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八零极品假千金-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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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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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家生我养我教我,我一个人下乡可以换来严家的安宁,值得;我不下乡,难道要小海下乡吗?又或者要让严家所有人都遭殃?”严如山语态平和,心如止水,“当时的局势下,谁也怪不着,不过是为大局罢了。”
就连如今的他都这么想,当时的老爷子何尝不是这么想。
“还是严大哥心性好,性子坚毅。”想不开的人,不过是累几累人。
如原主,她想不开,多年来被养成了菟丝花,受不得挫折;说来,万家当时的选择也情有可原,原主错就错在万家人要留下她时,贪念万家父兄的亲情,舍不得他们;也错在不是万家亲生的,更错在眼界不够开阔。
牵起她的手浅笑,“大约也只有你才会这般夸我了。”
“不是夸,我说的真心话。”钟毓秀目光认真,真诚,“人这一生永远在面临着不断的抉择,经历越多,抉择越多;你能想通,说明你有了抉择,而你的抉择是对的。”
只要是对的,三观是正的,问心无愧,不悔走过的人生路,那路就是正的。
严如山从钻牛角尖,到如今的优秀,便是这个道理。
“好吧,说不过你。”在心上人心中,他是优秀的就好。
经过一次畅谈,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又近了,严如山心情大好;待客之时带了几分出来,熟客们都能感知一二,只认为他是好日子要来了,因而高兴。少有到严家串门的人不知晓严如山的性子,倒是觉得严如山稳重,处事有条不紊,不愧是严家长孙,就算在乡下呆了几年,也没磨灭他身上的风骨。
唯一可惜的是,严家到现在也没个能继承家业的人。
严家热闹了一天,来客不断,钟毓秀认识了不少人;从这一天开始,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了严家长孙名草有主,这个主来头还不小。
想与严家联姻的人家无奈放弃了,想与严家交好的人家更殷勤了。
严家一向从军,人脉广;如今再加上一个走科研的儿媳妇,还是上头重点重视的高端人才,日后的严家怕是要更上一层楼。
别说做科研的一无是处,也就研究点儿东西什么的;那你可就错了,瞧瞧研究院里的那些,谁还没几个能量无限的人脉?只要他们研究的东西分量足够,他们自身存在的价值就更高。
这个高度就不好估量了。
年后初二,钟毓秀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在狗蛋的带领下抱着棉布罩子去了杂物间;棉布罩子是狗蛋一针一线缝出来的,狗蛋手里抱着做好的烘干机,在杂物间将阻挡热气流失的架子搭好,盖上棉布。
这样一来,烘干机散发出的热气就能在棉布覆盖的架子里循环流通,达到烘干的效果。
“狗蛋,赶紧的,把没干的衣裳都取下来;咱们试试效果咋样。”
“好的,主人,您稍等。”
狗蛋转身上楼,取来十来件衣服裤子;挂进架子里,将棉布开口系上,插上电源,开机。
热风呼呼的出,狗蛋做烘干机时,将其做成了静音的;杂物间内只听得见热风吹拂的声音,没有机器运行的声音。
“热乎很大,烘五个小时应该能烘干。”试了热风的速度和温度,钟毓秀给出中肯的评价,“现在还要看耗电量如何。”
太大的话还要进行改进。
“主人,狗蛋预测过,烘干机用电十小时才一度电,不费电的。”
“确实不多。”钟毓秀笑眯了眼,“另外一台搬下来放杂物间,烘干机的数据资料记录一份,跟烘干机放到一起。”
家中无人,客又少,方杂物间完全没问题。
年初三,习年来时知晓东西被放杂物间,内心五味杂陈;那是又一个新鲜发明,赚大钱的东西,竟被随意放在杂物间里,何其令人心痛。
有毒吧!
他:不能说。
“钟同志,东西我带走了,分红存单您收好。”东西交给钟毓秀,习年等人抱着东西离开。
钟毓秀转身上楼,从枕头底下取出之前的存单;两笔加起来有十来万,这笔数字十分庞大,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单子放进储物戒,抽空去农信转出来。
“主人,中午可要在家里用?”狗蛋上楼来问。
“要。”在严家吃了三天了,再到人家家里去吃饭不合适,“多做点儿素菜,荤菜少一些。”
这几天吃的太好,荤菜吃的多,虽不至于腻味;但也挺想念素菜的。
“好的主人,没问题的主人,您还想吃什么一并和狗蛋说,狗蛋给您做。”狗蛋干劲十足,主人三天不在家吃饭,他都没了用武之地。
钟毓秀道:“做个清汤吧,不要放油。”
“明白。”狗蛋回身下楼。
钟毓秀在床边坐下,默默略算,存款林林总总加起来有十八万了;留出八万作为备用钱财,十万拿出来做慈善,只办一两个孤儿院倒是够了,想在全国各地省份都办一个,所需钱数太过庞大,以现在经济实力,她还办不到。
慢慢来,一点一滴去完成,总有完善的一天。
第159章 郝、田归来
转眼间,初十到来。
下午两点过,郝南和田尚国从老家归来。
一人手里拎着一个大行李包,风尘仆仆,满身雪花。
“钟同志新年好。”郝南抖了抖身上的雪花,东西放在地上,抬头对钟毓秀笑道。
田尚国动作没那么大,轻缓拍掉身上的细雪,方说话,“钟同志,新年快乐,多谢您给我带的那些东西;我家里人很喜欢。”神色黯淡。
“他们喜欢就好,你们刚回来,先洗个热水澡暖和暖和;收拾好了到楼上睡一觉,赶火车累人的很。”他们买票肯定舍不得买卧铺票。
“好的,钟同志。”冷到僵硬的脸上扯出一抹笑,郝南赶忙搓搓脸,“冷死人了,上京这边的天气和老家相差太远了。”
田尚国点头,“过几天就适应了。”
两人打开行李包,取出大包小包用油纸包和黑布装的东西。
“钟同志,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山货,都是山里采摘的。”郝南把东西往她面前送,田尚国有样学样,“钟同志,我们那边山里盛产各种菇子,晒干的菇子没有新鲜的好,胜在煮汤一样很鲜。”
钟毓秀笑意盈盈的接下,“有劳你们这么远还带来,谢谢你们了,晚上让狗蛋菇子炒肉、菇子炖汤;我也好好尝尝你们老家的好东西。”
“谈不上好东西,就是山里的一点山货罢了。”郝南摇头笑了笑。
“在城里菇子也是很受欢迎的。”笑的眉眼弯弯,吃了一个冬季的萝卜白菜,山货来的正是时候,“东西放茶几上,你们快去洗洗睡一觉,你们只有一天休息时间,后天我要去学校上班,你们可没时间休息了。”
郝南和田尚国点头应了一声,把带来的山货放到茶几上,提包上楼;再下来,两人手上挽着换洗衣物。
钟毓秀在沙发前落座,一一打开他们带来的山货;两大包菇子,种类还不少,粗粗一看就有四五种,如香菇、平菇、猴头菇等;腌制好的干酸菜,用油纸包裹着;旁边一个小包裹引起了她的注意,拿过来打开一看,里面装的竟是纯天然的银耳,小小的色泽很完美,不是后世那种用硫磺熏出来的颜色。
粟子、银杏、核桃,最令人吃惊的还有腌制鹿腿,是一整个后腿肉。
鹿肉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珍惜的,瞧那包裹放的范围,是田尚国带来的;应是费了不少功夫才弄到的,全都拿来了,这份礼够重的。
不仅田尚国带了肉食来,郝南也带了——咸鱼。
大大小小的咸鱼,大的有一斤左右,小的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点儿。
“狗蛋,快来。”
“滴滴滴。”
狗蛋响应着声儿,从厨房出来,走到她面前站定。
钟毓秀挑选了指甲盖大小的小鱼给它,“炸了,不要放盐,放点儿干辣椒粉。”
“滴。”狗蛋接过。
“还有银耳,明天早上我要喝,记得炖了。”钟毓秀挑挑捡捡的又塞了它一些菌菇、粟子和一整只鹿腿,“香菇煮汤,平菇炒肉,鹿腿上蒸笼,粟子给我炒熟了,我要吃。好了,就这些,赶紧忙着去。”
“滴滴。”
狗蛋抱着一堆东西转身回了厨房。
钟毓秀扒拉出一些菇子,用油纸包装上;干咸鱼选出两条一斤左右的,粟子、核桃、银杏各庄一半放到旁边,剩下的塞进杂物间。
郝南和田尚国洗完澡和衣服出来,茶几上只剩下一半儿东西。
“两位同志洗完了呀,衣服晾晒到楼上,不滴水了就拿下来烘干,干爽的快一些。”钟毓秀指了指杂物间,“你们不在这些日子,我让狗蛋做了烘干机,以后衣服干不了就挂烘干机里烘干。”
“烘干机?”郝南和田尚国一头雾水。
“自己去看。”懒得解说,把两人打发无了杂物间。
他们放下木盆,径直往杂物间而去;这个杂物间他们太熟悉了,一进门第一时间便见到了棉布遮盖住的东西,相视一眼,走到烘干机面前左看右看。
田尚国解开烘干机开口处的绳子,内部构架露了出来;顶层三根横杠,是用来挂衣服的,下面有三条竖杠,也是可以挂东西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上面挂大件,下面挂小件。
“怎么用呢?”郝南蹲下身,扯了一把棉布。
“下面有个机器。”田尚国站在最前面,看到了下放棉布上有一个圆孔,大约二十厘米左右;圆孔卡着一个机器样子的东西。
郝南挤过去看,“然后呢?”
两人找了一圈,最终将视线固定在了连接机器的黑长线上;长线连接线路,又蹲下身研究烘干机,看到上面标准了开机、温度等字样,他们大约明白怎么回事了。
“走,把衣裳拧干了。”郝南拉着田尚国走出杂物间,端上装有衣裳的木盆回到卫生间;合力将所有衣裳又给拧了一遍,若说之前还会滴水,现在别说滴水了,都可以直接放烘干机里烘了。
不过,他们没第一时间放进烘干机,而是拿上楼晾晒在阳台上。
等他们下楼,钟毓秀回头问道:“你们怎么不休息呀?”
“钟同志,我们想再看看烘干机。”郝南道。
“哦。”钟毓秀平淡的应了一声,道:“郝同志,田同志,我看你们带的山货多;我分一部分给严家,可以吗?”
郝南点头,不甚在意,“都是送您的,您想怎么处置怎么处置。”
“这些山货都是你们拿来的,不问问你的意见,我哪儿能随便送?”
“本就是您的,不用问我们。”二人急匆匆去了杂物间。
钟毓秀摸摸下巴,烘干机的魅力这么大吗?
既然他们答应了,钟毓秀把东西打包好,放在茶几上不像样;没客人的时候还好,有客人,看到就不是那么回事。
郝南和田尚国打开烘干机,一股子热风在棉布罩子里散开;索性,田尚国把绳子系上,棉布罩子里很快就热了起来。
观摩了一会儿,他们就明白烘干机能烘干衣物是什么原理了;里面的热气源源不断的流通,湿衣服被热气带干,湿气也会在无形之中散去。
“好东西啊!以后再也不怕干不赢没衣裳穿了。”郝南哈哈笑道:“可惜,村里用不了。”
第160章 药材送来
本打算等到正月十二去上班,不想,十一号这天严如山送来了之前请他找草药。
“严大哥,你不是说十五之后才去黑市吗?”一大包东西绝对是从黑市渠道弄来的。
“我没去,是罗三他们送来的。”严如山打开黑布包,布包里装了干药材和新鲜药材两类;干药材被包装系的很好,新鲜药材有些奄巴,因着天气冷,没有一株是损坏的。
钟毓秀蹲下身,细细检查药性,“药性都在,严大哥,谢谢你了;这些药材瞧着比我要的分量还多,应该能多分出三份药量出来。”
“你满意就是好的。”在她身侧半蹲,严如山那双深邃的眸子透着淡淡笑意。
钟毓秀莞尔一笑,“一共多少钱?”
“不用给,不过是顺便让人采买的;现在的中草药不值钱。”
“那不行,该给还是要给;药材质量很好,帮忙采买的人肯定花了功夫的,哪儿能让人家白跑?”她可不信顺便这种鬼话,在外收购黑市上需要的东西都来不及,谁有那劳什子心思记挂不赚钱的药材?
小姑娘满脸认真,目光坚定,有他不松口不罢休的架势。
严如山垂首失笑,罢了,明知道她是这么个认真不占人便宜的性子。
“给个十块钱就行。”
“这么少?别忽悠我,我不好骗。”这一大包她整个人都包不了呢。
“真没花多少钱,乡下草药多的是,你要的又不是名贵药材;到乡下走一趟,想收到不难。”见她还是不信,严如山顿了顿,又道:“乡下有的人家会偷偷挖药材去卖的,收购点的价格太低了,只要有人去村里收,总能收到。”
有些村子有懂那么点儿中草药的人,为了补贴家用,挖草药去收购点卖很常见。
“算了,我懒得跟你扯掰。”钟毓秀扬声道:“狗蛋,出来一下。”
“滴。”狗蛋从厨房走了过来,站定等指令。
钟毓秀道:“干药材送上楼,再拿三十块钱下来。”
“要不了这么多。”严如山变了脸色,眉头紧蹙。
“骗子。”哼他一声,挥挥手让狗蛋拿药材上楼,这才在严如山的注视下说道:“不是新鲜药材,就说干药材,那是加工过的;药效还保持的这么好,用的钱票少不了。你不给个具体价,我只能估摸着给了。”
他送来的药材足够做十次实验了。
以前做过此类实验,十次总能成功一次。
严如山眉心紧锁,“那就给二十。”
“三十。”咬定不松口,看他还要张口,钟毓秀冷哼,“又不是给你的。”
“好了好了,我收下了。”为了这点东西和钱伤了和气不好,下面报价也是二十五左右,多出来给负责采买的人喝酒吧。
他家毓秀看似懒散,实则主意很正,可能是学医的缘故,跟在她老师后面了解过药材的价格;估摸的价格相去不远,三十块定然是往高了给的,这份心他明白。
狗蛋回转,三十块送到她眼前。
钟毓秀转手交给了严如山,“拿着,想要马儿跑,得让马儿吃饱。”
严如山哭笑不得,这么说来,他是不是她的马儿呢?
“毓秀,何必这么较真呢。”
“不是较真,这是原则问题,不能拖欠人。”说完,抱起地上的新鲜药材去了厨房,“这些药材需要炮制,严大哥,你自便。”
严如山迈步跟上,一道进了厨房;在厨房给她打下手,忙活一天,总算把所有新鲜药材炮制出来。
当晚,钟毓秀钻如了实验室,一直研究到十一点过才出来休息睡觉。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亮,她起身吃过早餐;等严如山过来后,带着郝南和田尚国一道去华大,华大外相对冷清,这时才八点半左右,还没到报名的时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