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养崽后,我富甲一方+番外-第51章
美好爱冬日
3 年前

  席朝雾轻笑一声,双眼亮晶晶地注视着他,像说悄悄话般蹭到他耳边道:“老家习俗啊......新嫁娘哭得越大声越吉利!”

  “!!!”安然震惊,“我可去你个大西瓜的吧!我第一次听人把‘技术不好”说的这么的清新脱俗!”

  “......”席朝雾虽拒不承认,但越发对着安然使小x_ing子。他黏糊糊地撕咬着安然的耳垂,不服不忿道,“一次两次你能感受到什么!我昨晚都说了,要再来.......”

  “滚!”安然觉得他和这狗比玩意儿,搞不了什么温存了!

  以前,明明,是个人的!

  对于人不人的问题,席朝雾根本不在乎!反正不管啥玩意,能吃饱就是个好物种!

  于是,吃饱饱的席总快乐的上班去了。

  临近下午时分,安然补完觉躺在沙发上,吃着小孩走前准备好的水果,看电视。

  门外传来滴滴的输密码声,安然以为是席朝雾那家伙人又回来S_āo扰自己了,干脆闭上眼装睡。

  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过来,最终停在他躺的沙发边,却迟迟没有人出声,最重要的是,也没有咸猪手作祟了!

  他迟疑了一会儿,慢慢睁开一只眼睛......

  席六安趴在沙发背上盯着他,黑又亮的大眼睛里带着疑惑和怀恋。

  安然噌的一下爬起来:“小、小安么?小安回来了?”

  席六安不说话,面色r_ou_眼可见的冷了下去。

  安然这才发现小姑娘剪了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此刻趴在沙发背上伸长着脖子,却不再像当初那个好奇的小狐獴样了。她像一只静观猎物的小豹子,带着大C_ào原上的敏捷和野x_ing。

  安然局促的和长大后的席六安对视半晌,才终于听见小姑娘冷漠的声音响起:“你是哪位?”

  安然干干一笑道,“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吧......”

  席六安点点头,收回视线坐到沙发上:“就是要和我们一起回家的男朋友么?”

  “......嗯,可能是吧。”安然看着席六安女士,有点想摸摸这位女士短短的头发,“小安可以叫我哥哥。”

  “不要,”席六安干脆利落,“你看着比我还小!”

  如果说光看外表和气质,现在的安然委实要比席家两兄妹都要小上一些。席朝雾是自小就比其他人早熟不少,席六安女士大概是常年的风吹r.ì晒,苦出来的成熟和气度。

  安然越想越心疼,瘪瘪嘴将眼泪憋会肚子里。他讨好地推了推桌上的零食和水果,好似这样也是一种补偿:“要吃么?对了,冰箱里有j-i蛋,我给你蒸个j-i蛋糕啊?”

  席六安还没来得及说话,大门便从外面打开了。李峰一马当先地挤开席朝雾,边进门边朝着屋内喊着“小安”。

  “李哥,我耳朵不聋。”席六安朝着两人看了一眼,又对着安然一点头道,“吃,有米饭么?”

  安然没忍住高兴,连忙道:“有、有,我马上给你蒸!”

  席六安:“煮饭方便。”

  “你不是喜欢吃蒸的米饭么?”安然走到半道,回头问道,“要不给你煮一碗再蒸一碗?反正都要蒸j-i蛋的!”

  “哦,”席六安收回视线,对着桌子上的零食挑挑拣拣,“都行。”

  虽然席六安女士表现的很冷淡,但安然仍旧很满足。他阻止了席朝雾的帮忙,推搡开小孩,非要自己动手:“你过去陪小安吧,我自己来!你记得么?我第一次给你们做饭,就是做的蒸j-i蛋!”

  席朝雾记得,席六安也记得。但当安然将一碗香喷喷的j-i蛋糕端上来的时,她却没有尝一口。

  小姑娘只从电饭锅里盛了碗白饭,就着桌上的即食零食吃了。

  下午,四个人两辆车回九州。安然坐在席朝雾的副驾驶上,憋了半天,才踉踉跄跄问道:“她是不是在怪我啊?”

  是怪的吧,毕竟分开的时候,还在他们闹脾气。他好像还没有告诉席六安女士,大哥也支持你的梦想。

  那些掩藏在心里的亏欠,因为席朝雾的不提,而一直没能滋长出来。现下却随着席六安的回来,随着车子的前进,而不断在安然心头涌动。

  五年,时间像道难以跨越的横沟,他再也没办法去抚平这些人,因为他而产生的心伤。

第68章

  67.

  这个世界上有个词,?叫做近乡情怯。

  如今安然大抵能明白是怎么个怯法。

  他缩在副驾驶室,将头抵在车窗玻璃上,李峰他们的车子已经停进停车区,?席六安女士背对着安然讲电话。

  车身发出一声震响,?再转过头去,?席朝雾已经下车从外面将车门关上。

  宽敞的路虎车内,只剩他一个人。

  “到了。”席朝雾站在副驾驶门前,?敲敲车窗玻璃,“没事儿,?下来吧。”

  安然不说话,?巴巴地望着眼前高大的侧影,?又将视线投向倒车镜里的自己。

  下午出来时,他特意换了件高领卫衣遮吻痕,带着帽子的衣服总是显人年轻。

  可惜现在的安然并不是很想要年轻,年轻使他和这里格格不入。

  安然对着倒车镜里的人看了许久,,?才终于像个一家之主般的,摁开车门走了出去。

  席朝雾没说话,?侧脸看了他一眼,牵上他的手往席六安那边走......

  此刻已经是傍晚时分,夕yá-ng西斜晒着前头的龙头湖,波光粼粼一片好看。

  “......可我们都到店里了!干什么要先回家!”席六安边对着手机抱怨,?边朝着席朝雾翻白眼。

  电话里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小姑娘蹙起两条小黑眉嘟囔了一句,“那您自己和他说啊,又不是我要打断他的腿!”

  安然跟着皱眉,瞥了眼席朝雾,?小孩还是一脸面瘫。

  席朝雾启口安慰:“不会的。”

  安然想起曾经被小棍子支配的恐惧,仰头小声问道:

  “你多久没回来了?真要打,你记得装怂啊!”

  “.......”席朝雾不置可否,对走过来的李峰说道示意过去。

  李峰一边弯腰拎东西,一边对着他们揶揄地笑道:“你真敢回去啊?还带着个男媳妇儿?”

  席朝雾神色不变,挑了两个轻巧的袋子塞进安然手里,道:“嗯,反正带嫁妆了。”

  安然:“......”

  安然别李峰搅得烦躁,蓦地抬起头,恰巧和放下电话的席六安女士四目相对......

  席六安好像没看出他的紧张和脸红,但他还是急切地抽回被席朝雾握紧的手。

  “你不要拿,我们拿就好了!”安然对着席六安女士讨好的笑,绞尽脑汁地想要和对方开拓一下话题,“都坐了一下车了,想不想吃点什么?”

  停车区在往店铺走的路上,有家炸串店,以前席六安女士最喜欢吃的。安然没提,但他之前在车里就悄咪咪将零钱准备好了。

  然而,那家炸串店早就更新换代,变成一家生意不错的陶土工艺小店。

  曾经用来威胁席六安女士听话的东西没有了,仿佛实力打脸他,物是人非。

  安然跟着他们往店铺那边走,这才发现虽然街道并没有什么大改动,但不少曾经熟悉的店铺已经消失不见。

  其中,也包括他的“九州一席”餐厅。

  “九州一席”是在三年前关闭营业的,店铺老王爷自己做主,盘给了以前菜市场的朋友。

  不过后院的民宿还在,席朝雾请了经理人,让老爷子自己管账。

  老爷子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店里,只有席六安回来的时候,才跟着孙女在家里待上几天。

  几个人慢慢踱步往民宿那边走,沿途有些游客,总对他们这几个不好惹的帅哥靓女,投来灼热的视线。

  席家兄妹首当其冲,但爱贫嘴逗姑娘的大都是李峰。

  安然一路都像个初次到男友家的陌生人,不间断地向席六安女士闲聊。他用打听当借口,聊以慰藉这失去的五年。

  席六安大都问题都会回答,但话不多,几乎是言简意赅直逼要点。

  曾经软萌话痨,如今对他也是礼貌有余、亲切不足。

  再转一个弯,便是民宿所在的巷口。

  席六安正在介绍前头改成普通饭店的“九州一席,就被里面爆出的S_āo动所止。S_āo动的中心就是安然家的民宿,他们快步过去,小院里已经乌泱泱挤了一堆人。

  “滚!滚!马勒戈壁,要是早几年,老子就要你那猪儿子脑袋给你拧下来!”

  “......你个老不死的,占了我家孩子的店面,还打人!”

  后面说话的声音气势如虹,显然是他们常年占据家庭刑罚的老爷子!

  席朝雾和李峰先行跨了进去,安然赶忙牵住席六安的手,将人拽到身后。

  席六安犟了犟手,最后在安然的“别闹”下,也偃旗息鼓。

  估计是仗着人多,先前说话的妇人甚至哭嚎起来,刺尖锐的嗓音让安然不甚耳熟: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啊!我家大儿子活在的时候,他就带着两小的赖上他啊!我儿子当年才十五六岁啊,辍学、给人烧饭,仰着那么两个十来岁的白眼狼啊!!!现在倒好了,大白眼狼当初非要去大城市上学,逼我儿子跟着一起过去,结果回来一句尸体啊!!!”

  “你给我闭嘴!”老爷子估计是气得很了,声音拔高一筹,“你别提我大孙子!你滚不滚!你今天再不滚,老子我就——”

  安然带着席六安不敢猛然挤进人群,心里寻思着,,这个“大儿子”“大孙子”是不是自己。

  “爷爷!”席朝雾的声音适时响起,让吵吵闹闹的人群倏地消了音。

  安然站在外围,见不到里面的场景,却被席朝雾突兀的一声“爷爷”叫得笑出了声。

  “哈哈哈......”安然瞥见席六安古怪地瞅着他,于是凑过去解释道,“你听你哥,想不想葫芦娃叫爷爷!哈哈哈......”

  席六安:“......”

  没得到回答和笑脸的安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趁着人群愣神的功夫挤了进去。

  席朝雾站在人群最前面,低头俯视着岔.腿坐在地上的妇人:“你儿子这是又放出来了?”

  妇人仰头看了眼席朝雾,似乎很是惧怕地往身后挪了挪身子。

  安然也朝着坐在地上的人望去,妇人大概五六十岁,还穿着夏末的长袖衫子,裤子是男士的,还长出一大截。

  他思来想去,也没想起这位干瘦的老太太是哪位。

  “这是我大哥的后妈,”席六安声音不大不小,像是在解答安然的疑惑,“这几年来过几次,说是要赡养费。”

  安然盯着老太太看了半天,终于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找出点这位妇人的印象来。

  这不是陈翠红菜同志么!那个肖安然亲爸的新老婆。

  安然倏地拉着席六安女士后退了一大步,他记得陈翠菜同志有“易吓尿”的毛病!

  “死丫头,要你多嘴!”陈翠菜拧着脖子啐了他俩一口,“后妈不是妈么!我和他死鬼老爹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他都没说不养我,要你多少嘴!”

  安然本能想要嘲她,却被老王爷灼灼的视线盯萎了......

  他心虚地回望一眼,老爷子立马抬起脚步向他走了过来。当年j.īng_神奕奕的老爷子,如今鬓角花白,鼓囊囊的脸颊上有着深深的法令纹——老了,却更可怕了!

  安然怂不拉几地后退一小步,憋了个假笑出来:“老、老爷子好......”

  “嗯,”老王爷手里捏着小棍子,瞅着安然还晃了两下,“你是跟着臭小子回来的那个?”

  安然默默点头。

  老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圈,瞥开脸道:“那你赶紧回去吧,那个小子对你不真心!”

  安然:“......”

  安然大概知道对方何出此言,没多说什么,指着地上的陈翠菜问道:“不报警么?”反正我们和市局熟啊!

  “报过,没用!”老爷子将棍子夹在腋下,取下耳朵上香烟点上,“她胆子比耗子还小,既不敢打人,也不敢砸东西的。老盛头家那小子,来了好几次,都懒得过来了!”

  安然点点头,说到底在野蛮的市民,只要不犯法,警察叔叔也是要保护的他们的。

  他抬头看看席朝雾,小孩似乎有意让他来出头,只是含着笑回望他。

  “要不,找个地方坐下谈吧!”安然向老爷子询问道,“这么多人围着也不是事儿!主要我第一次来朝雾老家,人多也挺不好意思的......”

  老爷子瞥了安然好几眼,似乎是想看出这人到底是哪里有“不好意思”。

  最后他认定这人脸白皮厚,让“不好意思”不能明显。

  安然仗着自己脸嫩,将陈翠菜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她大概已经忘记了肖安然长什么样子,乐呵呵跟着安然套近乎:“小兄弟,我瞅你面善啊!你是不是和席家那个关系好啊?”

  安然懒得回头:“席家哪个?”

  “随便哪个都成!”陈翠菜防备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小声嘀咕道,“他们家每一个正常人,拿着我家的钱和铺子发财!可是他们家男人都有毛病,不能生哟!你——你绊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