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长得好看有什么用[电竞]-第19章
花痴的硬币
1 年前

  “老树开花了哈,我们前前后后给你介绍了二十多个,你都不肯谈,现在看到中意的了还在这儿磨磨叽叽,给谁丢脸呢?”Milky一个劲儿拍他胳膊,挺用力的,“喜欢就赶紧上啊,赶紧的……”

  他还没打完,手臂就被人拽了一下,抱着外设撞到墙上,整个人都有点懵。

  江野强势地插.入二人中间,凶巴巴地瞪着Milky,像只护食的小狼崽。

  “你……”Milky仓促抱稳了自己的外设,“你那么大力拽我干嘛?”

  “你为什么打他?”江野恶狠狠地问。

  Milky:“?”他匪夷所思,被冤得莫名其妙,“我哪里打他,这叫——这叫轻拍,轻拍知道不!”

  他又伸手过去想拍一下谢栖眠的胳膊,被江野半路拦下来。

  “他是职业选手,不要碰他的手。”江野说。

  “?”Milky疯了,简直不能理解,“我他妈不是职业选手???”

  江野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好像在说“你也算职业选手”。

  谢栖眠在后面实在憋不住笑了,抓了抓江野的手腕:“好了,他和我闹着玩的,和前辈道个歉。”

  江野不解地看着他,谢栖眠就冲他笑了笑:“真的,我们是同期打职业的,认识五年多了,叫句前辈不吃亏。”

  Milky摆手:“算了算了,你家江野我是不敢惹了,指不定比赛那天我把你击杀了,他能跳到我座位上,把我从舞台上扔下去。”

  江野动了动唇,想说话。

  谢栖眠忙掐了掐他的手腕,生怕晚一步BKing又要说“你必不可能杀”。

  被二度警告后,江野扯着嘴角对Milky说:“抱歉,我看错了。”

  “行了行了,我还要赶飞机,不在这里受罪,”他冲谢栖眠说口型,“吃——狗——粮——”

  谢栖眠推他的肩:“赶紧滚。”

  Milky抬头看江野,又疯狂暗示谢栖眠:“抓紧的啊。”

  他走过谢栖眠身边时,谢栖眠低声说了句:“不急。”

  Milky走远,谢栖眠撞了撞江野的肩膀:“怎么这么没礼貌。”

  “都说是看错了。”江野神情懊恼,不欲和他多说,“比赛都快开始了,走吧。”

  谢栖眠跟在他身后不疾不徐:“不会以为我被骚扰了吧,那以后我身边的男生岂不是都要被你打跑。”

  MST休息室门被关上,里面呆着的监督和数据分析师齐刷刷抬头看他们,江野没办法表达,只是拉开椅子,闷闷骂了句:“不识好人心。”

  电视屏幕上,解说正在闲聊,等待BP开始。

  解说A道:“可以看到MST今天是上了小赖和镜子,其实我很好奇教练为什么会这样安排,上一个BO3眠神和新人AD配合相当出彩,为什么这周首发又改了人。”

  解说B皮笑肉不笑:“你这人开始带节奏了啊,都是下路组合,没有道理说赢了一把就一直继续打吧,总要练练阵容。”

  “诶?这话可不敢说,虽然是常规赛,但也不能说是练阵容,要被冲的!”解说A又婊回一局。

  解说B呵呵:“我没这个意思,这话可是我复述弹幕的哈。”

  “前天MST打MG的焦点局我是全程看下来了,你说MST要是2:1MG,MG还是有说法的,但直接打了个2:0,那MG就难受住了啊。”解说A叹息一声,“昨天那下路配合,让我想起了S7时候的MST下路,真是爷青回。”

  解说B也跟着叹息:“我觉得各大队伍确实需要对MST做做研究了,虽然前几个赛季MST成绩不佳,但这赛季才刚开始,一切都未成定数,尤其是老选手,值得得到一些尊重。”

  “那不是老选手,那是眠神,S7世界赛的FMVP!”解说A道。

  解说B峰回路转:“行了行了,今天上的可是镜子和小赖,你一直分析另一个组合怎么回事!”

  解说A被他一噎,假笑着说“好好好”,好在导播救命,终于开了BP界面。

  MST第一局下路掏出EZ加泰坦组合。

  前期下路频繁爆发小规模团战,赖志全的泰坦几次试探出钩,都被HZG小胖和DuoDou化解,在EZ冲动E脸的时候,打出0换2,完成线上双杀。

  DuoDou选的金克丝在后期团战中疯狂远距离输出,炮形态把 MST全员轰得两耳嗡嗡。

  倒数第二波梁年的辛德拉一次推到三人,段霆螳螂直接飞金克丝脸上,将人追死,给MST续了五分钟命。

  但下一波就没有这样的好事了,金克丝有双招,又被辅助和中单双重保护,团战时aoe伤害把MST炸了个稀碎。

  失败的滋味不好受,五人回到休息室时也都一言不发,梁年洗了把脸回来,又精精神神的:“哎呀没事的,咱们让一追二,小给一分。”

  问题是肯定很大的,只是比赛中途,大家都默契地不去回忆,以免影响后面的比赛。

  休息结束,第二局游戏正式开始。

  MST改变策略,选用强开团的中野英雄,中单再选出发条,下路安心拿到高爆发输出的AD烬,搭配保护型辅助露露。

  谢栖眠起身,江野追着他背影问:“你不看?”

  “出去一下,”谢栖眠莞尔,“怎么,想跟我一起出去?”

  江野冒了个无聊的表情给他,说:“比赛马上就开始了。”

  “我去上个厕所,这局阵容挺扎实的,说不定打到30分钟以后。”谢栖眠用食指随意敲了敲门,“要不要小女生上厕所手牵手一起去?”

  “……你自己去吧!”江野在监督等人的目光中撇过头,不再看谢栖眠一眼。

  谢栖眠笑着转身:“这么不禁逗。”

  他快去快回,重新坐下时中路刚好到五级。

  “有什么好消息吗?”谢栖眠问。

  江野面色不佳:“没有。”

  谢栖眠:“那有什么坏消息吗?”

  “ad没闪,”江野说,“换了对面辅助的点燃。”

  谢栖眠懂了,抱臂认真盯着屏幕。

  这场开局MST下路吃了机器人的钩子,小心翼翼等待闪现转好的途中,被HZG四包二,送出两个人头。

  赛场语音里,赖志全低声说:“小连,你别怕,刚才不往二塔走,我CD好了能给出一个盾给你的,我们至少能换一个。”

  连镜懒得吃赖志全的W加速,直接出门:“不走留下来等死?”他反驳道,“如果你和我一起走,最多就是掉塔皮,怎么会死?”

  “可走也是死啊……”赖志全吸了口气,梳理了情绪,“没事没事,他们也交了三个闪现,不算亏很大,我们有机会的。”

  连镜吃软不吃硬,算是被安抚了,说:“没闪现可以来抓。”

  场外解说对这波团战的评价没有太多,典型的四包二抓下,除了赞一波HZG的执行力,也只能说一句“MST这边下辅走散了啊,不知道是不是沟通没做好”。

  江野在休息室里猛皱眉,谢栖眠问:“是你的话想怎么打?”

  “走不掉,对面瞎子还有个大,至少被踢回来一个。露露有W有点燃,烬也有W,两个控制,是我的话,我想——”江野目光锐利,说,“换两个。”

  “理想还是挺美好的。”谢栖眠说。

  江野转头,看他,认真问:“如果你是露露,走不走?”

  谢栖眠摸着下巴,瞳孔里是莹亮屏幕反射的光,他回头望江野,收起开玩笑的脸,认真道:“AD是你的话,我不走。”

  江野也沉默着回望他,确认谢栖眠没有开玩笑,一如赛场上那样正经。

  “那我也许就双杀了。”江野说着,唇角抬起,向谢栖眠露出一个很明显的笑容。

  谢栖眠愣怔着,久久,才适应他这样阳光爽朗的笑容,在江野转身说“继续看吧”以后,低头敛目,微微动了动头。

  游戏里,段霆收到讯息,做了一波野区入侵,没逮住对面酒桶,反而逮住了想gank中路的上单凯南。

  “霆霆别怕!我来了!”梁年踩着自己W加速冲到野区,先给段霆套上一个护盾,再摁着球一顿操作,帮段霆收下这颗人头。

  梁年粗糙地擦了擦手心,从第一局延续下来的不安才彻底消散:“霆霆,放心入侵他野区,我的眼睛在看着你。”

  “知道。”

  HZG上单被击杀后,林朝顺势推了线吃下两层塔皮,提前做出了关键装备,小龙团时TP下去,配合段霆给出团体性技能,秒掉HZG中单和辅助。

  林朝和段霆作为前排扛了成吨伤害,在丝血瞬间,赖志全一个E技能护盾给段霆,一个大招给林朝,顺带击飞作用,保住两人。

  “好大!”梁年高呼,继续追逐对面残血的瞎子,但瞎子灵活,摸眼霎时跑到自家野区,隔了堵墙,梁年无能为力,建议道,“算了,去打大龙吧——”

  话还没说完,梁年听见“噌”一声,连镜已经闪现跟过去了。

  烬追了两步依然碰不到瞎子,甩出一发致命华彩也未能命中,眼见着是浪费了一个闪现。

  放虎归山,AD到大龙处又慢了些,MST打大龙半途中瞎子就满状态回来,在四周不停骚扰。

  “我有惩戒。”段霆说,“瞎子下来就先杀了瞎子。”

  梁年拧眉:“打的速度太慢了,对面都复活了,我觉得可以放弃。”

  “可是都打一半了,我去拦住他吧。”赖志全说。

  “露露怎么拦。”段霆停手,“算了,都出来,看他们接不接盘。”

  他的话并没有得到执行,下路组合还在坚持打龙,AD脆皮被喷了两口,血线下降到三分之一。

  而此时瞎子摸眼下来,却不在意大龙,直冲烬脸上,把他往中路方向踢,赶来的HZG上单顺利收下连镜人头。

  MST仓促撤退,大龙拱手让人。

  烬的闪现成为伏笔,下一波团战中AD被针对,又一次被踢到HZG的人群中,瞬间暴.毙,其余人勉强打了四换二。

  HZG推到高地,仅有连镜复活,双拳难敌四手,再次被秒。

  随着画面缓慢转动,解说同声宣布:“恭喜HZG2:0获得今天的胜利!”

  比赛结束的瞬间MST众人都没起身,梁年揉了揉自己的刘海,赖志全沉默着看着屏幕,他想不明白,明明那么大的优势,怎么就被翻盘了。

  HZG过来握手,小胖拍了拍梁年的背:“你看大龙毁一生了吧。”

  梁年跳脚:“你才是捡漏赢了!”

  小胖哈哈几声走了:“回去和阿眠吹牛逼去~”

  梁年化沮丧为撒娇,回到休息室就抱住谢栖眠大哭:“刚才小胖嘲笑我!气死我了!本来我赢他这局的!”

  他说着,眼圈真泛了点泪花,段霆往他下巴塞了张纸:“晚上请你吃烧烤。”

  “……”梁年唔了一声,“那……我要三把炸小肉串儿,撒葱花……”

  谢栖眠失笑,把他从肩头拉起来,扔回段霆肩上:“你还是先等着严教练骂吧。”

  有梁年这一通闹,其余人心情倒没那么压抑了,但一天连失两个小分对MST也不是小事。

  严教练从休息室到吃完饭都没有说话,飞回北京的路上也是在反复观看比赛视频。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霆霆,我害怕,等下能不能去你床上睡?”梁年贴着段霆后背,“求求你了。”

  段霆:“不行。”

  “那……”梁年在谢栖眠进房间之前抱住他的腰,装可怜道,“阿眠可以收留我吗?”

  回头的不是谢栖眠,是江野。

  他嫌弃地把梁年的手扒开:“一百多斤的人了,能不能独立点?”

  梁年撇着嘴,最后还是“哇”的一声跑了,趴着段霆的背一边骂江野一边进了房间。

  “你欺负他做什么。”谢栖眠笑道,“他就是不开心,撒会儿娇,不会真的过来睡的。”

  “我怎么知道。”江野脱了棉服,长手长脚地舒展开来,松了松贴身的毛衣,让自己透透气,“万一他真过来睡呢,我怎么办?”

  谢栖眠揉了脖颈,看他露出的精悍腰背线条,慢慢说:“他又不睡你床上,隔壁都不行啊?”

  “你真让他睡你床上?”江野回头,“他……他知道你,你那个,还跟你一起睡,不是没事找事吗……”

  谢栖眠可是露出个稀罕的表情:“哥哥,我是同性恋,不是得了厌男症好吗。”

  江野张了张唇,觉得谢栖眠的逻辑也没错,但他看着就是不对劲。

  “你……但你得和人家保持距离不是吗,”江野一板一眼地说,“别人没分寸,随便搂你抱你……而且你也分辨不出来,那些人是不是装作不知情,刻意接近你。”

  “我又没什么值得别人刻意接近的,”谢栖眠摊手,“没存款,还要还房贷,人家图我什么。”

  “我不是说他们图你钱。”江野灼灼目光印在他的脸上,像在说他们图你的脸,但出口的话却是:“他们……说不定就像那个主播一样的心思……有一些不太好的想法。”

  “江野,是不是困的没有智商了,”谢栖眠仰头笑清醒了,“说的好像我是什么男同磁铁,谁和我接近就会爱上我是吗?”

  他整理完外套,走到江野跟前,端详半晌,突然在江野脸颊上戳了一下。

  江野连退了两步,耳根一下就红了。

  “你干嘛动手动脚?”

  谢栖眠莞尔:“我碰你了,你喜欢上我了?”

  “没有,你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