她身上,厉声道:“别跟爷说这些屁话,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想抵赖?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冬雪秋月,给我掌嘴,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冬雪和秋月比姜烟年长四岁,已经很有力气,再加上有姜烟在这里,春娘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生生受着。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姜烟这才想起安慰姜蓁,看向她时,跟对方带着探究的眼神撞到了一起,心跳漏了一拍。

  不会做的太过被发现了吧?

  还好姜蓁的眼神没有落在她身上很久,不久就不动声色地移到了别处。

  姜烟深呼吸一口,调整了表情,走到姜蓁面前捧起她的手,轻声问道:“姐姐,这两天你受苦了。”

  姜蓁怔了一下,然后飞快的抽出自己的手,在裙子上擦了擦,好像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姜烟:我是传染源吗?为什么要这样防着我?

  【望你心里有逼数,之前半年你是怎么人家的,人家没把你一脚踢飞就不错了。】奥斯卡适时补刀。

  姜烟:“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第4章 至少要有诚意

  “姐姐,跟我回去吧。”

  姜烟锲而不舍,又拉起姜蓁的手,攥得紧紧的。

  小样,这次看你还怎么挣脱。

  姜蓁后退一步,轻而易举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眼神一言难尽。

  姜烟看着自己的小胖手,觉得不可置信。

  怎么这样啊,十岁半就没有人权了吗,力气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冬雪向来善于察言观色,看到自家小姐近来接二连三的反常举动,大概猜到她是想跟大小姐修补关系,便当起了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