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不当师尊-第7章
俊秀含羞草
1 年前
俊秀含羞草
1 年前
“畅安兄,请进请进。”
见时越把人带来了,穆子衔立即特别殷勤的上前道。
丁畅安敏感的感觉到了这两个人觉得是意图不轨,但是慕子衔因为失忆性格转变的这么大,还是让丁畅安产生了好奇。
在穆子衔和时越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下,丁畅安莫名其妙的坐在了摆了菜和酒的桌子边。
“到底想干什么?”
丁畅安防备心极强,毕竟面前这两个人一个是失了忆性情大变的,一个是之前名声就不怎么样爱胡闹的人。
“畅安兄啊,咱们的都是同门师兄弟,虽然修习的不同,但怎么说我们都是羽阴山弟子,你也不必对我们这般戒备是不是?”
穆子衔一边说还一边给丁畅安面前的酒杯倒酒,顺便还给一边的时越使眼色。
“就是啊,丁师兄,我们两个又不会对你怎么样,就是想表达对你的感谢而已。”
接受到穆子衔眼神后的时越立即明白,也跟着穆子衔一样去打消丁畅安的戒备。
“你们……”
“畅安兄,虽然我失忆了,但是对你还是很有印象的,知道你是个能力非凡的人,你就说今天吧,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可能都会受伤,毕竟时越的能力也就那样。”
穆子衔甚至于连话都没让丁畅安说,只想着往丁畅安手里塞酒杯。
“不是……哎,对,对亏了丁师兄你,不然那个乔禹宁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丁师兄,这杯我替整个修眚派敬您,感谢您及时出现没让修眚派大弟子出事。”
虽然穆子衔说了自己能力不行,但是作为一个刚才那样都能忍住的人,时越立即顺着他的话,承认自己能力不行的同时也不忘灌丁畅安这杯酒。
“等等,你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
丁畅安抬手压住了时越想喝酒的手,看着面前两个人道。
自己之前和他们没有任何交集,可也没听说过他们是这般热情的人。
“畅安兄,这里是修眚派,不少人都看到了时越请你来,先不说我们都是羽阴山的弟子,就凭着你刚才及时出现,我们怎么也不可能害你吧。”
穆子衔一脸真诚的看着丁畅安,还趁着他的手按在时越手上时直接把自己手里的酒喝了。
“畅安兄,你看我都喝了,你不喝岂不是太不给我们修眚派面子了?”
以往最讨厌在酒桌上听到这句话的穆子衔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也要用这类话来劝人喝酒。
“就是啊丁师兄,你看我师兄都喝了,你要是还只按着我的手,那就是看不起我修眚派?我修眚派虽然师尊仙逝了,但是好歹也是羽阴山重派之首,你如此不得不让我们心寒啊。”
为了衬托时越的话,穆子衔在一旁捂着心口叹了一声气。
丁畅安皱着眉看着他们,手里端着酒杯,还是没有喝的意思。
“算了时越,畅安兄看不上我们没了师尊的修眚派,但我们感恩是我们的事情,来,这一杯就当做是,修眚派敬你的一杯,你也不必强求,我喝就行。”
穆子衔向来看眼色看的极准,大概能感觉到丁畅安其实已经有些动摇了,所以才这么说。
不过酒还是得喝,时越的手还被按着,穆子衔就干脆从他手里拿过那杯有酒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第026章 灌醉丁畅安
时越有些紧张的看着穆子衔,毕竟之前穆子衔喝了第二杯之后就会意识不清了,这两杯酒喝的又勐,还是师尊的酒,肯定是更容易醉的。
“畅安兄,今天耽误时间了。”
看着丁畅安说话的穆子衔没有任何醉意,心里还在暗自期盼着丁畅安能够把他自己手上的那杯酒喝下去。
等了半天,丁畅安依旧没有举动,穆子衔虽然表面上还是笑嘻嘻的,但心里早就是一连串的骂人的话了。
“时越,送畅安兄出去吧。”
穆子衔话音刚落,丁畅安终于是把手里的第一杯酒饮尽了。
一旁的两个人对了个眼神,知道了这事还是有戏的,便又想着怎么劝下之后的每一杯。
毕竟,酒席上能劝下第一杯,就肯定能够劝下第二三四五杯。
“畅安兄好酒量。我就知道,像畅安兄这样的人不会是看不起其他门系的人不然掌门也不会这般看重的。”
一边说着,穆子衔还继续给丁畅安的酒杯里倒酒。
“时越说,乔禹宁的事还有隐情?”
丁畅安没有阻拦他继续给自己倒酒,但是也没忘自己之所以会来的原因。
“这件事多少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
作为优秀男演员多个奖项的获得者甚至于之前都被一个圈内都知道的严苛的导演夸赞了,这种情况下该表演出什么样子来穆子衔还是很得心应手的。
“难以启齿?”
听了穆子衔这句话后,丁畅安下意识的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喝了,等喝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喝的是什么。
两个人都没想到丁畅安的第二杯这样就喝下去了,虽然说万事开头难,但也不至于反差这么大。
“怎么说呢,毕竟我是修眚派的大弟子,而且在掌门面前都没说。”
时越以为穆子衔真的会和丁畅安说,再加上自己师兄现在脸上有些为难以及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下意识的就转身去把门关上了。
如果穆子衔真要说,时越不希望有别人听到。
见时越这个举动,穆子衔也知道他的意思,对于他细心的举动还是很感动的,但是穆子衔并没有打算真的告诉他。
穆子衔看着丁畅安,然后无奈的笑了笑,找出来刚才在时越去请他来的时候自己准备的用小罐子装的酒代替了自己面前的酒杯,然后自己打开了一份,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丁畅安觉得,穆子衔和乔禹宁之间的事绝对不简单,但是自己也不能真的就这么看着他喝,要想查清实情在掌门那得到重视,就得好好套话,所以丁畅安也拿起了一罐来。
酒香扑鼻,是不可多得的好酒。
举起酒罐和丁畅安碰了下后,穆子衔对着酒罐口喝了起来。
丁畅安的酒确确实实是酒,至于自己的嘛,毕竟把他灌醉之后还得去藏书阁,总不能喝的醉醺醺的吧。
莫名其妙喝了一罐酒的丁畅安依旧没有套出来什么话,反而是觉得自己现在看周围的一切都是在转的。
“畅安兄啊,我告诉,嗝,我告诉你啊,那个乔禹宁简直就不是个……”
“砰。”
虽然丁畅安真的很想撑着听穆子衔说完,但是那么多酒后劲有那么大,自己是真的不行了。
“丁师兄,丁师兄。”
时越在一旁推了推丁畅安,确定他是真的喝醉过去了。
“师兄,他醉了,你,你还好吗?”
以往两杯就神志不清了,现在可是硬生生的喝了一罐,而且看起来也不是很清醒。
“终于醉了,胀死我了。”
穆子衔把手里的酒罐子往旁边一放,眼神里哪里还有刚才那份醉意。
“师,师兄,你,没醉?”
时越有些意外,这失个忆酒量就能这么好的吗?
“醉?我会醉?不可能的。”
从丁畅安身上摸到手令后,穆子衔打开了房门,四处看了看后便离开了。
看着穆子衔步伐稳重,没有任何醉意,时越有些好奇的看向了被穆子衔放到一边的酒罐。
里面还剩一点,时越将里面的酒倒出来尝了尝。
这哪里是酒,明明就是清水。
“贼,太贼了。”
时越看了一眼睡到在一旁的丁畅安,然后立即出门跟上了穆子衔。
第027章 做贼心虚
“师兄,你太贼了,用水喝人家酒。”
跟上穆子衔的时越对他道。
“我又不傻,要是他特别能喝,那可能就是他套我们话了。”
穆子衔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手令,毕竟他们灌丁畅安酒是为了偷手令,又不是干其他事。
“慕师兄,进藏书阁是需要手令的。”
两人刚到藏书阁门口就被拦下了。
“哦对,这不是失忆了嘛,好多事都不记得了。这是手令,给你们。”
穆子衔觉得自己这个失忆可真是个不错的借口,毕竟这个病因有太多了,而且有没有失忆主要还是看自己。
接过手令后的两名弟子看到是殷南墨的手令,不得不查的仔细些。
“你们也知道,我们师尊他……所以只好去借殷仙师的手令了。”
见他们两个查的仔细,穆子衔皱着眉对他们道。
“慕师兄见谅,不论是谁来我们都的查仔细,您请。”
穆子衔是掌门喜爱的弟子,又有和原修眚派仙师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查清楚是真手令后便让他们两个进去了。
“你真的是我师兄?”
进到藏书阁后,时越突然对穆子衔道。
被他这么一说,穆子衔立即呆愣在原地。
自己不都以失忆做借口来掩饰自己了吗,怎么这个时越还是能够发现呢?
“说什么呢,我不是你师兄我是谁啊?”
虽然面容上很冷静从容,但是话音说出来到底还是有慌张的感觉。
“说的也是,不过师兄啊,你失个忆差别可真大。”
穆子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干笑两声。
“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找找关于禁地的书吧。”
虽然演戏在行,但是穆子衔总觉得自己要是再被他多问几个问题就会露馅了。
两人翻找了半天没有任何收获,又担心丁畅安没有醉的那么严重过会儿就会醒,所以穆子衔让时越先回去。
“师兄,你一个人在这没问题?”
知道穆子衔没有修为,时越担心自己要是把他丢在这里会出什么事。
“能出什么事,你要是再不去看着丁畅安我们才会出事。”
穆子衔心里总是不安,就觉得时越要是再待在这里问下去自己肯定会掉马甲。
“那好,师兄,我先回去看着丁畅安,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一定要小心啊,还有,师兄,啊!”
时越话还没说完就被穆子衔推到了门边,要不是自己反应快,可能又是要给门磕个头。
知道穆子衔是担心丁畅安那里,可也不至于这般吧,时越一脸委屈的看了一眼穆子衔后还是抬了手准备去推门。
还没碰上两个人就都听到了门外的声音,有人也同样的要进来。
穆子衔和时越对了个眼神,可能是因为他们的动机不纯,所以下意识的就想找地方躲起来。
“时越!”
直到两个人火急火燎的把头撞到一起后,穆子衔才惊觉,明明他们是靠着手令进来的,干什么这么做贼心虚啊。
这么想后,穆子衔就和时越特别冷静的揉着头等着外面的人进来。
“两位师弟,这是怎么了?”
进来的那名弟子看到他们两个揉着头盯着自己,不免有些奇怪他们二人在做什么。
穆子衔不想这样,只是进来的人自己也不认识,更不知道该给点什么反应了。
“他是修榠派的……”
“听闻子衔师弟失忆了,应该是不记得我是谁了,修榠派沈赫。”
时越还在低声告诉穆子衔眼前的人是谁,而进来的沈赫就已经先一步自报家门了。
“沈师兄。”
两人异口同声的喊了声,也同样的一起作揖,但时越是发现了,这个沈赫眼里哪有自己,全都盯着自家师兄看在。
“子衔师弟,身体还抱恙在,怎么能够不好好修养呢?”
沈赫上前就想去扶着穆子衔的手,但被时越不着痕迹的拉开了。
手扑了个空,沈赫多少是有些尴尬的,这才抬眼看向时越。
从进来到现在是第一次,带着不屑的第一次。
第028章 装醉解气
“劳沈师兄关心,我没事。”
原先是凭借着自己这张脸被星探挖掘,现在倒好,因为这张脸,已经有两个图谋不轨的了。
“子衔师弟是想去禁地吧。”
沈赫倒也没有因为穆子衔的刻意疏远而恼怒,甚至于笑着看着因为他进来而不再有举动的二人。
穆子衔和时越都没想到沈赫会猜到他们的意图,也没想到他就这么直接的把话说出来。
“沈师兄,这话可不能乱说,禁地是掌门明令禁止不准去的,我们怎么可能会去呢?”
时越反应极快,立即否认了。
不过,这局句否认在穆子衔看来多少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毕竟人家刚才的话并不是在询问他们,而是很肯定的说出来的。
“禁地也不是那么难去的,我之前因缘巧合下倒是看到过相关记载。”
沈赫一边翻找自己进来需要找的书,一边对还站在一旁一动不动两人道。
“沈师兄,私入禁地的后果您应该知道。”
穆子衔想炸他一下,如果沈赫真的知道禁地怎么去,那么他们也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我当然知道,我甚至还知道更多。”
从穆子衔身后的书架上拿了自己想要的书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只有一拳了。
时越想挡开沈赫,但被穆子衔阻止了。
现在这个样子,穆子衔是有些厌恶的,他并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有这么近的接触,之前拍戏的时候是迫不得已,再加上自己也确实喜欢所以还能接受,可现在就不同了。
“子衔师弟,丁师弟是喝了多少酒啊?”
这句话是沈赫凑在穆子衔耳边说的,说完后沈赫就明显看到了自己眼前的人儿身子一僵。
“其实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楚仙师死的蹊跷,师弟作为楚仙师喜爱的弟子想查清楚也无可厚非。”
沈赫句句都像是站在穆子衔的角度上去考虑的,但是手去丝毫不老实的去帮穆子衔整理衣袖。
“沈师兄既然能够理解我们,那还请沈师兄告知方法。”
知道沈赫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把方法告诉自己,但是穆子衔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原本自己是可以不打听然后不再查这件事,但是就刚才那一刹那,穆子衔听到了一句“谢谢”。
不属于在场任何一个人的声音,是直接从自己脑海里传出来的,不用想应该就是原主慕子衔,而因为他那声“谢谢”,穆子衔觉得自己代替了他也应该有义务去完成他的心愿。
“现在也不方便细说,毕竟我刚才见丁师弟有要醒来的意图,师弟还是早些回去把手令放回吧。今日亥时还请师弟一人来修榠派寻我。”
沈赫说完后,也不打算听穆子衔说什么,只是拿了书便离开了,留下穆子衔和时越两个人站在那。
“师兄,我们现在……”
刚才沈赫的话除了在穆子衔耳边说的时越也都听了部分,只是见穆子衔脸色不太好就有些担心。
“先回去把手令还给丁畅安,今晚我去会会这个沈赫。”
本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心态,穆子衔觉得这种深夜相邀也不算什么。
两人赶回去的时候见丁畅安还没恢复意识才放心,把手令放回原有的位置后,两个人也装作喝醉了爬在那里。
丁畅安没过多久就醒了,有些意外自己竟然会喝醉,按理来说自己的酒量远不止这么点才对。
不过好在是没晕多久,再加上自己靠着体内的修为消散了酒劲,也没什么头疼之类的副作用,但眼前这两个爬在桌子上的人好像没能像自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