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越后,哥哥从空间掏出物资-第31章
artofzoo
3 年前
artofzoo
3 年前
热水倒进木桶,氤氲出一片雾气,秦时岳关了门,小心地拆开伤口的纱布。
他这个伤势应该躺床休息的,这几天折腾下来,是越发严重。
秦时岳倒吸口气,忍着钻心的疼避开伤口擦洗身上,而后重新上药包扎,躺到炕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刚洗好澡,却又疼出了一身汗。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秦时岳转过眸子看去,姜妧正背对着他小心地把门关上。
像个来偷东西的小老鼠。
女孩转过身看到他,吓了一跳,又赶紧无辜地眨眨眼。
“你孤鸿哥哥没告诉你我要休息了。”秦时岳声音低哑。
姜妧点点头,双手握在一起攥了攥,小小声地解释,“那我不告诉他我进来了。”
秦时岳“……”
你倒是机灵。
小姑娘挪到炕边爬上去,也不说话,就抱着膝盖坐在秦时岳身边。
男人闭着眼睛,暗自忍耐伤口的疼痛。
他现在是真的没什么精力应付她,也没力气陪她说话。
慢慢的,他感觉好像有人在帮他擦额上的汗珠。
秦时岳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小姑娘担忧的脸。
“怎么了。”秦时岳以为自己吓到了她。
姜妧摇摇头,轻轻嘘了一声,“不许说话。”
然后在秦时岳闭眼休息之后,悄默默扒拉开男人的衣衫。
因为刚刚沐浴完要睡觉,男人只穿了贴身的衣裤,特别容易,就被小姑娘拉开了衣襟。
秦时岳一把按住她的手,“干什么……”
“我看到了。”姜妧严肃开口,“我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秦时岳握着她的手拿开,扯过衣服挡住腰腹间的伤口,“去找孤鸿玩。”
“狼,还有你。”姜妧不愿意走。
秦时岳猛地一震,眸子难以置信地微微瞪大,“什么!?”
“我做梦梦到了……”姜妧把自己那个可怕的梦磕磕绊绊地说了出来,眼眶里含了点泪水,声音隐隐发颤,“我很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就不停地许愿,还好,你没有死,那你真的遇到狼了吗?”
女孩的注意力又被男人的身体拉走,“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然后又被秦时岳按住了,“没有……”
“有。”姜妧很是执着地重复,“我梦到了。”
秦时岳自然是不能把伤口给她看,声音低低的,阖着眸子跟姜妧说话,“那你梦到伤到了哪。”
“嘿嘿……”小姑娘忽然傻笑一声,“你先睡吧,快睡吧。”
等到他睡着之后,自己就能随便看了。
秦时岳就觉得她琢磨着坏事儿。
被她这么一闹,伤口好像也不是这么疼了。
女孩轻轻哼起一首不成调的歌儿,颇有些想让他快点睡着的意思。
秦时岳精神很疲倦,但伤口的疼却让他不能很轻易地入睡。
索性直接装睡,看姜妧要做什么。
姜妧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然后轻声喊了喊秦时岳。
男人闭眼「熟睡」,呼吸均匀,一点没听到姜妧声音似的。
女孩放了心,悄悄地掀开秦时岳的衣摆要往里看。
秦时岳假装翻身,胳膊落下正好压住衣摆。
姜妧赶紧缩回手,又小心地等了一会儿,然后还想继续作案。
秦时岳唇角隐隐勾着一点弧度,陪姜妧玩「就不让你掀衣服」的游戏。
最后姜妧也没能看到什么,不高兴地往炕上一躺。
哼,她也睡!
姜妧滚到墙边,闭上眼睛。
她今天玩累了。
秦时岳睁开眸,打量着墙边的女孩,勾了勾唇,挣扎着坐起身来,捂着伤口调整呼吸。
她在这睡,他就换个地方。
秦时岳以为姜妧醒了吃过饭就会忘了这档子事。
结果第二天晚上,他正趁着吃晚饭的空儿想避开家里人换药。
姜妧直接推门进来了,眸光灼灼地盯着秦时岳。
男人脱了上衣,肩背瘦削却不单薄羸弱,肌肉线条流畅性感,正拧腰看腰侧的伤口。
宽肩窄腰,躬出优美弧度。
姜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秦时岳“……”
男人嘴里还咬着纱布,发丝未束,散落肩头脸边。
着实是一副蛊人的模样。
战损的男人比平时更加有魅力。
“我就,咳……”姜妧刚要说话被口水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才接着说下去,“我就知道你受伤了。”
秦时岳干脆拉姜妧下水,拿掉嘴里的纱布,“现在,你要和我一起保守这个秘密了。”
姜妧凑过来,觉得很是好玩新奇,“跟我在梦里见到的伤口一样呢。”
秦时岳动作一顿,手下没了轻重,疼得猛蹙眉头。
“我来。”姜妧自告奋勇,“我来帮你。”
秦时岳还来不及拒绝,小姑娘就已经跑出去洗手了,端了盆水进来,把门关上,挽起袖子,“我会轻轻的。”
“我怕你轻轻的我也会很疼。”秦时岳挑眉。
姜妧自信满满,“你相信我,我会的。”
秦时岳拿开手,站在桌边,“好……”
若是不答应,说不定要哭呢。
姜妧其实没这么容易哭。
男人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找理由,只有他知道了。
“你不要动哦。”
姜妧的手很柔软,带着些微凉意,帮他把沾血又黏在皮肤上的纱布一点一点地拆开。
秦时岳有些惊讶。
她看起来,真的很熟练。
第71章
我流血了,男生不可以看
姜妧不是第一次帮人包扎伤口。
这算是她为数不多的会做的事情。
因为两个哥哥经常会带着大伤小伤回家。
哥哥们总是安慰她说一点都不疼,但姜妧却能看到他们抹药时惨白的面孔和紧皱的眉头。
姜妧一开始会傻乎乎地问这是什么。
后来她长大了,就知道外边有人在欺负哥哥。
她心疼哥哥,却无法帮忙,只能帮哥哥吹吹,抹药,在心里希冀这样可以减轻哥哥的伤痛。
姜妧还做过一些让人觉得无奈的蠢事,她为了安慰受伤的哥哥,最初的时候还故意弄伤自己,然后告诉姜清庭他们,说自己陪他们一起受伤。
自然是被两兄弟教育了一番不可以这样。
姜妧伸手,“药……”
秦时岳回过神,把药瓶递过去,轻声开口,“我怕疼……”
“不要弄疼我。”
姜妧点点头,弯腰靠近男人的身体,募地傻笑一声,又仰头看秦时岳。
“笑什么。”秦时岳戳了戳她的脑门。
姜妧有点不好意思,“二哥哥说,好身材,不能看。”
“可是,好漂亮。”
秦时岳听得一头雾水。
这是在说什么。
不管是说什么,只要是她二哥哥教的,一律不是什么好事。
姜妧又盯着秦时岳的腰腹嘿嘿傻笑两声,被秦时岳敲了脑壳,“我看你倒是像个登徒子。”
“什么是瞪兔子,我没有瞪兔子。”姜妧捂住脑袋。
“不上药就出去吧,记住不可以给家里人讲。”秦时岳就要伸手拿走药瓶。
姜妧赶紧一躲,“上上上……”
然后不再说话,拉着秦时岳坐下。
可不能让二哥哥看见,不然二哥哥就太惨了。
没有孤鸿哥哥长得好看,身材唔,身材也没有漂亮哥哥好看。
姜清平注重身材管理,他本身也喜欢跑跑跳跳,在家里就会喊姜清庭一起锻炼。
姜清庭能躺着就不会坐着,每次都找借口,姜清平就取笑他。
时间长了,姜妧也就知道身材好是什么,身材不好是什么。
她虽然没见过身材好的,但如果对象是秦时岳,那她就会自动代入好这个范畴。
秦时岳坐在炕边,姜妧弯腰帮他上药,都快要站到男人腿间,“疼吗……”
“疼,快些。”秦时岳绷紧了肌肉,抿了抿唇。
姜妧动作轻柔,无疑是拉长了这折磨人的刺痛感。
好一番折腾下来,秦时岳终于能穿上衣服。
“你怎么会梦到我和狼。”男人背过身低声问。
他想不通……
姜妧的梦和他身上发生的一切刚好契合。
除了在那个生死攸关的关头,梦里的他死于狼爪之下。
现实的他死里逃生,留下了这个恐怖的伤口。
姜妧茫然,“就是梦到了呀。”
做梦也要问为什么的吗。
漂亮哥哥管得好宽哦。
刚才该偷偷戳他一下。
“除了这个梦,你还梦到过别的带预告意味的梦吗?”秦时岳又问。
姜妧更茫然,拽了拽辫子,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秦时岳叹了口气,“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倒是很机灵。”
“好了,去玩吧。”
姜妧被推出房门,姜清庭正要喊她,“妧妧,别打扰时岳哥哥休息,他累了好几天呢。”
秦时岳把带回来的钱都给了家里,自然要解释来源,说跟着一个老猎头进山了,碰巧猎到狼。
黎玉婉听了都心惊肉跳,忙问有没有受伤,秦时岳索性说腿上受了点伤,不严重。
不然他没法避开家里人熬药,那药味浓重,难以掩饰。
又把乔掌柜给的补药给黎玉婉看了,让她熬给家里的女子喝。
姜妧不喜欢中药的味,更受不了中药涩苦酸的味道,一口不愿喝。
中药不止是单纯的苦,它是一种混杂着几乎所有不好喝味道的综合苦味,闻着就让人打哆嗦。
姜妧跑到屋里,挨着黎玉婉坐下看她缝衣服。
家里一下有了一大笔进项,每个人心里都松了一大口气,连带着家里气氛都更轻松起来。
特别是姜清庭,几乎是当时就忍不住笑了。
做生意的本金这不就有了。
姜清庭心里一瞬间就想到不少点子,眼神瞥向姜清平。
姜清平被看得后背一凉,觉得自家大哥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在想,要怎么榨干他所有的精力。
反正大哥每回这么看他的时候,总没有好事。
秦时岳在家休息一天,马上就要帮着新家干活,黎玉婉担心他身上的伤不许他干重活,又把姜妧给他带着。
“我看你两个哥哥是不要你了。”被迫再次带孩子的秦时岳不满道。
姜妧在家门口的空地玩,“不,二哥哥说了,这是我的任务。”
而且哥哥们都好忙哦,也不能陪她玩。
秦时岳无奈叹气,正要说话,却见小姑娘猛地顿住动作,站在那不动了,昳丽的小脸浮上薄红和着急,“我,我……”
“怎么了?扭着脚了还是怎么。”秦时岳心里一动。
姜妧咬着唇,双手攥紧了衣袖,支支吾吾,“我,我要找婶娘。”
“两位婶娘都在镇上呢,下午会回来的。”秦时岳低声安哄。
“不,我要找婶娘,我,我……”姜妧急得小脸更红。
哥哥说了,这种事要告诉身边的姨姨,哥哥不能帮她。
秦时岳试图去拉姜妧,姜妧一动不敢动,憋出哭腔,“我,我流血了。”
男人还以为她受伤了,目光触及小姑娘裙子,忽地想到一事,伸出的手烫到一样缩回。
应该是,来葵水了吧。
这下可真是,尴尬了。
怪不得要找婶娘。
要是在现代姜妧肯定会自己去换下弄脏的裤子去垫女性用品。
但是在这,压根没有这些东西。
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所以只能找婶娘。
秦时岳耳根也泛起热度,他嘱咐姜妧先别动,快步去烧水,然后到黎玉婉的箱笼里翻找一阵,找到干净的月事带。
秦时岳压下心里的尴尬,到外边牵着小姑娘回屋让她进屋把底裤换下,把月事带递过去,“会用吗……”
姜妧拿过来看看,“啊……我,我试试。”
然后把秦时岳关到门外。
哥哥说,这种事情不能对男生讲也不能让男生看。
秦时岳重重地叹口气按住眉心。
庆幸姜家兄弟教了她这个。
不然他真是要死了。
第72章
为了你我不断打破底线
秦时岳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然后敲了敲门轻声喊:“好了吗?”
小姑娘在屋里嗯了一声,磨磨蹭蹭地打开门,很是不好意思,低头不看秦时岳。
裤子,裤子弄脏了……
要快点洗干净才行,不然会很难洗,这是姨姨告诉她的。
秦时岳看她的表情,像是看什么稀奇,甚至还转了转脸,去打量姜妧。
女孩白皙的面孔泛着羞窘的红晕,被他看着还要躲开,“不许看呀。”
姨姨和哥哥都说过,不许男生看的呀!
秦时岳见她背后藏着换下的裤子,“拿着裤子干什么。”
“要,要洗。”姜妧的手背在身后,又把裤子团了团,想藏起来。
可是,她不知道洗衣皂和洗衣液在哪里。
秦时岳低笑一声,转身进了厨房,兑了热水到洗衣服的大木盆里,“你还会洗衣服?”
姜妧看看棒槌和皂角,有点疑惑。
皂角和肥皂并不相同,需得捣碎使用,姜妧自然不会。
秦时岳看她这样子,走过去把小姑娘藏在身后的裤子拿走,“看来是不会。”
姜妧挠挠发热的脸蛋,小声辩解,“我会的……”
场景一时间有些奇妙。
秦时岳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帮一个女子洗衣服。
而且,是这种,衣服。
在前朝,女子来月信是不祥,不管是贵族世家还是普通百姓,对女子的偏见极重,认为来月信时的女子,会给家里带来厄运。
非常多的女孩在那几天要被关起来,不能出门,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甚至在一些更严重的地区,会选择刚来月信的少女活活烧死,以示驱逐邪祟。
到了今朝,虽然这种陋习逐渐被忘却,女子月信不再被视为不祥,但在世人眼中,也会下意识地远离和嫌恶。
所以此间女子不愿把那几天身上的不痛快宣之于口,到日子了,自觉闭门不出,不招人嫌。
秦时岳虽然不觉得这是什么不祥,但不管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真的从没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
女孩底裤上有明显的污渍,秦时岳用热水打湿了,抹上捣烂的皂角然后揉搓起来。
并不难洗,男人很快洗好,搭在晾衣绳上。
姜妧伸手摸摸,被秦时岳轻拍开,“这可是我亲手洗的第一件衣服,手干净吗就摸。”
“能在回家前晾干吗?”姜妧问。
秦时岳看看日头,“大概不能。”
肯定不能,今天是阴天,连带着风都带着凉意。
秦时岳泼了脏水,让小姑娘回屋待着去,“你若是等下腹疼,我可管不着。”
姜妧想到痛经,忙老实地溜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