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第11章
公交车
1 年前


乌黑发丝衬着白玉珠一般的耳垂,色彩对比鲜明,显得那耳垂更为生嫩。
君韶莫名就看呆了。
直到兰十五说完,见她没反应,唤了她两声,这才回过神来。
君韶摸摸鼻尖:“啊,其实,不用收拾这些的。”
兰十五整理包裹的动作停下,缓慢地“啊”了一声,随后低下头去,草草将两个包裹一拢,声音有些消沉:“抱歉……我不该自作主张……”
“这怎么能叫自作主张呢!”君韶一见美人伤心,顿时便站了起来。
“你为我忧心许多,我自是高兴都来不及。”
“只是,”她顿了一下,站到兰十五身侧,“军营不比别处,管理十分严格,不许带这些东西。”
“本王虽为亲王,可以破例,但既然要融入军营,自然需与将士们同甘共苦,不可有任何特殊之处。”
她就站在兰十五身侧两拳之处,解释得颇为急切,身子微微前倾,又不敢真去碰他,还怕他心中不畅,反倒把自己急得出了层薄汗。
兰十五站在那里,本还心中微微失落,又恨自己自作主张给殿下添了麻烦不说,指不定还显出几分小家子气。可突然,殿下便紧走几步过来,颇为焦急地跟自己解释,似乎极为在乎他……
他这心里莫名又涌上一股甜意,看了眼自己收拾好的两个包裹,压下面上的潮意,轻轻“嗯”了一声,唇角微抿。
见他不像方才那么手足无措,君韶心里也开心,便也忍不住笑起来。
一旁的冬平,捧着账册,突然便觉鼻尖一股子酸味。
她摇了摇头,开口:“王君脑子灵活学得快,算账这点东西,奴已然没什么可教的了,便先行告退。”
说完,她行了个礼,便从门口出去。
那边二人似都没注意到她,仍然跟两根柱子一样立在那里。
冬平咂咂嘴,贴心地把门给关上了。
翌日清早,君韶连早膳都来不及用,仅仅是口中叼了个饼子,便飞身上马,踏着黎明的水汽往城郊大营而去。
临走,她回头望了眼空荡荡的府门,笑了笑。
十五那人觉也忒浅,自己平日里不论如何轻手轻脚,总能把他惊醒。随后他便爬起来,即便是迷迷糊糊的,也要服侍自己穿衣挽发。
自己受用倒是颇为受用,可也心疼他睡不好觉。
今日,自己更加小心,动作放得极轻,总算是没叫十五觉察。
嘿嘿,叫他好好多睡上几个时辰。
她扭回头去,马鞭一扬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那府门后,却是缓缓走出一道青色影子。
兰十五双手交握,静静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君韶离去的方向,即便那影子早已看不见了,也迟迟没有转身回去。
今日殿下要走,他怎能睡得住呢?一夜未曾合眼,殿下一有动静他便听见了,无非是听她轻手轻脚,显然不愿叫自己起来送她,这才装睡,不愿叫她失望。
他叹了口气,转身进门。
军营每七日休沐一日,接下来便有七日见不到殿下。
明明往日里,几年都难见到殿下一次,却也可以忍耐,如今怎么区区七天,就觉得好像天塌了一般呢……
索性君韶走了他也无事可做,干脆草草喝了碗粥,继续拿过算盘看账本。
冬平守在一旁哈欠连天。
叫她说啊,这陷入爱情的女女男男可真是闲出屁来。
先是王君被她发现二更天蹑手蹑脚跑去厨房,正当自己以为他要干什么不得了的事时,他挽起袖子烙了一打油酥饼,香脆掉渣。
王君刚蹑手蹑脚离开厨房,殿下又来了,也是轻手轻脚的,顺了俩饼子就跑,临走还夸饼好吃,叫她给今日厨房烙饼的厨娘赏赐。
冬平捏着殿下从为数不多私房钱里扣出来当赏赐的碎银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递给了兰十五。
兰十五将意识从账本中抽离,有些惊讶地问她:“这是做什么?”
冬平琢磨了片刻,低声道:“这是殿下私藏的小金库,叫奴转交王君。”
兰十五更为震惊,没忍住出声问:“殿下她,管这叫小金库?”
冬平低头看看那一两银子,嘴角抽了抽,暗叹自己睡眠不足神志不清,忙找补道:“殿下把所有的铺子产业都交给了王君,身上没钱了。”
兰十五这才收起惊讶,但转而又带上几分怜惜不忍:“殿下不必如此的,女子在外身上怎能不多带些银两呢?下次殿下回来,我与她再说吧。”
冬平应声,将那一两碎银放下,抬手擦了擦自己不存在的虚汗,呼了口气。
而那边,君韶一路打马,总算是赶在辰时抵达了京郊大营。
大宸如今国势正盛,外无强敌,内无奸佞,经济发达文化繁盛,除了军备,其他都受足了重视。
可是,即便军队暂时无用,却也不该如此惫懒!
君韶策马停在营外,无一人相迎。
她不适了一瞬,便告诉自己,只是个新上任的校尉而已,这营中足有十个校尉,不稀罕。
随即她便想着唤岗哨上的兵士代为通报一声,可看了两三圈,她终于不得不承认,那岗哨上空空荡荡,根本无人执勤!
又等了许久,日头都完全升起,才见一个兵,长得倒是膀大腰圆,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盔甲歪斜,走一步晃一下,往岗哨上去。
她忙开口将人叫住:“兵姐,这岗哨上怎的无人执勤呢?”
那兵微微转了下眼珠看了她一眼,懒洋洋回她:“我这不是来了嘛!”
君韶耐着性子又问:“那你上一班怎么不在?”
“据本……据我所知,岗哨位置上一日十二个时辰都该有人执勤。”
那兵不耐烦地啐了一声:“你这人一大早跑这里来找什么晦气?当兵的晚上便不睡觉了?”
君韶听她如此惫懒,态度又极其恶劣,顿时气上心头。
可她直觉自己现在不该生气,需再问点东西来,便强压怒火:“你们如此懈怠,若有贼人混入营地又该如何?”
“这里可是京郊大营!每月都要轮换去京城中执勤的!”
那兵士也不知听没听君韶的话,搭理都不搭理,慢吞吞爬上岗哨,也不说站好留意四周情况,反倒是舒舒服服坐下了,靠着墙,似乎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见君韶一直牵着马站在那里,她又拖着调子道:“你这人也是奇怪,大清早跑这里来胡闹。这太平盛世,能出什么事,有什么贼人?你快走,堵在军营门口,我看你才像个贼人!”
君韶实在是听不下去。
这些话,就该叫皇姐自己来听听!重文抑武,真便是治国之道吗!
她懒得再与这兵士废话,自腰间解下块黑铁腰牌,往那兵士方向一晃。
“本王是来上任的校尉,烦请进去通报一声。”
那兵士似乎已睡着了,君韶提高嗓音又喊了她一遍,这才迷迷糊糊自岗哨上三步一跌五步一滚地下来,看清了君韶手里的令牌,随后瞬间清醒,小跑着便往营中而去。
君韶冷哼一声。
这营中一万多人,十个校尉,两个将军,却如此一副松散模样,也不知那两个将军,是怎么当的!
作者有话说:
昨天身体不舒服,今天补上更新,这章完了还有一章,但是由于我速度很慢所以可能下章会半夜出来,大家先睡明天起来看哦~(os:是补更不影响明天更新)
◎最新评论:
【哈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字面意思上的【小】金库啊哈哈哈哈哈哈】
【加油~】
-完-

第18章上任(二)
◎寂寞的夜,想和夫郎贴贴◎
这次君韶倒是没等多久,那军营门口便浩浩荡荡出来一大群人。
为首的两人,似乎正是那两名将军,隔着老远,便笑着朝这边开口:“安王殿下前来上任,下官有失远迎!”
走到近前,两人纳头便要拜,却因着腰粗肚大,行动间颇有些吃力。
君韶忙开口将人叫住。
“二位将军不可!我这次前来上任,不是安王,而是校尉。”
那两人倒也没坚持要拜,军中行礼为半跪抱拳礼,以她二人的身手,还真不太容易跪下去。
君韶细细打量着两人,只见左边的将军肤色细白,面色红润,只是圆润非常,倒显得有几分浮肿。
而右边那位,倒也魁梧,只是肤色极为黝黑,面皮粗糙,反衬得眼白十分显眼。
这二人,她……没见过。
好在二人都不是死板之人,左边白面馒头般的将军笑盈盈开口:“那便依君校尉所言。”
“本将复姓上官,单名一个安。”
右边的黑脸将军也粗声愣气道:“本将王铁柱。”
君韶不由一愣。
一个上官安,一个王铁柱,这雅俗之间相差未免也太多了!
不过,她还是依礼抱拳:“末将君韶,请二位将军指示。”
上官安摆摆手,笑得弥勒佛一般:“指示谈不上,咱们京郊大营不讲究那些条条框框,君校尉先随本将来随意逛逛,与将士们谈谈天熟悉熟悉。”
君韶下意识皱眉。
军营中讲究的便是上行下效,下属对上级需得敬畏与信赖,怎能随意谈笑,还不讲军纪?
然而她初来乍到,还是不好妄动,便只好耐着性子跟着上官安往营中而去。
一路上,君韶四下打量,看了一路,没见有一名兵士在操练。
目之所及,东倒西歪,有的闹成一团似在打牌,有的聚在一起谈天侃地,更有甚者,面前堆着些碎银铜板,竟是在赌钱!
就连那边懒洋洋晒着太阳睡觉的,都算是乖巧听话了!
君韶实在忍不住,开口问:“上官将军,咱们营中,何时操练?”
上官安顿了一下,呼吸间有些急促,像是路走多了累得慌:“每日上午半个时辰,下午半个时辰,还未开始呢。”
说着,她像是完全走不动了,喘着气往旁边一坐,笑了笑:“本将身子不适,或要失陪一会儿。接下来可由王将军陪同君校尉逛逛。”
可是,走这几步便气喘吁吁,上阵打仗时,又要如何?
君韶忍不住想开口,余光却突然瞥到旁边王铁柱在给自己使眼色。
她便又忍了下去,点了点头。
“那上官将军好好休息。”
直到离上官安走出不近的距离,君韶这才缓缓吐出口浊气。
“王将军刚刚为何向下官使眼色?”
从向她使眼色这里,君韶便一眼看出,这王铁柱,与上官安不是一路人。
王铁柱嘿嘿一笑,挠头:“校尉看错了吧?本将方才什么都没做。”
君韶皱眉,正待再问,王铁柱却是几步走到前面去,朝她招呼:“营中要开始操练了,校尉且来看看。”
君韶无法,只得跟上去。
可没看几眼,她便憋不住了。
“王将军,这也能叫操练?”
东倒西歪,虚软无力,嘻嘻哈哈,与其说是操练,倒不如叫做嬉戏打闹。
这般做派,别说上战场打仗,即便遇见贼人,她们也招架不了!
皇姐那边虽不重武,可军饷却也是给足的。
这些人,便是这般浪费朝廷的钱,浪费皇姐的一番心意!
她气得胸口憋闷,再一转头,却是对上了王铁柱的笑容。
君韶气闷,没好气地问:“王将军笑什么?”
王铁柱摇摇头,笑容不减,却是摇了摇头,视线错过君韶往她身后扫了一眼。
君韶一惊,借着与王铁柱离开转换前进方向的时机往那边一看,竟瞟见几个不在操练,反在营中自由行走的兵士。
不知怎的,她总觉那几人似乎在关注着这边。
君韶收回视线,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紧走几步跟上王铁柱。
白日里,她再出来闲逛,便总能看见身后不远处,鬼鬼祟祟跟着人。
君韶便不再外出于营地中查看,反正,这地方惫懒至极,也并无好看。
她一直歇在帐中,到上官安请人来叫,这才出了帐子。
夜间的营地与白日的一片昏沉截然不同,竟变得热闹起来。
来来往往的兵士手中捧着酒坛,高谈阔论着几十人一群聚在篝火边,而主帐那边更是称得上繁华,张灯结彩,酒肉满桌,甚至,还铺了毯子,叫几名男子轻纱浓妆在上面跳舞!
君韶双目圆瞪。
君营里怎可有男子!
她们是从何处将这几名男子带进来的?还是说,这几人一直就在军营之中?!
简直乱套了!
她怒气冲冲走过去,正待质问,却突然被上官安一把拉住,往席位上带。
对方笑呵呵的:“君校尉初来,营中自然得为校尉接风洗尘。小小宴席,不比京中,有些寒酸,校尉不要嫌弃。”
君韶被她握着腕子,只觉油腻腻犯恶心,可正待甩开,又看见一旁王铁柱对她眨眼。
君韶只好臭着张脸,不情不愿入了席。
于是接下来,她便捏着鼻子,忍了一晚上,最后甚至在上官安的强烈推荐之下,带了个妖妖娆娆的男子回了帐篷。
那男子一进帐便把她往床上引,吓得君韶赶忙一手刀劈晕了他。
直到这时,她才敢展开手心的纸条看一眼——那是刚刚散席,王铁柱趁乱塞她手里的。
[殿下,营中水深,不可轻举妄动。]
君韶看完,将纸条在灯上烧了个干净。
呵,她一京中纨绔,仗着皇姐威名招猫逗狗,今日一天受了这许多鸟气,还险些失去清白,怎就不能轻举妄动?
那喘气都难的上官安,还敢暗杀自己不成?
自己来这营中,本想着兢兢业业,做出些成绩来。可看这营中状况,自己再兢兢业业,那便是个傻子!
这七日她且先看看上官安还能做些什么龌龊事出来,待这次休沐回去,她与皇姐禀明此事,便来好好整治一番这京郊大营!
君韶坐在帐中,气得五脏六腑无一处不疼,不由便想起了自己留在府中的正君。
若是有十五在,见她气成这样,少不得给她熬点汤汤水水的下火。
可现在,她独自一人坐在这黑漆漆空荡荡的帐子里,又是气愤又是孤单。
唉,她想王府了。
作者有话说:
你那是想王府吗?
◎最新评论:
【你那是馋人家身子!】
【么么哒】
【加油加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是想她男人了( ̄y▽ ̄)~*捂嘴偷笑】
【感觉以王爷的脑子得有个军师来为她出谋划策才行,哈哈】
-完-

第19章算账
◎兰渠推荐来的人啊,关到水牢去吧◎
那边的安王府,却是一改往日冷清,各种帖子如同雪片般往府里飞。
全是各家正君上门的拜帖,或是筵席的请帖。
兰十五倒是全收下了,却是一张都未回复。
他前十六年都待在兰府后院,即便没少学东西,可对于这类需得交际应酬的场面,确实一窍不通,若是擅作主张,恐怕会闹出什么笑话,不如等殿下休沐回来,两人商量一下再说。
他这几日还忙着看账册,找个别掌柜算账。
上次殿下虽已警告过,但这些掌柜明显没有当回事。
也是,王君是掌家了才开始学看账这件事,本就是纸包不住火,没几日便传来。众人便也不把他当回事放在心上。
毕竟,哪有人才学了几日算账,就能把当了十几年掌柜的人做的假账给看出来问题呢?
可谁也没想到,兰十五他就给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