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热文《我同时爱上美女和帅哥》完整版(中)-第37章
故意保卫月饼
1 年前

6月6日(星期五)

清早,我起床洗漱。妹妹来催我去吃早餐。

“老早起床干什么去了?”

“跟妈逛早市去了。”

“怎么没叫我?”

“你睡挺香的,叫你干嘛。快点啊。”

吃完早饭,妹妹搂着她爸脖子说:“爸,这几天我们想去L玩玩。”

“去吧。什么时候去?我给你们联系一下。”

“明天。”

“明天?干嘛那么忙?”

“就三天假呀。”

“小方不是要多休几天吗?”

“张辰也去。”

“张辰也去?从北京去?”

“最好能来青岛会师,实在不行就从北京去L。”

“哦,那我让人给你们在那边安排一下。”

“怎么去方便?”

“坐咱们基地的运输舰过去。”

“等我们回来再陪您噢。”那丫头娇娃似的,我还真没看她这样过。

“没关系,回来了,看见了,就行了。得要部车子吧?”

我一听喜出望外。

“有车最好。”

“那好办。还需要什么?”

妹妹看我。

“别的就没什么了。”

“那好。”老头伸手拿起电话,也不拨号,“叫段参谋接电话。……小段呀,我女儿女婿要到L去玩两天,你给他们安排安排。……去两三天吧,要部车子,……越野车……嗯,仨人,俩秃小子……你看明天咱们基地运输舰什么时候出港……好,一会儿你告诉我一下……在L就住基地吧,他们肯定去D,那里安排好点,……吃饭甭管他们,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好好好,晚上来喝酒啊,……唉,我请你推辞什么,一定来,一定来。”挂了电话,老头说:“行啦,让他们安排去吧。你们上午干什么?”

“没事呀。”

“走,玩车去。”

车在基地车库里,苫得挺严实。

“还是这个颜色好,适合年轻人。宝石蓝太老气。”老头摸着崭新的樱桃红的车身,说。

“哇!这车真漂亮。谢谢老爸重赏。”

“那有啥,试试吧。性能没问题,不过是油老虎,一般人家还养不起它。”

发动起来,让车预热。

“听,这发动机多稳定。不过得跑些日子才能顺手。”

老头要先开,一上路车就跟飞起来似的。

沿着海滨大道,一路向东,去了崂山。到了个叫沙子口的地方。车停下来。我们下车,这里海景绝佳。礁石突兀,碧海金沙。

“泅水怎样?”

“我游泳还行。”

“爸,他是游泳健将。”

“好哇!七月份来,咱上这儿赛赛来。”

“哪儿能跟您比。”

“怎么不能比?咱爷俩输赢不寒碜。”

“爸您不一定赛得过他。”

“小方爆发力可能比我强,要论耐力,还不行。”

“您就逞能吧?”

“不逞能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实力呀。”

在沙滩上漫步,空气清新得让人的肺都快炸了。

回程我开车。

“小方开车稳当啊。”老头冲女儿说,实际是说我开车不如他冲。

“车上坐着谁呢?”妹妹一点儿不给老爸面子。

老头嘿嘿地笑,不言声了。

手机响。我让妹妹看。

“方,机票已定好。”张辰的,小妹念给我听。

中午,一个青年军官来见我和小妹,他负责安排晚上的宴会。

“咱部队办这事没那么多罗嗦,好好招待好来宾就行了。不过你们二位得上台亮个相,最后有人讲几句话。”

“你讲。”丫头连想都没想就往我身上推。

“行,我讲。”

“然后给主宾席的来宾敬敬酒就行啦。”

“听你调度,有什么没想到的及时提醒。”

“那没问题。”小伙子挺爽快,安排完就走了。

吃午饭的时候,老头有点儿神不守舍。

“一会儿给你妈选选衣服,把老太婆打扮打扮。”

“您尊重我妈点哦,什么老太婆,我妈才不显老呢。”

“谁让你水葱儿似的,把她比老了。”老爸爱惜有加。“咱闺女多水灵。”

“爸,我们晚上穿什么合适。”我问。

“你们穿便装就行。因为有市里官员参加,我们得全武行。”

“您是不是把排场搞得很大呀?”我担心地问。

“没事没事,没你们什么事。有人引导,敬敬酒就完了。安心吃你们的。没那些没用的罗琐事。我是借你们的‘吉祥’。”

“张辰可能五点到机场,不知道他赶得上吗?”妹妹提醒老爸。

“哦,叫小周接他去。赶得上。”

“爸,要是赶得上我开车接他去吧,显摆显摆爸赏的车。”

“哈哈哈,小方还真沉得住气,都这节骨眼儿了还有心去接人。”

“还是小周去吧。张辰早点晚点到没关系,到时候小方要是到不了可麻烦了。”妈妈反对。

“你妈说得对,让小周去吧。”老头第一次谨慎起来。哈哈,这结婚老爸比我还紧张。

下午妹妹帮我打扮,低声说:“不写个稿呀?”

“哈哈,上去念稿呀?亏你想得出来。”

妹妹不好意思了,轻轻打我一下,说:“全看你啦,表现好点啊?”

“我说你们爷俩今天是怎么啦?就是明天参加高考也不至于这样吧?”

“你不怕就行。”哈哈,心里话说出来了。看来丫头也有紧张的时候。

三点钟,张辰发来短信:“正准备登机。”

“一会儿小周去接你。”

妹妹帮妈打扮好,小周顺便把妈送到基地和爸会合,然后去流亭机场。家里就剩下我和小妹。

那女孩儿气质高雅,稍事打扮就光彩照人的。看我看她,走过来拉住我胳膊,把脸贴我肩膀上。

“看你那样,像心里有25只耗子,……”

“什么意思?”

“——百爪儿挠心。至于的吗,你平时那大气劲儿哪儿去了?”

“靠着你才踏实。”

呵呵,毕竟是女孩儿,我把她搂怀里。

赶在赴宴之前,张辰到了。我请他和我们一起去,张辰手摆得跟扇扇子似的,说什么也不去:“让我在家等你们吧。”

妹妹看张辰那样,干脆地说:“让辰哥在家吧,要我也不愿意去凑热闹。”

帅帅如释重负,赶紧掏包:“小妹,这是送你的。”

我听张辰一叫“小妹”,眼泪差点没出来。再看帅帅打开手里的精致小盒子,把一条白金的红宝石项链捧到妹妹面前。

小妹从容地接过来:“辰哥,把这个摘下来。”说着,转过身去,让张辰摘他戴在脖子上的那个。等张辰摘了,妹妹把张辰送的项链递给张辰,说:“戴这个。”

小妹再转过身来,雪白的脖颈上熠熠生辉。妹妹一歪头,张辰不知所措。我赶紧提醒他,“快吻人家一下呀。”张辰赶紧上前,轻轻地吻在小妹的脸颊上,停了一会儿,嘴唇从小妹脸颊滑到脖颈上。妹妹侧着脸,抻着脖子,让帅帅亲吻。

张辰抬起头,难为情得不知道脸该往哪儿搁。小妹噗嗤一笑,两手一搂帅帅脖子,深情地在帅帅唇上印了个吻。

小周站在旁边,惊呆了。

“辰哥你不去先吃点儿点心垫垫底儿,等我们回来再给你弄吃的。”小妹一边说,一边把点心盒子放餐桌上。

我们准备出门。张辰跟到门口。我趁他们都出去了,问张辰:“刚才怎么没见你擦嘴?”

张辰拧着我屁股往门外推。

宴会在***大酒店举行。老头不让我们出面,他带着亲随在酒店门口接待来宾。我们在小包厢里等候邀请。

司仪官来了,请我们去宴会厅。

宴会厅并不大。前面的舞台上扎着大红彩结,幕布上是龙凤呈祥的图案,中间贴着个金箔的隶书双喜字。台前四张桌子是主宾席。左边两张是地方官员,西服革履;右边两张是军界首脑,甲胄戎装。——噢,文东武西。围着主宾席,另有八张圆桌扇形展开,桌旁主要坐的是军人,也有一些穿西装的,还有两桌是夫人们,各个正襟危坐。我和小妹出现,周边的宾客赶忙起身,鼓掌致意。主宾席上的贵客只鼓掌不起立。老头站起来,示意大家就坐,然后领着我们亲自向贵宾一一介绍。四桌转完,拉我们落座,低声问:“那孩子呢?”

妹妹说在家呢。老头点一下头,明白了。

司仪官登台,宣布宴会开始。先是介绍了我们的情况,无非是家庭背景,学业情况等等,然后请我们登台答谢来宾。

丫头拉着我的手,呵呵,潮乎乎的,紧张的。

“请方博士致答谢词。”

我们空手上台,老头儿腰杆挺直、僵硬,一脸威严,准替我捏一把汗。

我走到麦克风前,众人目光全集中到我身上。

“叔叔伯伯,各位阿姨,兄弟姐妹们,大家晚上好!今天,我和心怡荣幸地和各位来宾欢聚一堂,接受大家的祝福,内心十分激动。中国人把‘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看成是人生四喜。我们今晚真觉得这四喜临门了。说起学业,父辈们最看重这个,因为他们当年没有我们今天的条件,要靠艰苦创业才能成就功名业绩,而我们这一代,用爸妈的话说,是赶上好时候了。所以,爸爸虽然肩扛将星,但提起我们的学业,仍然是崇文抑武,谆谆告诫,望子成龙。如今我们都已金榜题名了,我想这是我们做儿女的献给父母的第一份孝心吧。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我今天能站在这里,享受叔叔伯伯,伯母阿姨的垂爱,接受兄弟姐妹们的祝福和喝彩,我要感谢我身边的这个美丽的天使,是她在我混沌未开的蒙昧时代,引领我走上了人间正道,走进了林家的大门。这是我生命中的女神,所以从这洞房花烛夜起,我要把一生的爱化作火,化作光,去温暖照耀我美丽妻子的一生。我一介书生,有幸成为将门之后,得到了我再生父母的青睐,也就有机会在青岛,在他乡遇到如此众多的长辈和兄弟。像游子归来,依偎在父母膝下;兄弟相聚,手足之情油然而生,一股从未有过的安稳、踏实的感觉充实着漂泊的心灵。我明天在山东这片热土上,在渤海、黄海的浩瀚碧波上,只要呼唤一声,我相信四面八方都会响起回声。转眼间,我在他乡有了如此之多的乡亲,真有了到家的感觉。我已经走过了28个人生春秋,但是,事业之门还未真正开启,虽然心中怀着扬名声,显父母,光于前,裕于后的抱负,可毕竟初出茅庐,未谙世事,如今有这么多功成名就的前辈提携,有这么多姊妹弟兄的激励,我这心里如久旱逢甘雨的田野,充满了勃勃生机。封侯事在,功名不信由天,我会努力奋斗,创出人生一片蓝天,以此报效我的祖国,报效我的父母乡亲。在此,请允许我把酒宴上的第一杯酒,敬给疼我爱我的父母,报答他们的知遇之恩。”说完,我走下舞台,走到老爸跟前,斟满一杯酒,双膝跪地,把酒举到老爸面前。老头儿受宠若惊,一手接酒,一手往起拉我,嘴里忙不迭地说:“这又何必,快起来,快起来。”我站起身,深情地直视着老头,说:“爸,您请!”

老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仰脖,一杯酒一饮而尽。

席上响起热烈的掌声。我趁机拿起酒瓶,冲司仪官使个眼色,开始给贵宾席上的高官们逐个斟酒。司仪的小伙子大声宣布:“开怀畅饮,一醉方休!”

顿时餐桌上一片叮当乱响,食客们喧宾夺主。其实,除了爸妈和小妹,没人听我那牵强附会的高论。

妹妹陪着我,敬完贵宾席上的高官,又开始挨桌敬那些前来贺喜的客人。走到夫人席时,阿姨们全站起来,冲着妈妈夸奖我。妹妹反倒成了陪衬人了。不过从她神情上看,他对我今天的表现特满意,笑盈盈地跟在我身后,谁说话她都掩着嘴乐。老爸看不过去了,招呼司仪的小伙子传话给我,让他们自己吃喝,叫我赶紧入席。我没听他的,把所有的客人都谢过才回到他身边。

“客气啥,都你们一般大的。”老爸假装数落我。

这一圈下来,这酒都喝得差不多了。别看我给这个斟,给那个斟,我自己一点儿没喝。最后陪着文武高官们连饮三杯。这些人准都喝晕了,看我转遍酒席还神清气爽,笑容可掬,连拔三城,各个惊赞我的海量。我心里这个乐。

热热闹闹地到九点半,客人们开始告辞了。陪老爸逐一送客,免不了又受一番夸奖。老爸心里舒坦,看看人走得差不多了,说:“你俩先回去吧,明天还得早走。”

心里惦记着帅帅,赶紧登车往家赶。小周驾车行驶在海滨大道上,我放下车窗,让凉爽的夜风吹拂着发胀的头脑。

进门见帅帅在厅里看电视,餐桌上摆着食品盒子。原来我们在酒席宴上吃的东西,每样四分之一,都给帅帅送家里来了。

“吃完啦?”

“是呀。”张辰有点纳闷。

“谁送来的?”

“小周呀。”原来爸让小周给张辰装了个食品盒,送家来了。

“明天六点出发,九点从烟台赴L。”

“那今天早点休息吧。”张辰一边接妹妹递给他的芒果,一边说。

“嗯,等爸妈回来咱就睡觉去。”

正说着,老两口儿回来了。老爸一进门就嚷:“张辰怎么不凑凑热闹去。”

张辰赶紧站起来,挺腼腆地不知道该怎么说。妹妹替他解围:“躲还躲不赢的呢,凑什么热闹。一晚上我什么都没吃。”

“我姑爷讲得多好!这就叫语惊四座,一鸣惊人,没人听了不舒坦。”老头儿说着松开腰带,“老伴儿,泡茶。”

“爸您晚上喝茶还睡得着觉呀?”

“呵呵,沾枕头就着。唉,可惜了……”老头一句话把大家说糊涂了,都看老头,“我就这一个女儿,”老头儿又住口。

“一个还不够?”妹妹问。

“我要再有一个,就嫁给张辰。”

我们全乐了。张辰窘死了。

“张辰呀,好花有主啦。”妹妹调侃,帅帅假装嗔怪,小样别提多可爱了。

“快洗洗睡吧,明天得早起。等他们把红包清理好再拿给你们。”老头说着起身,往外走,小周跟着。

“爸你不在家住呀。”

“回基地。”说完,头也没回,摇摇晃晃地出门了。

我们都住二楼。张辰住过去妹妹住的那间。洗漱完,分头去睡觉。

张辰把我叫出来,挺不好意思地从脖子上摘下一个红线穿着的玉坠,说:“送你的。开过光的。”我这才想起来,张辰进门时脖子上有根红线儿,我心里还思忖,这小子怎么也戴起这玩意儿来了。

接过来,温温的,戴到脖子上。

帅帅小声说:“小林要是看不惯就收起来别戴哦。”

“不戴的那天就是和她分道扬镳了。”

“那不给你了哦。”

“睡觉去吧你。”我一搡他,转身进屋去。

倒床上,抚摸那带着帅帅体温的润泽的小玉。妹妹看见了,问:“张辰送的吧?”

“嗯。”

妹妹摸了摸,说:“这不是一般的礼物。”

“那是什么礼物?”

“信物。”

“你怎么不送我一个?”

“不用,人都给你了。”

“而且是不穿衣服的。”说着,我把她的裕袍扯下来,把温暖柔软的玉体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