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作精成了豪门团宠-第45章
可爱向学姐
2 年前


医院离住的地方不远,回到家,不到十点。
做饭是来不及了,半路打包了清淡的小菜和米粥。
时渺吃过晚饭,并不饿,但为了陪着许封延,她给自己也盛了一小碗,“以后你得按时吃饭。”
她知道他是为了周四能过来,又连轴转的高强度工作加班,才连吃饭时间都没有,“下次要再这样,我就拒绝见面。”
许封延放下筷子,默然看向她。
“怎么了,”时渺心里一紧,“胃是不是还难受着?”
许封延点头。
“好了好了,我不说你了,你多少再吃一点。”
“我想你喂我。”
时渺愣了一下,刚要拒绝,对上他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折磨,格外沉润如水,大狗狗一样可怜的眼睛,心里一软,“嗯,下不为例。”
舀了一勺米粥,吹了吹,喂过去。
许封延探身捉住她的手腕,手掌的温度炙热,靠近的过程中,眼睛直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时渺总觉得他微暗的眸光里,带着明晃晃侵占的勾.引。
脸有些燥热,时渺加快了投喂的速度,终于等来一句好了之后,她迅速站起身拉开距离,“我去洗澡,你也回房间吧,门先别关,一会我再过来问问你的情况。”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响了好一阵,洗完澡,时渺擦干身体,换上宽松的棉质睡裙,做完护肤顺序后,将头发吹了个半干。
她到厨房倒了杯温度适中的蜂蜜水,来到许封延房间外,轻轻敲了敲虚掩的门。
“进来。”
时渺推开门。
许封延正靠坐在床上,穿深蓝色丝缎睡衣,盖着被子,翻看一沓文件。
时渺走过去,将他手里的文件抽出来,把水杯递过去,“胃现在还疼吗?”
“好了很多。”
“那就是还有点不舒服?”
“嗯。”
“能睡得着吗?要是睡不着,文件就别看了,我给你找本书来。”时渺说着准备出去,脚步刚动,手却被拉住。
“我不要书。”
时渺回头,“那你要怎么才能睡?”
以前都是许封延哄着她睡觉,头次这么哄他,还挺新鲜,难道也给他讲故事?
下一秒,许封延手上稍带了点力,将她拉坐到床边,漆黑眼眸定定看过来,“要你别走。”

🔒第四十五章
时渺被力道扯得猝不及防坐下来, 松软的床垫往下陷了一块。
目光相对。
男人眼睫很长,眼瞳漆黑,专注看她, 含着幽微的深情。
明明还是那张冷峻锋利的面庞, 却因为眉眼神色,显得柔和,引人不能自控般的沉溺其中。
时渺避开视线,紧张绷直身体, “你胡说什么, 别忘了协议最首要的,不越界不同房!”
听她再次提起协议, 许封延也正好存了跟她好好说一说的心思, 牵住她的一只手, 习惯性揉捏起软肉,“那把协议作废好不好?”
听到作废,时渺惊得差点弹起来,“你想做什么,我现在一门心思只有汇演的事,你别动歪心思,想都不要想!”
废除协议,那就不用再遵守条例, 然后可以越界, 可以同房?
时渺目光慌乱一瞥, 看到男人睡衣领口半露深陷的锁骨,以及有一下没一下捏着她掌心的动作, 仿佛都带上了暗示意味。
她整个脸通红, 想跑还被拉着, 刚挪动一下,又被迫坐了回来。
“你在乱想什么?”许封延看到她的反应,语调轻缓,“别怕,只是跟你说说话。”
时渺抿唇,默不作声。
她显然不信,毕竟男人都那样,一张嘴最会骗人。
许封延微垂下头,抓握着她的手贴在脸侧,“可不可以原谅我最初的傲慢?”
那时他过于自负,才会冷漠甩出协议,想要避免麻烦。
而事实上因为没有拥有过,所以并不知道感情的可贵和美好。
现在懂了,他也格外珍惜。
看到许封延放低姿态,认真恳请原谅,时渺胡乱飘的思绪冷静下来,考虑了一会后说道,“可那份协议能给我最大程度的保障,我为什么要答应作废?”
毕竟里面第九条写明了,狗男人如果敢婚后出轨,那是要净身出户的,而正式结婚前,如果他提出退婚,也要给她股份补偿。
虽然现在他们两人互相喜欢,相处中感情日益深厚,退婚的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
她最开始都没想过他们能真在一起,谁知道未来又会怎样。
有份协议,多分底气。
许封延:“那废除更新呢?换成婚后协议,除了原本的第九条延续,其它内容你来写,所有想让我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时渺心里还在盘算着小九九,听到他的话,直接愣了一下,“我来写?你还真敢说,不怕我图你家大业大,将来骗光你家产,然后再把你给甩了吗?”
“骗光家产可以,甩我不行,”许封延拉着她,往怀里一带,“真的不要我吗?”
时渺怔怔看着他,“恋爱脑,没救了你。”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
对两个人的未来,也多了更充足的信心。
许封延手臂收拢得更紧,“你别想抛下我,有这种念头也不行。”
时渺被他抱到歪靠着,栽进他怀里,几乎要滚到床.上去。
她又紧张起来,推了一把,“说话就说话,你要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她一推,正推在他腹部。
许封延闷哼了声,却没松开,只是拉着她的手,在额角贴了贴,“你看,胃难受的都是汗,没力气做什么,只想抱着你。”
微微润湿的额角,的确在冒冷汗。
时渺也不挣扎了,小心翼翼抬眼看他,“怎么这么久了,胃疼还没好,你躺下来吧。”
“能别走吗?”
时渺闷闷嗯了声,“我在你旁边照顾着,也能安心一点。”
许封延问:“困不困?”
注视的目光幽深如潭,时渺红着脸转了个身,背对着他率先躺下来,“很困,所以你也快点休息,等睡一觉,明天你胃就会好了。”
许封延看着她匆忙拉了个被角,胡乱盖到身上,手虽然还被他牵着,但腿恨不得悬到床外面去,他有些好笑地摸了摸她半干的头发,“就这么睡,醒了该头疼,去把吹风机拿来,我给你吹吹。”
时渺光顾着紧张,都忘了这茬。
她起身到浴室,顺便深呼吸放松,看着镜子里红扑扑的脸,她有点嫌弃地小声自语,“脸皮怎么这么薄,不就是睡一张床吗,又不做什么,况且之前也抱着睡过,有经验了,到底有什么好慌的。”
回到卧室,把吹风机递过去,时渺提醒道,“你手轻点,别扯掉我宝贵的头发。”
“不会。”
时渺坐在床边,“怎么不会,你是不是忘了,以前让你用小皮筋给我扎个头发,你都能扯到我头皮痛。”
许封延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轻轻拨动她的长发,“现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喜欢就会无师自通。”
时渺沉默了几秒,突然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仔细回想一遍,她还是觉得离奇,原本那样冷淡矜傲的一个人,竟然真的会喜欢她。
想到他以前总是一副快被她气死,恨不得狠狠教训她的吓人模样,和现在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她就像是面对一座崎岖险峻的山峰,却不经意走了条没人发现,曲径通幽直达他心底的路,也看到了截然不同的风景。
“我不知道,”许封延说,“我只知道,越来越着迷,也越来越离不开你。”
风热热的烘烤着头发,指腹轻轻蹭过头皮,时渺觉得她像只被rua的猫一样,舒服到有点想打盹,她靠过去,靠在他肩膀上,“不知道?”
狗男人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再又想到以前被他打屁股,掐脸,冷言冷语,要不是他现在身体不舒服,时渺真想咬他几口。
不能动手,她嘴上便毫不客气,“我原本打算来了京阳就专注跳舞,然后借着分隔两地,见面减少,慢慢淡掉对你的喜欢,静等某天,你向我提出退婚。”
头发很快吹干了。
许封延关掉吹风机,丢到一边,捉着她的下巴抬起来,迫使她对视,“我提出退婚?你想都别想,这辈子都不可能。”
听到她竟然想借着来京阳,淡掉对他的喜欢,心似乎一瞬间被揪起来,胃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暗自庆幸,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知不觉的喜欢上她,但好在醒悟还不算晚,在她来京阳之后,毫不犹豫选择跟过来。
捉着下巴的力道并不重,更有种调.情的意味,时渺不敢看他的眼睛,“谁让你以前那么对我。”
“怎么对你?”
“冷冰冰的。”
“那现在足够热烈吗?”
捉着下巴的手松开,拥过来。
怀抱炙热而坚实,手臂将她箍得很紧,“今晚可不可以抱着你睡?”
尽管已经做过心理预设了,但时渺脑子还是轰的一下,耳朵都开始发热。
许封延问完,也没等她回答,就这么抱着她躺下来。
时渺埋头窝在他怀里,眼睫轻颤,手都不知道该摆放在哪。
淡淡沐浴露混合着冷木香的气息,将她笼罩包围。
她紧张到舌头都快打结了,问了个很傻的问题,“你说什么都不做,是不是在骗我?”
许封延关了灯,一回过头,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笑了笑,“胃疼虽然不是病,但你还真想要我命啊?”
时渺靠在他胸膛,能感受到他说话时的震颤。
喑哑的嗓音,带着笑意,更叫她觉得不好意思。
时渺气鼓鼓翻了个身,背对他,“我睡了。”
顿了顿,她又说道,“不舒服及时跟我说,想喝水什么的,也都叫我。”
“嗯,睡吧。”
一只结实的手臂,从时渺脖颈下穿过,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
时渺想往外面挪一挪,刚动了两下,腰上的那只手又把她给捞了回去。
感受到身后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她不敢再乱动。
许封延侧头埋在她颈边,高挺的鼻梁抵在颈窝蹭了蹭,说话声很轻,像在说悄悄话一样,“你的腰好软。”
时渺装死,闭上眼睛默不作声。
夜已经深了,最近的训练强度一直很大,她每天入睡都很快,这会虽然绷着紧张,困顿感还是猛烈袭来,几乎没多大会,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只感觉鼻息喷在耳后,脖颈像是被什么轻轻触碰,贴着温凉的柔软。
她想睁开眼睛看看怎么回事,却意识一沉,被拉入深睡之中。
时渺早上醒的时候,身后已经空了,回头看一眼,许封延不在。
房门关闭着,隐约能听到外面厨房的响动。
她回到自己房间,进到浴室里洗漱,全程眯着眼睛,半梦半醒,直到刷完牙抬起头,看向镜子的时候,眼睛豁然瞪大,困倦的睡意荡然无存。
她抬手摸向脖子侧方的红色印子,像是不可置信般,搓了搓,再又凑近镜子仔细瞧。
时渺皮肤细嫩,搓了几下,就红了一片,不过颜色很浅,而那块拇指大小的印子深红,依旧显眼。
看着这种下的‘草莓’,她的脸一下发烫,这才知道昨晚睡得迷糊间,狗男人做了什么。
时渺扭头冲出浴室,偏着脖子展示罪证,哒哒跑去找人算账。
许封延正端着做好的早餐,放到餐桌上,手上动作没停,“过来坐。”
闻到飘散的食物香气,时渺坐过去了,只不过依旧偏着头,将脖子往他面前怼了怼。
她不好意思质问出口,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
狗男人说好了什么都不做的,结果趁她睡着亲她,亲也就算了,还留个印子,这叫她怎么出门,怎么集训?
被别人看到,多羞耻啊!
许封延目光一定,眸色渐暗,他没想到居然留下了痕迹。
她的皮肤,太娇嫩了。
修长的手指探过去,轻轻蹭了蹭,“抱歉,没忍住,一会贴个创可贴。”
时渺往后一缩,躲开他的手,瞪着他,“骗子!”
许封延抬起的手落空,眷念般碾了碾指腹,也不辩解,“亲亲你,比吃药更管用。”

🔒第四十六章
经过一晚上大雨的洗刷, 新的一天,天朗气清。
时间还早,阳光并不炽烈, 时渺却还是觉得有些热, 特别脖子上被许封延手指轻蹭过的地方。
简直是厚颜无耻。
还说什么比吃药管用,怎么讲得出这种话。
她刚才连指责都说不出口,现在更是不敢作声,红着脸, 埋头开始吃早餐。
临出门的时候, 她贴了个创可贴,将印子挡住。
许封延提出送她过去。
这边离中歌院很近, 从小道穿行过去, 走路不到二十分钟。
一路上, 沉静的阳光树木,忙忙碌碌穿梭着的人群,一切似乎和之前每个平淡的早晨一样。
但又不太一样。
面对许封延伸过来的手,时渺任由他牵着,“你往后要好好按时吃饭,不准再生病。”
“如果能每天抱着你睡,那生病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时渺气得要打他, “我看你是真有病, 脑子有病!”
许封延也不躲, 给她打,“多打几下, 把昨晚的气也一并发泄。”眼看前面就到了中歌院, 他站定脚步, “放心,我会好好吃饭,去吧。”
时渺挥了下手,继续往前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她偷偷回头看,高大的男人仍站在那里,她忙又扭头,加快了脚步进门。
一跨进去,险些撞着个人,下意识先道了歉,一抬头,见是周嵩,时渺也懒得跟他打招呼,径直绕过去往楼上走。
倒是周嵩主动跟上来,“我刚看到你那个未婚夫了,送你过来的,他怎么还在京阳啊。”
自从上次舞会之后,时渺得以安宁了一段日子,没想到这位‘牛皮糖’师兄现在又开始了。
她的语气难免冷淡不耐,“昨天七夕,他陪我一起过的,有问题吗?”
“他这么闲啊,成天两头跑,真羡慕这种继承家业,只需要吃喝玩乐的富二代。”
时渺回头瞪他一眼,“我看闲的是你吧?能不能别烦着我,你要真对我跟他之间的事儿感兴趣,下次他再过来,我一定让他跟你好好聊。”
周嵩脸色一僵,“不…不必了。”
时渺趁机甩开他,换好练功服。
集训竞争日益激烈,每个人都绷紧了弦,直到七月底的时候,五位人选终于敲定。
公布结果这天,训练室里安静到落针可闻,大家都很紧张。
时渺在听到报出自己名字的那刻,都快激跳出来的心,终于安稳落回到肚子里。
虽说她很有自信,但毕竟来中歌院的时间太短了。
时渺捧着脸,竭力按捺欢喜,只恨不得第一时间把好消息分享出去。
身边另外几位拿到名额的,则是先后欢呼出声。
回到工位,时渺赶紧拿出手机,在家族小群里说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