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跪求我剥削男主[快穿]-第26章
小白
1 年前


柯少今:“我不能看吗?”
“你想看当然可以啊,但能不能看懂就是另一回事了。”
柯少今把信封中的报告放在桌上,席之煜先拿来看了一眼:“这是什么,涂鸦吗?还挺抽象。”
余潼潼接过来,说:“我觉得这像某种图腾耶,是什么考古拓下来的符号吗?”
柯少今沉思:“也许是什么需要破译的象形密码……”
余潼潼:“只是诊断报告,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吧,也不是什么机密呀。”
从办公室回来的唐晏风拿起报告单,思索状:“嗯,原来是这样。”
其他三人:“你看懂了?!”
唐晏风扶额:“这就是普通汉语而已,那个家伙的字太烂了。”
“他说,柯少今需要一个学习态度端正、性格积极向上,有耐心也愿意帮助他的人。”
柯少今看着报告单上短短一截字,感觉上面说的不是这意思。
余潼潼捧脸:“啊?那我们要上哪去找这样一个人?晏风可以吗?”
唐晏风扶了扶眼镜,说:“怎么看,我都不是耐心的人吧。”
余潼潼看了看唐晏风冷淡的丹凤眼,情不自禁地点头:“确实……那找谁呢?”
唐晏风:“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嗯?”余潼潼疑惑地环视了一圈,发现其他几个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
余潼潼:“你们是说我?!”
席之煜点点头,唐晏风问她:“你不愿意吗?”
余潼潼:“我也不是不愿意啦,只不过没想到那个听上去那么好的人是我而已。”
柯少今:“你确实是这样的人。”
余潼潼有些不好意思,说:“我之前不一直在柯少今旁边吗?那种不算吗?”
唐晏风:“大概是需要更详细的。”
余潼潼点头同意:“我当然可以,就是得需要休息时间,柯少今你愿意休息日的时候跟我出来吗?”
柯少今:“我愿意!”
席之煜在桌子底下踹了柯少今一脚。
柯少今咳一声:“我的意思是,你花时间帮我,我当然愿意用休息日的时间了。”
唐晏风手机上发来心理医生的消息:
心理医生真的不会读心术:这不请顿饭说不过去吧?
YF:你写“找个对象监督着学”,不会是想偷懒吧?
心理医生真的不会读心术:哈哈哈哈哪能啊我可是免费耶
YF:你知道你每次一撒谎就不爱加标点符号吗?
心理医生真的不会读心术:哪有啊真的没有只是手速快了些我这边还有病人先下线了
YF:[刀]
心理医生真的不会读心术:[自动回复]最近接私活儿被老板发现了,预约不要通过网络联系,谢谢合作
心理医生真的不会读心术:听我解释!!!
两天过去,到了活动报名的最后一天,夏矜南也做好了剧本带来给他们看。
唐晏风几人拿着自己的剧本,脸上的表情都很意外。
夏矜南:“我把这场剧叫做《反派连环》,参考了你们每个人的要求制定成了角色。”
唐晏风是“暴君”,席之煜是“夜叉”,余潼潼是“狐精”,柯少今是“恶鬼”。
【他是衣摆染血、高高在上的暴虐帝王,他的污名传遍全国各地,他的玉玺压满条条性命。他说,纵使恶名满身,我也要我的国家传承千秋万代。
他是寒锋慑人、口不能言的夜叉,以夜为枕,用月为被,可止小儿夜啼,一个背影就能令人闻风丧胆。他用长刀刻下“罚”字,誓要斩尽世间所有恶人。
她是妩媚动人、风情万种的狐精,世人皆说她专于魅惑人心,胸膛中的心肝就是她赖以生存的食物。她摇摇尾巴,说她才不稀罕什么人之心,她有千百年的妖力,为什么不庇护一方,当个狐仙?
他是穿梭世间、不受躯体束缚的恶鬼,视墙垣为无物,借风奔行,在一片片地区留下了属于自己的恐怖传说。但恶鬼被困在夜晚,只要得到一颗妖心,他就能彻底自由。】
【夜叉找上了暴君,想要惩罚这个人人畏惧的帝王;狐精找上了夜叉,想要用他试刀;恶鬼找上了狐精,想要夺取妖心;暴君找上了恶鬼,想要驱逐国境的威胁。】
【暴君对夜叉说,我问心无愧,国家需要我这么一个领导者,你再等几年来取我首级;
夜叉对狐精写下,他根本没做任何恶事,凭什么要成为威名的垫脚石;
狐精对恶鬼说,没吃过人血的妖心,也能算是妖心吗;
恶鬼对暴君说,为了自由,他明明一直在做善事、攒功德。】
【到底谁能杀了谁?谁又能说服谁?】
唐晏风几人看着剧本沉默良久,久到夏矜南小心翼翼地问:“请问,这样可以吗?”
唐晏风合上剧本,说:“可以,当然可以。不如说,超出我的预料了。”
余潼潼一把抱住夏矜南摇摇:“太有意思啦!我们找你真是找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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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剧本是我编出来的hhhh没有任何原型哦!
朋友们!冬奥开幕看没看!别忘了!


第37章 学神的交易(19)
有了剧本,其他东西只需要计划一下就好了。
唐晏风去找老师申请了一间空教室作为排练地点,教室的墙壁是镜面,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夏矜南说:“至于服装道具方面,我可以从剧场借过来一些,只是不能保证完全符合我们的角色……”
唐晏风笑笑:“不必。我已经叫人去定做服装了,这两天就能做好。”
“至于道具,已经到了。”
唐晏风把角落的箱子拖出来,那个箱子很长,拖拽的声音也能听出重量不轻。
箱盖缓缓打开,里面最显眼的是一把长镰刀和宝剑。
席之煜上去掂了掂重量:“真的金属?”
唐晏风点头:“没错,为了质感真实,特地选择了真金属制作而成。不过用了特殊金属减轻了质量,我们用起来也不会感觉沉重,而且也没有开刃。”
他从盒子里握起那把看上去华贵无比的宝剑,抬手就挽了个漂亮的剑花。
席之煜问:“练过?”
唐晏风:“当然。”
席之煜:“很帅。”
柯少今看着那柄点缀着宝石的长剑,说:“这上面的不会是真正的宝石吧?”
唐晏风:“怎么可能,玻璃而已。”
柯少今呼出一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都是真的呢。”
唐晏风:“不过玉玺是真的。”
余潼潼:“什么?!”
唐晏风拿起箱子一角青绿色的玉玺,上下抛了抛,让柯少今和余潼潼的心差点没蹦到嗓子眼:“就是这个,是别人为了讨人情送的,不是古董,不过样式非常考究,就拿过来用了。”
余潼潼:“就算不是古董,这也很贵啊!你小心一点啊!”
唐晏风:“放心,这些东西我家有很多。”
其他人:“……”
箱子里还有狐精长长的护甲套、狐精的耳朵尾巴、恶鬼涂遍全身的白''粉、夜叉头上狰狞的角等等,一眼看去就能感觉到那种“我很贵”的质感。
这是什么家庭啊……夏矜南扶了扶下巴,收起目瞪口呆的样子,说:“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但是真正难表现的不是其他三个角色,而是恶鬼。”
唐晏风:“你指的是恶鬼穿墙的表现和如何从外貌特征看出角色?”
夏矜南点头:“对。暴君、狐精和夜叉都能轻易地从服装道具辨认出角色,但是恶鬼的能力很抽象,很难一眼就辨别特质。”
“关于这点,我在拿到剧本之后和席之煜讨论过,”唐晏风说,“首先涂遍全身的bai粉可以加强那种非人特质,到时候也会为他准备特殊的妆容。另外,我们准备了可以释放磷化氢的漂浮装置,方便在他周围制作磷火。”
唐晏风又从箱子拿出几颗很小的球体,不知道摁了哪里,几颗小球飘飘悠悠地浮在了空中,然后燃起了幽幽的蓝色火焰。
柯少今举手:“这会导致火灾吗?”
唐晏风:“磷化氢的燃点很低,它并不会烧伤人,也达不到其他物品的燃点,不会引起大火*。但是既然是燃烧就会释放热量,我会找人专门控制它的时间,做到隔一会儿灭一下,正好也符合鬼火明明灭灭的特点。”
柯少今偷偷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蓝色火焰上,果然没有温度。
余潼潼啪地拍了他一下:“干什么呢,烧到了怎么办!”
柯少今收回手:“真的不热!”
夏矜南认同:“鬼火确实是个好办法,但是我发愁的点是剧本中恶鬼穿墙的特质,这是表现他无拘无束向往自由的重要内容,但我没想好怎么让他做到穿墙。”
每个场景肯定会有布景,但这布景墙怎么让人像鬼一样穿过,那就难多了。
夏矜南:“我之前思考过这个问题,我想利用观众的视线盲区在墙上开洞,但是似乎每个角度都坐了观众,这个办法无法做到兼顾。”
“一旦观众识破了我们的手法,这个角色的塑造感就大大减弱了。”
“这个问题我当然也思考过,”唐晏风轻轻搭上席之煜的肩膀,勾起嘴角,“席之煜会为我们编写足以骗过人眼的布景场景,用微型设备投影出来,每面墙恶鬼都能穿过,而其他的角色将场景当做真实的,不违反物理法则就行了。”
“这样也少了我们更换道具的麻烦,直接科技置换所有场景就行了。”
夏矜南眼睛发亮:“这确实是个好办法!我之前完全没想到!”
“不过场景要很复杂的,连我父亲的很多话剧中都只会使用幕布,可以通过这种手段实现吗?”
唐晏风说:“你之前不是说了,你父亲的剧太过守旧?不管是内容上,其实形式上你也可以进行创新。至于能不能表现出来,这就是席之煜要头疼的问题了。”
他问席之煜:“你能不能行?”
席之煜轻笑:“怎么可能不行。”
柯少今&余潼潼:正常人都不会想到为了一个话剧能动用这种科技设备吧!
柯少今:“呃,我还有一个问题……”
唐晏风:“说。”
柯少今小心翼翼:“比如你在场景里会有一个宝座,那个用投影的话,你是要蹲马步吗?”
唐晏风:“……”
他直接拿起手机:“我这就定做一个宝座。”
柯少今&余潼潼:“陛下三思啊!!”
……最后还是定做了,还附带高高的台阶,充分表现帝王高高在上的感觉。
唐晏风:“制作者当时问我衣服是要青色还是黄色,我选择了黄色。”
夏矜南:“黄色华贵,确实更能体现角色。”
余潼潼看着制作清单感叹:“如果道具上恶鬼最复杂,那服装上就要属暴君最复杂了吧。”
唐晏风:“因为是架空,没有选择具体朝代,也没参考制式,是设计师想象中的龙袍。”
柯少今:“那也不错!肯定更能体现角色吧!”
席之煜点点一个名为“冠”的项目,问:“这是什么?”
唐晏风:“这是挂有玉旒珠的冠冕,我这段时间也要练练怎么在走动的时候不让那些玉旒晃动了。”
柯少今问:“这些珠子不能晃吗?”
余潼潼:“我知道我知道!帝王在戴上冠冕之后玉旒绝不能幅度太大,它静意味着江山安稳,它晃意味着江山动荡*!”
唐晏风点头:“就是这样,一个执念是国家的暴君,当然也会对这种规则深信不疑。”
“还有一些补充细节,比如夜叉身上的彩绘、狐精的妆容设计等等。”
余潼潼笑着说:“太棒啦!这一定是让我们能够回味很久的演出!”
柯少今:“做一件事就要做到最好……从学神身上不止能学到知识。”
夏矜南激动地握住唐晏风的手:“太棒了!我能找到你们真是太幸运了!”
席之煜不动声色地把她手掰开:“是你先找上我们的,要谢就谢自己吧。”
夏矜南看了看他俩,眼底闪过暗光:演员直接有感情好啊,看来可以再加些二人戏份了。
等到服装到达,几人换上衣服站在镜子之前,都感觉很满意。
唐晏风头顶帝冕,将头发梳起,露出额头,但眼尾勾画上暗红的眼影,彰显暴戾恣睢的气质;他的修容偏向阴影,五官更为立体深邃,穿上龙袍长靴,再加上唐晏风本身浑然天成的姿态,赫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席之煜的半脸画上了彩绘,唇中画了个大大的叉,意思是口不能言;而服装设计更倾向于贴身,把少年人已经练出的肌肉清晰勾勒,初现坚实的肩膀和蝴蝶骨一览无余,又在紧身衣之外罩了一件短款宽袖大褂和夸张的腰系带,整体多用细节上的尖锐图形装饰,不像常人的服装将夜叉的野性和锐利凸显。
余潼潼戴上了赤红色假发,妆容不同于唐晏风的暗红,而是采用了冶艳的玫红,眼尾上挑,服装设计的是长款,走动间后摆跟着道具尾巴一起轻摇,动人心扉;整套服装一点也不裸''露,却能让人轻易感受到狐精“我没有勾引你,你反而自己想贴上来”的那种魅惑感。
柯少今全身上白,嘴却涂得血红,又着重画上了眼圈,没有一点活气;他的服装设计风格偏向飘逸,多用飘带和薄衣,走动间有飘飘欲飞的感觉,头发也是非常不羁的长散发,点点鬼火浮在身边时确实鬼气森森。
席之煜摘下腰间的葫芦,剧情里葫芦嘴将吐露出人民一句句惊恐万状的声音,然后用大镰刀一下比上唐晏风的脖颈,吐出舌头,给他看其上的“罚”字。
唐晏风丝毫不躲,任由锐利的薄锋划出一道鲜红的血线,但玉旒却没半分摇晃,他眸色冷冽:“国家社稷尚且飘摇,你若杀了我,会产生更多怨言、更多磨难。你何不再等几年,等国家安定,再来惩治我这个罪人?”
夏矜南作旁白:“夜叉从没见过恶人不在他的镰刀下涕泪交加求饶的,这个暴君是第一个。他也第一次燃起了交流的欲望,他对暴君写下‘皇帝那么多,怎么就你骂名重重?’”
唐晏风说:“这本来就是一个倾颓的国家,想要把国家的恶疣铲除,那必然导致伤口。国家的伤口在人民身上自然痛苦万分,这罪行我不会抵赖,但无论如何,你都要再等几年。”
……
唐晏风抹了一把脖子上的红墨水,把帝冕摘下休息。
夏矜南合上剧本,高兴得差点没蹦起来:“就是这样!太棒了!我们只要再练练细节动作,完全可以上台了!”
余潼潼跟她击了个掌:“一定也要让你爸爸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