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女配改拿爽文剧本(穿书)-第26章
甜甜灯泡
1 年前
甜甜灯泡
1 年前
相反,何起与周巧然的组合到目前为止还未曾输过。许多人都想捡何起这个软柿子捏,谁知却是撞到了枪眼上。何起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是与周巧然却是极其互补,一个善文一个善武。但凡他们挑战别人都是选何起擅长的刀枪斧钺,何起是实打实地战斗风格,那些世家子弟的花拳绣腿如何拼得过。
最后当所有人都挑战完后,宋清明前来向宁久微报告结果。
到目前为止,未曾输过的组合共有四对,分别是郑意和李瑾虚,周巧然和何起,还有薛婉如和郑文,陆时薇和萧衡。薛婉如是太尉薛来的嫡次女,陆时薇则是工部侍郎陆商的独女。根据宋清明的统计,这四组赢的场次数分别是四场,九场,四场和四场。
根据规则,现在四组之间要开始互相挑战,重新计算胜率。但由于周巧然和何起的被挑战次数已经用完,故而只能他们挑战别人,别人不能再挑战他们。
何起只要憋着不去挑战别人,最后必会不输一场,至少也能拿下前三名。可叫众人没想到的是,何起竟然主动向郑意和李瑾虚挑战。
郑意不知道何起是谁,可何起对郑意却是印象深刻。就是郑意害他生生地受了一场拷打,若不是幸得宁久微相救,他现在已经因盗窃御赐宝物的罪名而人头落地。可郑意乃天之骄子,他连接近的机会都没有遑论报仇了,如今却是天赐良机。
宁久微本觉得何起此举过于鲁莽,只要等个几年,对付郑意简直轻而易举。不过何起此举倒是令宁久微刮目相看,男子本该是如此血性,若是一昧畏头畏尾,她也不放心将木李托付。
只见何起冲着郑意抱拳说道:“在下和周小姐想向郑小姐和李公子挑战剑舞。想请萧夫人当裁判,不知郑小姐意下如何。”言下之意就是想选择指定裁判了,不过规则规定裁判方式是由被挑战方选择,因此何起才会征求郑意的意见。
郑意闻言大吃一惊,她和李瑾虚根本不会剑舞,这个何起到底是何人,为何要与她过不去,像之前那样无人敢向她挑战不才应该是正常人的做法么。
郑意瞥了一眼端庄稳重的萧夫人,突然灵光闪现,对着何起略一作福,低头间的温柔很是美丽:“比什么本是由公子说了算,可萧夫人和在座的各位夫人,包括王后娘娘都久居深闺,怕是不懂剑舞无法评判,若是判错了岂不是辜负了公子,不如请公子换一个项目吧。”
宁久微放下手中的糕点,眼角上挑,笑盈盈地看着郑意:“谁说本宫不懂。”
萧夫人此时也附和道:“但凭娘娘做主。不知郑小姐想请哪位夫人做裁判呢。”
指定裁判不能选择自家人,而且不管选谁,宁久微和萧夫人定是不会偏向她,况且她一点也不想让宁久微来对她评头论足。既然此次比试无法避免,郑意狠下心说道:“小女想选择大众裁判。”
见郑意应下了,何起沉声说道:“在下还有一个要求,若郑小姐输了,要就日前贵府被盗一事向在下道歉,作为交换,郑小姐也可以提一个要求。”虽说宁久微已为他正了名,可城防营中总有人拿此事嘲讽于他,甚至连累木李也被指指点点称为贼婆,幸得此次傅大人怜悯赠他一个名额,他定要郑意还他一个清白。
宁久微顿时来了兴趣,直起了本斜倚在桌上的身子,若有所思地看着何起。
郑意现在是明白何起为何要如此针对她了,看宁久微的神色,怕是早就和何起串通好了。既然何起允她也提个要求,那就不要怪她了。
“周大小姐自幼身体不好,公子不如换位小姐共舞一曲。”
郑意话虽是对何起说的,眼睛却一直看向周巧然。周巧然明白郑意的意思,内心再如何委屈憋闷,再如何不甘心,也只好装作体力不支地说道:“何公子,小女今日站了许久身体实在不适,不能陪您剑舞了,还请您,另寻他人。”
何起闻言转头看向场中众人,可全场闺秀纷纷低下了头,没有一人敢站出来和何起一组。
郑意内心很是得意,表面却装得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仿佛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状似不经意地提议:“既然没有小姐会剑舞,王后娘娘最是体恤我等,不如请王后娘娘和这位公子共舞一曲吧。”
刚刚可是你自己说懂剑舞的,甭管输赢,两人共舞,肢体必有接触,郎情妾意,你来我往,表哥还如何能容你。
宁久微眨了眨如秋水般盈盈的眸子,眼尾轻轻上扬,不怒自威:“谁说一个人就不能跳双人剑舞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40章 魁首赛进行时
宁久微看了眼身旁难得紧张的木李,心想若不是木李不善舞,她倒是想成全何起和木李,让郑意看看,她身边的一个丫鬟都能赢她。
郑意真以为她看不破那点小心思么,宁久微抬头看了看经过一天比试已经薄暮冥冥的天色,吩咐木李回昭华宫取一些东西。另外一边则是吩咐萧夫人开席,今天众人都累了,等吃饱喝足后再行比试。
今日晚宴有不少探微楼的特色菜式,加上这次魁首赛的奖励,众人哪里还能不明白新王后和探微楼的紧密关系,除非老板就是当今王后,否则还有哪家店敢把店名取作“探微”。
趁着众人宴飨之时,宁久微叫来何起,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吩咐了一番。
不到半个时辰,众人已酒足饭饱,正好可以欣赏剑舞助兴。根据抓阄结果,郑意和李瑾虚先行。
郑意作为郑家悉心培养的王后人选,除了琴棋书画外,中原舞蹈和胡舞皆精通,勉强作剑舞也不是不行。可李瑾虚是典型的书生,未曾习武,又是家中独子,金贵无比,哪里能让他受到半分磕碰。
可两人结合的效果却很是出人意料。
只见李瑾虚头顶一只雕龙大鼓,郑意身材纤细,着一身白衣水袖站于鼓上,被李瑾虚高高举起,长剑在手很是飒爽,众人举头望去,明月下的郑意仿若月宫仙子,随时会踏月而去。
郑意以胡舞代剑舞,舞姿时而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时而气势磅礴、浩荡汹涌,每次脚尖点地都带出踏踏的鼓点,仿佛千军万马尽在眼前。
郑意的舞虽只有短短的一瞬,不过一首歌的时间已然舞罢,李瑾虚固然已是大汗淋漓,众人更是激动不已,意犹未尽,齐声拊掌相庆。
哪怕是宁久微也不得不承认郑意确实聪慧优秀,加上背后又有睿智洞察的郑夫人可为倚靠。此舞虽有投机取巧之嫌,可着实惊艳。
郑意也是香汗淋漓,朝着宁久微盈盈一拜,心中很是自得,她这才是一国之后的风范,王后的位置且让宁久微坐段时间,迟早她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宁久微看着郑意貌似谦恭柔顺的姿态,赞叹地说道:“郑小姐果真好本领,此舞必会名动六国。”
郑意也心知自己是取巧,若是较真甚至不算两人剑舞。不过她倒要看看,何起一介莽夫,一个人又如何作两人舞,就算勉强为之又如何能与她比肩。
想到此处,郑意微微抬头,冲着何起说道:“公子,该您了。”
何起看了眼宁久微,得到一个肯定的目光后,走到背光的角落处,拿出了两张精致的驴皮人像,若干竹棍、签子,还有一张白色幕布和一盏蜡烛。
木李帮着何起将幕布立了起来,又在何起身旁围了一圈帷布。将驴皮和签子安好,接在竹棍上,又在何起手指上涂满猪皮胶,将竹棍粘牢。
此次他必须成功,不能失败。何起深吸了一口气,十指翻飞,一男一女两个栩栩如生的持剑小人突然出现在幕布上,衣着服饰都清晰可辨,连神态都惟妙惟肖,众人一片惊呼。
众人透过幕布,只看到两名持剑者衣袂翻飞,很快便缠斗在一块。男子飞身凌空,作势攻击女子,女子飞速地在空中旋转后撤,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众人不由高声叫好。
女子稳稳落地后,男子紧随其后继续攻击,女子用剑格挡,一时僵持不下,众人的心也被两个小人紧紧牵绊。
毕竟人的躯干再灵活,也远比不上手指舞动的速度。只见两名小人身体跳掷承接,飞舞满空,哪怕斗得不相上下仍是姿势优美,当得是烁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男女小人酣斗淋漓,忽如雷霆震怒,又如江海凝光,众人哪里见过这种阵势,都看得眼花缭乱、屏气凝神,生怕一个呼吸就错过了精彩的地方。
正在此时,突然有声音沉沉吟唱,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虽无剑气破空之声,但何起声音高亢委婉、圆润激昂,把众人的情绪都带到了顶点。
眼见男子就要从背后追上女子,女子突然倒转剑身,将剑刺入了自己的身体,众人顿时“啊”的一声惊呼出声,更令人没想到的是,女子的剑刺穿了自己的身体后直接刺入了男子的身体,两人一起软软倒下,再也无法起身。
直到何起从幕布后走出来,众人都久久不能回神。
何起没有听到想象中的惊叹声,咬着唇看向木李,似是在道一声抱歉,可他已尽了全力……
木李激动地看着何起,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她可能已克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扑进何起的怀抱。
宁久微对何起颇为赞赏,没想到短短的时间他居然能完成的这般好,当得上是聪慧有大决心之人,未来前途必不可限量。
众人直到此时方回过神来,如梦初醒般的看着何起,无法相信方才精彩的剑舞竟是由他一人创造。
郑意死死地低着头,生怕抬头会暴露她眼中的不甘与愤怒。何起一介草莽如何能弄出这般精致的物件,背后定是宁久微在推波助澜。为何每次她感觉已胜利在望时,总会被宁久微破坏,为什么总是与她过不去……难道宁久微知道温泉那次是她指使的。
萧府的下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向众人收集投票的花朵,由于是匿名投票众人都可遵循本心,果然,何起得到的票数远远高出郑意和李瑾虚。
郑夫人知道女儿向来心高气傲,如今竟然输给了一个毛头小子自是心意难平。郑夫人紧紧地握着郑意的手,温柔款款地对宁久微提议道:“王后娘娘,今日天色已晚,可否明日再继续?”
宁久微看了看天,现在戌时刚过,也就是现代新闻联播刚结束的时间,不过正好她今日也有了一些想法,缓一晚上也无妨,便同意了郑夫人的提议。
晚上宁久微回到昭华宫,木李还是一脸兴奋余韵未退,宁久微忍不住打趣道:“本宫今日看那周小姐对何起好像有点意思,你不怕到手的郎君跑了?”
木李愣了愣低声说道,“他若负我,我此生就常伴娘娘左右。”
宁久微闻言心中一动,今日何起的优秀必也是触动了木李某些神经,但她有心扶持何起和周巧然赢得魁首,有必要先给木李提个醒。
周家向来唯郑家马首是瞻,此次魁首赛周巧然更是为了郑意夺魁牺牲巨大,若最后周巧然力压郑意获得了魁首,郑家会作何感想,周家又会如何想。
堡垒永远是内部最为柔软。
更重要的是,若是如此结果,这渭城的众世家才能明白,是继续跟着郑家有出路,还是归顺她这个王后有肉吃。单靠梁玄的宠爱,众人最多对她敬而不重,非得要她自己立威,众人才能明白一山不容二虎。
宁久微前脚刚回宫,梁玄也到了昭华宫。宁久微笑着将今日里的趣事讲给了梁玄,宁久微语音清冽,笑声甘甜,描述得惟妙惟肖,把梁玄一天的疲惫都讲得烟消云散。
“这驴皮戏,孤还是第一次听闻。”梁玄的话中对何起表演的驴皮戏也是大为惊叹和陌生。
宁久微得意地说道:“王上,这叫皮影戏,我都已经准备了好长时间,想着先给您一个惊喜,今日若不是郑意咄咄逼人,我也不会用这个欺负她。”
“今日就当是试验了,事实证明大家对皮影戏的接受度相当高,下一步我准备开戏院,六国都要开,专门请人表演各种节目,到时候王上可要当第一个客人。”最好再给她提个字什么的,梁玄的字遒劲有力,不用白不用。
梁玄特别喜欢宁久微在他面前这种喜怒形于色的性子和精力旺盛的样子,他平日周旋朝政已很是心累,回到宫中再不想揣度人心。想到此处,梁玄沉声道:“可惜最近没有时间。”
宁久微歪了歪头,不解地问道:“王上,发生了何事?”
“今日韩国使臣向我国求援,说卫国和赵国联合攻打韩国,现在两国联军已直逼韩国都城登州。”梁玄皱了皱眉,沉声说道。
今日早朝众大臣分为了两派,一派认为韩国与梁国并不接壤,梁国如今灾情刚过自身还在休养生息,且渭城距离登州路途遥远,此事事不关己梁国不用插手。另一派认为若韩国被灭,赵国和卫国势大无人能挡,梁国边境将岌岌可危,因此梁国需要马上出兵登州,与韩国共退赵、卫联军。
原书中也有这个情节,当时一来出兵风险过高,二来韩国承诺的筹码太低,最后梁国没有出兵。
后来事实证明梁国不出兵的决策无比正确,因为这次攻打看似是赵、卫联军,实则是陈、赵、卫联军,陈国军队一直埋伏在陈、韩边境,就等梁军到达登州后瓮中捉鳖一网打尽。
梁玄本是随嘴一提,没想到宁久微突然说道:“王上,我认为此次梁国应该出兵。”
宁久微勾了勾唇,一双美目水波潋滟,坚定地看着梁玄,“但不是去增援登州,而是攻打卫国都城,灵姚。”
作者有话要说:
1、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出自史浩的《剑舞》。文中化用有改编。
2、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出自李白的《侠客行》。
第41章 搅局
四月初五,梧桐枝盛,萧府后苑花香四溢,众人齐聚。
今日的人虽还是昨日的面孔,心态却已大不相同。
昨日赏花会上宁久微所作的一首《无衣》,矫健爽快,朗朗上口,不到一日已在城中广为流传,哪怕是稚龄幼童都能诵上几句。军中对此诗更是如获至宝,俨然成为士卒相约之歌。
昨日与会众人口口相传的奇异皮影,更是为宁久微这位联姻公主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百姓间甚至开始传言,宁久微是九天玄女转世,是上苍派来帮助梁国的神女。
否则为何,王上与她大婚当日即天降甘霖,婚后断案如神、还人清白,昨日更是作神诗,创皮影,如今这渭城中再无人敢小觑了这位年轻的王后。
萧夫人扶着宁久微从屋中走出时,众人再也无法端坐,纷纷起身向宁久微行礼。
宁久微乌黑的长发被一只羊脂玉簪绾髻盘起,明眸若水,沉静无波。黑色长袍曳地而行,身姿高华,步态从容,将众人的改变尽收眼底。
萧夫人见宁久微坐定,出列朗声说道:“感谢各位对萧府的大力支持,这两天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诸位海涵。昨日比试很是热烈,今日比试继续,不过在开始前,还请郑小姐先履行昨日的赌约。”
郑意并未露出宁久微想象中的难堪,似是早有准备地说道:“小女想与何公子再打个赌。”
也不等何起回应,郑意继续说道,“就赌今日谁的名次更高。若是小女输了,郑家名下的两座粮庄和布庄就归何公子所有。但若是何公子输了,不仅昨日赌约作废,公子还得当着众人的面对昨日的冒犯向小女道歉。”
郑意莺喉婉转,今日又是一身淡妆素服,柔弱婉约,看上去活像是何起对不起她。
郑意早已查清楚,何起在渭城举目无亲又一贫如洗,但最近何起有娶妻的打算,因此急需用钱,故而之前她才会选择何起栽赃,她也相信这次她给出的筹码何起不可能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