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色撩人-第36章
空闲暇
1 年前


“钰儿……”
“别叫我!”楚钰拍开白灼华的手,随后迅速起身指着他:“晚上不许给我进来,你不是喜欢耍心机吗?赶紧去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哄我,白灼华!老子不要你陪睡了,赶紧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储物间的牌位正在等着你呢,你晚上就抱着它自己睡吧!”
“嘭!”一声,卧室房门用力的甩了上去。
白灼华尚且未起身,门又被打开。
白灼华还没说什么,楚钰探出脑袋指着他:“也不许投机取巧,今晚不许进来!”
白灼华撑着脸,唇角都是恶趣味的笑,他看着紧闭的大门,声音委屈,“钰儿,长夜漫漫,为夫没有你在身边——冷!”
“……”
安静。
“真的不需要我陪么?钰儿不是最喜欢我搂着你睡的么?海城深夜湿冷,钰儿不是最喜欢我给你暖脚丫的么?”
“……”
绝对不理他。
“我知钰儿委屈,可我也有苦衷并非能次次做到事事完美……若是钰儿想听,或者是钰儿想我陪就叫我。我听钰儿话,自是不会碍了钰儿的眼。”
声音听着伤心极了。
楚钰:“……”
这个时候要听话了?平常不是最任性了吗?
气人!
混账!
你最好都不要进来,就让你的牌位一直陪着你吧!
杂物间
白灼华站在一堆未曾开封的聘礼前,他的“牌位”从被摔进来,到被不甘不愿放在木盒里,到如今已经升级到有了“灵位”,桌面上还有了贡品和不少的冥币。如此地位的提升是楚钰暗中不知道纠结了多少回合才换回来的,白灼华的唇角挂着愉悦的笑,他指尖微微勾动,上好的金丝楠木瞬间化为粉末。
这东西当初白灼华让人送进来,不过是给逃跑的小新娘一点儿忠告,时刻提醒他已经成婚的事实。如今这牌位已经没有了当初让它存在的意义,再放着估计会起反作用,已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再出来的时候,白灼华走到卧室的房门口,本想着进去,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吓着的原因,或是心态变化,屋内的小家伙很喜欢钻进他怀里入睡,而今他被拒之门外,他想敲门,可转念想,还是算了吧。无论他的出发点是什么,他确实在楚钰被鬼追的时候在一旁等待时机,他不想以爱的名目去绑架楚钰什么,而且楚钰现在正在气头上,他若是不听话去触他的霉头,估计要进这扇门的时间还得往后延。
最多忍一天,再长就别怪他了。
他回身直接朝门口走去打开大门,瞬间来到电梯口,随后进去直达地下车库,那电井房的方向大门被微微打开一条缝隙,原本贪婪的绿光在感受到压迫连忙将大门紧紧拉上,门内藏了个横死的电工,此刻表情麻木又本能的拿着锤子防身,对于死神突然降临充满着危机感。
白灼华静静地看了一眼,“没什么用处,还是处理掉吧。”
留的太久,要是吓着他的小新娘早晚这账还得算他头上,左右都不合算。
隔天,楚钰睡得正好的时候被一阵闹钟的声音吵醒,他昨晚一直心情不太好,翻来覆去很晚才睡着,听到闹铃声很不爽的掀开蒙在脑门上的被子。一睁眼,白灼华正站在窗户旁边拉窗帘,看到他醒来,脸上尽是温和的笑:“钰儿,你醒啦。天亮了,起来吧,我给你做了早饭。”
楚钰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这不是还很早么?又看了看白灼华,他烦躁地躺回床上不理他。
白灼华不生气,还笑眯眯的说道:“不起床,我上去了。”
楚钰勐地坐起来,指着白灼华:“现在这么早我还想多睡会儿,你故意的,动了我的闹钟,我明明设定的是早上八点,这么些年雷打不动,怎么可能改,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跟你说话!白灼华!我昨晚不是说你不许进来么?你把我的话……”
楚钰说不下去了,他看白灼华一脸疲累,却仍旧温和的目光,突然就凶不起来了,半天他就说了三个字:“还早呢。”就躺了回去。
工作很辛苦的,他很享受每日早上赖床的那一点时光,以前没认识白灼华,早饭他都是路上随便买点,要么让贺敏给他带些吐司麦片,这么些年都已经养成了习惯。
白灼华收起疲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好脾气道:“不早了,洗漱洗漱再吃个饭上班刚刚好。”
他面露痛色:“难道钰儿已经不想吃为夫给你做的饭了么。”
我没这么说好不好?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搞的好像我欺负你似的!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楚钰在心里不停地咆哮!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灼华已经坐在了床边,他把着他的肩,倾身在他的发上吻了下。
楚钰没有推开他,只是有些不悦道:“你昨晚去哪了?”
“睡储物间了。”白灼华看着他:“就是那里好冷又好挤,有些睡不好。”
“不过钰儿让我去,我自然是要听钰儿的话。”他抬眸浅笑:“只要你让我做的,怎样都是好的。”
楚钰:“……”
明明是自己叫的,这么听话让人有些于心不忍。
可也不想安慰他,白灼华看到了,没强求,只是道:“快点起床。”
楚钰嘟嘟囔囔:“这段时间我不是工作,就是被鬼追,还被某人占便宜,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好了,白天还要工作,你让我多睡会儿,不然早起睡眠不足我一天都会过的很难受。”
“昨晚让你休息够了。”白灼华摩挲着他的腰意有所指,且将他从床上捞出来,不仅不惯他,还在他翘挺的屁股上拍了下,指着浴室:“左右赖不过一个钟头,洗把脸就清醒了,明天休假钰儿想怎么睡再怎么睡。”
昨晚包着被子睡,楚钰头发乱糟糟的,一头柔软的碎发,呆毛很有个性的翘起,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露出一小节白皙的手腕,衣襟的扣子散开,白皙的肩膀露出来,雪白的脖颈上面都是密密麻麻尚未褪色的痕迹。
白灼华将人拉了过来,摸着他的脸,仰头亲他,随后在他裸露的肌肤上又落下了新一轮的痕迹。
犬齿咬着皮肉,恶狠狠的标记。
————有点疼。
楚钰“嘶”了声,很不客气的在白灼华的小腿上踢了下,等他放开自己,再慢悠悠地顶着那头呆毛进浴室梳洗。
往日楚钰进浴室,洗一下就得探出头跟白灼华说句话,一会儿问吃什么,一会儿夸人厉害,被人赶进去,还得再探出来,反反复复几次才能洗漱完毕。今儿个跟白灼华置气,难得的一次都没有探头,明明闻到食物的香味还生生的忍着。
楚钰都忍不住要夸自己真有定力了。
他出来的时候,白灼华已经在大厅等他,等他过来的时候很自觉地给他拉开椅子,伺候某人用餐。
今儿个白灼华给他准备的是豆花粉丝,闽南很有名的一道早点,还做成了南北两种味道。
楚钰叼着油条,慢吞吞地嚼。这要是搁平日,楚钰肯定得夸瑾之怎么那么厉害,油条是怎么做的为什么那么松软?豆浆又是怎么熬的为什么那么细腻还那么甜?嘴巴甜的不行。今天赞美的话不仅没有,还挤兑他:“颜如玉已经被你烧得骨头都不剩了,这世界上想害我还会邪术的除了她应该也没有了。”
“所以呢?”
“所以你以后不用时时刻刻都跟着我,还偷偷摸摸地来,我那死劫肯定是过了。”
白灼华说:“钰儿是嫌弃为夫?还是想过河拆桥?”
“嫌弃的话你现在还能在这?”楚钰将咸豆花推开,要了碗甜的,随后往里加白糖,边搅和边淡淡道:“至于过河拆桥,我倒是挺想的,那也要我有那个本事。”
不是他自夸,他很有自知之明的。刚认识白灼华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很明白,他认识的人当中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毕竟连钟家都对他没有办法,那一般人家在他眼里武力值绝对会被秒杀。那会儿他对白灼华的能力的认知只有一个模煳的概念,只觉得厉害,可具体有多厉害其实他也不懂,所谓的厉害还是以钟家的听话程度来做标准的。
不过那些模煳的概念在这么些天遇到的一桩桩事上让他有了具象化的认知。在人前恐怖的厉鬼,在白灼华面前不过是一瞬间就能被秒杀的存在。以前还以为他是恶鬼的时候,想着如果一天要摆脱他可以让他跟他小舅见面,军人正气绝对让他马上逃离,可现在一看,自己想多了,在他们这段关系上,只有白灼华可以摆脱他,他是没有这个办法,所以白灼华这座大桥,就是他想拆,也没有这个实力。
只能靠,只能抱。
靠关系,抱大腿。
越想越来气,他不想怨妇似的咆哮,可也做不到没有任何感觉,又说:“这么些天你不断地让我深陷地狱,又见阳光,可不是明里暗里……不对,是明晃晃的告知我,你到底有多厉害,你那样强大,我别说想过河拆桥了,就是想摆脱你都没办法。”
不能想,只要一想到白灼华竟然眼睁睁看他被鬼追不及时伸出援手只为了让他依靠他,想想就来气,楚钰给了个中肯的评价:“果真是处心积虑,事无巨细,一切都在您的掌握中,半点差厘都不落下。”
因为跟白灼华置气,往日吃饭一口一个瑾之好,瑾之棒,瑾之做菜香又好看,今天全程不看他,就损他。
可他说了一大堆,没换来白灼华一句话,忍不住抬头一看,却见白灼华背对着自己,耷拉着肩,原本玉竹一般的颀长背影,像是被什么压垮了一样,瞬间佝偻了好几个度,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楚钰心里一咯噔,瞬间觉得心酸。不至于吧,娇气成这样??说几句也不行,我被那么恐怖的厉鬼追都没有要死要活的,瞬间气都消了,要不我哄哄他吧。
“瑾之……”
“嗯,我在。”白灼华转过身,将一笼饺子放在他面前:“港式水晶虾仁饺,钰儿偿偿。”
楚钰抬起头,正好与白灼华四目相对,也就这么一看,他瞬间心疼无比,白灼华那双好看又妖冶的血色双眸仿佛罩上了一层白翳没了往日的神采,他看似面色平静,可当当就那双眼睛仿佛被夺去了什么似的,黯淡无光……
口中的虾仁瞬间无味,他低头想喝喝豆浆,却舀了半天都送不进嘴里。他忍不住想,他怎么那么难过啊,难道真的是我误会又说了这一些话伤了他?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怎么不辩解几句?转念又想,估计不是不愿,我好像也没给他机会。
楚钰忍不住把自己跟白灼华的所有日常想了一遍,从认识他到现在,除了鱼水之欢,白灼华的言谈举止一向稳重优雅又君子,对于他更是处处上心,无论是不是有意看他被鬼追,可事实是他总救自己于危难中,也因为他自己才能活到现在没受什么伤,工作上他不问,可无条件支持;生活上更是没得挑,不仅会做饭还任劳任怨将房间整理得仅仅有条,因为有他,自己生活逍遥又自在,除了颜如玉给他制造的烦心事,真心没什么可嫌弃的了,而且这人还有很多高雅的爱好跟挑剔的追求,可从来没有强迫他,长得还好看,真要说起来,占便宜的好像也是他。
诚如他所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若不是有所求人家做什么要费尽心思来帮他?
这么一想,楚钰顿生愧疚,正想跟白灼华说几句宽心和道歉的话,白灼华却突然先于他一步开口道:“我承认,钰儿说的也并非全部污蔑我。”
楚钰:“……???”
尼玛这就扎心了!
今天要是不给他一个交代绝对不饶过他!!!!!!!


第065章 阴阳婚配65
白灼华:“钰儿,你生气啦?”
楚钰挑眉:“这种时候我不生气难道应该感觉快乐吗?”
“我说钰儿并非全部污蔑我,是不想对你撒谎。”白灼华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楚钰旁边抓着他的手苦笑:“钰儿生在豪门世家,从小锦衣玉食,宠爱环绕,这样的环境养出来的孩子,自是坚强可靠又心善,可我贪心想要钰儿依靠我。”
“……”楚钰看着他,想从白灼华的目光了看出点破绽,可他太真诚了,而且一向处事不惊的俊脸此刻露出那样的苦笑,楚钰只觉得揪心,可也不愿意做个傻子,生生的忍着心疼,没有推开他,可也没说我原谅你了。
白灼华伸手摸着他的脸,“从我让钟镇邪上门提亲的那一刻,钰儿就害怕我。从你答应成婚的那一刻,钰儿便无时无刻不想要从我身边逃开,想摆脱我,这些我心里都明白。”
楚钰:“……”
这是事实,他没法狡辩。
白灼华:“你对我无心,亦无期待,咱们二人本就不是同一世界之人,即便我小心翼翼靠近,你我还皆为男子之身,你如何能敞开心扉接纳我?”
这好像是,在这之前因为楚励勤的关系,他对婚姻感到恐惧;因为秦树的关系,他对情爱不抱半点期待;他总是想与其倾其所有将自己的情感交付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还要承担他背叛自己的风险,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将这种可能性扼杀在摇篮中。因此,即便那时候哪怕有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掏心掏肺的跟他说我喜欢你,请你跟我交往,我会真心实意对待你,喜欢你,绝无二心之类,他最和气的回答也只会说两人彼此不合适。
如果不是白灼华强势,不给人拒绝的机会,他想,哪怕是死,哪怕白灼华再如何的倾城卓绝,为了自保,他应该只会离得远远地,也不会把白灼华作为对象去考虑。
他没说话,白灼华接着说:“当初你出车祸我确实在时间城,也确实不知你有这一劫,若是有,我自当不会让你受那样的伤,受那样的痛……”
这话是事实,若是能赶的出来,他绝对不会让他受那样的伤,那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儿又怎么舍得他受那样的痛,实在时机不对他也会再找机会,反正他的小新娘还小,而他也耗得起。
想到这个,白灼华打定主意等这次回去一定要让麒麟那小子付出代价。
他说着将楚钰拉了过来坐在他腿上,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头低着,声音闷闷地:“钰儿别生气,我本非天界司命星君,亦非断人生死地府文判,悠悠世人我也并非全部知道他们所有的命运,更何况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人的存在对于天命来说本身就是个变数。所以我并不是能做到事事都提前知晓。我更没有骗你,窥探天机本身就是要付出代价,只是代价不是你,而是在我身上,所以钰儿觉得你无事,我便是在骗你,其实非也,这些都是真的。”
楚钰震惊,他以为白灼华那样参与是没有问题的。
他低头,目光满是担忧,白灼华摸着他的脸摇了摇头:“无妨,总归是我能承担的起。”
楚钰瘪着嘴:“你别自作多情。”
“是,钰儿说什么便是什么。”
楚钰:“……”
真想说你不要这样,我会很有罪恶感。
“娶了钰儿,如何相处,为夫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他温柔一笑,“如何让你让你眼里我,又如何靠近你,如何拉近你我二人之间的的关系,车祸只是提供了个前提,我想救命之恩是我走进你世界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