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携带百亿物资空间重生五零-第17章
网黄全记录60
1 年前


廖楚欣给他端过来一碗加了空间水的水:“不跑了,今天特别听话。”
廖漱雪接过水,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品了品:“果真是渴坏了,这水喝起来有股香甜的味道,好像山泉水。”
廖漱雪刚接过水时,不管是大黑还是大黄小黄,都同时看向他,眼中露出渴望的神情。
叶广祥给大黑也拎了一桶水,也是加了空间水的。
闻到空间水的味道,小骆驼激动至极,迈着小碎步就要来喝水。
野骆驼大黄张口叼住了小骆驼小黄的脖子,不让它过去。
大黑低下头,一口一口喝着空间水。
脖子上写着大黑两个字的木牌碰撞着铁桶,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喝了半桶水,大黑抬起头,看了野骆驼母子一眼。
然后,后退。
把桶让了出来。
这个动作的意思非常明显,明显到野骆驼大黄立时就明白过来。
它松开小黄,自己先走过来喝水。
小黄在旁边急得直转圈圈。
大黄将剩下的水喝了一半,才让小黄开始喝。
小黄激动至极,以至于桶都空了,还拱着桶在地上乱转。
叶蓠也没想到大黑竟然能忍得住空间水的诱惑,把水让给骆驼母子,笑着拍了拍大黑的脖子:“大黑,你是好样的。”
被叶蓠夸赞,大黑骄傲的昂起头:“啊昂——”我是一家之主嘛!
叶广祥拿起剩下的几块木牌,先给大黄和小黄戴上,然后说起才发现的那个小绿洲:
“有个水洼,以后就不用再回团场担水了。”
又将写着锁子沟的木牌挂到他们地窝子门旁,将松风屿的木牌挂到廖漱雪门旁:“我想用草方格,把咱们开荒的地围起来,这样就不怕风沙了。”
“草方格?啥是草方格?”廖漱雪不知道啥是草方格,闻言愣了一下。
叶广祥这才想起,草方格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现呢,便含糊其词:“是我前几天无意中发现的,就想试试,反正大黑也是要吃麦杆的。”
他这样一说,廖漱雪就不再问了。
从去到回来,连着两天的时间都在驴车上渡过,实在是累坏了。
吃完了饭,他随便收拾下,就回地窝子里休息。
翌日,廖漱雪竟然睡到天都亮了才醒。
醒来,就觉得神清气爽。
以往的不适一扫而空。
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真痛快。”
院子里已经没有人,大家都去了开荒的地方。
刚到垦荒的地方,廖漱雪露出吃惊的表情。
只见大黄和大黑并驾齐驱,同时拉着一张犁,叶广祥扶着犁,飞快的犁着地。
泥土被翻上来,吸收太阳的热量和养份。
一垅一垅的地,犁得飞快。
见到廖漱雪过来了,叶广祥喊停:“吁!”
然后招呼廖漱雪,“你试一下,要是你一个人能行,我就和你姐去种草方格。”
“我怕不行吧。”廖漱雪还没有试过用骆驼和驴结合在一起拉犁的,有些胆怯。
“没事,挺容易的,大黑和大黄都听得懂指令。指令就是咱们平时用的……”叶广祥把犁让给廖漱雪,手把手的教他。
廖漱雪是熟手,十几分钟后就熟悉了,冲着叶广祥伸出大拇指:“还真行!”
“那就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了。”叶广祥喊叶蓠和叶泽,“走,去种草方格。”
拉着架子车来到沙漠边缘。
昨天的架子车直接就没有卸货,树苗和麦杆还在上面。
叶广祥和廖楚欣合力把树苗卸下来,又散了一些麦杆到沙漠上面。
就开始种草方格。
麦杆围成一个一米乘一米的方格,用铁锹把麦草扎进沙子里,留三分之一竖立在外。
然后再把沙子盖住麦杆根部,使得麦杆牢牢竖立在沙地上。
草方格里可以撒下草籽或者种上树。
沙漠里的风再大,也吹不动这个草方格。
一代一代的治沙人,就是用这个土方法给沙漠披上了绿衣。
将沙漠变成了森林。
梭梭树苗一般是在春季播种,行距要求25-30厘米。
但现在叶家人急着种,也不管秋季到底能不能行。
怕梭梭树苗互抢地下水和营养,每隔五个草方格,才种一株梭梭树苗。
草方格里的麦杆腐烂之后,可以为梭梭树苗提供营养。
梭梭树苗两年之后,就可以在根部寄生肉苁蓉。
昨天大黑它们喝剩下的空桶,叶蓠又往里倒了一桶水。
将所有的空间水瓶子都放里面,仔仔细细的冲洗。
叶广祥和廖楚欣在前面栽草方格种树,她就在后面一株一株的浇水。
如果有人此时在高空,就可以看到,沙漠如同刚刚被人织了一个衣领子。


第36章 深翻完成
干了一天的活,大家也都累了。
回家休息之前,廖漱雪特意过来看草方格:“这个东西,到底能不能防止风沙?”
“具体能不能防,我还不清楚,要等明天起风才知道。”叶广祥含糊其词。
回来的路上,叶广祥特意骑着大黄到路口,挖了一个深坑,将那块写着千年渡的牌子立到路边。
为了防止路牌被风吹倒,他找了好多戈壁的石子填在坑里,又用力踩实。
“有家的感觉了。”叶广祥抚了抚千年渡这三个字,轻轻地笑了笑。
回去的时候,廖楚欣已经开始做饭。
叶蓠蹲在地上,正在教叶泽一字怎么写。
“一横就是一!”叶蓠用树枝在地上划出一道横道,细声教叶泽。
叶泽低头看了看,有些迷惑不解:“姐,为什么要学识字?”
“识字就会懂道理!”叶蓠低声念着地上的一字,“就会知道啥是错的,啥是对的。啥事不能做,啥事可以做。”
识了字,人就不愚昧了。
叶泽似懂非懂的点头:“姐,我一定学会识字。”
然后一脸敬佩地看着叶蓠,“你咋啥都懂啊?”
叶蓠抿唇笑了笑:“因为我吃过苦,所以才知道。”
叶泽还小,不懂什么是吃苦。
但他想到自己被叶金枝用木棍打晕,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经历。
似乎懂了一点什么。
“我们以后不会吃苦,我是小男子汉,我会保护姐姐。”叶泽向叶蓠保证。
“好呀,我等着小泽保护我。”想到前世,叶泽用生命保护她。叶蓠抵着叶泽的头,“来,跟我念,一……”
“一!”叶泽的声音很是清脆,在沙漠里传了老远。
廖漱雪转头看了一眼叶蓠,低头问廖楚欣:“姐,小蓠啥时学会识数?”
“学了有几天。”廖楚欣指着一个地灶,“你看着这锅水,我搅点面糊,晚上吃面疙瘩。”
面疙瘩很好做,把面和水搅拌成粘稠状。等水开后,把面糊倒到漏勺上。
漏到开水里,就成一个一个的疙瘩了。
再煮一阵,快熟的时候,放青菜和盐。
如果有条件的,打两个鸡蛋或者香菜,淋点香油。
特别好吃……
面疙瘩快做好的时候,廖楚欣叹了口气:“要是养几只鸡,咱就有鸡蛋吃了。”
“团场有鸡!你不早说?”听到姐姐在叹息,廖漱雪连忙保证,“等下次我去团场,抓几只鸡过来。”
“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别贪别人的小便宜。”廖楚欣叮嘱了一声。
廖漱雪噗的一笑:“你还不知道我,我贪过谁的便宜?”
“你只要不和别人打架,我就高兴了。”廖楚欣忍不住怼了他一句。
廖漱雪嘿嘿一笑,就不说话了。
叶广祥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他们在说养鸡,便说起篱笆墙:“养鸡的话,篱笆墙得加高,要不然鸡会跑出去。”
“等第二遍地犁完得晾晒两天,趁这个机会弄点泥砖。”廖漱雪提议,“反正咱们的碎石子也攒够了,差不多够一圈。”
“可以!”叶广祥没有异议。
“可不可以养鸭子呀?”叶泽举手。
廖漱雪哈哈一笑:“不行,鸭子需要有水,咱们这条件养不成鸭子。”
叶泽见到自己的提议没有被采纳,嘟起了嘴。
有了大黄和大黑帮着干活,干活的速度也飞快上涨。
四天后,第二遍就犁完。
叶广祥和廖楚欣也把梭梭树苗栽完,剩下的麦杆留下来,等过几天再扎草方格。
一家人又开始倒水和泥,准备修筑土墙。
见到没有自己什么事,大黄又领着小黄前往沙漠觅食。
修筑土墙很麻烦的,要先用木块制出来一个个砖胚。
然后开始和泥。
泥土,就是雨水井里挖出来的土。
砸成粉碎的石子灰和剪碎的麦杆起到固定泥土的作用。
然后将和好的泥倒进一个个砖胚里,压实。
干的差不多时,从砖胚倒出来。等泥砖干的差不多了,再码放在一起,自然干透。
干透的时间,大约需要一个星期左右。
这两天的工作,就是弄好足够的泥砖,并且把麦种在太阳下面晾晒。
这个时代没有拌种剂,种子下地之前晾晒一两天就可以。
三个大人在做泥砖和泥,叶蓠也没有闲着,而是带着大黑和叶泽去砍骆驼吃的树枝。
遇到一些长得旺盛的骆驼蓬,叶蓠会连根挖走一小半,准备移植到草方格里。
“姐,大黄和小黄会自己找吃的,为啥我们还要砍树枝?”叶泽不理解。
叶蓠便耐心地教他:“因为天马上就要冷了,多砍些树枝和草晒干,防备着雪灾。”
家里有两头骆驼,要准备的食物很多。
一头成年骆驼一天要吃8至12公斤食物,每天饮水量夏秋季为4.5升,冬春季为13升。
骆驼在冬天就吃各种干草和干树枝,如果没有可以吃的,它们也会吃骨头、肉。
再加上一个大黑。
家里要准备很多草料。
所以,有点空闲,叶蓠就要去砍树枝。
叶泽懵懵懂懂的点头,也不知道听懂没有。
叶蓠也不求他懂多少,只希望他能快快乐乐长大。
就像个普通小孩子一样,不必背负恨意和痛苦。
等将来团场小学建好的时候,可以去团场上学。
等到泥砖做好,家里又开始第三遍深翻。
这是最后一次深翻。
这次深翻之后,种子也用耧车一粒一粒的送入地里。
已经翻到第三遍了,地里干干爽爽,耧车跑得飞快,种子也撒得飞快。
后面跟着的人都来不及把土掩上,打整平实。
一连忙碌了数天,整个种麦的过程才算是完成。
看了看在团场带过来的日历,已经九月二十号了。
“时间过得真快……”叶广祥蹲在地头,看着一家人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二十亩麦地,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麦子种上了,咱们把篱笆墙打好,就没啥大活了。”廖漱雪也蹲在叶广祥身边,递给他一根丝瓜藤。
俩人点着丝瓜藤,吸着,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
“回头再开几亩地种菜。”廖楚欣已经选好了蔬菜地,朝那个方向指了指,“种上大白菜和萝卜,都是能过冬的菜。”
“明年,咱就种几亩红薯。沙地种红薯,蜜得淌油。”
听着父母和舅舅在讨论明年种什么。
叶蓠眼中不禁露出迷醉的神情。


第37章 家里新来了几只鸡
地种完后,泥砖也全部干透。
叶广祥和廖漱雪赤着上身,开始修筑土墙。
土墙一层竖砖,两层平砖,每放一块砖时,先放上混合着麦杆的泥,用腻子抹平,再用腻子把砖敲一敲,压实。
用腻子把多余的泥土一刮,墙面就成平整的。
这次修筑泥墙,特意加宽加大了很多,足够大黑和大黄小黄在院子里撒欢。
又把当初王越和李三珍帮着挖的井给圈了进来,方便取水。
东边修筑了一间灶房,还有柴房。
西边修筑了一间厕所,还分了男女。
院子很大,又修了前后院。
前院是生活的地方,后院就是大黑几个的棚子。
怕大黑它们踩着地窝子的顶,特意将地窝子全部用篱笆围住。
原先剩下的篱笆也没有浪费,而是放在正门左右,弄成了两个长条花坛。
叶蓠捡的漂亮石子派上了用场,筑成了两个花坛,往里移植了白刺和红柳。
叶广祥又和廖漱雪一起去砍了两根很长的胡杨木,放在后院的棚子里阴干。
土墙筑成,这个家看起来就有了家的样子。
“等到泥墙风干,看看防风效果。要是效果好,咱明年就把地窝子改成房子……”叶广祥是这样计划的。
这两根胡杨木,就是大梁。
对于这个决定,大家全体同意。
住惯了房子,实在是不习惯地窝子。
将家里的一切收拾好,叶蓠一家人就去看草方格。
沙丘在大风的作用下慢慢移动着。
旁边很多灌木和沙棘树都披上了一层沙子。
可是那些扎了草方格的沙子却是岿然不动,仿佛就被定在这里似的。
再看被草方格保护着的二十亩垦荒地,只被吹来很少的沙子。
“这个草方格,真有效果!”廖漱雪一眼就看出这个草方格的好处。
廖漱雪下了决定:“我再去运点树苗去,顺便抓几只鸡。”
有草方格和树苗挡住风沙,地里的粮食也能多收一些。
要不然,风沙一吹,啥也没有了。
廖漱雪又赶着大黑去了17团场。
到了团场,很多人冲着廖漱雪打招呼。
对于这个能把驴扔上火车的猛人,17团场的人都很熟悉。
听到廖漱雪还要麦杆和树苗,领导奇怪至极:“你就一只驴,用得着这么多麦杆吗?”
廖漱雪咧着嘴笑:“张领导,我们家又来了一大一小两头骆驼。”
领导名叫张牧,这才想起王越和李三珍回来时说过的话,随口问:“骆驼真落户到你家了?”
廖漱雪点头:“嗯呐……”
张牧见到左右没有人,压低声音:“大黑是你千里迢迢从家乡带来的,别人不好说什么。以后不要和别人说,你家又养了骆驼。”
现在一切畜牲归集体,家里又是骆驼又是驴,肯定会有人起歪心思。
廖漱雪连忙低声感谢张牧:“谢谢张领导!是我想的不周到。”
张牧叫人给廖漱雪装上一车麦杆,又挖了好多树苗给他:“只要你们认真开荒,团场对你们永远支持。”
又想了想,“就给你们一只公鸡,三只老母鸡。多了也不行,团场也缺鸡蛋吃。钱不要,你们留着。”
廖漱雪走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
刚走到团场外面,就听到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大哥,你要帮工吗?”
低下头,就见到一棵胡杨树下站着个维族少年,穿得破破烂烂。
少年说的是甘陇方言,也不知道是和谁学会的。
见到这个少年拦住廖漱雪,王越走过来:“哈桑,你家又断粮了?”
少年哈桑羞涩的点了点头:“王大哥你好……”
王越转身进了自己的地窝子,拿了一个粮食袋子出来:“拿回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