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不敢置信,明明刚刚探了是没呼吸的啊!刚想伸手去再试试,郑家小子不客气:“刘大姐,还不去叫人。我一个人,可抬不起你老公。”
郑家大娘看了看刘红的样子,只能自己发发善心了:“我去叫吧,这刘红好像都傻了。”
这郑家大娘也没走多远,直接去把她家里的老头子叫了过来。说是老头子,今年也就四十多岁。
这郑家大爷跟小子两人合力,直接把刘红的老公抬着去卫生院。
路上,遇到好几个热心的村里人,都过来搭把手。七八个人换了几回手,就到了卫生院。
屋外吵吵嚷嚷的声音,让陈荷花心神不宁。
不过,今天r.ì头好。她才刚刚晒好洗澡水,帮小鱼仔洗个澡。
小鱼仔两只小手手抓住洗澡盆的边缘,歪着小脑袋看着妈妈:“妈妈,妈妈。”
见妈妈没理自己,小鱼仔有点儿不开心。
谦谦坐在洗澡盆旁边的小板凳上,拿着小勺子往小鱼仔身上浇水。
小鱼仔被这水浇的笑出声来,在yá-ng光下笑得像个小太yá-ng。
谦谦见弟弟笑了,伸手去给他挠痒痒。
小鱼仔笑嘻嘻地躲着谦谦哥哥的偷袭,抢过小勺子,把水泼到哥哥身上。
两人的打闹声,把陈荷花拉了神来。
见谦谦身上的小衣服都s-hi了,她干脆把他一块儿放到洗澡盆里头,帮两个小孩子洗澡。
这大塑料盆刚好装的下两个小孩子,陈荷花不再去想外头发生什么事情,专心地干起活来。虽然是在太yá-ng底下洗澡,但是小孩子在水里呆久了,可还是会冻感冒的。
小鱼仔见谦谦哥哥也进来了,直接伸手去抓哥哥的耳朵:“哥哥,哥哥,玩。”
谦谦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胖脸:“不玩了,要洗澡了。”他可是看到荷花阿姨的脸臭臭的,还是乖乖听话,洗完澡再玩。
陈荷花动作飞快地给俩小孩子洗完澡,拿出白色的大毛巾,一把把两个孩子都卷到里头。然后抱着进到房间里。
刚把人放到木板床上,这两小孩子就开始跟个毛毛虫似的挪来挪去。
等给他俩穿好衣服,陈荷花都热出一身汗来。
小鱼仔高兴地看看左边的谦谦哥哥,右边的妈妈,觉得自己好幸福啊!想着想着,打了个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就要睡着了。
“谦谦,弟弟要睡觉觉了。你要出去玩吗?等一下,牛仔哥哥就放学喽。”
“哥哥,一起。”小鱼仔听到妈妈的话,半睁着一只眼睛说道。
谦谦无所谓,看着小鱼仔的样子:“我跟小鱼仔一起睡一下。我妈妈说五点钟来接我的。”
陈荷花见状,点点头。把俩孩子安顿好,给他们的小肚子盖上被子,放下蚊帐,就出去了。她要去打听一下外头发生什么事了。
“哥哥,不走。”小鱼仔说着,伸出手一把捏住了谦谦哥哥的耳垂,不肯松手。
谦谦的耳垂长得特别长,用他妈妈的话来说是个有福气的。
“小鱼仔乖乖,哥哥不走。你快点睡觉觉,等长高高了,哥哥带你出去玩。”
谦谦说着说着,慢慢地自己也跟着睡着了。
安静的房间里,两个小孩子头挨着头,肩并着肩,睡得一脸满足。
外头,陈荷花打开院门。见到刘红家门口还围着很多村里人。
“荷花,你知道发生什么事吗?”一个走着过来的婶子见荷花打开门,立刻上去抓住她的手问道。
“我听我大哥说刘红家出事了,过来看看。你不是在她家附近住吗?知道发生什么事吗?”
陈荷花对这婶子不熟,只知道好像是村长的亲戚。
“婶子,刚刚才把孩子哄睡了。之前外头动静大,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
那婶子一听在家里哄孩子,倒是跟着点点头,还热心地拉着陈荷花,就要往前头人群走去。
陈荷花想着就在家附近发生的事情,还是早点知道的好。把院门关好,也就跟着上去了。
还没走进,就听到了议论声。
“你说,这刘红家里是怎么啦!听说她男人送卫生院去了。”
之前在场的郑家大娘赶紧回道:“她男人好像是晕过去了,一直没反应,可吓人了。”
说完,又神神秘秘地看向四周,用手捂住嘴巴:“我跟你们说,这刘红的男人啊,说不定是被她给害了的。”
见众人的都发出“哦”的声音,她这才继续:“我跟我们隔壁的小子一进她家啊,就觉得身上凉飕飕得。刘红一副见鬼的模样,说她男人死了。我是个胆小的,就不敢上去看了。隔壁家的小子胆子大,上去一摸,就说人还有气,根本没死。”
“那刘红怎么说她男人死啦?”
“谁知道,她那人整天在家里骂骂咧咧。她那男人,除了爱喝酒,也没啥毛病啊!”
这些人,聊着聊着八卦,就从人家男人死没死聊到了人家里的来头。
“他们俩公婆是从哪里搬过来的?我上次就说郑老二家不厚道,把屋子租给外村人。外村人又不知道人家的来路。你看看,现在出事了吧!等人真的挂了,我看他那屋子还能不能租出去。”
“就是,你看看村长。屋子就是出租,也就是租给我们村里的人。是吧,荷花。”
陈荷花在边上听了一耳朵的八卦,刚准备开溜,就听到有人叫她。
她只得干笑着打了个招呼。
那人也不介意陈荷花的样子,继续说道:“要我说啊,这人没事还好,有事的话不是要报公/安吗?哎,要是村里出个打/靶仔,那就倒霉死了。”
“也不知道现在怎样?没人跟着去卫生院吗?”
“哪里,支书他们都去了。就村长在外头打鱼还没回来。”
陈荷花见没什么新消息,正想着找机会走人。就见前面一堆放学走着回来的小朋友,立刻道:“哇,都放学啦!我得赶紧回去做饭去。”说完,走到那群小学生那,牵起自己大儿子的手就回家了。
围着的人都有孩子在里头,见孩子放学,时间也晚了,都三三两两地带着自家孩子回家去。
没两分钟的路,陈荷花就带着儿子回到家里了。
“牛仔,今天老师有布置作业吗?”
“嗯嗯,妈妈,弟弟呢?”
“你弟弟在房间里头睡觉了。你待会儿要小声点哦。”
说完,让儿子去客厅做作业。自己就去厨房开始准备今晚的晚饭。
陈荷花心情很好地在厨房切着猪r_ou_,想着等小雨过来接儿子的时候,问问瞎子湾的事情。外头,隔着院墙,时不时还能听到村里小孩子跑动打闹的声音,非常的热闹。
“砰砰砰。”院门被大力的拍响。正在做作业的牛仔小朋友抬头:“妈妈,有人拍门。妈妈。”
陈荷花觉得奇怪,还没到五点钟。难道小雨这么早就来了吗?
还没走到院门,就看到老旧的院门被推得摇来摇去。
“陈荷花,赶紧给我开门,你这个害人j.īng_。赶紧开门,我要让村里的人都看看你的真面目。”来人一边骂着,一边使劲儿拍门。看那个样子,好像不把门拍碎都不善罢甘休。
陈荷花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了。心想,这人不在卫生院照顾她那男人,怎么跑到自家来发烂渣呢?
看着院门被推得快要散架,她忽然不想给这样的疯婆子开门了。家里可有三个孩子,谁知道这人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刘红,你有什么事情,你就好好说。干什么拍我家的门?”
“呸,你这个害人j.īng_。是不是心虚呢?不敢开门呢?我跟你说,不管你开门还是不开门,我都要把你做的事情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你这个人的真面目。”
说完,也不拍门了。站在大门口就开始大声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快来看看害人j.īng_啊!”
这个时候,正是做饭的点。好奇心比较重的婶子大娘们都在厨房忙活。听到这叫喊声,还有点回不过神来:“怎么还不能让人好好做饭呢?”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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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r.ì新词:三唔识七=陌生
第20章 小鱼仔的布布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她们那颗爱看热闹的心没有变。放下手上的锅铲,叫自家老公去厨房接手,伸手随意在围裙抹了抹,出门看热闹去了。
陈荷花这会儿双手放在院门的门栓上,一头雾水。
只听得外头一阵脚踩沙子地的声音,没多久。住附近的一些大娘、婶子都走了过来。
她们一看刘红一脸疯狂的样子,有点惊讶:“刘红,你这是怎么啦?不在医院照顾你男人,跑人家荷花家门口撒什么泼?”
“郑大娘,哼。你以为这陈荷花是什么好东西。你知道我男人为什么会送卫生院吗?”
这话一出,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难不成是荷花害了你男人?”郑家五婶子边说着边把手指伸进鼻孔抠挖,一脸不屑的表情。
刘红没去管这人,直接道:“我今天去卖鱼的时候,想着这陈荷花家里也不容易。好心好意地给她送了几条大鱼,自己就留着条小鱼带回去,我们俩公婆吃。没想到,真是老天爷保佑。我心情不好,中午就没吃那条鱼。我男人一个人把整条鱼都吃光了,就出事了。”
“嘿,你这不是胡搞吗?你男人吃鱼吃进卫生院关人家陈荷花什么事情?难不成,这鱼还是陈荷花喂你男人吃进肚子的吗?”郑家五婶子一脸猥琐地说着这样暧昧的话,说完笑得非常意味深长。
“呸,你这死八婆。积点口德好吗?我什么时候说过陈荷花喂我男人吃鱼啊!你个死八婆,小心生儿子没屁/眼。”
郑家五婶子本来就是来吃瓜的,结果被刘红这样一咒,想到自己还没个儿子,火气上涌。不管不顾,就冲过去。
一把拉住刘红扎着的马尾,把她的头拉的抬了起来。另一只手用力,来回扇了刘红俩巴掌。
嘴上骂骂咧咧:“你才是死八婆。我儿子可没得罪你,居然敢咒我儿子。呸。别说人陈荷花什么害人j.īng_。我看啊,就是你想谋了你家男人,见事情败露了,就找人陈荷花背锅。”
刘红虽然x_ing子泼辣,但是人长得又瘦又干的,哪里敌的过这肥壮的郑五婶?没两下就被人压在身下,被打得嗷嗷叫。
旁边围观的人基本都是渔屋的,见到自家村子的人被这样咒骂,一个个抱着手在那看着。少数几个外村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有一个人上去阻止郑家五婶子。
不过,这场单方面的碾压没进行几分钟,就被过来的几个村干部制止了。
“干什么,赶紧停下。”郑家五婶子见开口的是个本家的叔伯,不甘不愿地拍拍手。起身前还故意用她那肥硕的屁/股重重地压了刘红几下。
村支书胡勇伟直接问还趴在地上地刘红:“刘红,卫生院那边说了你男人是中毒。你不再卫生院照顾他,跑回来闹什么?”
刘红一听,双眼一瞪:“支书,就是陈荷花害了我家男人的。”
说完,转头瞪向陈荷花的家门口。发现这人居然已经开了院门,正靠在围墙上看过来。刚刚被打得无法还手的恼羞,还有对陈荷花莫名的嫉恨,让她红了眼睛。
怒火上扬,不管不顾,就往陈荷花那里冲了过去。
众人都被她的样子吓到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在大家都以为陈荷花会被打的时候,一道身影从旁边快步窜了出来,一把拉住了她的衣摆。
“怎么啦?有事不好好说,怎么都动起手来?”
“小雨”。陈小雨对着好友陈荷花点点头。
转身对着刘红道:“有什么事情,先说清楚。我们渔屋做事最讲究公道了。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更加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我刚来就听到你在骂骂咧咧,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红把自己的衣服从陈小雨手上抢回来,却是不敢再上前了。对上陈荷花这个死穷鬼,她是勇气十足。但是,对象换成陈小雨的话,她就只想后退。
“我,我……”
刘红见一大堆人围着自己,后知后觉自己一个外村人,在本村人的地头撒野了。不过,想到自己的男人,她又理直气壮起来。
“支书,陈荷花害了我男人。卫生院的医生说了,我男人那叫什么、什么食物中毒。今天的鱼不止我男人吃了,她应该也吃了。怎么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我男人去了卫生院?”
想到医院那里给出的厚厚一沓子缴费单,还有医生说的那些话,她咬咬牙:“陈荷花肯定是知道那鱼有问题,没有吃。但是却不告诉我们家,害的我男人不知道,把鱼都吃了。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那你找我想做什么?”陈荷花出声。
“怎么做?那肯定是把医药费、营养费都给我赔了。还有医生说我男人耽误太久了,可能是有后遗症,以后你可要负起责任来。”
终于把自己的最终目的说了出来,刘红两眼放光,脸颊通红起来。
“嘿嘿,搞半天,原来是来讹诈的啊!”郑家五婶子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都是一脸恍然大悟。
“哎哟,真是奇了怪了。我活了几十年,第一次见这样讹人的。”
“要我说,荷花可真是够惨的了。怎么就摊上这样的邻居?”
“哎,这样的人真是搞坏了我们渔屋的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