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虐文当外挂[快穿]-第117章
月宙
1 年前
月宙
1 年前
逃了一盏茶工夫,终于没了追踪的动静。攻略者停下,系统的分析也迟一步到来,“刘三郎平时看过许多志怪话本,加上科举带给他的精神压力。有82.6%的可能性,他已经有心理疾病。所以,他会把虚假的志怪故事当真。”
关键信息缺失,系统只能做出这样的推断。
攻略者对此没有怀疑,但还是怒道:“这就是你给我选的新目标?!”
系统语气平稳,回答:“已将刘三郎从目标表上划去,新目标定位中。”
在攻略者指责系统的时候,刘三郎哼笑着处理好鹿。他割下最好的一段肉,生火炙烤。
肉香飘远,引来了其他打猎的举子。刘三郎起先拔剑相对,引得众举子纷纷惊诧。到后面,刘三郎要举子们相互检验,再说明缘由。
他开口就是一个惊雷:“我刚刚,遇到妖怪了。”
“嘶——”
“哈哈,刘兄,你看清楚。这儿可不是你梦里,哪有什么妖怪?”
“嘘!勿要这么说,先听听刘兄怎么讲。”
刘三郎也没在意有人打岔。他咳一声,将此前遇见的「徐洛」,加上徐洛嗓音在他耳边炸出的那几句话,一一说来。
举子们逐渐安静了。他们左右看看熟悉的友人,慢慢地,终于有声音传出。
“白猿化人,这……”
“这附近几座山上,都没有人家啊。”
“你能肯定?”
“怎么不能?我爹是方圆百里最好的猎户!”
“照这么说,那「徐洛」的话里,实则哪哪都是破绽?三郎,你竟能信他。”
“也不能这么说三郎。毕竟,三郎打退了那妖怪。”
“哈哈,你们还真相信有妖怪啊。”
这事儿在这一届举子当中,成为一则趣谈。到后面,因传播范围太广,经历的人口太多,究竟有多少人听到、话的传到最后变成了什么样子,已经不可考。
这毕竟是以后的事,还是来说当下。
刘三郎与举子们一同吃鹿肉时,皇宫中,皇帝、皇后、谢砚雪,再加上一个时淮,已经用完了午膳。
后面皇帝有政事
处理,皇后干脆带着谢砚雪回自己住处。
期间,她几次用言语暗示,让时淮先告退。是,她知道儿子和这个师弟感情好。
也知道,时淮的确对自己儿子情意深重。但母子联络感情的场合,有一个外人什么事儿呢?
可她几次开口,时淮却一直留着。细细想来,她的话,却是屡屡被自己儿子挡了回去。
皇后想明这点,心中顿时一乱。
她从前找到「谢砚雪」,就是因为听闻养子与那个冒牌货交往甚多。在宫闱里待久了,有些事,对皇后而言,很容易想见。
后面牵扯出的种种是非不谈。只说这会儿,皇后目光在谢砚雪与时淮之间打转片刻,越来越肯定自己的推测。
皇后眼前发晕: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一个两个,竟然都是这样!
这下子,皇后也不含蓄了。她直接要求道:“时少侠,我与砚雪相见至今,还没单独说过话。少侠便先回去吧,砚雪呢,和母后一起用过晚膳再走。”
说话的同时,皇后紧紧盯着时淮,想看他的反应。
时淮却没什么反应。之前皇后的暗示,他听懂了。不过,更明白的是师兄的态度。
师兄不想让他走,那他就留着。
可现在,皇后说得这么直白。时淮想想,人家也没说错。
他干脆地点头告退,这副作态,反倒引起皇后另一重不满:都不听听砚雪的意见?这两人之间的感情,究竟是深是浅?
她不知道,时淮告退时,说的一番话里夹杂了几句江湖黑话,大意就是让谢砚雪安心,好好和皇后讲话,自己回去等他。
等人离开了,屋内只剩下皇后与谢砚雪,另有皇后熟悉的宫人。
皇后心头陡然一松,细细端详自己的儿子。有些此前难以流露的神态,这会儿也泄出一些。
她抬手,虚虚地描了一遍谢砚雪眉眼,叹道:“瘦了……”
谢砚雪看她,说:“娘娘——”
皇后打断:“叫「母后」。”
谢砚雪停顿一下,开口:“母后……”
“哎……”皇后欣慰,“刚刚那小子在时,你说时家人待你一直极好。如今只有你和母后了,砚雪,你且告诉母后。这些年,你在时家,过得究竟如何?”
谢砚雪看她。
这是他的母亲,但一时之间,谢砚雪又真的很难生出由衷亲近。
尤其是,皇后没有明说,可谢砚雪还是从她的话音里听出了一点对时淮的不满。
他静了片刻,缓缓说:“这些话,母后应该都从前一个「谢砚雪」那里听过。”
皇后动作一颤,放下手,“这么说来,你是怨母后没有认出那是个假货?”
“非也……”谢砚雪摇头,“便是曾经与我朝夕相处的师父、师娘、二师弟都认不出,遑论母后?”
皇后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你……”
谢砚雪郑重道:“唯有小师弟看出来了——母后,你知道这个。”
皇后拧眉。她瞥一眼身侧宫人,不必讲话,宫女们读懂了皇后的眼神,齐齐退下。
待到屋门闭合,皇后皱眉,轻声说:“砚雪,你生于江湖,长于江湖,恐怕不知道,当皇子,不止有荣华富贵能享受,也有诸多必须要做的事。你那小师弟,能看你娶妻生子?不如早早相忘,好过日后生怨。”
在皇后想来,这是非常真心实意为儿子打算了。可听了她的话,谢砚雪却平静道:“所以,我未想长久当七皇子。”
皇后一惊,嗓音蓦地抬高:“你什么意思?”
谢砚雪:“待这件事结束,我便离宫。往后,江湖上仍有霜雪剑,宫中却不再有七皇子。”
皇后手指扣上手心,掌心一阵刺痛。
这刺痛唤醒了皇后的思绪。她像是戴上了一层冰冷面具,问:“砚雪,你就为了一个男人吗?”丢掉触手可得的荣华富贵,滔天权力?
谢砚雪说:“母后,你也说过,我生于江湖,长于江湖。我只知道霜雪剑如何做,却不知道,七皇子要如何做。”
皇后面色渐缓,温和道:
“现在不知晓没关系,往后都可以学。你父皇身体健硕,总能在那把椅子上再坐十几二十个年头。这些日子,足够你学会如何来当皇子。”
谢砚雪想了想:“可陛下的意思,仿佛与母后不同。”
皇后瞳仁一缩,“什么意思?”
谢砚雪客观分析:“我与小师弟这段时间每日所说的话,做的事,都有人记下。母后能看出我与小师弟是什么关系,旁人或许不及母后敏锐,可时日长久,我又没有刻意隐瞒,难道这些盯着我们的人就看不出?
陛下既然知道,却没有向母后透底,想来,也很赞同我离宫的打算。”
皇后面色阴晴不定。
谢砚雪:“我虽然不知道二十二年前发生了什么,可皇后所诞的嫡长子早夭,这是天下人都知晓的事。陛下能让我「早夭」一次,已经足够表明他的态度。”
皇后听着,心跳一点点变化。
她涩声说:“砚雪,今日已与当年大有不同。”
她的母族,不再是皇帝的心腹大患。而是被剪除羽翼,成了皇帝用得颇趁手的一把刀。
谢砚雪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说:“陛下既已成全我,也请母后成全我。”
下午和朋友看电影,后面聊天的时候。
朋友1:我没被半兽人大蜘蛛吓到,被你吓到了。
朋友2:你是不知道,我之前和她看一个鬼片,她@#¥%……
江某:“心虚.jpg”
朋友1:为什么你一个看电影的时候总是一惊一乍的家伙能写带鬼的文(之前写过15篇无限流)
江某:因为跟着主视角就不会害怕了……
然后莫名其妙聊到小时候会害怕的东西。
江某:“快乐地记笔记,可以用到之后的副本里”
就,主要想说真的好期待开之前说的那篇新无限流啊(无意义发言)
第174章 古代武侠(23)
屋内静了许久。
皇后缓缓摘下自己的甲套,捏在手心把玩。谢砚雪看到了身前女人掌心里深深的掐痕,他眉头不动声色地拢起,又散开。
皇后再开口时,却还是没有放弃。
她说:“你不明白。”
谢砚雪:“不明白?”
皇后吐出一口气,“你是我的儿子。我唯一的,活下来的儿子。如果继位的是你的兄弟,砚雪,我尚且不用担心你日后如何。可若是旁人继位,以你的身份……谁能容得下你?”
她讲话,同时深深看着谢砚雪。
目光之中,有母亲对儿子的爱,也有对更多事物的深深渴望。
这些渴望被皇后谨慎地隐藏起来,用对谢砚雪的忧虑来伪装。
她很情真意切,叹道:“你父皇在的时候,或许无人敢动你,但日后——”
谢砚雪耳朵微动。
他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带着许多人,也挥退了一些人。
谢砚雪的手指沾了茶水,在桌面写字。
皇后看在眼里,面色忽而变化。
谢砚雪语气不动,说:“倘若母后是忧心这个,才是真的不必挂怀。”
皇后咬牙,尽量用和缓语气讲话:“为什么?”
谢砚雪说:“我既与小师弟在一起,往后,也不会有子嗣。你忧心旁人不能容我,可容下一个没有子嗣的皇后嫡子。
一来不会有威胁,二来也是我某位弟弟有容人气度的表示。这么说来,我该是很安全。”
皇后眼皮跳了跳,谢砚雪又开口。
“再者说……”
皇后:“再者?”
谢砚雪微微笑一下,“母后可还记得,我此前在云浮山谷中,见了神仙?”
皇后一怔。
子不语怪力乱神。但哪怕是孔圣人,也只是不语,而非不信。
之前事情太多,对谢砚雪这「见了神仙」的说法,皇帝、皇后,都处于一种想要了解更多,但是又被其他事情压下的微妙态度。
这会儿谢砚雪再提起,皇后心中动了一下,却不知道,儿子究竟要说什么。
谢砚雪:“我亦知道,与其指望某位弟弟大度容人,不如期望陛下长久安康。”
皇后听了这话,先是疑惑,随即眼前微亮。
是了……她刚刚说的话,到底还是有些僭越。可现在,儿子却给了她一个台阶。
皇后道:“若陛下龙体长在,是了,我还有什么忧心的?”
一门之隔,天子眸色微闪。
他的妻子询问:“砚雪,你说这话,是要去找神仙求长生药?”
他的儿子回答:“长生药难有,可若只是要身体康健、长命百岁的药,兴许可以拿到。”
皇后叹道:“假若真的可以,那便是极好了。”
谢砚雪:“母后放心。等京中事了结,我与小师弟便去求药。不过神仙踪迹不定,我也不晓得,他们如今是否还在云浮山。此事还是莫要宣扬,等找到药,我再回京献上即可。”
门外,皇帝听到这里,朝身侧总管太监使了个眼色。
太监会意,高喊皇上驾到。
屋内两人好像这才察觉天子到来,匆匆起身相迎。
这一日,谢砚雪到底在皇后宫中留到晚膳时。这顿饭,气氛与数个时辰前有很大不同。
皇帝看谢砚雪的目光里,带着此前从未出现的慈和。皇后有百般念头,暗暗生恼。
她分明不是为了谢砚雪安全与否去劝对方,可皇帝不知为何忽然前来,话题直接被谢砚雪绕开,就再也没回去过。
晚膳之后,谢砚雪离开了。留下皇帝看皇后,眼神同样是前所未有的和善。
皇后艰难的撑起一张笑脸。
这对天底下最尊贵的夫妻,同床异梦多年,相对无言多年。
谢砚雪的出现,为他们的关系带来一些变化。谢砚雪知道,却不在意。
他更在意,自己什么时候能和
师弟离开。
这也不是难事。朝廷派去赤月教的先锋已经快到了,有人冒充皇子的事情在外被压得死死的。
阴差阳错之下,哪怕是赤月教,也只当是前去做卧底的徐叶青泄露教中机密。
徐叶青吐露所有情报之后,失去价值,总算得了个干脆。
到日后,又被赤月教流窜到中原的教徒从乱葬岗里翻出来,挫骨扬灰。动静太大,这些遗留的教徒引来新一轮围剿。
这个时候,谢砚雪已经出宫了。
见过谢砚雪的人很多,此事注定无法隐瞒。皇帝干脆放弃封口,于是天下人都知道,七皇子来自江湖,又归于江湖。
也有人私下论起,说皇帝狠心。可对谢砚雪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没了七皇子,八皇子却也无法得到从前的恩宠。皇后对他到底介怀,这一次,还加上了因八皇子与假七皇子关系亲近而有的迁怒。
眼看朝上的局势愈来愈糟,八皇子干脆提出外放。他想通了一件事,皇父身体依然很好,也许蛰伏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再说了,八皇子这次离开,也是要找一个人。
他亲眼看过「假谢砚雪」的尸体。可在把那具尸体抱在怀里的时候,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告诉八皇子,那并非自己曾经的「七皇兄」。
恰好这个时候,一则与新科探花有关的流言传进八皇子耳中。
在旁人听来,这只是举子之间闹出的一场笑话。可八皇子听了,却十分上心。
他有意去找了刘三郎一次,和他打听。刘三郎自然不知道八皇子究竟有什么目的,如今听对方问起,他干脆利落,把当日发生的事情重复一次。
八皇子听着、听着,心里慢慢转起一个念头。
——早在冒充者身份被揭穿的时候,他就想到,自己与「七皇兄」当年的相逢,是否并非偶然,而是一场谋划?
如今,刘三郎的话,微妙地印证了八皇子的猜想。
结合霍明风、岁寒等人的情况,八皇子这边,也有了一次歪打正着。
也许他的「七皇兄」,就是一只摄人心魄的妖怪。八皇子自然深恨对方,同时,他也不愿意简简单单地放过对方。
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得找到他的「七皇兄」。
他受封亲王,去往自己的封地。
余下两个与冒充者有关的人,岁寒被审讯到奄奄一息。此外,他「神偷」的名头被报上去,自然而然地与无数旧案牵连。
多案相加,在确认岁寒与赤月教无关之后,他被转去普通牢狱,但还是等着接下来的刑期。
霍明风的状况要好很多。他被放出来了,带着一身伤,看着茫茫天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去哪里。
清风剑庄,他是真的没有脸面回去。再说其他地方,仿佛四处都是路,他却不知道,那一条才适合自己。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收到一封岁寒的传信。岁寒求他,帮他看顾母亲。
两人说来也有一番「缘分」。霍明风长叹一声,答应了岁寒的请求。
至于攻略者的另外两个目标,神医与名门弟子,攻略者原先想要去找他们。
不过,因为他如今面貌不同,前面刷出来的好感度,几乎算是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