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师尊他表里不一-第40章
javday
2 年前
javday
2 年前
言外之意,还是会把内丹给他,只要他好生待小虫儿。
顾渐玄岂能让云韵把自己的内丹,性命许给旁人,遂他道:“你是我的,所以你身上小到一根毫毛,都是由我来做主。”
云韵不听他的言语,只是深深看了宫司野俊一眼,不再去救小虫儿。
与此同时,宫司野俊也清楚云韵看出他暂时是不想杀小虫儿的,对小虫儿的兴趣还未消失。
还将最珍贵的内丹押给他,去保小虫儿安危的条件,便抱着小虫儿离开了。
云韵提步一步一步走近顾渐玄,抬眸凝视他:“从前你用小虫儿处处威胁我,而现下却忽然放弃了小虫儿,是因为你想用云璇和云玑威胁我,用小虫儿的死来报复我,打击我,所以……”
云韵伸手,小心翼翼去接两个小家伙:“所以你不会再杀了他们,因为你杀了他们,我会马上自爆灵核在你面前。”
顾渐玄没有阻止云韵将两个孩子接了过去,他“哼”笑一声。
“你在用自己威胁我,可我也再用两个小野种威胁你,并且这一局是我赢了。”
“你用小虫儿的性命换了这两个小野种,让宫司野俊将小虫儿带走了,你以为你用自己的内丹作为交换,可以保住小虫儿,但你要看看你是在与什么人做交易。”
云韵疼惜的将两个小家伙抱在怀中安抚,两个小家伙真是被顾渐玄吓坏了,这会一眼都不敢看他,小脸都埋在云韵的衣襟中。
而云韵边安抚着两个小家伙,边听着顾渐玄好似淬了毒的话语,心被伤的疼痛无比,不停的在滴血。
方才,他的确是选择了双胞胎小兄弟,但不是偏爱,若是非要说偏爱,他是偏爱小虫儿的。
因为小虫儿是一个连饱饿都不知晓的痴儿,更不会保护自己。
可是方才他却不得已放弃了小虫儿,让妖王将他带走了。
那种情况下,云韵做出了这种选择也是万不得已,因为云韵若是去救小虫儿,顾渐玄真的会摔死双胞胎小兄弟。
今日对顾渐玄的打击不小,他势必要打击报复云韵一番,所以他打击报复云韵的目标,便是三个孩子。
而小虫人在暂时还不想剜他内丹的宫司野俊手中,所以云韵没有其他路可选。
但小虫儿的生死却是一个未知数,这对云韵无疑是一个打击。
觉得自己对不起小虫儿,尤其顾渐玄此刻在用云韵最不想听到的话语,打击刺激着他。
“你不了解妖界的药王有多残忍,我便讲给你听。”
顾渐玄望着云韵怀中的两个小家伙,便克制不住的想狠狠报复云韵:“妖界曾经有东南西北四大药王,可现下却是剩下他统领妖界四分之三的疆土,那不光因为他的手腕够狠,还因为他从来言而无信,说是与其他几位药王和平相处,可转眼便偷袭,用出卑劣的手段灭了其他药王。”
说到此,顾渐玄放慢了语调:“所以你还会相信他会与你信守承诺吗?”略顿“尤其……”
“尤其我若是给他些好处……师尊……”
云韵猛然吐出一口鲜血,两眼一黑,抱着两个小家伙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顾渐玄想起自己刚刚重伤了云韵,顿时急了,将云韵抱入怀中,去探云韵的鼻息:“师尊你不要吓我啊,徒儿不能失去你。”
两个小家伙也被吓哭了:“爹爹你怎么了?”
云璇起身,哭着道:“我去找璇玑伯伯救爹爹。”
顾渐玄一把揪住云璇的脖领,咬牙道:“璇玑已经死了,你还去找他做什么。”马上又道:“你真是随了你爹爹,无耻奸诈,这会居然叫璇玑伯伯了。”
一旁云玑以为顾渐玄要捏死云璇,一口便咬上顾渐玄扯云璇脖领的手上。
“嘶……”顾渐玄眉心腾地蹙起一团怒火,松了扯着云璇脖领的手,毫不迟疑的就给了云玑一耳光。
一下就把云玑打懵,耳朵轰隆隆像是在雷鸣,然后小人便昏死过去了。
见此一幕,云璇红了眼,捡起地上一根木棒,就要向顾渐玄砸去,却忙被老妇人阻止。
她浑浊的眼流出悔恨的泪水,劝慰着云璇道:“孩子,鸡蛋碰不得石头啊,你要打,就打我吧,我是那罪人啊!”
宫司野俊将小虫儿带回妖界后,望着坐在椅子上,露出毛茸茸狐狸耳朵,和雪白蓬松狐狸尾巴的小虫儿。
摇头叹道:“我可是你的恩人呢,若不是我救了你,你早被那魔尊摔死了,可你却对我都是敌意呢。”
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了夹小虫儿毛茸茸的耳朵,哪成想那两只尖尖的毛耳朵,当即趴趴了下来,贴在脑瓜上,显然是不想给宫司野俊抚弄。
见此,宫司野俊挑高一双桃花眼,兴致更浓,不给玩耳朵,他便去摸小东西的尾巴。
修长的指尖刚触碰到柔软的毛发那一刻,倏地一下,尾巴甩到了另一面去了。
宫司野俊好笑,问小虫儿:“你是在与我闹脾气吗,不让我摸你。”
小虫儿埋着小脸,安静的不发一言。
看在宫司野俊眼中却可爱得紧,他伸手将小虫儿捞到怀中,低头去看他:“今后你要与我生活在一起了,你爹爹把你已经给我了,所以你得听我的话,不可惹我,否则我会剜了你的内丹。”
小虫儿不懂剜他内丹是什么意思,只是想……
“找叠叠,找奶娘。”
“不可以的。”宫司野俊抬起小虫儿精致的小脸,收敛一惯的漫不经心,认真道:“你现下已经是我的了,不可以再去找旁人了……唉……”
宫司野俊望去被小虫儿尿湿的衣袍:“你是在向我抗议吗?”转瞬又道:“我宣布你的抗议无效。”
他说着,抱着小虫儿要为他换衣裳,这时侍从进来,他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五枚红色的果子。
此刻,侍从恭敬的对宫司野俊说道:“妖王,麒麟城主送来贡品,五枚硕丰果。”
硕丰果只生长在妖界的麒麟城,每隔五百年才开花结果一次,不过……
“虽然珍奇,却对我无用处,丝毫都不能提升修为。”宫司野俊嫌弃的瞥了一眼那五枚硕丰果:“放到桌上吧。”
侍从应了一声“是”,将五枚硕丰果放到桌上就退下了。
宫司野俊抱着小虫儿到柜格前找衣衫,却发现柜中根本就没有小虫儿这么大孩子的换洗衣物。
遂将小虫儿放到了桌旁的椅子上:“你在这里等我,我到暖阁去将我儿时穿的衣裳翻出来,为你换上。”
小虫儿抱着雪白的尾巴,不做言。
宫司野俊好笑:“你抱着条尾巴做什么,我又不能抢了你这条尾巴。”刚刚也不知是谁,抱着小虫儿时,指尖一个劲的缠绕人家尾巴玩。
小虫儿牢牢抱着尾巴,将俊秀的小脸埋在毛茸茸尾巴中,也不吱声。
怎么瞅都感觉有趣的很,宫司野俊忍不住轻轻揪了揪小虫儿尖尖的狐狸耳朵两下,随即心满意足的离开。
桌上放着的五枚硕丰果散发出清甜的果香,小虫儿挺翘的小鼻尖动了动,旋即将小脸从尾巴中抬了起来,小舌舔了舔粉嫩的小嘴唇,带着几分胆怯向着那五枚硕丰果缓缓的伸出了小手。
乌睫轻颤,云韵睁开了凤眸,呼吸间扯着五脏六腑都跟着疼痛不已。
他被痛的抽了一口气。
听见响动,洛昱昭忙来到床前:“仙君想了。”
说话间,他为云韵拿来靠枕。
闻听屋里洛昱昭的话,楚年也推门行了进来。
云韵背部垫着靠枕依在床头,没见到两个小家伙,心中便惦念着,他道:“我的两个孩子在哪里?”
清楚顾渐玄不会杀了两个小家伙,可是不在云韵身边,他就没有安全感。
“他们都睡下了。”洛昱昭道:“就在仙君隔壁的房间。”
云韵被顾渐玄带回了静尘峰轩辕阁,他曾经的家,或许这个缘故,与两个小家伙只是一墙之隔,遂云韵没再那么担心云璇和云玑了。
可是一旁的洛昱昭却忧心着,他望着云韵,若是仙君知晓了两个小家伙其中的一个……
洛昱昭暗自叹息一口气。希望仙君到时不要太难受了。
云韵此刻心中都是三个孩子的安慰,知道两个小家伙就在隔壁安然的睡下后,又开始担忧起小虫儿来。
想将小虫儿尽快从宫司野俊身边救回来。
可是就算他现在没有身负重伤,有顾渐玄在,他也不可能将小虫儿救出来。
怎么办可以让顾渐玄不再阻拦,将小虫儿救回来?
云韵较劲脑汁想着办法时,洛昱昭说了话:“方才那个可恶的白泠又来了,幸而修哥在,只是几句话就把他给赶走了。”
说到此,洛昱昭愤恨的皱起眉头:“主上真是瞎了眼,居然看上了他。”
白泠?云韵似是想起了什么,眼波轻颤,转而凝眉思忖着什么,隔了会他看向楚年:“我可否求你一事?”
楚年忙回道:“仙君尽管说,属下定然倾尽全力去做。”
云韵沉吟一刻:“你为我去查探一事,三年前五月初五那日白泠是否去了山下街市上的一家勾栏院中。”云韵眉宇紧蹙“而那日顾渐玄是否也在那里?”
闻听云韵的话语,楚年先是一愣,后惊讶道:“三年前主上也吩咐属下查过此事!”?
第七十一章
门外,白泠将二人的对话都窥听到了耳底,眼底晦暗阴霾。
云韵凝眉听完楚年的话后,思忖顷刻道:“所以你查到了白泠在勾栏院中。”
三年前对原主的那场加害,主谋是白然,白泠是他的侄儿,遂自然也跟了过去。
楚年点头:“我查到了白泠在勾栏院中。”马上又道:“可我当时也查到了仙君您那日也在勾栏中,但少主只听完白泠在勾栏院中后便走了,我没有来得及说出那日您也在勾栏院中。”
洛昱昭紧皱眉头:“原来主上将白泠误认为是仙君您了。”洛昱昭气愤不已,恨恨的说道:“主上真是脑子进了水,是个大傻叉。”
云韵默然不语,细看之下眼底有着复杂的情绪在流动。
洛昱昭似是反应过来什么,惊道:“原来小虫儿是主上的亲骨肉!”
云韵黄连般苦涩一笑:“何止小虫儿是他的亲骨肉,我生的三个孩子都是他的血脉,他是三个孩子的父亲。”
他却是一直无情的伤害着自己的亲骨肉。
楚年不知着其中到底是什么缘由,遂一脸疑惑的问向洛昱昭:“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当年洛昱昭与顾渐玄关系还很融洽时,顾渐玄向他讲述过那晚发生在勾栏院的事情,遂他已经对此事一清二楚了。
此刻,洛昱昭重重的叹下一口气,向楚年讲述了当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室外,白泠紧皱着眉头,悄然离开。
左华峰,白然正在入定,白泠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叔叔不好了,你要救救我啊。”
白然蹙了下眉心,睁开眼来,沉声教训白泠道:“都这般大了,遇事还沉不住气!”
白泠嗫嚅道:“侄儿知错了。”马上又道:“可是这次真的事态严重,我,我怕失去渐玄。”
白泠哭了出来:“我虽然当年套出那晚渐玄在勾栏院中发生的一些细节,但我心中还是没有底啊,那个人到底不是我,我怕失去渐玄了,可我离开他我就无法活了。”
白然恨铁不成钢的道:“没出息。”又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随后白泠将事情的原委都讲述给了白然听。
听完,白然眯起眸子思索着。
白泠焦急的等着白然为他出谋划策。
这时,白然冷笑一声:“这事好办!”
一听这话,白泠登时欣喜若狂,将脸凑了过去,白然覆在他耳旁说了什么后,他眼底阴鸷的笑意简直要溢出来。
白然说完“咳咳”,咳嗽了起来。
见状,白泠忙倒了一杯水,为他压咳嗽:“叔叔这顽疾得想办法治愈了才是。”
白然喝下一口茶,压下了咳嗽,略显无奈的叹道:“当年我险些死在了天魔手上,本以为吃下蛇胆可能完全治愈,孰料伤势太严重,便落下了这顽疾。”
白泠问道:“叔叔的顽疾就不能彻底治愈了吗?”
“能。”白然眸子微眯,射出狠毒的精芒:“如当年一般,取上古巴蛇的蛇胆,多食几只的,我便能彻底治愈,修为也可有越级性的突破,到时无人能敌,看那顾渐玄还怎敢欺负你,惹你不高兴了。”
说完,白然马上又无奈的叹下一口气:“只可惜上古巴蛇血脉太稀贵,我已在暗中寻了十几年,却无果。”
白泠神色坚定:“侄儿就算赴汤蹈火,也要为叔叔找到上古巴蛇的血脉,为叔叔治好顽疾。”
白然宠溺的望着白泠:“好侄儿。”
他的好孩子。
顾渐玄从魔界回来后,已经天黑,侍从推开大殿的门。
大殿内灯火通明,他一眼便看到了云韵,他身边站在洛昱昭和楚年。
见此,顾渐玄勾唇冷笑,对云韵说道:“怎么?璇玑死了,没有人为你卖力,你便勾引其他人做姘头,为你卖力了。”
说着,他目光瞥到洛昱昭身上,摇头颇为惋惜道:“只可惜这个不能给你‘幸福’了。”
洛昱昭眼眸瞬间通红,想去阻止顾渐玄说话,可是却晚了一步:“三年前,本座给他用了宫刑,他已经不是男人了。”
云韵和楚年皆是一怔。
随即云韵转眸看向将头埋的很低的洛昱昭。
此刻他整个人都被痛苦自卑氤氲。
云韵抿了抿唇瓣,没有对洛昱昭说什么安抚的话语,这种时候越是安抚他,他心中会越发难受,自卑,只能尽快转开这个话题。
都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最大的自尊是什么了,楚年也清楚要尽快将话题转移开,遂他忙道:“主上,您别误会,我与灵暮仙君很清白。”
顾渐玄没说话,刚他说出那一番话,也只是故意在气他。
楚年问道:“主上,还记得三年前您让我调查白泠,五月初五那日他都做了什么的事情吧?”
顾渐玄不知楚年为何忽然提及起此事,遂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了?”
楚年继续道:“当年属下还未与主上说完,您便走了,那日不仅白泠在勾栏院中,灵暮仙君也在勾栏院中!”
顾渐玄当即颦眉,转眸看向云韵。
云韵控制的情绪,对他道:“那日我中了合欢散,与你在勾栏院中承欢的人,是我,小虫儿便是那晚与你承欢后所怀。”云韵眼眸湿润:“小虫人是你的血脉啊!”
顾渐玄僵住,定定的望着云韵。
“哈哈哈……”正在此时,白泠大笑着走了进来,扫了一眼洛昱昭,楚年二人,最后目光定在了云韵身上:“你们到是真会演戏啊!”
他说着,拿出一块玉佩,给云韵看:“这块玉佩你知道吗?”
云韵当然知道他手中的玉佩了:“这是当年顾渐玄拜在我门下时,我送他的拜师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