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冬婆立刻就被说服,“行,我晚上就打。”
“还是哥儿周全。你韩姑姑活得通透,总让我不用在意那些闲话,我就没多想……总归还是清清静静地过得舒服。”
阿冬婆少许地想念青宁的山水和故人外,已经完全适应了季宅的生活,她也放弃最开始来帮云乔几年,就回乡养老的打算了。
云乔季殊和老太太都喜欢她,她也喜欢上了这里。
云乔拉着阿冬婆重新坐下,再宽慰地拍拍她的手,“如果韩姑姑有什么困难,您一定告诉我,我肯定要管的。”
“行,”阿冬婆点头,又将云乔的手拉着放会他身侧季殊的腿上,“你们自己玩去吧,我和你们n_ain_ai不用陪着。”
她和老太太一样的,看着云乔季殊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就高兴了。
“去吧去吧。”
老太太立刻跟腔,语气里还有点急切,她一个眼神后熟手地揪了一下季殊。
季殊除了疑惑看老太太外,一个多余的提示没给,如此老太太就只能自己单独和阿冬婆了解一下。
如果青宁那边有云乔和阿冬婆都关心的人需要帮助,她肯定也要帮忙的。
云乔笑着应下,拉着不会看眼色的季殊从明月楼离开。
“n_ain_ai又揪我……”
季殊也不全是和云乔告状,他是真的有点不明白老太太为什么又揪他了。
“我揉揉。”
云乔停步,就着季殊身上白衬衫被揪过后少许残留的褶皱位置给揉了揉。
季殊眸光微敛,略不好意思地说明,“不疼。”
老太太没怎么用力,就是用力了,季殊自觉也能忍耐得了。
云乔嘴角小幅度地勾起,再揉了两下后,他重新牵住季殊,他们继续回往望归楼。
“n_ain_ai不好直接开口问韩姑姑的事情……”
“哦。”
季殊不习惯和人分享八卦,包括告状也是被颜银耳提面命地学会的。老太太真开口问他了,他也不会说太多。
“阿婆会和n_ain_ai说的。”
老太太大概是一着急,习惯x_ing地揪一下季殊。
云乔径直拉着季殊回到卧室里,放开手后,他和季殊各自洗手洗脸和换衣服去,在家里云乔还是习惯穿阿冬婆给他缝的布衫,轻便舒适。
季殊等在衣帽间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犹豫要不要开进去。
房里的云乔主动出声,“进来。”
季殊开门进来,云乔还在系扣子。
“我来。”
季殊走近,俯下身帮着云乔系完剩下的几个扣子。
“接下来,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云乔捧起季殊的脸,亲了一下。
季殊张开手臂将云乔完全抱在怀里,他在云乔耳边低低道,“我想你。”
云耳根热起,他偏头看向季殊的眼睛,悄声问道,“你学习怎样了,我们实践一下?”
季殊喉结动了动,他按着云乔的后颈,将云乔的脸贴回肩侧。
“你别招我……”
“那我没招你,你也……”
他们完全紧贴的拥抱,够他感觉到季殊身体的反应了,非常热情,也非常地克制,季殊还寄望于自然消解。
“那瓶花露还有别的用法……不会受伤了。”
第一次那晚,他脑袋发晕,什么都想不起来,那瓶花露之外,他们卫生间里也有老太太新婚当天就安排放进来的小物件。
但那时,他和季殊都想不起来,这就导致他第二天看起来稍微严重了。
现在他们算有经验,他和季殊还额外加强了理论知识,怎么都比第一.夜好。
第一百零三章
……
“季先生,你不累吗?”
云乔少许倦态地看着j.īng_神奕奕、忙活不停的季殊,季殊不舍得再折腾他,却也不舍得这么结束这次亲密的活动,他甚至有一种感觉他愿意纵着季殊的话,季殊能给他亲到明儿他回学校前。
“我喜欢你叫我阿殊哥哥。”
准确地说,季殊喜欢云乔这样喊他时的神情。
“阿殊哥哥,你把我亲困了……”
云乔是说真的,在季殊和他共同营造的无比亲昵和安心的氛围下,他真的有点点犯困的感觉,他被勾起之前好多个夜晚能在季殊怀里睡觉的感觉。
他也想季殊,他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想念过一个人。
“那我……抱去你洗澡。”
季殊看一眼时间,少许惊讶后,也觉得现在不是适合睡觉的时间。但让云乔顶着这身香气人前活动,惹人侧目外,他也不愿意云乔被各种臆想。
“好,”云乔笑着应了。
随后,他安安心心地享受着来自季殊的细心照顾,洗头洗澡、擦干水渍、帮穿衣和吹头发,他只要在季殊看来给他一个表示肯定的脸颊吻就足够了。
季殊很认真也很小心,他怕自己笨手笨脚弄疼了云乔,悄悄松一口气后,他往云乔额头吻了一下,“我再去冲一下回来。”
云乔红晕依旧的脸上扬起浅笑,点头,“去吧,我就在房间里等你。”
季殊又定定看了云乔两眼,他才回卫生间去收拾自己。
云乔抬起手闻了闻自己后,后知后觉地感到失策,花露虽然纯天然无害,可纯度太高了,冲了澡,他这味道还得七八小时才能散尽。
这回儿,他和季殊还真不太好见人。
起身,云乔适应了一下略为酸软的腿后,就在房间里踱步起来,看看窗台边被季殊宝贝放着的一排木雕,又看看季殊这些在家的练习作品,已经是有头发有衣服的小人儿了。
对新手和复杂作品来说,木雕也是需要画稿的,云乔不小心翻出了一张季殊给他画的素描。
他原本已经淡下去的红晕,再次回归。
“我哪有这样啊……”
画稿里的他眼角眉梢全是风.情,勾着人要吻去的模样。
刚出卫生间的季殊,面色稍稍一慌,他走上前来看看云乔又看看画稿,“我不给别人看。”
他不希望司明和云阀看到,书房都不打算放,等刻完木雕,他打算装裱后锁紧保险柜里。
云乔看一眼季殊后,把画稿放下,略一沉吟,他叮嘱一句季殊,“你自己也少看点。”
作为被画的云乔本人都略遭不住这幅模样的自己,季殊嘛……纵欲伤身,长久考虑,他和季殊还是节制点好。
“我看你。”
季殊觉得自己没那么傻,有正主不看,还盯着画像。
云乔闻言反身过来抱住季殊,“不行,不给看。”
季殊亲一下云乔的头发,配合着道,“不看不看。”
但他已经看到了云乔脸上浅浅害羞的模样,下一个作品的画稿已经在他脑海里成型了。
云乔和季殊幼稚地斗嘴,又互相抱了好一会儿,云乔才去拿吹风机给季殊吹头发,他们季殊在房间里待到快6点,才出来菜地浇水,然后手牵手去明月楼吃饭。
这回就连老太太胡ch.un婶都一眼看出来了,云乔快吃完晚饭时,两蛊C_ào药味浓郁的补汤放到了他和季殊的手边。
云乔打开舀起尝了一口后,再看向季殊,轻轻点头,“你再喝半碗。”
虽然他和季殊还真没到事后要喝补汤的年纪,但这汤有益无害,基本等同上回阿冬婆想给他煮红j-i蛋的行为。
季殊点头后,也得到老太太几个他能少许意会又未能完全明白的眼神。
其实也不怪季殊瞧不明白,老太太本身的想法就复杂又矛盾,她高兴云乔季殊关系大进展,又担心季殊没轻没重伤到云乔,同时还有一点对未来的隐忧。
到了晚上九点躺床上,季殊主动和云乔道,“睡觉,我不闹你。”
在云乔明显没有兴致时,季殊是能克制自己冲动的,他也不是和云乔只过这一朝一夕,他们有未来相对还算长的时间,云乔的健康和安全在他心中始终排在首位。
“嗯,”云乔拥紧季殊,很快找到了熟悉的睡觉姿势,他往季殊唇上亲了一下,“季殊,我爱你。”
季殊低头跟下来,和云乔j_iao换了一个柔.软缠.绵的睡前晚安吻,他眉眼中全是安心和快活,他低低呢喃地回应云乔的告白。
“我也爱你。”
云乔蹭蹭季殊后,眼皮耷拢下来,快速入眠睡沉了。
季殊拍了云乔没多久,也跟着沉沉睡着。
这一.夜没人忽然惊醒,又怅然若失,他们睡到被生物钟唤醒的时候。
季殊再次检查确定云乔无恙后,他们一同跑步,回来后再带着追风赤雪去水泊边溜达几圈,遛马结束,云乔在小厨房里煮养生茶,季殊在小厨房附近给菜地浇水。
早餐的饭桌上,有他们家里菜地现拔现煮的莴笋炒r_ou_、清炒凤尾和凉拌茄子,自种情感的加成,所有人都觉得这几道菜好吃极了。
“你们平时想吃就拔,不用特意等我回来,老了就没这么好吃了。”
云乔浅笑着和阿冬婆胡ch.un婶叮嘱,九月入秋后,也到了家里菜地大丰收的季节,他们人多不怕吃不完,即便真有多余的收获,也有擅长制作菜干的阿冬婆在。
“好。”
主管饮食的胡ch.un婶笑着应下,他们这点小心思还真瞒不过云乔。
早饭结束后,云乔领着司明和季殊去望归楼里的诊疗室晨检。
云乔揉了揉司明已经开始柔.软的头发,“总体没有大问题,顺利到10月,我就能着手给你安排手术了。另外,晚上最晚不能超过10点入睡。”
司明晚睡的原因不是睡不着睡不好,而是不舍得睡觉,他舍不得放下书,都是在君诺的再三催促下,才依依不舍地关灯睡觉。
司明点头,嘴.巴张了张,又在云乔包含鼓励和期待的目光下,发声回应,“好。”
司明的声音嫩生生的,带着一股n_ai调,云阀都比之不过。
“乖了。”
云乔很自然就温柔了神情和语调,“看书四五十钟,君诺提醒你时,就看看窗外,保护好眼睛,才能看更多的书。”
“好。”
司明再次n_ai调满满地回应了云乔,他偏了偏头,很喜欢云乔摸他头发。
也是这种喜欢,让司明快速接受了脑袋不再光溜溜的不适感。
安排司明下楼进书房看书后,云乔继续给季殊晨检,季殊的晨检相对复杂,所以留到后头。
等云乔给季殊结束晨检,季殊也自我消解结束,他没必要和被云乔当弟弟对待的小少年吃味儿。
但这情况让他想起昨儿姜宫和他……不,是和季久笙j_iao代的话。
简单纯粹的司明换成了邵彬……季殊觉得他不可能还同现在这样自我消解。
“在想什么?”
云乔快速翻看打印出来的体检数据,抬眸看一眼季殊,再问上一句。
季殊身上吃醋的感觉是没了,但又纠结上了。
他到底没住在季殊的意识里,只能判断情绪,不能确定具体的纠结事项。
“季久笙……阿笙爷爷会接受邵彬缠着司爷爷吗?”
通过耳机,云乔是听到了姜宫和季殊的全部对话,他自然不会忘了姜宫提起的那一茬,但因为内容涉及时间太久远,人不是死了就是老了和病了。
在很难还原事实真相的情况下,云乔不想妄自评论什么。季殊和他有这样的默契,所以他们昨儿从姜家出来都没再提起。
却不想,季殊突然就从吃醋跨越到旧事的联想上。
“你当我没问……都过去了。”
季殊真正疑惑的是他和季久笙的差距,尤其昨儿“被迫”扮演了那么久的季久笙后。他想知道答案,却不想勾起云乔的伤心事。
“当然不能接受。”
这个问题云乔以前回答不了,现在却可以。
“二……邵先生对爷爷的感情很复杂,喜欢只占很少的一部分。我想,过去的那么多年里,如果爷爷真的放下阿笙爷爷重新喜欢别人了……那么他也不会再喜欢爷爷了。”
这世间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自己缺什么,就羡慕别人什么。
邵彬做不到专一,也得不到专一的爱,就羡慕嫉妒司安和季久笙可以做到,且死亡都无法阻隔,司安越专一,邵彬就陷得越深,玩得越疯……
如今,云乔甚至有些忧虑邵彬会不会也这么看他和季殊。
“应该不至于……”
云乔低语着抬手揉揉少许困惑中的季殊,“我不是爷爷,你也不是季久笙。我们活成什么样,是我们自己的。”
云乔相信司安和季久笙有感的话,也只会给他们最真挚的祝福,而不希望他们活在前人的y-in影下。
云乔收回手,侧身看去门口,晋舜真抬着手正要敲门提醒季殊云乔他到了。
“抱歉,昨天手术晚了点,早上没起来。”
否则按正常作息,他该在云乔开始给司明晨检时就到季宅了。
“无妨,我们已经结束了。这段时间辛苦您照顾季殊了。”
云乔后面这句话就是以季殊家属的身份说的了。
把报告j_iao给晋舜真整理归档后,云乔拉着季殊离开诊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