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盲小天师被邪祟忽悠瘸了-第19章
健康保卫小虾米
1 年前

  不过,他有点站累了。

  喻白洲扭了扭脖子,出了声,“我说,两位,决定好了吗?”

  北冥御拽过锁链,“你跟我走……”

  北冥御一句话还没说完,身后北川府的管家快步走来,冲着两个人行了礼,“见过两位公子。”

  北文康一肚子火,连带着看着这老东西也没什么好脸色,“有屁快放。”

  管家齐伯看了北冥御一眼,脚步顿在北文康的跟前,“大公子,老爷让您去前厅一趟。”

  “现在?没看见我正忙着吗?”北文康语调不悦,“我忙完再去。”

  齐伯拦住了北文康的向前的步子,“老爷说,侯爷来了,让您现在就过去。”

  这老东西是北冥御母亲家中的管家,自从北昆娶了他的母亲后就没什么好脸色,反倒是一直在护着北冥御这个臭小子!

  这个时候支开他无疑是想让北冥御将这个人带走!

  “大公子,侯爷要紧。”

  听着身侧之人的提醒,北文康走上前,伸手点了点北冥御的肩膀,提醒出声,“人,我就先放在你那,给我好好的看好,等我来找你提。”

  “滚。”北冥御将人一把推开,带着人从他面前走过。

  “你这臭小子!”眼看着北文康伸手就要跟人动手,管家迈步上前将两个人挡开,冲着北文康抬手比了个请的手势,“大公子,请吧。”

  北文康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将两个人指了指,“你们给我等着!”

  “大公子想的真好,他自己什么都不做,干等着少主将人给他送到面前,再让他拿去跟家主邀功。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也就是我们少主心善,看我们少主好欺负呗。”

  “少主碍着夫人的面子上,没彻底的跟大公子撕破脸。要我说,就应该给他点教训,让他下次再也不敢。”

  走在前面的喻白洲将身后的议论声听在耳朵里,视线落在了北冥御攥紧长鞭的手上。

  他顿住脚步,慢慢转过身。

  冷不丁的一停,让身后的人差点撞到喻白洲的身上。

  “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吓我一跳!”

  “嘘,你们有点吵。”喻白洲将手指放在唇上微微弯腰,笑道:“你们少主对你们可真好,要是换成我,背后嚼舌根的人,就应该把舌头□□,再把……”

  “闭嘴……”北冥御额头上青筋蹦了蹦。

  小弟子们瞬间面色煞白,捂紧了自己的嘴,纷纷单膝跪在了地上。

  “少主,我们知错!”

  北冥御松开了攥着的手指转过身,用手拉过绑着喻白洲双手的铁链,“多管闲事。”

  他拽着人朝前走,冲着身后之人吩咐出声,“你们都下去吧,不用跟着。”

  喻白洲跟着人离开,笑道:“你明明很在意别人说了什么。”

  北冥御手用力攥紧锁链,“你懂什么!”

  喻白洲冷不丁被拽的一个踉跄,他看着北冥御被戳穿心思而恼羞成怒的脸色,笑意却更深,“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好心提醒你一句,北川城侯府,吴府之中的命案原不是表面的简单。”

  北冥御看了他一眼,将面前的门打开,扯了扯锁链,“废话真多,下来。”

  喻白洲看着下面黑黢黢的地方一脸嫌弃,“什么鬼地方?”

  “关你的地方。”北冥御懒得跟人废话,将人带着走下了台阶。

  台阶盘旋而下,随着深入墙壁上的火把灼烧起来,火把的光芒将下方的牢房样貌给显露出来。

  牢房挺大一个,被锁在里面的都是面目狰狞,穷凶极恶的鬼。

  因活人的气息出现,鬼都开始兴奋起来,耳边能听见锁链晃动的声音,以及桀桀桀的诡笑声。

  “他们又抓了一只鬼。”

  “我怎么看着像是个人?”

  “人?我最喜欢人了。”

  北冥御将门打开,示意喻白洲进去。

  隔着白布喻白洲看着面前晃动的鬼影子,笑道:“你将我和他们关一起,就不怕一会你回来我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北冥御觉得喻白洲提议不错,他收了锁链拿了北川府内特质锁鬼的环扣将喻白洲的手锁在了一侧墙壁上。

  喻白洲挣了挣:“……我说的是他们。”

  北冥御:“我觉得你比他们凶。”

  喻白洲:“……”

  竟然让他毫无反驳。

  北冥御抬手给牢房内又多下了一道禁制,“老实呆着,别耍什么花招,晚些再来提审你。”

  喻白洲看着人离开,视线朝着身后虎视眈眈的群鬼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

  如果他算的不错的情况下,用不了多久,背后那个人就会来看他的胜利成果。

  就是可惜,哥哥不在,好无聊。

  喻白洲想到此,才想起来自己没收到回音。

  他把玩着绑在他手腕上的铁链,继续传音。

  “哥哥,你怎么不来看我,这里好多鬼,我害怕。”

  “你去哪了?铁链磨的我手好疼。”

  “呜呜呜哥哥,你不搭理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喻白洲朝着四周看了一眼,没看见人,也没等到回应。

  喻白洲:“……”

  夙钰这个混蛋。

  “我就说吧,他是个人。”

  “他好香,我想要他身上的阴气。”

  “一个人身上竟然会有阴气,我都已经要忍不住了。”

  “别抢,别抢。”

  喻白洲现在正生气,他当没听见,默默的寻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也不知道北川府给他手上带了个什么东西,身上的阴气竟然被压了下去,主魂魄有隐隐苏醒的状态。

  他闭上眼,让周身灵力在体内运转,试着与主魂魄进行融合。然而与之前无数次那般,主魂魄对于他的存在是排斥的,这就让融合被迫中止。

  他明明记得所有的事情,可却丝毫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如何被诞生的,他的死包括夙钰消失的百年,这恐怕是融合的关键。

  “把身体还给我。”

  喻白洲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随后他感觉一阵恍惚。

  “好香的阴气。”

  阴暗潮湿的牢房内,身上突然被搭上一双女人的手。那双手手指绵软滑腻,让人心里作呕。那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轻轻一勾,就将他覆在眼睛上的白布给勾掉,“小公子~你长得可真好看,你睁开眼,看看姐姐我。”

  喻白洲听着耳边这讨人厌的声音,一把抓住了对方欲碰上他眼睛的手。

  他睁开眼睛,眸色猩红如血,“我觉得你好丑。”

  他动了动手指,喻白洲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冲着人问出声,“想要我身上的阴气?”

  鬼界红眸至少也是个厉鬼,而被关在北川府之中的鬼再厉害也就只是个恶。

  女鬼盯着喻白洲的眼睛,咽了一口唾沫,“是小的有眼无珠,不要了不要了……”

  没夙钰在身边,喻白洲几乎是原型毕露。

  他看着要逃跑的女人,笑着微微抬起手指,将一记灵力灌入到了女鬼的身体。

  女鬼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瞬间就感觉到体内有一团火似的在周身上下快速的游走,浑身上下有股子拨皮拆骨一般的疼痛。

  喻白洲懒洋洋的靠在墙壁上,手搭在膝盖上,欣赏着面前的景象,“怎么样?好玩吗?”

  女鬼面色扭曲的冲着不远处的同伴伸手,“救我,救我……”

  喻白洲扫了一眼缩在角落里大气也不敢出的鬼,闭上眼睛身心舒畅的听着传入到耳朵里的声音。

  女鬼求助无门,爬到喻白洲的脚边,扯了扯他的衣服下摆,“大人……大人我不要了……求您收回去。”

  喻白洲睁开眼,微微倾身上前伸手将女鬼的下巴挑起,“可是,这里太无聊了,我还没玩够,不如咱们再玩点别的?”

  *

  地牢外,北冥御看见管家齐伯候在外面。

  他迎上前,低唤出声,“齐伯。”

  齐伯冲着人微微躬身,“少主,夫人让您也去一趟前厅。”

  北冥御皱紧了眉头,“北文康不是已经去了吗?还要我去做什么?”

  齐伯追上前,压低了声音小声道:“白帝城的人来了。”

  “白帝城?”北冥御的脚步倏然顿住,“我北川府与白帝城向来水火不容,白帝城的人怎么来了?”

  齐伯解释出声,“听说是跟着侯爷一起来的。”

  北冥御神色闪动,“来的是谁?”

  齐伯:“白帝城新上位的掌座清渊。”

  北冥御:“走,去看看。”

  前厅

  “侯爷别来无恙啊。”

  北昆冲着南明侯见了礼,视线就落在了清渊身上。

  南明侯洛川解释出声,“白帝城新上任的掌座清渊,来时与人碰见便一道来了。之前,你们应该见过吧。”

  北昆抬手在胸前比划了一番,“我记得上次见到你的时候还是你少年的时候,这转眼间就长成大人了,倒是越来越像你白夜师兄了。”

  清渊摩挲着手上的掌门戒指,唇畔浮出一抹浅淡笑意来,“北昆师叔真是健忘,白夜已经被白帝城除名很久了。现在白夜是我白帝城的罪人,北昆师叔可别再忘了。”

  他将视线从北昆身上抽回,径自迈步朝着正厅走了进去。

  “罪人?白帝城哪来的脸定罪?”北昆瞧着清渊离开的背影冷哼了一声,“若是白夜还在,仙门掌座的位置哪里轮得到他?”

  两句话让南明侯夹在中间听的胆战心惊,他怎么给忘了,这北川府的北昆虽说跟的师傅是师兄弟,但北川府和白帝城此前因为白夜的事情闹得很凶。

  他早知道说什么也不会让清渊来这里。

  他还想解决事情呢!

  洛川叹了一口气,追着两个人进了屋子。

  三方落座,洛川出声,“今天本侯来此,主要还是让两家帮我解决我夫人被鬼杀死的事情。我听说城中也有一家出了同样的事情,这已经过了几日,不知这鬼可又抓到?”

  北昆将立在厅外的北文康叫了进来,“这是我家中长子北文康,这件事一直是他来负责。”

  “文康,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北文康冲着上首三人拱手一拜,“启禀父亲,鬼已经抓到了,现在就被关在府中。”

  南明侯站起身,愤恨难平,“那鬼杀我夫人,又霍乱北川城一定要严惩!以儆效尤!”

  北昆冲着北文康问出声,“事情可查明究竟是怎么回事?”

  北文康一噎,“这个……这个鬼刚被关进去,我还没审。不过,是在吴家抓了个现行,这鬼罪大恶极一定严惩。”

  坐在上首的清渊,端着手中的茶盏,出了声,“去吴府抓鬼的,难道不是北川府小少主吗?大公子当真对事情了如指掌吗?我怎么听说,抓了个人而不是只鬼?”

  被清渊抓住把柄,北昆当即皱紧了眉头,低呵出声,“文康,到底怎么回事!”

  北文康面色有些难看,“这……这肯定是个鬼嘛……我见他身上阴气极重,待审完定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抓的鬼也该我来审。”门外北冥御迈步走进冲着高座上的两个人拱手一拜,“启禀父亲,我所抓的的确是个人。”

  南明侯眯起了一双眼,“杀本侯的明明是个鬼,你们抓人做什么?”

  “我们在侯府案发地发现了此人的随身物品,并且又在吴府之中将人抓了个现行。”北冥御冲着高坐上的南明侯拱手一拜,“冥御觉得这件事事有蹊跷,还请南明侯多给一些时日,冥御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北文康抬手指着北冥御,怒道:“冥御弟,这件事一直都是我来管的,调查自然也是我得事。”北文康拱手冲着南明侯道:“侯爷,文康一定不负您所托。”

  “够了。”北昆看向两个儿子,视线最后落在了北冥御身上,“这人既然是冥御抓的,就让冥御来审。”

  北冥御低下头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来,“多谢父亲!”

  清渊摩挲着手中杯子,漫不经心的出声道:“北川府做事分工竟是如此混乱的吗?”

  北昆扫了清渊一眼,面色不善,“这是我北川府的事情,倒是白帝城的人,今日来,所为何事?”

  清渊将手中的杯盏放下,看向北昆,“我来自然也是为了这件事。”

  北昆皱紧了眉头,“现如今我北川城中的事情,白帝城也要横插一脚了吗?”

  清渊抬眸看向北昆,眸色清冷无波,“我无心管你们北川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你们抓了我的人,那这件事,我就不得不管。”

  *

  而此时牢房内女鬼在听见喻白洲的话之后面色大骇,“不不,大人……大人我真的错了。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再也不敢了!”

  她要是知道这是个杀神,她说什么也不敢招惹他啊!

  喻白洲耳边听着女鬼的求饶声,摩挲着手指正准备寻思个新的玩法的时候,手腕上拴着的锁扣像是感觉到他体内阴气的波动,锁扣突然发烫,将他的手腕给烫伤。

  疼痛让喻白洲缩回了放在女鬼身上的手,他皱紧了眉头,试着又多放出来一些阴气,却是被烫伤的更严重,鼻息之间也因此嗅到血腥味。

  女鬼趁机从喻白洲手中逃出来,她看了一眼喻白洲,视线落在了锁扣在喻白洲手腕上的东西上。

  她站在牢内,抱着手臂笑出声来,“原来是鬼戒锁,北川府可真的是什么东西都舍得用。"

  “有了这鬼戒锁,你可是什么阴气都使不出来了。”

  “是吗?”喻白洲摩挲着手上的玩意突然想到,如果有了它,是不是就可以防止他的阴气四溢。

  要不然他还真的怕他什么时候忍不住破坏了答应夙钰的事情。

  好东西。

  喻白洲觉得等出去了,可以跟北冥御讨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