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青楼搞事业-第29章
jablehk
1 年前

秦澈不动声色的将我拉到背后,不动声色的行了个礼:“四哥。”

 

脸色还挺严肃的,喊四哥那应该就是四皇子了,这么算起来秦澈应当是排在第七位。

 

在四哥的盛情邀请下,我们去了附近的酒楼里的一座雅间小坐,两人要叙叙旧情。

 

这位四皇子大概是看到秦澈始终护着我,感觉很惊讶,又是一阵轻笑:“我从未见到七弟会和姑娘走的这么近。”

 

秦澈:“自然,这位是我未来的夫人。”

 

这?这这这?

 

秦澈你这么说不太好吧,至少我目前还没答应你呢。

 

行吧,看在眼前情况不明的份上,随你说吧,你说我是你女儿都行。

 

秦澈这么一说,我看着四皇子脸上的表情,似乎更加惊讶了:“不知道这位姑娘出自哪位世家?”

 

秦澈握紧了我的手,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秦澈此时心里应该是很不高兴的。

 

“这个就不劳兄长费心了,毕竟玄娘在父亲那边是已经过了明路的。”

 

这次换我惊讶了,不是吧,秦澈把我的存在跟当今的皇帝讲了?这个皇帝难道没有大怒,说名不正,言不顺?说门不当户不对?总不能同意了吧?

 

古代的皇帝有这么开明的吗?

 

“没想到京城里那么多姑娘,七弟一个也没看上,王大人家的孙女这下可伤心了,小时候你们常在一起玩,你当时还说要娶她呢!”

 

四皇子给秦澈斟了一杯酒,看都没看我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不上我,或者认为秦澈只是玩玩而已。

 

秦澈身为皇帝最爱的儿子,皇帝又答应了秦澈的娘不让秦澈入宫,换句话说,就是秦澈与皇位无缘,身份尊贵,深受皇帝宠爱,又不必参与夺位之战,不管秦澈此人品质长相如何,那都是京城里最想结亲的对象。

 

先不管这个王家的小姐,我眯了眯眼睛,看着这位四皇子,长的很和善,对秦澈看起来有贴心又温柔,嘴角还始终噙着一抹微笑,可就冲他明显的挑拨离间的话,就可以看出来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呵,真当我十七八岁幼稚的小姑娘呢?!

 

“我不记得有这回事,小时候基本上不在京城里,想来是四哥记错了人。”

 

秦澈表情冷冷,声音也冷冷,毕竟秦澈也不是傻子么。

 

我心里冷笑,但面上我还是乖乖巧巧的偎依在秦澈身边,甚至很主动的喂水给秦澈喝,还为秦澈夹菜,就差把秦澈当成祖宗一样供着了。

 

从没受过此等待遇,我看得出来秦澈此时似乎有点诧异有点忐忑还有点儿亢奋,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解。

 

我对着秦澈送上了甜蜜蜜的一个笑容。

 

反正此时的我满心满眼都是秦澈,对面的四皇子,请尽情你的表演。

 

然而,秦澈似乎完全沉浸在我的温柔里甚至有点乐不思蜀,对四皇子殷切的问话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还夹菜给我吃,怕我烫着手一定要给我倒茶,轻声的哄着我让我不要喝多。

 

呵呵,对面的四皇子,你觉得狗粮好吃不?

 

四皇子大概是明白了什么,咳嗽了一声:“七弟这一次长留江中没回风雨谷是因为七弟妹吗?”

 

估计这声“七弟妹”多少挽回了四皇子七弟的心,秦澈终于舍得给他哥一个正眼:“要不然呢?”

 

这位四哥不知道自己七弟的行程,也不知道秦澈为什么在江中,加上之前看似亲热,实则是挑拨的话,结论出来了,此人一定不是自己人。

 

“不知四哥到这江中城来何事,父皇是否知晓?”

 

四皇子咳嗽了两声,顾左右而言他的拿出一本册子来:“我近来得了一本册子,颇感有趣,听闻是出自江中,据说又有一场盛会,便想过来看看。”

 

“再者,最近京城里传唱一首词,惊为天人,据说是从江中一个青楼里传出来的,还是一位容颜绝色的清倌儿所作。”

 

四皇子说着颇有些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向来喜爱诗词,便想着来会上一会。”

 

看来这位四皇子也是个风流的角色么,不过这江中哪家姑娘这么优秀,得赶紧问问看愿不愿意跳槽。

 

不过这四皇子热爱诗词,现在北方饥荒,我看秦澈都要奉命去查事情,这位看起来比秦澈大这么多还无所事事,特地跑来江中看美女,其在朝堂位置可是很令人深思了。

 

四皇子将词声情并茂的吟诵了一遍,秦澈不为所动,没什么面部表情,我却在心里笑死了,因为这词可不就是那天我跟柳长英斗词的时候写的么,不知道怎么就传成这样了。

 

“能写出这般词作的,定然是位有着玲珑心思的女儿家了。”

 

有点想笑怎么办,这时候我就突然的特别的想看看这位四皇子手里的那本册子是什么了。

 

拉拉秦澈的衣袖,看了那本册子一眼,秦澈心领神会:“四哥可否让我看看这本册子?”

 

不得不说我和秦澈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有默契了。

 

册子制作的极为精美,不是普通常见的蓝色封皮,然后右上角写着书名。

 

这本册子的封皮看着很是淡雅,廖廖几笔的书,浩淼的烟波,水上的行船,两个小人半坐在船上,右上角用行书写着《白蛇传奇》。

 

古人的绘画写意实在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必须要称赞一声太美了,书里面也同样有画,画的是一些相关的故事情节,配上文字。

 

册子的最后一面写着:“仲夏盛会,与君相期。”

 

还用小字附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陈湛行动力太强了,卫遥这边刚把纸搞出来,陈湛就跟着把我说的故事给安排上了。

 

“这是我花了不少银子才弄到的,故事甚好,我定要看看是个怎么样的盛会。”

 

我没忍住问了一句,这册子是从哪儿买的,多少钱。

 

“陈记书斋的,也是内部发行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我随身为皇子,凭的也不过是运气。”

 

四皇子这次倒是看得起我,大概是知道秦澈确实将我放在心上,不是玩玩而已,就把自己怎么得来的册子,哪些人能参加都详细的说了说。

 

然后四皇子说了一个价格,我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好么,这陈湛,饥饿营销做的很好,目标定位也非常精准,有这样的能力也不知道之前到底是怎么将家里的书铺经营的半死不活的。

 

也怪不得之前在信里对我大吹特吹,看来是挣了不少钱,不过这么一想我也赚了不少,不枉费我花了那么久的时间熬夜写策划方案,还改了又改。

 

 

第五十七章

 

 

秦澈第二天早上想要走的静悄悄,奈何我睡的很轻,走之前偷偷摸摸将我硬要给他的电击棍往我枕头底下塞的时候我就醒了。

 

唉,心里又酸又甜的,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趁着秦澈出去,大概是在叮嘱秦衣的时候,我又将电击棒偷偷的塞回秦澈的包裹里,就让它发挥自己的最后一点余热吧!

 

我对秦澈没有别的要求,保护好自己就好了。

 

秦澈回来后,坐在床边看了我半晌,我都能感觉他的手沿着我的脸在摩挲,很久后在我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秦澈啊秦澈,你要是再不果断点,我就跳起来抱着你胳膊死缠烂打不给你走了啊!

 

磨磨蹭蹭了一会儿,我感觉身边一轻,而后传来几不可闻的关门声,我就知道秦澈离开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床帐,心情很复杂。

 

也不知道是天气原因还是心里因

素,秦澈走后,经常会在某个瞬间感觉做什么事儿都提不起劲来。

 

想到我这个异地恋是一点信息都得不到的心里就挺郁闷的。

 

和卫遥与陈湛各自见了一面,卫遥现在的纸巾生意做的很不错,尤其是花笺和为了女孩子大姨妈造访设计出的古代版姨妈巾,很受大户人家的女子们欢迎,甚至早就供不应求。

 

当然一般人家女孩子是用不上的,毕竟成本很高,只能看技术的慢慢发展了。

 

我之前写了几个小故事,让柳长英加工润色,画了一些底画给陈湛,听陈湛说不少茶楼酒楼已经有说书先生在说这些故事了,四皇子手中的小册子就是其中的一个故事,这也说明我的前期氛围渲染已经有了不小的反响。

 

不过这次会面,我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就是如果以后再卖这些的话,可以不用银子,尽量用粮食来换,特别紧俏的,只许用粮食来换,粮食好坏无所谓。

 

卫遥和陈湛一听就明白就我的用意,一时间脸色都有些严肃,卫遥有些担心:“现在粮价在慢慢上升,这恐怕不好操作。”

 

“所以我们第一轮的设计面对的就是那些富户,尤其是有大量存粮的人家,先解决这个困难。你们消息灵通,北方旱灾,有灾民已经南下,如果到了江中城,很难说不会出什么乱子。”

 

我给的种子,不管是哪一种,生长出来都是要周期的,不可能快速解决饥荒问题,现在最佳方式就是筹集粮食。

 

粮食筹集到了,就不怕来的流民,等饥荒过了,故土难离,流民也会回去,江中之困就可以缓解,我也能对身在北方的秦澈支援一二。

 

卫遥颔首:“林姑娘真真胸怀天下,格局甚广,若说我等走一步看三步,林姑娘真可以说是走一步看十步了。”

 

陈湛拍着扇子笑道:“真不知道以后谁有这个福分能娶得林姑娘归家。”

 

唉,什么走一步看十步,我是那样的人么?都是被逼着罢了。

 

这些话还是跳过不提,要不然陈湛的彩虹p估计又是没完没了。

 

“现在可以印门票了,门票一定要设计的精美好看。”

 

如果想要尽快筹集粮食,时间就显得很紧张了,手里面的事情都在加紧筹备,估计我还得准备熬几个夜才能完成项目策划。

 

就这件事情本身,对我自己来说,虽然没有充足的信心,对目前市场的预判还是有的,毕竟古人娱乐活动比较贫乏,能够有一个刺激视觉和听觉的项目,不说大火至少能有点儿反响出来。

 

可惜我不是科班出生,也没操作过这些,所有一切的运作都来源于我看电视剧在网上乱逛所得来的经验,要不然把握就更大了。

 

对筹集粮食这件事卫遥不乐观,陈湛倒是一拍胸脯:“放心,有我出马,必然事半功倍。”

 

求仁得仁,我也只能说我要尽力。

 

回来的路上发现秦澈离开也不过是第一天,别说还挺想的。,可惜不能写信,就算写了我也没地儿送去,谁知道他现在已经到了路上什么地方了呢。

 

不行,我要忙起来,忙是解决情感问题很重要的方法。

 

于是我去看了看如意。

 

如意虽然是个小姑娘,现在俨然是一个厉害的术业有专攻的老师了,一脸严肃的指导学生们给女孩子们的脸上上妆,颇有模样。

 

又看了林春秀送的衣服版式以及几件成品过来,还有一些打好送了过来的一些花样子,做的很美,至少把我想到的概念性的东西都化成了实物,林春秀还托人送话说,学习了先打版再做衣,就像重新认识了做衣服,如果不是忙着赶我设计出来的衣服,早就忍不住过来跟我探讨了。

 

之后再去看看训练的姑娘们,嗯,还挺努力的,不枉我之前画下来的大饼,有几个老鸨还特地找到我,得到我联合举办的意思才肯放过。

 

投入到认真工作中去的时候,时间过的就很快了,期间,杜娘子说有一个穿着富贵的公子到春风楼来找写《雨霖铃》的一位清倌儿,她想着应该是我,虽然不知道我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清倌儿,但还是编了个借口替我回绝了,让我注意一点儿。

 

我估摸着就是那位四皇子了,也就没管。

 

舞台早就选好了位置搭建起来。

 

之前杜娘子建议我去看看有没有富贵人家的宅子,有租的可以租来用一用,但我想想象中的场景,宅院恐怕难以实现,而且我既然想要能够引起人们的惊叹,必然要有一些杀手锏,单靠我的美女和漂亮的衣服首饰,很明显分量还不够重,更何况我还想着让大家心甘情愿的掏出来粮食呢。

 

还有以此次展示来狙击钟家的计划。

 

也不知道顾宁远调查钟家调查的怎么样了。

 

庚午月庚寅日,五月十八,是个好日子,我虽然是个唯物主义者,即使穿越也能找到理论支撑,也还是希望能够有个好口彩的。

 

江中没有旱灾没有水涝,五月中旬的天气,西子湖边的已经有荷花次第开放,微风轻拂,水面涟漪层叠泛起,有小舟和画舫慢悠悠的荡在水中,一片闲适静好。

 

我一开始听到西子湖的时候,还以为是跟西施有关,后来才知道,是前前朝的一位隐士贤人姓西,因为亡国哀痛不已,自沉于湖中,此地人们为了纪念,就叫这个湖为西子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