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的自我调侃-第30章
忧伤就毛衣
3 年前


其实周祁玉心里暗暗也有些奇怪,以当时的情况,顾正不该死的如此仓促,草率,尤其是顾正身上看上去并无伤痕。
因为楠顾正的尸体被沈星河看管的很严,周祁玉并没有近前查看,只是远远瞧了一眼,可她能看到顾正身上并没有其他打斗的伤痕,那么只能说明他是被一击致命。
是因为信任?可他们相处这些时日,顾正的性格可不像是会轻易信任别人的人,更不可能信任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军师,那么顾正是怎么死的?
可惜周祁玉没有机会查清楚一切,为了周家她必须尽快离开上京,她的离开说白了也算是逃命,因为她不信沈星河,留在上京不如尽快回凉州。
其实沈星河也想问这个问题,他到现在也回忆不起自己是怎么杀了顾正的,明明他只是差异顾正为什么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当时他想问顾正什么时候知道了,他有很多问题想问顾正的,可为什么,为什么等他有意识之后就看到自己手中握了把匕首,而面前是顾正已经停止了呼吸的尸体。
看到顾正倒下的一刻,沈星河想叫太医,可那一刻惊恐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整个人在崩溃的边缘。
真正抱着顾正时,他才忍不住哭出了声,嗓音痛苦又嘶哑,一遍遍的唤着顾正的名字,可顾正却再也没能睁开眼睛。
沈星河脑中一直回想着顾正的那句,“优柔寡断可要不得。”
他多想说自己不是优柔寡断,他是舍不得,两人几乎从小一起长大,感情非比寻常,或者只是沈星河一厢情愿,可他就是不想将顾正想象成什么丧心病狂之人。
当初坠落山崖时,沈星河不敢相信那个人是顾正,甚至连怀疑都不愿意,如今也仍旧如此,有时候沈星河甚至在想,若是当初他真的只是江问也,不是沈星河多好。
杀死顾正的那把匕首沈星河认识,是他送给顾正的,吹毛断发的利刃,他刻意为顾正搜寻来的,甚至为了让匕首配得上顾正,他让能工巧匠将自己最贵的几块宝石镶在了上面。
在崩溃的回忆中,沈星河恍惚间看到了当时的场景,顾正说完话后,掏出了匕首向自己捅了过来,沈星河身体下意识的抬手,却没想到手上摸到的是把手。
就在匕首接近他身体的那一刻却忽然掉转了方向,就这样沈星河手握匕首,直直向着顾正心口的位置捅了进去,那一刻两人紧紧相靠,如此亲密。
沈星河将顾正那身被血染红的白衣换了,又费尽心机的找来了千年玄冰,那一刻他是自私的,他不想让顾正一个人就这样先离开,至少……至少等他些时日。
只是让沈星河也没想到的是顾正这一等就是十几年,沈星河也从少年模样变成了中年人,看着冰棺中一如往昔的容颜,他有些踌躇不安,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找补。
起初,沈星河会经常来看顾正,可随着时间推移,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他并非太忙忘记了顾正,而是随着时间流逝,他的模样不再少年,他怕顾正会觉得陌生。
为了找到心中所谓的真相,顾正严刑拷打了很多人,可那些人口中的顾正根本不是他眼中的顾正,若顾正有意复兴仪都,最终为什么要那么做?
皇位明明只是触手可得的事情,顾正为什么要放弃,是因为自己吗?沈星河被这个问题困扰过无数次,无数种可能性在他脑海中闪过,可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了。
现在的沈星河已经过了而立之年,他没有成婚,而是力排众议将八皇弟培养成了下一任帝君,当然,不成婚之事在朝堂上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不过沈星河也不在意,当皇帝的好处这就显现出来了,金口玉言,哪怕那些人再怎么反对,他们也不可能因此事谋逆。
现如今他已经将皇位传给了沈星涣,他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这么多年沈星河也想开了许多,不再执迷于当年的真相。
他想带着顾正出去走走,以好友的身份,他记得当年顾正就曾经说过,若是有机会可以出去游历,好好看看这天下的大好河山。
现在世界上再没有沈星河,有的只是江问也,他们也不再是敌对身份,而是刚刚认识,一见如故的好友,挚交好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个故事完结,五十章啦,打卡留念,又是新的开始。


第3卷 :仙侠客


第51章 陆枫眠(1)
浮玉秘境之中, 一身穿白衣的少年正在费力的对上体型比他大十几倍的勾陈神兽,不过片刻他便已经遍体鳞伤。
他手中的白虹剑根本不能伤到勾陈半分,倒是勾陈掀起的掌风就能将他轻易扇飞,少年的白衣不过眨眼睛就染成了血色, 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瞩目。
血腥味更加刺激勾陈, 只见它双眼变成了血红色, 死死的盯着眼前渺小的少年, 勾陈似乎动了怒,直接朝着太空怒吼一声, 然后径直向着少年攻了过去。
少年打开法器费力的抵挡这一击,可惜, 他的实力太弱,而法器则是遇弱则弱, 遇强则强, 在他手中, 哪怕顶尖的法器也没什么用。
果然,下一刻少年就被勾陈拍的数十米远, 直直砸向一处坑坑洼洼的石头,猛烈的撞击让少年猛的吐出了一口血, 他眼前昏暗, 脑子发懵,费力的甩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勾陈酷似麒麟, 浑身布满锋利的青色鳞甲, 乃上古神兽, 在清越山镇守七煞锁魂阵千百年, 为的就是将里面的恶灵镇守住, 以免其逃窜出来为祸人间。
可谁知道今天偏偏来了个不怕死的, 竟然想擅闯清越山,目的不言而喻,除了锁魂阵不做他想,勾陈自然不可能让他得逞。
看着少年被自己打的浑身是血,面目全非的凄惨模样,勾陈没有丝毫同情,只想着速战速决,然而在它要使出绝杀时,忽然眼前闪过一个白发仙人,然后勾陈就直接陷入了昏迷。
陆枫眠以为自己会死,毫不夸张的将,刚刚他已经撑到了极限,可他不后悔,师尊将他派来灵玉山,自然是为了考验于他。
只是他太过差劲,这么多年修为仍旧没见多少长进,大师兄都已经到了元婴期,可他却到现在连金丹期都没达到,一个筑基就花了几年。
单靠法器的加成到底是没办法抵抗这些实力强劲的魔兽,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坚定的要拿下灵玉山中的秘宝。
虽然自己这么多年一事无成,修为也没有多少长进,可师尊从未嫌弃过自己,甚至还多加照看,以至于大师兄心生不满。
陆枫眠知道师兄是嫉妒自己,虽然有些卑劣,可他心中还是窃喜这种区别对待的,甚至偶尔他也会觉得修为没有太大长进没什么不好,至少还能获得师尊的注意。
当然,下一刻他就会为自己的丑陋想法而感到羞耻,毕竟他来天鉴宗多年不但修为长进缓慢,还惹出了一大堆事情,若不是师尊护着,他现在恐怕早就被赶出了天鉴宗。
陆枫眠好半晌才缓了过来,就在他觉得自己生命垂危,再无力对抗之时,没想到勾陈兽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老实说陆枫眠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他隐隐觉得一直有人在暗中帮助自己,这个人很可能是师尊,而且有时候他的运气好的让人匪夷所思。
只是该受的皮肉之苦却一丝也不少,不过皮肉之苦倒也无所谓,反正每次回宗门师尊都会因此心疼自己,陆枫眠甚至还很期待这次回去师尊的轻声安慰。
陆枫眠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吐掉了口中的淤血,服下了一颗混元丹为自己医治,这药还是来之前师尊刻意给他的,稍稍运功之后他慢慢的缓了过来。
陆枫眠自有记忆以来就一直跟在青渊真人身边修行,他知道自己是师尊捡回来的,那时宗门中人都说他没有天赋,是最低级的废灵根,还不如没有灵根的凡人。
可是师尊却不介意,还用心教导于他,要知道比他只早进门几年的大师兄都已经金丹期时他才刚刚达到筑基期,两人的修为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这么多年陆枫眠在宗门靠得就是师尊的偏爱,可他也发现只要师尊对自己越好,同门师兄弟就越喜欢欺负自己,然后师尊会对自己更好,不过是个恶性循环罢了。
可陆枫眠心甘情愿,甚至乐此不疲,反正他对于师门中人也不慎在意,他们怎么想怎么做都与自己无关。
曾经陆枫眠担心过,他怕自己太过差劲会让师尊失望,可多年过来,师尊永远都是那副清冷孤傲,无欲无求的模样。
既不会对自己说重话要求自己,也不会强制自己修炼,可正因为如此陆枫眠才感觉失落,若是可以他也想好想像大师兄一般优秀,为师尊脸上增光。
人人都只青渊真人的大弟子阮安青是修炼奇才,小小年纪就能达到别人几十年的修炼成果,可与之相对的是青渊真人的小弟子。
明明只比师兄晚入门几年,可修为却是宗门内垫底的,这两年虽然有些进步,可到底有个天才在上面比着,哪怕平平也黯然失色,被衬得差劲几分。
这次来浮玉秘境的机会是陆枫眠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每年宗门可入秘境的名额有限,陆枫眠倒是能靠着青渊真人的名声不费吹灰之力的拿到。
可他不希望再听到宗门中人因为偏心自己而埋怨师尊,他不想当特例走这个后门,因此在试练大会上他拼尽全力争取到了前五的位置,拿到了最后一个位置。
虽然并没有师兄那么云淡风轻,可这种自己争取,自己努力的感觉真好,哪怕是最差的一个,陆枫眠也希望师尊能为自己的进步而骄傲。
而师尊也如他所料中的很高兴,虽然师尊永远都是轻轻冷冷,不苟言笑的模样,但他能感觉的到师尊希望自己争取到进入秘境的名额。
对于秘境,陆枫眠并不是第一次进入,不过这次他还有个特殊的任务,这是师尊只给他一个人的任务,就连大师兄都不知道。
入秘境之前,师尊说过,浮玉秘境有一灵玉山,山中有个极强劲的阵法守护着一个法器,而陆枫眠要做的就是想尽办法拿到法器。
虽然他并不知道法器具体是何物,又有何用,可他信师尊,师尊养育他多年,定不会害他,能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除了信任,别无他念。
陆枫眠想报答师尊的养育之恩,他也想证明自己,因此在看到比自己大十几倍的魔兽时,心中虽然畏惧,却从始至终没有退缩。
哪怕他战死于此,也无愧于师尊的嘱托,这就够了,想清楚的一瞬,他就抛开了生死,只想拿到山中的法器。
等到陆枫眠踏入他以为的“灵玉山”时,心中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山洞中格外安静,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看到师尊口中强劲的阵法。
山洞就是最普通的山洞,乍看上去并没有任何异样,陆枫眠生怕自己找错了地方,可细想想能有勾陈镇守的应该不是假的。
他继续小心翼翼的向着深处探索,山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比青涟师叔修炼的洞府大了点而且,不过一会儿就能看完。
既然洞内没有异样,陆枫眠只能在石壁上摸索,他还得处处提防外面昏睡的勾陈,虽然他刻意给勾陈喂了药,但也不知道药效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忽然,陆枫眠摸到了一个的崎岖的凸/起,乍看起来的确和周围的石头没什么不一样,但却是能移动的,他小心翼翼的将石块按进了进去。
随之地名上传来一阵震动,只见刚刚还干干净净的地面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阴刻阵法,上面似乎还绕着一圈黑色的魔气,阵法上画着魑魅魍魉等七煞,似乎是个镇压阵法。
看着眼前的场景,陆枫眠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可他又具体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毕竟这种阵法他也是第一次见,会不会是他找错地方了?这种地方会有法器吗?
虽然找到了阵法,可陆枫眠在阵法附近走来走去,颇有些无奈,他不会解除阵法啊,早知道平时就多看些书,现在也不至于这般束手无策。
因为忙着修炼,他很少花时间在其他地方,眼下似乎只剩联络师尊一个办法,若是可以,他自然不希望这种事情麻烦到师尊,陆枫眠越发觉得自己失败。
可就在他这么想时,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白发白衣,翩翩若仙的男子,男子眉眼精致,只是连眼角都带着冷意,清冷孤傲,不似凡人,让人不由心生敬畏。
看到来人,陆枫眠不由激动的跑了过去,高兴的惊讶道:“师尊?您怎么来了。”
可眼前陆枫眠口中的师尊却冷冷的瞧了他一眼,完全没有往日的亲近,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多谢你带我进来。”
陆枫眠却格外迟钝,像是没瞧见一样,拉着青渊真人的衣袖激动道:“刚刚让勾陈昏睡的是师尊吗?我就知道师尊会在暗处护着我。”
青渊真人却不搭茬,反倒面无表情的看着陆枫眠,语气带着蛊惑道:“想知道阵法要怎么解除吗?”
陆枫眠私心里并不在意阵法该如何解除,他想提醒师尊这阵法似乎有问题,可转念一想,师尊比自己见识广博,怎么会看不出异样。
既然师尊不提,大概只是自己多虑了,他也不再纠结于此,对于青渊真人的问话点点头算是回应。
但就在他回应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师尊的承影剑正插在自己的心口,而他身上的血顺着剑尖低落在身后的阵法之中,而沉寂多年的阵法渐渐有了松动的迹象。
作者有话要说:


第52章 陆枫眠(2)
七煞锁魂阵随着陆枫眠的血液滴落, 尘封已久的封印渐渐的被打开,而陆枫眠则因为鲜血流尽而重重的跌落在地。
随着封印的开启,七煞锁魂阵冒出浓雾的黑雾,弥漫着整个山洞, 好在结界并未损坏, 从外面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异常, 因此也没有人注意到此处的动静。
只见黑雾中慢慢显现出一个人影, 身材高大挺拔,八尺有余, 只是雾气弥漫周身看不清他的面容,它缓缓的走向了青渊真人, 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就在它走到青渊真人面前时,忽然恭敬的跪了下来, 以额触地, 谦卑虔诚, 声音带着厚重的颤音,“参见圣主。”
从始至终青渊真人面无表情, 甚至在它跪地之时,用格外冷漠的声音训斥道:“废物!竟然被几个修士囚禁于此千年。”
地上的邪魔也不辩解, 只是恭敬的再次叩首, 认错道:“圣主,长宁有罪。”
听它乖乖认错, 青渊真人也没有继续计较的意思, 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嘴上却不忘提醒地上的邪魔道:“丑死了, 换副模样。”
长宁乖乖听话, 周围黑色的雾气渐渐变得稀薄, 都被他吸收到了身体之中,而刚刚还看不清面容的邪魔,瞬间变成了一个黑衣黑发的男子。
男子身量高挑,没什么太大改变,只是面容清晰之后变得异常俊秀,轮廓分明,五官端正,只是他眼神冷漠阴鸷,眉间印着一个黑色烈火印记,一看就不是什么正道中人。
他也的确不是什么正道中人,而是正道人人得而诛之的魔神长宁,眼前的白衣仙者也并非什么神仙,而是千百年前人人畏惧,闻风丧胆的魔族圣主顾正。
也不尽然,魔族圣主是很久远的身份了,现在的顾正是修仙界天鉴宗万剑峰的峰主青渊真人,看似修的是无情道,实际上却暗中修习魔功。
顾正当然不会在一个世界待上千百年这么久,准确来说这个世界是他第二次经历,以往也发生过这种事情,不过每次穿进同一个世界都会有时间差,因此倒也无所谓。
而且穿进故事里的次数没有规律,大部分都是一个世界穿进去一次,反正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坏人,关于魔族圣主顾正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算起来顾正上次到这个世界距今过去了百余年,知道他曾经名号的人也大都消散于天地间。
长宁是魔神,顾正曾经的手下,只是顾正身死后没想到他竟然被修士困在了这里,而且一困就是百来余年,怎么说都有些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