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ff发动后所有人疯狂迷恋我-第24章
雪白火车
1 年前
雪白火车
1 年前
昼夜温差大,最起码找个挡风的地。
时绯不置可否,她只担心另一件事:“今晚吹风吗?下雨吗?打雷吗?”
众人:……
“不可能。”傅君誉断然否定,“哪有那么倒霉。”
ok,时绯心想,那你今晚倒霉定了。
“先走吧,看看有没有能挡风的地方。”
六人挨在一起上路,白天风景无限的海岛此时危险重重,那些植被密林不再具有欣赏价值,张牙舞爪反而令人不敢靠近。
走到一条小路上,时绯跺跺脚,晚上温度低,他们穿的薄,她都快发抖了。
眼见孟无等人要脱衣服给她,她赶忙制止:“你们身体素质比我强,我要是感冒了还能背着我走,你们感冒了我可抬不动。”
众人一想有道理,不如抓紧时间找过夜的地方,然而变故就在一瞬间。
刚一抬脚,侧边突然冲出来三五人,穿一身黑戴着帽子口罩,浑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
孟无听到动静立刻把手电筒移过去,只能看到带头的人伸手一挡,随即是刘雪洋发出一声尖叫:“你是谁?放开我!”
“雪洋。”时绯的声音。
“别怕我来——”傅谨又话说到一半停下,只因另一侧同时冲出来几个人,同样的一身黑,只是衣服样式不一样。
原本紧靠的六人瞬间被冲散。
孟无、傅谨又属于能打的,可是只要一打起来手电筒就会晃,不能照明反而刺眼睛,久而久之干脆不用了。
刘雪洋的声音逐渐变小,不知道是不是被拖走,众人顾不上她,楚佩四处找着时绯:“阿绯!阿绯!”
“我……在……”时绯声音时断时续,不大的场地全都是人,大家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寻找时绯,可是声音嘈杂,始终确定不了时绯的方位。
孟无又撂倒一人,转身朝身后的人脑袋劈去,然而那人像得了什么信号,架也不打了,迅速开溜。
人来的快去的也快,地上躺着起不来的人都被同伙扶起遁入森林,不过三五秒,这片场地空了出来。
“嚇,嚇。”几人喘着气努力平稳呼吸,楚佩弯腰撑着腿,突然意识到什么,她直起身。
“阿绯?!”
孟无和傅谨又立刻看过来。
楚佩僵在原地:“阿绯不见了。”
不仅如此,傅君誉和刘雪洋也不见了。
“是去救刘雪洋了吗?”傅谨又依稀记得刘雪洋被拖走时时绯去拉。
“他们三个一起失踪倒还好,怕的是没有。”楚佩重新打开手电,灯下三人脸色惨白,“如果阿绯是被这群人带走的——”
孟无闭上眼,压抑的怒气再不能忍耐,转身一拳揍上了傅谨又的脸。
嘭!
傅谨又没防备,脚下一个踉跄倒在地上:“你发什么疯?!”
“你以为我不知道。”孟无慢条斯理走到傅谨又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你在岛上安排了人吧,准备对付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动手。”
“你不是一样?”楚佩出言讽刺,双手抱胸,“敢说你没有安排人?”
“对,我安排了。”孟无点点头,眼睛看向小路尽头,“可是他们也没动手。”
傅谨又、楚佩:哈?
另一边,傅君誉趴在泥地上努力伸着手:“你就不能垫脚吗?”
“我垫脚了。”刘雪洋哭着说道,“可这个坑太高了。”
傅君誉懊恼一拍地面,黑衣人一出现就把他们冲散,他被裹挟着走,等他回过神,他和刘雪洋已经脱离大部队。
刘雪洋被黑衣人扔下坑后就离开了,他又不能见死不救,于是出现了刚才的画面。
“也不知道学姐去了哪里,”刘雪洋越说越伤心,“学姐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别说了。”傅君誉拧起眉头,“肯定和傅谨又他们在一块。”
轰隆。
傅君誉话音刚落,天边一道惊雷,时绯的话成真了。
他见鬼似的望着天。
楚佩三人同样。
“别吵了。”楚佩喃喃,“还是先找个躲雨的地方,天亮了再说。”
她一扭头,孟无和傅谨又已经上路。
“氵!”脏话脱口而出间收回一半,楚佩咬牙跟上。
时绯去哪里了。
这是压在每个人心底沉甸甸的问题。
*
“阿嚏!”时绯打个喷嚏,心疼地抱住自己,身边围了一群人,她垮着脸,“你们到底要怎样?”
一群黑衣人不说话。
时绯左右观察两圈:“你们衣服不一样诶?你们主人每个月给你们做两身新衣?”
此话一出,左边的黑衣人和右边的黑衣人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他们不认识彼此……
只接到了命令,原本的命令是尽可能给孟无/傅谨又、楚佩造成伤害,后来又变成了搅浑水趁乱把时绯带走。
带走后做什么,不知道。
“我说,你们天生就是酷哥吗?”时绯侃侃而谈,说到兴处,她又打个喷嚏,“太冷了,能不能脱件外套给我?我要是挂在这里你们也不好交差是吧?”
还是没有人动。
时绯一气猛地从地上起身:“知道为什么要把我带走吗?”
黑衣人皆抬头望着她,仰头的弧度都一样,眼里满是迷茫。
时绯又问:“知道把我带走要做什么吗?”
黑衣人:不知道。
时绯最后问:“那你们知道自己的死期是什么时候吗?”
黑衣人:!
“不知道吗?”夜色下,时绯脸上的愤怒霎时消失,表情重新变得柔和,像蒙了一层水雾模糊起来。
她轻笑一声:“所以说,蠢货永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为什么死,谁让他死。”
哗啦。
大雨倾盆而下。
第44章 全员恶人5 她才是那个恶人
“事实上, 你身上所有的buff都是我给的,除了【幸运E】。”
在送牧延去医院那个晚上,大半夜睡不着, 终于等到系统上线。
时绯说不清当时的感受,大概是全身一麻,很快又恢复平静,她听见自己冷淡的声音:“那是谁给的?”
系统机械音同样平静:“我之前有提醒过你。”
时绯猛然想到, 在南城有天晚上做的梦。
——快醒醒,世界意志要杀你!
她一直以为是噩梦来着。
“所以是世界意志?”时绯脑子转的飞快, “它为什么要杀我?因为我是外来人?还是说我的存在会影响世界原本的剧情?”
无外乎这两个理由。
系统今晚大概时间充足, 一点不慌, 娓娓道来:“我的名字,玛丽苏003号,宿主你听名字就应该猜到了我是什么类型的、恩, 系统,用你们的话说是系统。”
“我选中你,把你带来这个世界,一来就赋予你无数个buff。可同样也引起了世界意志的警惕,它不容许外人破坏这个世界的规则,但我们是外来人口, 同样不受这个世界的规则束缚。”
“世界意志在我们来的一瞬间没办法把我们排斥出去,只来得及解析我,于是按照我的方式,给了你最后一个buff,【幸运E】。”
“这么多年你一直在遭受意志攻击,我要替你抵挡,这就是我为什么这么久都没上线的原因。”
“不过按照事态发展来看, 宿主,”说到这里,系统有点小骄傲,要是有尾巴它能翘起来,“在世界意志的围攻下,你依然成为了玛丽苏!哈,果然我的眼光不会差!”
时绯:……
我的母语是无语。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能上线了?”时绯一针见血。
“呃。”系统噎住,话说的极轻,“那是因为,世界意志一直攻击,却从未赢过,本系统不跟它一般见识……”
时绯冷笑:“大声点。”
系统:“我和世界意志打了这么多年的架,谁也赢不了谁,所以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
*
哗啦。
大雨倾盆而下。
夜晚潮汐涌动,海平面极不平静,浪花翻涌而来,天边时不时炸响一声惊雷。
空地上,围着时绯而坐的一圈黑衣人都准备起身找避雨的地方,其中领头的两个人纷纷去推时绯:“快走。”
时绯没动,全身已经湿透,她“啧”一声扒拉头发,在领头人手伸过来时快速握住,反向一折。
“恩!”领头人一声闷哼,另一人一看迅速上前准备打晕时绯,却在还没接近时就被远方飞来的什么东西击中了脑袋。
其余黑衣人惊慌而立。
时绯偏头,雨夜里走出一个身影,身量极高,左手撑着黑色的伞,伞檐遮住了半张脸。
那人把伞身微微抬起,伞下是一张温柔俊美的脸,朝时绯弯下眉眼:“老板。”
“我来接你回家了。”
轰隆。
天边再次炸开一声雷,孟无等人在全身湿透后终于找到了躲雨的地方,洞内空间还算大,起码三人可以各占据一个角。
傅谨又打开手电照了照外面,雨势太大,什么也看不见。
“看这个架势,估计明天白天才会停。”
无人应答,楚佩和孟无都没说话。
傅谨又看过去,两人都望着洞外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傅谨又问。
“谁动的手。”楚佩回道,“你和孟无安排的人都没来,说明这些人全被解决了,谁有这么大能力?”
“你弟弟傅君誉?”
“他?”傅谨又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屑,“除非背后有人帮他,不然凭他自己,南城都出不去。”
楚佩:“那是谁?那个刘、刘雪洋?”
傅谨又摇头:“不清楚,我没调查到她身上。”
刘雪洋统共没在时绯身边出现几次就进了医院,实在不足以引起傅谨又的兴趣。
“更何况……”说到这里傅谨又有些迟疑。
楚佩目光立马看了过来,连孟无都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傅谨又沉下脸:“我安排的人不是没出现。”
楚佩:?
“刚才袭击我们的人有两拨,其中一拨就是我安排的。”
楚佩:!
“怎么回事?”楚佩越来越迷糊,却又觉得真相近在咫尺,他们都不是蠢人,相反,只要给他们一点头绪……
孟无突然开口:“另一拨人,我安排的。”
楚佩:?
傅谨又:?
孟无关掉手电,放松身体靠在墙壁上,排除所有可能,只剩一个答案,尽管这个答案他不想承认。
“今天在场的人里,还有一个人拥有这么大的能力。”
谁?
想法一闪而过,接着傅谨又和楚佩双双明白过来。
排除他们三个,排除傅君誉和刘雪洋,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时绯。
沙沙。
洞外有脚步声,混在雨声里并不清晰,然而在场均是警惕性高的人,耳廓一动,纷纷蓄力盯住洞外。
楚佩坐在正中间,首当其冲就是她,她绷紧身体,手里拿着路上捡的木棍,准备给来人当头一击。
轰,电光闪烁,照亮了洞外的景色,同时把靠近洞口之人的身影照的一清二楚。
“走!”孟无喊一声,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只会主动出击,从不被动挨打。
*
“老板,我来接你了。”
牧延把伞递给时绯,待时绯接过后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时绯身上,又把伞拿过来。
“我们走。”
在他身后是倒了一地的黑衣人,同时有另外一群人守着他们。
时绯打量这个场面一眼,淡淡问道:“谁的人?你的,我爸的?”
“当然是时先生。”牧延无奈叹口气,“老板,我孤家寡人一个,哪里来的人手。”
时绯若有若无笑一声:“他说什么了?”
“时先生让你玩够了就回家。”
玩够了?
时绯抬起头,伸手接住伞外的雨,忽地,她嫌这样不够彻底,径直推开了伞,整个人完全出现在雨幕之下。
玩够了?不,她还没开始。
这个世界玩了她十八年,现在反过来,她怎么也要玩个够本。
“孟无他们在哪里?”她问,声音有一丝沙哑,无端让人头皮发麻。
牧延重新给时绯撑起伞:“已经安排人跟上去了,你放心……他们不会轻松离开。”
“这样。”时绯扯扯嘴角,分不清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她淋够了雨,开始嫌弃这里条件不好,“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天亮雨停就走。”
牧延伸手虚虚护在时绯身后:“我整理好了睡觉的地方,先去休息吧。”
时绯没拒绝,跟什么过不去也不会跟自己过不去。她走在最前面,牧延亦步亦趋跟在身边,肩膀被雨淋透,却努力不让雨水落在时绯身上。
一夜无事,雨势在后半夜变小,清晨终于停止,潮水退去,岸边的木桥复又出现。
时绯上了快艇,独自一人坐在最后,面无表情望着海面,眼睛无波无澜,似被蒙了一层翳,谁也看不透。
直到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吵醒了她。
时绯抬头,天空中一架救援直升机飞过,目的地是她身后的岛。
啊,时绯咬一口指节,看来她还是小瞧了孟无。
孟无怎么会轻易死在这儿,怕是来之前就做了十足的准备。
经过快艇转汽车,再转飞机,再转汽车,时绯于当日下午六点回到了时宅。
时宅比往日更安静,还出现了很多的陌生面孔,看见时绯均未出声,只默默低下头以示尊敬,除此之外,时毅、时衍等人都不在家。
时绯不关注这些,直直上楼洗头洗澡,时间越发长,像要把过往都洗掉。
夜色渐渐笼罩大地,她从浴室出来。
窗外又开始下雨。
时绯走到窗边,脚上没穿鞋,水渍从浴室蔓延到阳台。
身上的浴衣也湿湿的。
她敲敲窗。
她在潜移默化影响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在潜移默化影响她。
她改变剧情,世界改变她。
她是突然变成这样的吗?
时绯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孟无,那时她五岁,孟无跟着父母从国外回来。
所有人都对孟无毕恭毕敬,哪怕孟无只有五岁。
无人敢欺,无人敢动。
那时她就想,迟早有一天,她也要有这权势。
只可惜那时家里还是时毅掌权,时凛在时毅的手下喘不过气,告诉她要忍耐。
她一忍,就忍了十八年。
只有傅谨又楚佩是恶人吗,只有祝星绪孟无是恶人吗。
不。
时绯看向窗前的落地镜,镜里的人鲜眉亮眼,妍姿艳质,区别于往日的平易近人,此时唯有浓郁的疏离感。
那人露出一抹笑。
她才是那个恶人。
第45章 我的身边全是偏执狂1 虐死这群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