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A老是想觊觎我[GB]-第19章
蜜桃屁屁
1 年前
蜜桃屁屁
1 年前
半个小时后,终于将新房间收拾好,准备应之前见过的吴老师的约时, 在近操场后的那条小道中看到了乐鹤。
几乎是下意识, 时梦谨侧过身从拐角处绕了条远道加速走了出去。直到恍惚着到了目的地,她低头看着光脑上言砚的消息,才不自觉苦笑出了声。
真是没出息。
“姐姐。”
早就站在门口等着的言砚小跑着走了过去, 想顺手接过她手中提着的果篮, 却被拦下了。
“我来就好。”
时梦谨伸出手将乖巧站着的弟弟拉到了没提东西的一侧, 低下头轻声同他交谈着。
言砚将她引到一处有些泛旧的宅子外,透过门口的栅栏还可以看见里面竖着的花架, 各色精心照料的花朵交融着, 格外散发着动人又惬意的生机。
门口站着位气质不菲的女beta, 脖颈间带着颗色泽通透的翡翠叶子, 面容和蔼地打量着时梦谨。
“姐姐, 这是师母, 吴老师的夫人。”
时梦谨顺着言砚的介绍,分外恭敬地行了个礼。来之前言砚向她说过吴老师一家爱古礼,果不其然,这位夫人见着她这样子那双虽沉稳却不失灵动的眸子中漾开了一丝满意。
“快进来吧,麻烦你休息日还要来教这些小崽子了。”
她在前走着,不时回过头来看着时梦谨,“早听我们家老吴和老余头说过你,真是不错。没想到缘分这么好,居然还和言言是亲姐弟。”
“是两位老师谬赞了。”
时梦谨同言砚走在她身后两侧,一问一和倒也和谐。直到走进了处清幽淡雅的书法室,几人才停了下来。
简单交代完几句,就剩下时梦谨和言砚同这屋子里的四个小崽子眼对眼望着了。
许久未和孩子打过交道,尤其是这孩子还一副眼巴巴要哭的模样,时梦谨身板僵硬着向着一旁的言砚求助。
那孩子扎着对小揪揪,一双肉嘟嘟的小手垂在网纱裙上,红润的脸颊一鼓一鼓,直愣愣地望着时梦谨。
半晌张开了双手,“姐姐,要抱。”
这换做别人怕是心都被这个小女娃给融化了,只是在时梦谨眼里,她还后退了两步。
若有所思地想着这么小的孩子,真能拿的住笔吗。
“福福是吴老师邻居家的孩子,喜欢粘着她哥哥,平时也乖就在一旁吃着东西不哭不闹的,姐姐不必害怕。”
言砚憋着笑走上前,拍了拍福福的头将她抱了起来。
许是被戳破了心思,某位不喜欢小孩子的时大人轻咳了声。在小朋友委委屈屈的眼神中,捏了捏她的小手,从口袋中拿出一粒山楂糖撕开投喂给了她。
见着这最小的小铃铛安静了下来,时梦谨舒了口气开始了被交代的事情。
只是,
“姐姐可是有什么心事吗。”
时梦谨闻言,查看小朋友字帖的神情一顿,不自然地摇了摇头。
言砚将视线从她出神勾错的字上移开,正疑惑着就收到了条信息,他停顿了片刻,转过头看了眼重新凝神站在一位男孩身边的人,犹豫着回复了消息。
没错,发这消息的就是乐鹤。
他一大早头疼着醒来后,就望见了床头的檀木镯,空荡一片的脑中只剩下些稍纵即逝的片段。
指尖在太阳穴轻按着,他顶着头杂乱的卷毛呆坐在床边,另一只手耷拉在头上,皱着眉开始回忆起昨天的事情来。
他昨天好像又哭着抱着时梦谨了。
一丝片段逐渐变得清晰起来,自己死死攀在时梦谨身上,然后开始,开始告白了?
乐鹤猛然睁大了眼睛,那一句‘不就是alpha吗,乐哥我一样上!’在脑中不断重播着。
他真的告白了?!
狠狠咬了口指尖,乐鹤生无可恋地躺回了床上。完了,他忘记时梦谨是怎么回答的了。
“要不然问一下?”
一只红色金毛在床上翻了个身,苦恼地眉眼都皱到一起了。他点开光脑屏幕,上面赫然是昨天还没关闭的备忘录。
一条条全是他认真思考时列举的时梦谨的优点。这下,乐鹤更加确定了昨天肯定发生了什么。
他都把小作文翻出来了。
只不过醉酒表白也不太正式,不如再来一次。
乐鹤点开同时梦谨的聊天框,删删减减地半天只发出个‘谢谢昨天照顾我。’
原以为会像往常一样,很快收到时梦谨的回音。
结果就是,等到了中午,别说回音,他发过去的几条消息都沉了海。
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的乐鹤,那抽抽的记忆中又调动出一副画面,神情瞬间停滞了起来。
他不会昨天被拒绝了吧!
“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吗,明明之前还很喜欢。”乐鹤周身气息瞬间变得落寞起来,挺大一只缩在操场旁的长椅上,半晌给了自己一巴掌清醒了下。
“别脑补了,还是抓住人问清楚。”
大概是没想到,抓住人的场景会是眼前这副模样。乐鹤咬着牙关掉和言砚的通讯框,平息着恼怒和酸涩,装作路过的样子走进了那家甜品店。
“时姐姐,你已经看了好久了,有想喝的吗?”
时梦谨听见这声身子不自觉拉开了些距离。也是没想到她遇见过两次的小男o居然是吴老师的孙子,今天恰巧有空来看老人,很不巧两人又遇见了。
拒绝不了好意,在师母的劝说下,以Omega一个人出去不安全为由,时梦谨只好陪着他出来买喝的。
一身清爽休闲服的吴阳云抱着怀里哭着要跟来的福福,两双眼睛同时眼巴巴地望着时梦谨,小女孩还嚼着时梦谨路上又投喂的山楂糖,说话间含含糊糊的。
“姐姐,我要喝甜甜的。”
看得时梦谨眼神一柔,虽是面上不显,但仍旧低头轻声回应了句,就面向店员下了单。
在刚进店里,躲在不远处蛋糕橱窗台后面的乐鹤,看着前面时梦谨放松着神情对着上回那个男o,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醋坛子被打翻的人,指甲都快进了手心,气得眼眶都泛红了起来,阴阳怪气地想着。
这样子还真像一家三口。
正巧对面有两个女beta轻声交谈着,许是心虚,乐鹤连忙低头端着盘子夹住一只慕斯蛋糕放在了盘子上。
“那对颜值好高啊,女alpha果然是精品。”
“那个男Omega也好甜好邻家,怀里抱的不会是他们的孩子吧。”
啪的声,乐鹤眼神冷凝地将夹子放在了木盘上,抬头嗤笑着幽幽道。
“你见过才过二十的能生这么大的崽。”
说完端着盘子,背影杀气重重地走向了柜台。
“结账。”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时梦谨下意识偏过头去望。“乐鹤。”
身边的人没回应,只是付了款拿起东西就走了出去,倒真像是路过来买东西的那样。
只是等时梦谨回过神来,同吴阳云一道走出去时,靠在门口分外张扬的人站直了身子,面容冷峻着拦住了她。
“借一步说话。”
时梦谨拎着两袋满满当当的东西,望着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转身对着吴阳云说道。
“你先进去坐会,我一会就回来。”
话说完,就顺着乐鹤走到了旁边一处人少的小亭子里。
端坐在长椅上的人,见着她过来了,僵直的身板有一丝放松下来,摆在双腿上的手却又因为紧张蜷缩着。
心不在焉地想着,他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完了,这对比起那个小o肯定逊色了。
见他半天不开口,时梦谨按耐下心中的哽咽,想起昨天晚上他哭唧唧的诉苦,无奈着叹息。
还是趁早说开吧,再继续纠缠就不像是她时梦谨了。
“对不起。”
冷不丁听见这么句,本来是想先道歉的乐鹤有些茫然地愣住了,心中莫名的惊慌一步步被放大。
“我知道,双A是没有结果的。以后我不会再麻烦你了。”
乐鹤努力绷住自己的表情,紧咬着后槽牙,但眼眶却忍不住红了,原先乖顺的发丝隐隐约约有炸开的痕迹。
他都已经说服自己了,想着来表白了。
她就不要了。
时梦谨俯视着,视线掠及他的微红的眼尾停顿了片刻,但仍旧只是闭了闭眼后打算原路返回。
她要走了。
这个讯号在乐鹤脑中炸开,他轻颤着身子站了起来,想要追上去却只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空旷的四周忍不住抽泣起来。
小声喃喃着,“你走一个试试。”
可她真的走了。
泪珠垂落在手心,跌坐在椅子上的乐鹤眼里模糊一片,想起她方才提着东西站在双手空荡的只抱着个孩子的男o身边。
时梦谨从前也是这样,这样照顾他。尽管他是个alpha。
他想问,
“你是不是对每个男生都这么好。”
“是不是当初要是换了他先遇见你,你们早就在一起了。”
脸上扯出抹干涩的笑,坐在亭子里的人将脸埋在手心一抖一抖着身子,四周无人,只剩下些寥寥的风声。
半晌,他低头将手腕上的檀木镯露了出来,哭过的嗓音里还带着黏糊的尾调。
“时梦谨,撩拨完了就走,没门。”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
终于到小红帽哭唧唧了,下一章就要坦白在一起了!甜甜的恋爱来啦~
第28章
对于乐鹤和时梦谨这两人的不对劲, 言砚表示他都看得出。还真不是刻意的,这几天时梦谨一有空就来吴老师家帮忙。
逐渐降温的天气,身边时常站了个制造冷气的机器, 还时不时望着窗外发呆,是个人都发现奇怪了。
言砚放下笔,叹息着问道, “姐姐, 可是真的没事?”
沉浸在情绪中的时梦谨转过身来,冲着他摇了摇头,只是眉眼间充斥着疲惫, 一看就是在撒谎。
“学业上的,没什么大事,无需惦记。”
言砚瘪了瘪嘴,内心再一次叹息着。你是没事, 但乐鹤这几天每日都在他门口候着, 支支吾吾地诉苦又旁敲侧击地打探着时梦谨的事情。
若是说这两人没发生什么,他一个字都不会信。
今天也照常,才刚到家门口, 宋皎就和乐鹤各站在一边倚靠在墙壁上。
乐鹤双手交叉摆在胸前, 眉眼耷拉着, 气色也显然比前几日差了些。听见耳边的动静,他才抬起头来, 跟在言砚身后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
面前被摆上一杯水, 言砚敲了敲酸痛的肩膀和宋皎坐到了他对面, 见这人又开始出神了, 才忍不住出声道。
“乐哥哥, 你都这状态几天了。倒是和姐姐一样, 她最近也心不在焉的。”
乐鹤握着杯身的,缓缓咽下口茶水,睫羽轻轻颤抖了下。心中听起这个名字就泛起阵苦涩的酸胀。
“你们倒底发生什么了,可是有误会。”言砚蹙眉继续问道。
“不知道。”
水平的茶面被人刻意荡开一层水纹,乐鹤低垂着头迷茫地回应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被嫌弃了。
“那总要说清楚吧。”宋皎见他这副万念俱灰的模样,摇了摇头,神色一转加了一打柴火,“听砚砚说,吴老师那个孙子最近老围着时梦谨,怕是多少有点意思,你这再不弄清楚。”
言砚皱着眉打断了她的话,杏眼一睁。
成天瞎编什么。
他转向眼神呆滞的乐鹤,轻声安抚道,“乐哥哥,你信我,姐姐除了你没再喜欢过别人了,总该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半晌,一杯茶下肚的乐鹤点了点头,沉默着道了声谢谢。
苦涩地想着,就算被甩了也应该知道原因吧,就当是最后一次吧。
alpha就要当机立断!
既然这么决定了,改天一大早,乐鹤就拉着孙亦一同去了别墅。
眼见着在厨房忙活了大半天又手忙脚乱的人,孙亦靠在柜台上满眼疲惫地打了个哈切。
“乐哥,你这把我从休息天的懒觉叫醒,就为了看你做黑暗料理?”
谨慎地切下一片土豆,乐鹤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神情分外专注地将土豆片放平,开始切丝。
耳边的声音近了些,“哟,乐哥,这土豆条切得不错啊。”
终于,乐鹤额角抽搐着,咬牙将人哄去了客厅看海绵宝宝。
他望着面前做出来的几盘黑漆漆的菜,叹了口气倒进了垃圾桶。
平时他见他哥下厨挺简单的,怎么轮到他就不行了。
“alpha不能说不行!”
他拍了拍脸颊,振作起来重新又拿了块土豆洗了起来。冰凉的水流落在他手指,冲洗着粗糙的土豆表面。
乐鹤低头望着指尖上细微的小孔,皱着眉又洗了下一颗。
昨天熬夜将帕子上最后一点花纹赶工完了,就是扎了无数次手,今早起来就有些又麻又疼。
水流声停了下来,他瞥了眼窗外的天色,估摸着再过会就可以给时梦谨发消息了。
“她应该会来吧。”
终于,乐鹤将几盘还算成功的菜端在了孙亦面前,下巴微微抬起示意道,“尝尝。”
试菜人拿起筷子,想起刚才厨房中看到的,战战兢兢地下了筷。
“呼,能吃。”
“真的可以?”乐鹤蜷着的手松开,也跟着夹了块起来,眼里晕开一丝笑意。终于成功了。
闷头扒饭的孙亦,心怀感动地大口吞下一只鸡翅,口中因为含着米饭含糊着说道,“乐哥,你怎么突然开始做菜了?”
“咳,培养兴趣爱好和野外生存能力。”乐鹤锤了锤腰坐到了他对面。看着孙亦吃得挺快的,他就放心了,总算有人处理这剩下来的菜了。
“乐哥,你不吃?”
听他这么问,扭着脖子放松的乐鹤摇摇头。
待会等孙亦走了,再做熟练点,然后等时梦谨一起吃。
他低头打开光脑,深吸了口气,发了个讯息过去。
【晚上有空吗,我想约你说些事情,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别墅。】
只是,等时梦谨看到这条信息,已经是快晚上九点了。她背着单肩包随着同学从礼堂中走了出来,侧耳听着女a讲着话,一手打开了方才光机了的光脑。
“这位大师可真是厉害,我之前可崇拜她了。这大晚上的还赶过来演讲,听说院长为了请这位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见着她神情激动,时梦谨回忆了下刚才的讲座点头附和着。
“确实如此,受益匪浅。”
亮起的屏幕上,弹出两道消息。
是几个小时之前的。
一道是乐鹤的,另一道是言砚的。
她指尖停顿了会,在看完乐鹤的消息后,又打开了另外一条。
【小砚:姐姐,和乐公子好好谈谈吧。他这几天经常来找我问你的事情,一副要哭的模样看得人也怪心酸的。
若是有误会不如趁早解开为好,要是为了某些事情耽误了你们两人的情分倒是不值得了。况且乐公子确实心悦于你,前些日子还跟着我学绣帕子呢。】
时梦谨抿着唇,琥珀色的瞳孔中神色暗暗。并非是没有触动,半晌,回了个好。
匆忙告别完同学,她跑着奔向了校门外。
还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吧。
直到一时冲动赶到了别墅外,时梦谨心中原本的紧张情绪被放到了最大,连着手心都黏黏糊糊地出了层薄汗。
因着先前在这住过,自然也知道密码,她踩在月色铺下的路上,怀着忐忑与慌张向着里面走了进去。
这些情绪都是从前那个清风朗月的时大人没有的,只是陷入这段情感后,她倒是觉得自己越发变得像个懦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