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十年代知青女配-第27章
tangosou1
1 年前


江暖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的动作僵住了。
合着他黑这张脸对着她,生这么大的气就是因为他不喜欢她看那些兵哥哥?
这个醋坛子!王八蛋!
可是她还是很委屈,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在心里原谅了他,就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再有下一次,她立马说拜拜!
可是她心里虽然原谅他,但她不想被他这么轻易地就哄好。
她坐在他腿上,不挣扎了,她就冷眼看着他焦急不安地哄她。
张峰和他的同伴从办公室的窗前经过,眼尖地看见被军营的兵称之为“冷面阎王”,只会把他们训得跟个孙子似的冷漠无情的团长,没想到此时的他正小心翼翼的抱着坐在他腿上娇滴滴的小姑娘在轻声细语的哄。
那声音柔的像水一样,哄的话也让他们震惊住。
像:“我错了,宝贝,原谅我好不好?”,“好好好,你说的要求我都答应,别哭了,我心疼”……
那一个铁汉柔情,那一个含情脉脉,让他们叹为观止!
没想到谈了对象的团长会是这副样子!
越听他们的脸越红,也急急走开了,还贴心地给里面的两人关上窗。

第四十章 [V]
办公室内,许晏哄着哄着,怀里的娇宝贝嚷嚷着喊饿,他正要把她放下来,过去吃饭。
没想到他的娇宝贝双臂缠住他的脖子,语气娇软带着一丝哭过之后的沙哑声音对他说:“不要,我要你就这样抱我过去。”
此时她眼眶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挺翘的鼻子也红红的,尤其是鼻头那里。睫毛又长又翘,纤细浓密,哭过的眼睛水灵灵的,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的心一麻,“嗯”了一声,坚实有力的双臂轻松的抱起她,走去摆着饭菜那里。
他弯腰正准备把她放下,她就紧了紧环住他脖子的手臂,脸贴着他的脖子,完全没打算下来。
他便无奈的把她放在自己腿上,自觉的夹起菜喂她,她很配合的“啊”的张开嘴巴,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伺候。
许晏甘之如饴地喂她吃饱后,快速地把剩下的饭菜解决干净,怀里的娇宝贝就乖乖坐在他腿上,安安静静地靠在他的胸前。
他吃完饭,垂眼看了一下,发现怀里人已经闭着眼睡着了。
他靠在椅子上,专注地看着她的睡容,接着小心翼翼地伸手牵起她的手。
如玉般的肌肤晶莹剔透,细腻润泽,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青色印子。
刚才哄她的时候已经给她涂了药油,但每次一看,他的心就会紧的发痛,喉咙干的发涩,他用指腹轻柔的抚摸着。
今天的他频频失控,他受不了江暖把目光分给其他男人,他只希望她的眼里只有他。没遇到江暖之前,他的心一直心如止水,从未有过强烈的波动,他觉得他可能会孤独终老。
他很坚定的认为自己不需要任何关于男女之间情感上的需求,他爸牺牲后,他妈转眼就改嫁了,他看透了这廉价又虚伪的爱情,觉得男女之间的情感这回事不过如此,没就没有吧,所以他非常抗拒爷爷给他张罗找对象这回事,他内心无感也不想耽误别人家的姑娘。
自从遇见了江暖,他发现自己的心并不是一直心如止水的,它会控制不住发烫发涨发酸发甜发软。
他发现自己的占有欲很强,也会有失控冲动伤心吃醋生气激动等各种情绪,总之他该死的需要情感上的需求。
江暖在他怀里睡了会就醒了,一睁眼就看到男人黑沉沉的眸子专注地看着她,手还被他轻轻握着。
她的情绪早就消化完毕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某个天蝎男乱吃飞醋,害的她这个双子女委屈死了。
这个闷骚男,真的是不逼到他终于忍不住了他就不会说出来。
不过内心还是有点小窃喜,这说明他内心非常在乎她呀。
“手还疼吗?”男人轻声问道。
她看了眼自己两只手腕上的青印,看着还挺痛的,她皮肤嫩,稍微一用力就会留下印子,看着吓人,其实不疼,也很快就会消的。
不过她瞅了他一眼,看的出他眼眸中的痛楚与紧张。
江暖内心哼了哼,心想:痛死你得了!就要让你记住!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家暴”我!
她低垂着眼帘,假装忍痛的样子,哭腔音说:“疼呢,都青了,都怪你。”
男人听到她的话立马捧起她的手腕呼了呼,江暖被他呼出的气弄的痒痒的,坐在他的腿上拼命乱动。
“乖,别乱动。”说完男人捧起她的另一只手继续吹。
好痒啊!她后悔说痛了!她赶紧说:“许晏哥,我还要去上班呢,现在就得走了,不然该迟到了。”
“嗯,我送你过去。”
……
出办公室前,江暖从包里掏出来个手表和发圈套在手上,遮了遮手腕上的青印。
在走去停车地的路上,她瞧见了迎面走来许久未见的原书男女主。
“许团长。”赵振扬朝许晏打了声招呼,接着目光在江暖身上停留了片刻。
认出了许团长旁边的女孩正是自己村里山下乡的知青,当时过年回去有见过几眼,没想到现在她回城了,而且似乎和许团长关系很亲密。
许晏冷淡地颔首示意了下,“赵连长。”
赵振扬身边的张欣看到江暖的那一刹那,眼神不由闪过一丝妒忌。
江暖远比在乡下要耀眼出众,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柔顺的披在身后,就像黑色的锦缎一样光滑柔软,简单的戴了个浅蓝色发带头饰,脸蛋精致娇美,身材凹凸有致,皮肤比在乡下时还要更白嫩细腻,令她生出一股强烈的自卑感。
而且江暖身边的许晏,前段时间他在军属楼里还引起了众多少女的骚动,她也听了一嘴,自然知道他是一个多月前空降在部队担任团职的首长孙子,比她丈夫的军衔高多了,前途无量,比她丈夫有过之无不及,一想到这,她的心不由得堵了堵。
江暖应该是他的对象,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明艳娇俏,一个冷淡俊朗,她不得不承认两人般配的不行。
张欣控制不住把自己和赵振扬与眼前的两人做对比,但现实让她输的彻底,他们没一样能比得过眼前的两人,他们宛如两人的对照组。
她在心里忍不住狠狠地诅咒他们,她不希望有人骑在她头上,比她过的好!
江暖也看了张欣一眼,张欣比在乡下白了点,看起来清秀了些,身上穿着一件艳红色裙子,眉眼之间多了些盛气凌人的感觉,整个人看起来傲慢极了。
她自然感受的到张欣看向她时眼里自然流露的恶意。
她内心无语不已,之前在乡下的县城听到张欣买凶害人的事,还有张欣一直对她存有的恶意,她觉得这个女主远比在小说上看的还要更加的阴险狠毒,令人厌恶。
她不愿与此人有任何交集,便眼神示意了下许晏该走了。
张欣侧头看到她男人的目光投向在摇曳多姿离开的江暖身上,她心里窝火,气的拳头紧握,指甲都要陷进肉里去了。
……
许晏开着吉普车送江暖回去工作。
江暖无聊,看向开车的男人,男人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他的手骨节修长,另一只随意的放在腿上,认真开车的侧脸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鼻梁英挺,看起来冷淡又禁欲,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的很有魅力。
她灵动的眸子眨了眨,抓住他那只空着的手放在怀里玩,他的手比她大很多,感觉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把她两个攥紧的拳头包裹在内,她捏来捏去,又戳了戳,硬硬的,还有茧子,怪不得会把她的手弄的那么痛。
她把他的手弄平,再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插|进去,玩的不亦说乎。
许晏被她玩的,身上一阵燥热,又无可奈何,好在车很快开到了她工作的地方。
他停下车,右手还被她牵着,他无声地笑了笑,左手从裤袋里掏出了瓶药油,递给江暖,叮嘱道:“这只药油你拿着,今晚睡觉之前好好涂一涂。”
江暖不乐意了,用力戳了戳他的手背,撅起嘴,不由分说地说:“不行!你给我涂,这是你弄的,你得负责,今晚你过来我房间帮我涂!”
许晏抿了抿嘴,试图和她讲道理:“我们还没有结婚,大晚上去你房间不合适,我们得注意影响,宝贝,自己涂好不好。”
江暖不以为意,“有什么不合适的呀,我不是也去过你房间吗?影响不好?你偷偷进来不就好了嘛。”
听到这话,许晏的心一跳,不由得想起上次她进他的房间,她大胆火热的直勾勾地看着他那处,一点都不知道危险……
他立马严肃地说:“不行!”
他的娇宝贝立马扯开他的手,委屈巴巴地说:“哼!那我就不涂了,这点小事你都不帮我,我的手还痛痛的呢!”
许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耐心哄道:“别闹,自己涂,好不好?”
“快要迟到了,我先进去了。”江暖没回答他的话,也没拿药油,解开安全带就下了车,头也不回。
许晏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实在拿她没辙。
……
夜幕降临,月亮高高的悬挂在天上。
江暖洗好澡,懒洋洋地趴在床上看书,打算看一会就睡觉。
突然窗户传来“叩叩叩”的响声,她房间大,有两扇窗,有一扇面对后巷,她觉得不安全,平时不常开。
就那道不常开的窗发出的声音,她的心一下紧缩起来。
但下一秒听到窗外人熟悉的低沉声音,她的心一下轻松了,眼睛瞬间亮了,她立马雀跃地下床,开窗。
男人手臂一撑就跳进来了,动作干净利落,帅她一脸。
男人关上窗,转过身的下一秒她立马环住他的腰把他抱住,脸贴着他的胸膛,男人显然是洗了澡才过来的,身上换了套休闲装,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她很喜欢这味道。
她蹭了蹭他的胸口,娇滴滴地说:“你怎么过来了呀?不是说让我自己涂吗?”
她觉得自己被许晏宠的娇气很多,也作作的,恃宠而骄就是她本人了。
在车里说的那些话,也只是自己作精体质发作了,就想作一作。
没想到他真的来了,她的心涨涨的。
“你没拿药油,怎么涂。”男人的语气无奈又宠溺。
“好了,给你上药,等会早点睡。”许晏轻轻拉开抱着他的娇宝贝。
刚才抱着他都没有看清楚,现在江暖松开环住他的腰的手臂,他才看见她穿了什么,呼吸一滞。
她穿了一件非常清凉的小上衣,就只有两根细带挂在纤细的肩上,他低头一看,就能看到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勾线,而且她下身就穿了条长度只到大腿根的短裤,
他连忙移开视线,语气急促地开口:“不能穿成这样!快去换一件衣服!”
江暖瞥见男人耳朵都红了,身体也绷的紧紧的,她了然,心里暗暗发笑,这就受不住了?
心里起了恶趣味,她理直气壮道:“我睡觉一直都是这么穿的呀!”
男人声音沉了沉,呵斥道:“不行!快去换一件!”
江暖偏不要,“不嘛,这里又没有外人,不是说给我上药吗?快点啦,我要睡觉了,好困。”还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
在江暖的催促下,许晏僵硬地坐在她软软的床上,他的视线撇在别处,没看江暖。
没想到他一坐下,她挺翘的屁股就立马挤了进来,软乎乎的手捧住他的脸,强硬地把他的脸扭过来,不满道:“你怎么不看看我!”
许晏哑着声音:“你先穿好衣服。”
“你帮我穿我就穿!”江暖继续激他。
“别闹!”男人声音更加暗哑。
她看到男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呼吸声越来越重,看的她、听的她口干舌燥。
她眼神在男人那滚动处盯了好几秒,终于忍不住凑上去含了含。

第四十一章 [V]
感受到脖子上的温热与柔软,许晏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喘息更加急促,额头和手臂忍的青筋直跳,他用强大的意志力伸手握住腿上紧贴着他的娇宝贝的手臂,想把她拉开。
他弓着后背,喘着粗气呵斥道:“暖暖!快停下!不可以…”
无奈身上的人就是不听话,还变本加厉。
他稍微用了点力气,娇宝贝就嘤嘤嘤地喊疼,推开他,指着自己红起来的手臂,委屈巴巴地指责他:“暴力狂!你看看!都红了!我手腕还青着呢!我这也痛那也痛!不理你了!不给我亲就算了,还家暴我,你赶快走!”
家暴?许晏听的额头突突的跳,他把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住手里怕碎了,但看见娇宝贝雾蒙蒙的眼睛,可怜兮兮看着他的样子,还有娇嫩细腻的手臂上明显红印,又止不住心疼,懊恼自己手上的力气太大了。
他轻轻地拉过她的手臂,帮她揉了揉。她手臂软软绵绵的,触感实在太过强烈,她还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贴着他。
娇宝贝身上散发的香甜浓郁的气息一直往他鼻子钻,他呼吸一重,揉手臂的力度一不小心又重了点,娇宝贝立马不满地戳了戳他结实的手臂,娇斥道:“手臂本来就痛了,你就不能轻点嘛。”
他沉沉“嗯”了一声,马上放轻力度。
但身体实在太紧绷,他只能弓着后背难耐地往后退拉开了点与她距离,不让两人靠的太近,让他能有喘口气的余地。
可是娇宝贝偏不顺他的意,他一拉开,她又靠了上来,嘴上不饶人地说:“许晏哥,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是不是很热?我去给你调大点风扇。”
江暖弯腰调风扇的那一刹那,时间仿佛静止不动了,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就只有那炫目耀眼,一览无余,移不开眼的美景。
偏偏当事人调好风扇后又立马挤进来,坐在他的腿上,一脸天真地看着他。
他抿了下唇,压抑着身体的变化,打着商量:“宝贝,先下来,去把衣服换了好不好?”
江暖看着男人忍的一脸难受的样子,她看破不说破,继续惹火:“都说了不要,要不你帮我换,要不就不换!换来换去好累的,我都要睡了,喏,手臂还痛着呢,快继续揉。”
许晏退无可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揉,他快要被她逼疯了,气血方刚的年纪,本就敏感的很,一点就燃。
半晌。
娇宝贝哼哼唧唧不满地嘟囔了句:“你有没有觉得很热啊?”
许晏哑着嗓子:“我去把风扇给你调大一点。”
他正要起身,就听到她说:“我刚才已经调到最大了。”
眼睛不由往她那一瞥,就看到她此时动作。
终于把他脑中最后一根弦给彻底断裂开。
他终于按耐不住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住她娇嫩的樱唇,啄吸那抹令人心悸的香甜。
……
夜色正浓,寂静夏夜的蝉鸣发出一阵阵鸣躁。
屋内两人,细细密密的接吻,江暖被他吻的头皮发麻,气都喘不过来。她本打算就撩一下许晏的,她喜欢看他强忍难受的样子,没想到过了火,自己也引火上身了。
但重要关头,许晏克制着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燥热,一手捞起床上的薄被子往她曼妙的身躯一盖。
他站在床边深喘平复了会,发出的声音又沙又哑:“宝贝,不行…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行了嘛…”江暖眼含春水,目光直白火热地看着他。
许晏喉结滚动了下,背过身,忍住还未消退的燥热,哑声道:“我们还没结婚,我们不能犯错误,这样是不对的,对你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