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过后王琼来啦,她高考考得也很不理想,一年的时间又哪里功得下数理化,家人让她读了所三流大学,谁知上一个月就奔回来了,她说大学的日子太空虚无聊,不是想像中的样子,更不是她想要的生活,我问她:那你理想中的生活又是什麽样子?
“和你在一起!”她轻描淡写的回答!
“别说这种话好不好王琼,我们都还小,有好多东西不是说起来那么容易的!”
“你为什么总是逃避我呢尚军?”
我无力地摇摇头,不想再作任何多余的解释、
表叔以为王琼是我女朋友,看到她热情得不行,搞的我是百口莫辩,拉着我们出去撮了一顿大餐,然后又递给我一张酒店楼上的房卡,我看了更是哭笑不得!
一切都像是个玩笑,但还是给了阿祥很大的触动,看着他落寞的身影,我心如刀绞,因为有感情的存在,不經意的话语举动总是给阿祥带来很大的伤害,我真的不想这样!每次我们在一起,都是阿祥最开心的时候,看着他那张笑脸,我的心情就像三月吹过的春风,涌动的是阵阵暖流,我希望他能够一直笑下去,我们做一辈子的好兄弟,可又担心把握不住友情和爱情的那个限度,患得患失之中,肩膀像压了一块巨石,让我喘不过来,那种感觉好累、
表叔几个人也太不地道了,我陪王琼买个冰激淋的功夫人就开车闪光了,我能想像得到当时阿祥该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我想回去,可又担心王琼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最后我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十八九岁是一个男孩子对性朦胧好奇的年龄,就在那夜,我犯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个错误!如果那天我回去了,结局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果沒有那一夜,一切的一切也许我都不会失去、、、
表叔可能顾忌到我们年龄小应该学会控制一下自己,但他最不应该的就是给我这个机会!
那夜我和王琼聊了很多,关于青春、关于理想、关于人生,还有那段永远令人无法忘怀的青春岁月!
上学时候打打闹闹开开玩笑很正常,可很少有和王琼独处的机会,也很少和她聊这么深刻的话题,几年的同窗生涯,是我们沒有彼此敞开心扉,所以看不到最真实的对方,但她喜欢我还是知道的,沒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那么好,利益除外,就是感情!但至于我到底喜不喜欢王琼心里很沒有底,其实王琼是一个很有性格的女孩,直爽开朗、漂亮大方,说心里话,不管嘴上怎麽说,在心里我还是对她有好感的,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好不是逢场作戏,而是日积月累的付出和真情,所以王琼对我的好我都记得,就在那一瞬间,我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该找个女朋友的时候啦!
我深情地望着王琼说:“做我女朋友吧,原来是我不懂得珍惜,请相信我以后会给你快乐,让你幸福!”王琼听后哭了,“等了这么久,你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看着她脸上幸福的泪水,我冲到她床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抱着一个女生,好温馨的感觉,可我的脑海中却浮现出了另外一张脸……
那一夜,我把王琼给上了!那一年,她还是个处女,我还是个处男!
我承认那夜有很大的冲动在里面,可做了就是做了,是个男人就应该懂得什麽叫做责任!我亲口给她承诺,许王琼一个未来,她在我怀中感动得稀里哗啦!
“许下的承诺欠下的债”,不經意的许诺,曾以为天经地义,后来才发现一辈子都还不清,年轻的时候不懂,等真正经历过明白了,一切也都错过啦!
我带王琼回了办事处,“回来啦”阿祥给我们打了声招呼,我底气不足地嗯了一生,看着他勉强挤出的笑容,我比他自己都难受,阿祥开心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他的笑容那么阳光,而我现在看到的,却是一张扭曲的脸!都几年的兄弟啦,谁也沒有我更了解他!
没想到王琼一来就不想走了,我倒没发表什麽意见,最好的兄弟和女朋友在身边,想想就挺美,可我却完全忽略了阿祥的感受!
我们接过好多酒店宾馆的活,由于免不了打交道,所以表叔认识不少老板经理,请了个客给王琼找了份前台收银的工作,“真不好意思啊表叔,来了就经常麻烦你”我对表叔说。“都是自己人这么客气干嘛,再说琼都快成我未来的侄媳妇啦!”我笑笑便不再说话。办事处还有一间大点的客房,里面也都简单装修过,表叔就让我们住了那间,走的时候还塞给我两盒避孕套,他这一举动让我的脸刷一下的红了,幸亏表叔出去了没看见我的窘态,要不该多尴尬、
上班的时候银我还是会经常和阿祥在一起,可再也不会看到他那么开心的笑了,每次看他阴沉着脸拼命干活,我都不知道说什麽好,是的,给他造成这样的伤害原因在我,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他对我产生感情沒有错,可我当时真的接受不起这份爱就有错吗?我只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平平淡淡,细水长流、
一天我们正在一家宾馆施工,阿祥拿着电钻打上下楼层的隔层眼,可能混凝土比较厚的原因,打了半天都沒有通,电钻肯定好多人都用过,打的时间长震的手疼,再说这个楼层混凝土里面埋的都有钢筋,要是打到钢筋上就麻烦了,可由于交换机的位置是固定的,线也都是提前排好的,要是给人家打得大窟窿小眼睛的也没法给人家交待,所以选好位置就要一直打下去,这是我们干活的原则,保证质量的情况下还要尽大可能得做到美观。我对阿祥说,“我来会吧,一个人挺累的!”他说“没事,我自己来!”
又打了有五分钟,依然沒有打通,阿祥抬起脚就朝卡在隔层眼上的电钻跺了过去,嘴里还骂着:我操你妈,操你妈!
我一下子惊呆了,认识阿祥这么久,我从来沒有看见他这么愤怒过,我知道他心里不爽,这段时间他太压抑了,是该发泄了,我过去拉住了他的胳膊:“阿祥别这样好不好?有什麽你给我说说不行吗?”
“我能有什麽,我一个人很好,有时间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媳妇吧!”
看着阿祥这么折磨自己,我感到撕心裂肺的痛,同样是爱我的人,哪个我都不愿意伤害,在做不到两全的情况下,对阿祥不是沒有感情,只是我们两个都是男人,只因我沒有勇气接受这份不被世俗所祝福的爱!
表叔在下面的县城还有几个点沒有做,他就派阿祥和我过去了,离市区比较远,来回不太方便,表叔就给我们找了个当地还算不错的宾馆,让我们就在这呆段时间把这几个点给解决掉,表叔说妳们在这好好干,我们随时保持联系,有什么情况即时给我打电话,房间给妳们开了半个月,不够我还会再续,在这的开销妳们记个账,回去我给妳们报,说完就开着他那辆宝骏离开了。
王琼来了之后,短短两个星期时间,阿祥像变了个人似的,我看不出他在我面前的调皮,看不到那似曾相识的笑脸,我心里也很痛苦也很矛盾,最难受的还是莫过于阿祥,我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正好现在有这个机会和阿祥独处几天,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聊聊,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逃都逃不掉,与其看着阿祥这么痛苦,不如两个人都掏掏心里话、
晚上的时候我提上来几罐啤酒,“咱哥俩也好久没单独在一块喝过酒了,今个什麽也别多想,咱喝得劲!”
兜里还揣着表叔塞的两盒中华,我拿出来给阿祥抽了一根,随即自己也点上一根,好烟就是好烟,可无论如何也抽不出当年在宿舍抽五渠时的感觉!
阿祥很安静地抽着烟,不时往嘴里抿两口啤酒,阿祥原来很少抽烟的,有时候哥几个给他散烟他都不接,唯独和我在一起,他看见我抽也会问我要一支装模作样地含在嘴里,看着他吞云吐雾的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沒有别的下酒菜,一包老醋花生两包辣条,很简单,也很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