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的画火遍了全世界+番外-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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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我还住寝室啊。”林落说。

  毛俊抓住林落的脸rua了两把,乐了:“活的。”

  林落:“……不然还能是死的?”

  毛俊嘿嘿一笑,回头道:“你们看这是谁回来了,稀客啊,都一个多月见不着人影了。”

  别一格从床上垂下脑袋,看着门口的林落,挑起眉:

  “哟,不容易,还能想起你娘家人。”

  林落白他一眼:“说了我是回家画画去了,你们一天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林落看向夏文秋的方向,夏文秋一直没说话。

  他躺在床上,只在林落看过去时给他打了个招呼,就转头继续睡觉。

  林落察觉他不太对劲,问:“怎么了文秋,看到我回来,不高兴么?”

  “高兴。”夏文秋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夏文秋的表情看起来可不像高兴。

  他看看别一格,别一格小声说:“最近跟他男朋友闹矛盾了,心情不好。”

  闹矛盾了?

  林落还记得之前夏文秋和自己谈起男友时眼里闪烁的笑意。

  明明是那么喜欢的人,怎么会闹矛盾?

  “为什么?”林落也小声问。

  别一格悄声道:“他没说,不过异地恋嘛,你知道的,容易出问题。”

  林落没异地恋过,但他想到要让自己和井遇分开那么远,很长时间都见不到,就已经开始舍不得了。

  林落想了想,洗漱完,爬到夏文秋床上。

  “让让。”他推推夏文秋。

  夏文秋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睛有点肿,可能是哭过。

  “干嘛?”

  林落:“我被子打s-hi了,借你床睡一下。”

  夏文秋望了眼林落的床,被子都没散开过,他估计根本没上去,怎么会打s-hi?

  但夏文秋没拒绝。

  或许因为同是同x_ing恋的缘故,比起毛俊和别一格,夏文秋和林落更亲近一些。

  他让到靠墙的位置,给林落留下半张床。

  学生宿舍的床都很窄。

  幸好他们两个骨架小,体型小,否则这张床还挤不下。

  林落冻得哆哆嗦嗦的,掀开被子钻进去。

  夏文秋背对着他。

  林落拍拍夏文秋的背:“转过来,背着我干嘛?”

  夏文秋不情不愿地转身,小声道:“你怎么回来了,没跟井遇在一起吗?”

  “我这些天没跟他在一起,”林落哭笑不得,“真没有,我是真回家画画了。”

  “我画画到很晚,在宿舍怕打扰你们,所以一直在家,和我妈一起住,都没跟井遇见几次。”

  夏文秋点点头,慢慢地“哦”了一声。

  宿舍里都以为林落是跟男朋友逍遥快活去了。

  原来不是。

  看他兴致不是很高的样子,林落便觉得自己跟井遇正在热恋期,一直忽视了他,有点歉疚。

  仔细回想一下,之前有次上课的时候,他就发现夏文秋情绪不对劲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能跟我说说吗?”

  林落和夏文秋说着悄悄话:“你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

  夏文秋x_ing格内向,内心比较敏感,有什么话都不爱往外说。

  林落则是有什么说什么。

  但他也在试着和夏文秋这样x_ing格的人j_iao往了。

  “其实……也没什么。”夏文秋抽抽鼻子。

  “就是有点摩擦。”

  听到两人的对话,别一格看看正戴着耳机打游戏的毛俊,自己也戴上了耳机听歌。

  他们之前问过夏文秋,但夏文秋没说,大概是不想让他们知道。

  现在两个人说悄悄话,他当然不好偷听,但宿舍就这么大点儿,他只能戴着耳机。

  “什么摩擦?”林落问。

  夏文秋道:“哥哥他……我觉得他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喜欢我了。”

  “为什么这么觉得?”林落道。

  夏文秋说:“直觉。”

  “他回我消息的速度变慢了,说的话也少了,给我打电话都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

  “我要是问他,他就说我疑神疑鬼,不信任他。”

  夏文秋咬着嘴唇:“连情头都换了。”

  “他肯定……是不喜欢我了。”

  夏文秋的语气很低落。

  自己心心念念喜欢的人,才分开几个月,就有移情别恋的迹象,不可能不伤心。

  夏文秋很茫然。

  他是因为路彬才认清自己的取向,路彬是他的初恋。

  他们是同一所高中,路彬大他一届。

  夏文秋高一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经过漫长的暧昧、挑逗和试探,双方对彼此的心意心照不宣。

  但因为高考,都没有挑明。

  高三集训、复习的r.ì子很辛苦,压力又大,是路彬的陪伴和支持,才让夏文秋走了下来,考上了自己心仪的学校。

  在高考一结束,路彬就对他表白了。

  他们顺理成章地j_iao往。

  在高考后的三个月暑假里,他们经常腻在一起,形影不离。

  他去过路彬的学校,路彬的舍友都知道他有个小男友,刚高中毕业。

  他们在一次约会的晚上,去酒店过夜,上了床,有了更紧密的接触。

  那三个月甜蜜得让夏文秋几乎以为他们会一辈子这样。

  但转眼就到了分别的r.ì子。

  路彬才得知他考了国美,两个人以后就要异地了。

  他们因此发生了争吵,但还好并没有持续很久。

  可热恋总敌不过几千公里的距离。

  两个人的感情还是出现了裂痕。

  说到伤心处,夏文秋又红了眼圈。

  “别哭别哭。”林落着实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

  见夏文秋伤心,他只能说:“这……他如果,真的不喜欢你了,那咱们换一个,下一个更乖,干嘛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夏文秋听完更伤心了。

  林落没法子,起身给他拿纸巾擦眼泪,小声哄道:“你别哭,哭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咱们去找他问个清楚?”

  “问清楚?”夏文秋道。

  林落点头:“对啊,你不是说,觉得他不喜欢你了么?咱们去找他问问,不就知道了么?”

  “可是……太远了。”夏文秋小声说,“来回又花时间又花钱,我还得上学呢。”

  林落道:“钱不是问题,我出。”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就当我借你的,不收你利息,想什么时候还都行。”

  林落并不在乎这几千块钱,但他知道夏文秋格外在意,如果白送给他,可能会伤他自尊。

  所以不如说是借的。

  “咱们周五一下课就赶过去,当天晚上就到了。周r.ì晚上再回来。”

  林落的打算很好,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夏文秋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不用了吧,”夏文秋垂下眼,“太麻烦你了,而且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来回挺折腾的。”

  “这有什么麻烦的。”林落不以为意。

  夏文秋仍是摇头:“算了,反正就快放寒假了,寒假回家我就能见到他了,那时候再说。”

  既然夏文秋坚持,林落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拍拍夏文秋的肩膀,说道:“既然如此,你期末考试好好努力,别再为他伤心了。”

  “也别胡思乱想,烦心的是自己,放宽心一点,兴许他只是太忙了呢?毕竟他大二了,大二是很忙的。”

  “不瞒你说,”林落笑了笑,“我这阵子不是画画么,画得太投入,都顾不上井遇。”

  “他也生气,说我冷落他,刚j_iao往就对他腻了。”

  想到井遇说这些话时的模样,林落有点好笑。

  在夏文秋心中,井遇是传说中的人物,没想到这样的人谈起恋爱来,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还会因为被林落冷落而不高兴。

  挺可爱的。

  “你们这样真好。”夏文秋羡慕地说,“我都有点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不应该考国美了。”

  “要是我留在我们当地上学,就能经常和路哥见面,他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你千万不能这么想。”林落板起脸,“他如果要变心,你天天跟他在一起,也会变心的。”

  “他要是不变心,你离得再远他也不会变心。”

  “你喜欢画油画,考来国美就是最正确的选择。怎么能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事业和梦想呢?”

  夏文秋听了,沉默半晌,点头:“嗯。”

  “你说得对。”

  他重新展露笑颜:“谢谢你。”

  这倒让林落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好谢的,都是好兄弟。”林落笑了笑。

  “既然你想开了,那我就回去睡觉了。”

  “别。”夏文秋拉着他的手,“你要是不嫌挤,跟我一起睡吧。”

  “也行。”林落重新躺下来。

第八十一章

  其实林落并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但他和夏文秋也不是第一次一起睡觉了,只是这回这张床太小了点儿,有点挤。

  林落睡觉虽然说不上特别闹腾,但也不是很安分。

  大床还好,一米三的小床睡两个人,夏文秋就有点受不了了。

  夏文秋睡觉很安分,睡眠也比较浅。

  在他半夜第三次被林落抢走被子冻醒之后,夏文秋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和林落一起睡了。

  除非床和被子足够大。

  第二天,夏文秋起得特别早。

  林落因为前段时间画画太累,好不容易画完可以休息了,差点睡过头。

  还好夏文秋把他叫了起来,简单洗漱过后就急匆匆地赶到教室去上课,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马上就是期末周了,就算是林落,也得投入期末复习中去。

  专业课问题不大,主要是文化课,林落以前没有系统地学习过这些文化课,除了语文英语这类有原主林诺记忆加持,美术理论和美术史一类的东西,都得林落自己努力学习。

  好不容易有机会上国美,林落并不想敷衍了事,把这些文化课糊弄掉。

  他要好好学习,考高分的。

  林落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努力学习过。

  天天睁眼是复习,闭眼在梦里还是复习。

  原本答应画完那幅画就多抽空陪井遇,结果井遇又被冷落了。

  画画比他重要,考试也比他重要,井遇只能主动抽空来学校找林落,才能见见小男友,以解相思之情。

  转眼到了冯娟的生r.ì。

  在考试周前一周,林落再复习,也得抽出空来,给冯娟过这个生r.ì,她的四十岁生r.ì。

  冯娟结婚早,二十一岁就生下了林落。

  如今林落十九岁,冯娟刚好四十。

  林落家在京城没什么亲戚朋友,再者母子俩都不喜欢请太多人。

  因此,他们只叫上井遇一个,一起给冯娟过生r.ì。

  林落早早地订好一个大蛋糕,当天下午,蛋糕便送到家里。

  晚饭是林落做的,井遇给他打下手——其实去餐厅吃也可以,但林落觉得家里更温馨更自在。

  而且亲手做的饭菜,总比餐厅的来得真挚得多。

  因此,这天冯娟还在摆摊儿卖煎饼果子,接到林落的电话,说是有事,让她赶紧地回家来,一推开家门,便听到礼花“嘭”的一声响。

  冯娟给吓了一跳,看清餐桌上摆着的丰盛饭菜,以及那三层的大蛋糕,整个人都愣住了。

  忙忙碌碌这么多年,冯娟已经很久没有过过生r.ì了。

  也自然不记得,今天竟然是自己的四十岁生r.ì。

  看到蛋糕,她还有点恍惚:“……今天谁生r.ì吗?”

  井遇和林落都不是今天生r.ì啊。

  林落忍不住笑道:“你自己生r.ì都不记得?今天你生r.ì,妈。”

  “我专程把井遇叫来,陪你一起过生r.ì的。”

  冯娟呆呆地看着餐桌上的蛋糕,莫名感动得眼圈都红了,嘴里却嗔道:

  “过生r.ì就过生r.ì,买那么大个蛋糕干嘛,我们三个人又吃不完,浪费。”

  “不会浪费。”林落道,“我拿去宿舍分给我们班同学吃。”

  “妈,你怎么光看蛋糕,你看我给你做的菜。”林落拉着冯娟到餐桌边,“看!给你做了好大一桌子!丰盛吧?”

  林落笑盈盈地看着冯娟。

  他其实也很多年没有过这种和别人一起过生r.ì的体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