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妖精:男神,撩上瘾-第134章
alice wong av
1 年前


一道道旨令颁布下来,天下哗然。
“原来丞相柳如玉才是真正叛国之人,咱们冤枉镇远侯了。”
“可惜了镇远侯府满门英烈,愿她们地下有知,也能够安心一些吧……”
民间议论纷纷。
皇宫,养心殿。
女皇披着一件白色单衣半倚在榻上,青丝披肩,原本尊贵威严的绝美容颜呈现出一种苍白虚弱之感,就像是一朵快速凋零,接近枯萎的花,她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了几声,“现在外面怎么样?”
“一时间,必然是议论众多的。”白苏苏身上穿了件颜色低调的朝服,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再是明媚鲜艳的红,她坐在床榻边的小杌子上,接过女官奉上的汤药,服侍女皇喝下,又递过去一方帕子,待女皇擦了擦嘴角过后,才又开口说道:“不过母皇勿需太过担心,民心稳定,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上位者,首先考虑的就是百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不外如是。
“掀不起什么风浪……”女皇闻言苍白的唇边勾起一缕淡淡的苦笑,心想道,可是在她心里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从先女皇手中接过这个位子的时候,她想的从来就是好好掌管这个锦绣河山,虽然说不曾有过千古一帝的自知之明,没有要大刀阔斧的改变朱雀国目前发展轨迹的变革野心,但是,为帝者,怎么能没有过做一个明君的抱负呢?
可是,她亲近奸臣,误杀忠良,今真相大白于天下,下罪己诏……
这一笔,注定是要永远的留于史书之上了!
当然,最令女皇痛心疾首的还是二公主凤青丝。
那也是她曾经亲手抱过,寄予厚望,血脉相连,取名‘青丝’的孩子。
她没想到,凤青丝竟然会真的狠得下心,毒害她这个亲生母亲!
女皇闭目自嘲一笑,苦涩地叹息道:“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做得很失败啊……”
白苏苏并不接话。
帝王是非,不该她来定夺,自留史书给后人评判。
“罢了。”或许是女皇心里也知道,这个问题得不到答案,她叹息一声,伸手捻了捻眉心骨,道:“红妆,朕当日还恼你不知轻重,在刑场上劫人,如今看来……幸好。幸好。”
女皇一连说了两个“幸好”,可见其心中的庆幸之感。
“幸好镇远侯府这一脉还尚有遗孤在世,等到朕死后去见灼英,满身的罪孽也能减轻一些,咳咳咳……”
灼英,是那位镇远侯的名讳。
说着,女皇喉头微痒,不禁咳嗽了几声,才接着往下道:“是朕鬼迷了心窍,明明自小与灼英一起长大,她说过要永远辅佐朕,年少时,我二人就曾经许下过宏愿,来日朕与她,一个要做明君,一个要做忠臣。”
“如今,忠臣埋骨边关,朕却不是一个明君,成了偏听偏信,一叶障目的昏君!”
说到这里,女皇的语气陡然间激烈起来。
白苏苏敛眉,聆听着,并不打断。
此时此刻,女皇需要的是一个倾听者。
猛然地咳嗽了几声,女皇顺了顺胸口的气儿,才再次开口道:“朕犯了一个帝王最不可饶恕的罪过,将来在史书上是要背负骂名的,朕这身子骨眼看是快要不行了,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毒害,这可能就是朕的报应吧……将来这天下,迟早是要交到你手中的。红妆,你是朕最骄傲也最器重的孩子,要切记不可重蹈朕的覆辙,知道吗?”
女皇话里话外,隐约间已经有了退位,将天下交托给她之意。
白苏苏没有假模假样的推辞,或者是诚惶诚恐的跪地,说什么母皇必定千秋万代,因为谁都清楚女皇的身体恐怕时日无多,所以她只是语气郑重道:“儿臣明白。”
见白苏苏的表现,女皇眼中透露出赞赏之色,她最寄予厚望的皇女,终究是长成了她期许的模样。
如此,她也就放心了。
说了这么许多的话,女皇的神色肉眼可见的萎靡虚弱了下来,但是,她强撑着精神,继续道:“原本朕给你赐下的正君,乃是丞相府柳家大公子,柳言卿是个好的,大义灭亲,跟他母亲柳如玉不是一路货色,可是有这样一个母亲在,他将来断不可能为你的凤君。”
停顿了下,女皇抬起眸子,望向白苏苏,唇色淡白的虚弱问道:“红妆,你可是真心喜欢那宋家小公子?”
她已经愧对镇远侯宋灼英。
镇远侯府满门一百三十八条人命,在帝王之怒下,鲜血千里。
她今生至死都难以偿还,到了地下恐怕都无颜去见镇远侯。
宋雪衣是灼英生前最疼爱的小儿子,也是镇远侯留存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如今没名没分的住在长女的公主府里,像什么样子呢?
女皇想,若是长女真心待人家,就给对方一个名分,若不是……
还是趁早放人归去,让他再觅良妻。
“喜欢的。”白苏苏美眸坚定地直视女皇的眼睛,“儿臣只要他。”
看着那双年轻、美丽、鲜活、热烈、坚定不移、九死不悔的眼睛,女皇眼前有一瞬间的微微恍惚。
跟她年轻的时候可真像啊……
年轻真是好啊。
女皇笑了起来,“好,只要你喜欢,宋家小公子也倾心于你,朕就给你们赐婚。”
——也算是她在这人世间做的最后一件正确的事情。


第371章 女尊:公主桃花多妖娆45
“谢母皇。”
“行了,红妆你先回去吧,朕倦了,想休息一会儿。”
“儿臣告退。”
待到白苏苏怡怡然地退出养心殿后,一直强撑着的女皇终是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来。
“陛下!”养心殿顿时乱作一片。
女皇拿帕子揩了揩唇边的浓浓血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冷静道:“朕无碍,你们一个个的,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
二公主凤青丝亲手给她喂下的毒药,戕害了她的身子骨。
伺候嘉天女皇几十年的女官,忍不住红了眼圈,哀哀泣泣地喊了声,“陛下……”很是为她伤心。
“好了,别哭哭啼啼的,朕还没有死呢!”
女皇何曾不是感慨良多?
只是,作为君王,她能流血,却不能流泪。
女皇让跪了满殿的宫仪们起来,又开口吩咐道:“给朕准备笔墨,朕要拟旨。”
**
天牢。
一片暗黑阴森,宛如人间鬼域。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潮湿和腐烂的味道,陈年的鲜血散发着令人感到不适的气息,只有微薄的光从顶上的铁窗透露出一缕亮,令人分不清那到底是日光,还是月光。
总之,这是一处昼夜不分的苦厄之地。
古往今来,这里关押着的无不是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犯人,永无再出头之日。
几日前,天牢最深处的那间牢房里,多出了一个人——
前丞相,柳如玉。
这厮是谋反、叛国、动乱的朝廷钦犯,被重点看押,秋后处斩。
按照道理来讲,任何人不得探望。
可是,今夜……
一切略有不同。
一个身穿黑色披风,戴着兜帽的人,手持着大公主的贴身令牌,出现在天牢之中。
经过嘉天之变,谁都知道,大公主凤红妆会是将来朱雀国的储君,乃至下一任女皇,何况当今女皇陛下有旨,前丞相柳如玉一案,由大公主全权负责。
——这是在给大公主铺路,在百官与民间树立威望呢!
于是,那人亮出令牌后,被天牢中的狱卒恭敬地请了入内,越往深处走,越是能够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哀嚎声、呻吟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曲折幽深的廊道两边,关押着或是穷凶极恶,或是罪不可赦的囚徒,在有人路过面前的监牢时,趴在黑铁栅栏上伸出手来求救,朝着人哀求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吧,我是冤枉的……”,或者,疯疯癫癫的哭笑,阴阴森森的冷笑。
在这里,可以见到人间炼狱的众生相。
未免惊着手持大公主贴身令牌的贵人,狱卒拿起鞭子,在囚犯们穿越铁栅栏张牙舞爪地伸出手来时,就给狠狠地抽打回去,“一个个的,都给我老实一点儿,不想活了是吧?!”
末了,又换上另外一副面孔,恭敬且讨好地做了个请的姿势:“来,您往这边走。”
那人没有说话,只伸手拢紧了身上的黑色披风,兜帽之下的容颜未曾露出来半分,紧紧地跟随着狱卒的脚步,往天牢更深暗幽深处走去。全身上下都被那一袭黑色披风给包裹住,连手背都没有透露出分毫,唯有行走间一抹宛如天水之青的衣摆微微漾起美丽且优雅的弧度。
划过地面,染上尘埃。
终于,来到天牢最深处的那间暗牢。
这里关押着前丞相柳如玉。
“公子,到了。”狱卒拿出腰间的钥匙,打开牢门,一边叮嘱道,“里头这位是重犯,按照规矩来说,本是不能探望的,但您既然是大公主府的人,免不得让您见上一见,不过,公子您最多只有一柱香的时间,否则让人发现了,小的也承担不起。”
“多谢女大人。”那裹着黑色披风的人,伸出一只手递出去一只荷包,荷包绣工精致,上面图案绣着一束修竹,挺拔且雅致,端看这面料与做工都能显示出它的精致昂贵,何况荷包里面还沉甸甸的,那人开口是一道温和淡雅的公子清音,在这暗黑污浊的天牢中,空灵清透般响起,仿佛能够抚慰人心,“银子不多,一点心意,女大人拿去吃酒吧。”
女狱卒心花怒放地想,上道!
其实,对方是大公主府的人,如今大公主凤红妆深得圣心,眼看着必然是朱雀国的新一任女皇无疑,就算对方不给银子也使得,她们这些个小人物,难道还敢说声‘不’吗?
可,对方给了银子,哟,女狱卒接过来,拿手一掂,份量还不少,心中立刻无比的舒坦了起来!
狱卒退下前,笑容满脸地道:“多谢公子赏,公子您请,您请,小的就在外边儿,有什么事情您叫我一声就成!”
“有劳。”
那公子朝狱卒礼貌地点了下头,旋即走入监牢中。
牢房漆深幽暗,只点了一盏油灯,散发着隐隐绰绰的摇曳幽光。
虽然光线微弱,但是足以令人看清楚这间牢房是怎样一个情景。
一身素白囚衣,鬓染一缕霜白,年龄看上去约莫三四十岁的中年女人,披头散发地盘腿而坐,她的两片琵琶骨分别以一根拇指粗的铁链洞穿而过,鲜血染红了她身上的素白囚服。
那血不是纯正的鲜红,而是层层叠叠的暗红、深红、艳红交叠在一起,有些已经干涸成乌,有些还血迹如新,可见这些血都不是一时流成的,而是旧血干涸掉,又有新鲜的血液覆盖掉之前的血迹。
都说前丞相柳如玉翩翩女郎,温润如玉,谁也不知道,她还是一个武功狠辣卓绝的高手。
在捕捉柳如玉时,大公主只能用铁钩洞穿她的琵琶骨,制住她的行动。
柳如玉恍然间听见熟悉的声音,她抬起头来,望着面前身穿黑袍的人。
那人自袖中伸出双手,那双手修长白皙,如羊脂玉一样美丽,少年抬起手,捏住兜帽的边缘,在柳如玉面前慢慢地取下兜帽,于天光暗淡的天牢深处之中,露出一张清雅如烟的淡美容颜来。
他望着柳如玉,起唇轻声唤柳如玉为:“母亲。”


第372章 女尊:公主桃花多妖娆46
柳如玉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从暗淡的光线中辨认眼前的人是谁,毕竟,她的子女不少,唤她为母亲的人,那可真是太多了。
不过,她好奇的是,这谋反叛国的大罪,按理说柳家满门都应该被下了大狱才是,怎么可能会有漏网之鱼……
很快,柳如玉就借着薄弱的光认出了眼前身披黑色斗篷少年的身份:“……言卿?”
“是我,母亲。”柳言卿身姿纤秀挺拔,如同一株苍翠的修竹。
柳如玉脸上浮现起一缕惊讶之色,不禁开口问道:“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只有出嫁的男子,才能避开举家下狱的祸端,柳言卿虽然身上有嘉天女皇的赐婚,但,柳如玉可太了解那位女皇陛下了,别说她的长子柳言卿尚未嫁给大公主凤红妆,就算是现下柳言卿已经成为大公主凤红妆的正君,这个正君也做不了多久的。嘉天女皇不会允许柳家的漏网之鱼继续待在她倚重的未来储君身边的。
所以,她的嫡长子柳言卿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就值得深究了。
柳如玉目光具有深意地打量着少年,那眼神就好像……
面前的这人不是她的亲生儿子,而是她的敌手一般。
她在等待着柳言卿的回答。
毕竟,她的这个嫡长子,最令她满意的一点,就是乖觉听话。
柳言卿往前走了一步,正是这一步,让他从光影暗处走到明亮处,那道油灯微薄且摇曳的光芒幽幽地倾洒在少年的面孔上,那原本雅致淡美的容颜瞬间就有了一种半明半暗的魅惑来。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重复了一遍柳如玉的问话,然后轻轻地嗤笑了声,这声嗤笑,绝不是从前朱雀国‘倾城四美’中,以‘雅’字冠绝京城的丞相府大公子柳言卿能够流露出来的情绪。
若是让他人见到,恐怕定然要大吃一惊的,怀疑这位真的是温润如玉,雅致无双的柳言卿柳大公子吗?
就连柳如玉的神色也变了。她的长子柳言卿何曾在她面前用过这般的语气?柳言卿一直以来都是无比尊敬自己的母亲的。
正在柳如玉惊疑不定的时候,下一秒,她听见柳言卿开口,说出令她更加震惊得无以复加的话——
“因为我要来看看,母亲是如何的作茧自缚,让自己一步一步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啊!”
这一次,柳如玉看清楚了少年眼里不加掩饰、赤果果的、清晰且深刻的恨意。
电光火石之间,柳如玉想通了什么,眼睛瞪大死死地盯着柳言卿,在这一刻,对方已经不是她的儿子,而是仇人了,“是你——”
为什么她勾结青龙国的证据会被大公主凤红妆发现,栽赃陷害镇远侯宋灼英的那些书信会被找到,还有逼宫谋反的计划会败露,乃至功败垂成……
原来……
原来都是因为这个逆子!
“逆子——”
心高气傲的柳如玉至今才知晓,自己竟然是栽在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手上,想通真相的她不禁气得吐出一口鲜血来,再也无法维持云淡风轻的做派,眼睛恨恨地瞪着柳言卿,恨不得一把掐死他,琵琶骨上洞穿的铁链被柳如玉摇晃得哐当作响,却犹自未觉疼痛。
“柳言卿你这个逆子,竟然敢勾结外人,背叛你的亲生母亲,早知道当初你一生下来的时候,我就应该一把将你给掐死!”
从前有着温润如玉、白衣雅相之美称的柳如玉,双眼通红,目呲欲裂。
大有一副走火入魔之势。
她唇边挂着鲜血,口中还在嚷嚷着,“逆子,你以为你出卖了你的母亲,背叛你的家族,向凤红妆和嘉天女皇献媚,将来就能落得什么好处?你以为凤红妆以后真的会娶你,别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