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加上现在他并不清楚池千现在的处境,是不是和他们一样,掉到了这个秘境当中。
现在听他的师尊这么一问,万俟漓自然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了。
如果白茗真的在藏书阁出事的话,要先发现的也是那群长老呀,怎么可能会轮到他呢?
况且他这位师尊,天天在自己的洞府里修炼,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根本就不离开主峰,更不可能知道白茗突然就消失在了藏书阁。
而且刚刚他那一副虚弱的样子,应该是用了移形符。
万俟漓看了看池千,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眉头紧紧的皱着,显然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突然间就被他这么盯着,池千被他看着有点不被他看着有点不自然了,“本君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君迟原本想自己亲自来的,但是怕引起其他长老的注意,再加上门内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认识他,所以他便求我帮你。”
池千咳了一声,继续说道:“若非如此的话,你以为本君愿意插手这件事情吗?”
原本以为万俟漓可能会生气,但他居然点了点头。
“那现在,他怎么样了?”
“……”池千被他这反应搞得有点无语,但还是继续说:“他能来找我,那也没有出什么事。况且分神期的修为,还没几个人伤得了他。”
听到那人现在平安无事,万俟漓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下了。
当时看见他突然从自己面前不见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都漏了一拍,但好在那人现在没事。
池千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角落里的万俟漓,这家伙现在仍然是一副木头脸,但眼角的笑意却是掩盖不住的。
他有点不明白万俟漓究竟在笑些什么。
第十八章
“你刚刚竟然在里面待了这么久的话,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池千扶着旁边的一棵大树,问道。
万俟漓摇头,“我在这里面逛了许久,并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只是每到达一定的区域就能看见新的秘境入口。”
“果然如此。”
他之前还以为自己的推测有错误,但听到这番话之后,池千点了点头。
伸手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奇怪的图形,不像是阵法,反而像是一张样子奇特的地图。
万俟漓也被他的动作吸引到了,看着他画着这张奇怪的图。
有点不明白他画的究竟是什么,万俟漓抬头看了一眼,画入神的
池千,问道:“你画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看得这么奇怪呢?”
“看不懂吗?”
池千自认为他的画,应该是很好懂的呀。
虽然看着有点抽象,但他把能画的大概轮廓已经全画出来了。
难不成他还要像个美术生一样,一点一点把细节给画出来吗?估计等到他画完了,宋月和白茗已经凉的差不多了。
或许是无语于他的画技,系统在空间里都看不下去了。
【幼儿园的小朋友画的都比你好看,这也难怪男主看不懂,你究竟在画些什么东西呢。】
“……”
池千刚刚还有一点的自信,完全被系统给打击到了。
按照系统所给出的那些灵力聚集的大概位置,再根据每处灵力散发出来的强弱,再按照系统所说的联系,依次画出来。
等到完全画好,大概能看出是个八卦阵的样子。
“……我记得修真界好像没有八卦阵吧?难不成这家伙也和我一样?”
【应该不是吧,可能只是巧合。】
虽然有点疑惑,为什么画出的图形会是个八卦阵,但根据八卦阵的阵图,是可以找到出口的位置的。
如果这个八卦阵没有错的话,那么大概就是在生门的位置。
万俟漓并没有见过这一种阵法,只觉得很是新奇。
“看出是什么了吗?”见万俟漓看得一脸认真的样子,池千忍不住问了一句。
“弟子愚钝,并不知道这究竟是何种阵法。”
池千指着他画出的这图,“这张图是八卦图,只不过现在没有画的那么像。若是你想研究的话,本君下次可以给你一张完整的八卦图。”
“不用了。”
听到万俟漓拒绝了,池千突然有点小失落。
难道是因为自己画的太丑了,所以他拒绝了吗?
虽然很想知道万俟漓为什么不需要,但是碍于人设,他只能轻轻的点头。
刚刚的时候系统,就已经给他警告了,如果连续违反人设的话,就要开启惩罚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走吧。”
“……已经找到出口了?”万俟漓没有想到池千这么快就已经找到出口了,再次看了看那张四不像的图案。
“确实是已经找到了。”池千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却装作没看见似的,继续说道:“只不过,我们要先把他们两个人给找出来。”
大概能确定,他们两个究竟在哪几个秘境当中,但是也仅仅是推测罢了。
“在这个秘境往前走,不远处能看到一个新的秘境入口,他们两个可能就在其中。”为了引起不必要的尴尬,池千还是提醒了一句,“我只是推测罢了,他们不一定在里面。”
这么多的秘境,要找到两个人又谈何容易呢。
即使已经将逆境的范围缩小到了三个秘境当中,想找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毕竟每个秘境都是一个小世界,在里面找人又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而且他从外面进来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这个小世界的法则。
只允许最高元婴期的修士进来,这也导致了他身为分神期修士进来之后,整个人像是被蹂躏了似的,丹田的地方疼的不行。
他还让系统帮自己调节了一下疼痛,要不然刚刚他就已经喊出来了。
现在的修为仅仅只是元婴,根本就不可能随意的调动神识来搜寻,那样的话他这具身体根本撑不住。
再加上他旁边的万俟漓,他根本不能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出来。
虽然这家伙对自己还没有抱有杀意,但却有着浓浓的敌意,无法保证他对自己没有造成威胁。
在那种情况下,如果他说自己是君迟,估计对于他而言只是保命的借口而已。
池千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万俟漓,他走在自己身侧,从他这个角度看去,他整个人的身体都是绷紧的,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每个秘境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进入新的秘境的时候小心一点。”
在进入这个秘境的时候,发现没有什么危险之后,他便在这些秘境当中不停的穿梭着。
这些秘境并不是一个以大秘境分裂之后而形成的,而是有许多不同的小秘境,用什么特殊的方法连通在一起的。
这导致每个小秘境,都有着自己特殊的环境。
见池千就这么毫无顾虑的准备进入,万俟漓在后面突然提醒了这一句。
被他这么一说,池千停顿了一下,但还是直接走了进去,后面的万俟漓见他就这么直接进去了,有些心烦的捏了捏拳头。
见那道身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的眼睛前,万俟漓也跟了上去。
“等一下!”
池千冲着万俟漓喊道,可惜他已经进来了。
还没有等万俟漓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池千就已经牵起了他的手,“这个秘境有点不对劲!”
话音刚落,旁边的藤蔓又像发疯似的,不停的朝着他们攻击。
这些藤蔓不知怎么的,就算砍掉了还会立即长起来,并且之后会变得更加凶残。
但凡有什么卷入他们的觅食范围,
他们便会无情的绞杀。而现在,他们似乎不小心来到了它们觅食的领地范围了。
被池千这么牵着,万俟漓突然感觉有几分不自在,想挣脱他的手。
池千现在一心想与这群藤蔓打斗场,还必须一边护着他,根本没有注意他这些小动作。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万俟漓已经甩开了他的手。
他一时没注意,被这股惯力甩开,旁边的藤蔓抓住了这个时机,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
第十九章
池千没有想到万俟漓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这么干。
他瞪了一眼万俟漓,想挥剑却发现藤蔓已经紧紧的缠住了他的手。
“可恶!”
这种藤蔓一般都是群居的,唯一的方法只能逃出他的觅食范围,如果想放出威压震慑的话,那只能引来更多的藤蔓。
若非如此,池千现在也用不着这么狼狈了。
拿着剑的手被束缚住,而且他感觉他的左手开始变得没有知觉了。
这些藤蔓的触手上,有毒!
万俟漓没有想到自己刚刚的那个举动,我让池千陷入现在这个境地。
看着逐渐被藤蔓蚕食的池千,他立即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的符咒,直接扔下旁边想围上来的藤蔓。
“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点跑!”
藤蔓被他那么用符咒一炸,似乎是感觉到了疼痛,开始收回去了
刚从藤蔓那里挣脱开了,池千立即拉住万俟漓的手,立即朝着外围跑去。
见自己的食物跑了,藤蔓也顾不上,现在的疼痛了,立即追赶了上去。
藤蔓在自己身后穷追不舍,池千松开了抓着万俟漓的手,甩出了自己的长鞭。
他现在的修为被压制了,就算用了长鞭,也使用不出很多的力量。只不过,能拦住这群藤蔓就已经足够了。
仅仅只是选了一鞭,藤蔓便产生了畏惧。他们只是接触到那鞭子的时候,就化为了灰烬。
池千见状,立即说道:“趁现在,你赶紧走!”
或许是怕万俟漓闹脾气,非得要留下来,他又说了一句:“你就算留下来也没用,你只是个炼气期,能帮得上我什么?”
“……”
万俟漓长呼了一口气,神色不明的朝着池千看了一眼,便朝着外围跑去了。
等他跑远之后,池千终于可以敞开手脚了。刚刚要不是因为万俟漓在那,必须保护他,总是束手束脚的。
但是最好还是速战速决,毕竟他刚刚左手已经染上了藤蔓上的毒,如果不尽快处理的话,也是相当危险的。
可不知怎么看,这藤蔓似乎是碰到了什么东西似的,突然就不敢在前进半步了。
池千可以确定,自己现在还没有逃脱这群藤蔓的捕食范围,这群藤蔓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自己。
难道他后面有什么东西?
刚想着,一到低沉的声音便从后面响起:
“你真的很讨厌。”
“池千仙君。”
池千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耳边轻轻的吹着风,一股凉飕飕的感觉。
可等到他转过头的时候,后面却空荡荡的。
正当他以为是自己听错的时候,那一道声音再一次的响起来了,“你明明都出去了,为什么还要再进来呢?”
“……”
“不必如此紧张,反正这件事情,也暂时没人知道啊~”
池千从他的话里听到了另一个意思。
既然他说是暂时的,那么说不定他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
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那你说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做?你才不会把那件事情给抖出去。”
池千现在还需要那个身份,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暴露了。
只是这个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就看穿了他的身份?
他站在原地静静的等待那个人的回答,可是过了许久并没有人再次回应,他以为那人已经离开的时候,那道声音又再一次突兀的响起了。
“在下也没什么要求,你现在只需要保密就行了。”
池千被他这话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叫保密就行了?我可还不知道什么事情呢。”
“仙君,那块鱼鳞还在你这吧?”
“确实是在我这。”池千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家那块鱼鳞拿了出来,“所以,这块鱼鳞有什么特别的吗?”
听到他这番话,那道声音竟然笑了起来。
这笑声听的池千有些毛骨悚然
,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就笑了。
“你笑些什么?”
那道声音有几分歉意的说道,“在下并非如此无礼,只不过仙君连自己的鳞片都忘了吗?”
“???”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还拔过自己的鳞片呀?
而且这个人,竟然知道自己是鲛人!
池千开始有几分紧张,这个人让他真的感到有几分无所适从。
仿佛自己所有的一切,他都能看穿的。
“三个月前,仙君是否饮过一杯茶?”
被他这么突然一问,池千半天没想起吧,况且有谁会记这种事情呀?
知道他没有记得这件事情,那道声音解释道:
“那杯茶被人加了特制的秘药,却被仙君喝了。”
“秘药?这和我的鱼鳞被拔有什么关系吗?”池千有几分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鱼鳞。
之前在藏书阁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这块鱼鳞会是他的。
但是听这么一说,这块鱼鳞的颜色,似乎和自己鱼尾的颜色几乎是一样的。
至于颜色暗淡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已经过了三个月之后,鱼鳞上的灵力已经衰退了,颜色自然就没有那么亮丽了。
可他是真的不记得自己拔过鱼鳞呀。
“喝了那杯茶之后,仙君就开始出现了醉酒的表现,而那片鱼鳞也是那时候你自己从鱼尾上拔下来,送给我的。”
“还说是定情信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