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作死任务加载中(纯爱)-第26章
花之舞
1 年前


楚翰怒意未消,咬牙切齿:“那个夺跋,他竟敢伤你!”
“臣弟伤是小,百姓安危是大。”耿如言低垂下眸子,轻言相劝,却不料扯到了伤口,胸口郁结,猛的咳嗽起来。
侍女为他顺气,他涨红着脸:“还望……皇兄……三思……”
楚翰被他整的彻底没了脾气。
一场庆功宴被一个不知名的人搅成了一锅粥,楚翰趁机罢免了部分贪生怕死之徒,雷厉风行的开始整顿朝政。
那个吹哨之人在全城搜捕下也没有被发现,似是人间蒸发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翰一怒之下想要撤了御林军统领的职位,又在耿如言的好言劝说下放弃。
耿如言回了自己的王府养伤。
楚翰严令禁止顾谦木出入逸王府。
顾谦木气结。
这都是什么事?
既然皇帝下了令,唐丞便将顾谦木提回了丞相府,关起门来不让他出去惹是生非。
顾谦木在家里待的浑身长毛。
“少爷,您的桃花酥。”小丫鬟将盘中的糕点放在石桌上,出声提醒。
“小爷要无聊死了,小爷想翻墙,带着红红出去野。”顾谦木看也不看她,托着下巴,闷闷道。
小丫鬟红了脸:“少爷,小杏陪您玩啊!”
顾谦木闻言,偏过头:“……”唐垣你个畜牲!这个小姑娘也就十二三吧!你竟然也调戏!
“不用,你下去吧。”顾谦木摆手示意她离去。
小丫鬟虽不明缘由,但还是乖巧的下去。
盘子里的桃花酥是顾谦木特意命府中厨子做的,现下正值桃花盛开的季节,片片桃花飘落,如圣洁的桃花仙子降临人间,带来一片生机。
酥脆的外皮包裹着里面的甜意在唇齿间融化,香甜可口,然而终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味道。
凛儿曾给他做过桃花酥,那种甜腻的香脆,怕是再也吃不到了。
“宿主大大,不要沉迷过去。”005突然开口。
自那日在皇宫,被封印的记忆重启,他便忍不住思念那人,哪怕他在接待空间一睡多年,再次醒来,仍然忘不掉。
“小统子,我完成了任务,你能不能把我送回有凛儿的那个位面,我不想回家了。”
005沉默半晌:“抱歉……”
过了一会,又轻轻的补充道:“不能……”
“宿主大大上次私自告诉席清凛您来自异空间的事,主人已经发怒,您的要求,他不会同意。”
005解释道,它也不明白,主人那样做的用意。
一丝希翼再次被打破,他终究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艰难开口:“我知道了。”
那桃花酥化在嘴里,只有苦涩,没有甜味。
面前的桃花酥突然少了一块,头顶的桃花树枝抖动,花瓣纷纷扬扬落下,一个声音传了来:“小东西,睹物伤情呢?想你家王爷了?”
顺着声音看去,那人坐在桃花枝桠上,端详着手里的桃花酥,一口咬下:“好吃啊!只是不是那梦中滋味。”
那人笑嘻嘻道。
顾谦木觉得眼熟,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直到树上的男人看过来,他对上那一双眸子。
“是你!”顾谦木道:“你大白天的闯进丞相府,就不怕小爷我叫人吗?”
“怕就不来了。”男人撇撇嘴,“给你道歉不行吗?那天在皇宫是我不对。”
顾谦木想,这人若存心要了自己性命或对自己不利,断不会失了皇宫里的机会,现下又和自己调笑,只是他的目地到底是什么?
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倒是回忆起男人刚才的话:“不对,什么我家王爷,你给小爷说清楚。”
男子啃完了桃花酥,从树上跳下来,又拿了一块:“别人都是郎情妾意,你们是郎情郎意呗!很难理解吗?”
郎情……郎意?
亏他想的出来!
顾谦木白了他一眼:“小爷我对耿如言那样的娇弱美男子不感兴趣,懂?”
男子听了满脸不信:“唐少爷不就喜欢娇弱的女子吗?这换成了男人,就变了?难不成喜欢我这样的?”
“噗!”刚喝的一口水喷出,顾谦木毫无影响的拿着衣袖擦嘴角:“你能不能别胡说。”
我喜欢我家凛儿那样的好不好?


第60章 柔情王爷 下不去了
男子坐在石桌旁啃桃花酥啃的香甜,顾谦木双手环胸倚靠在桃花树上,斜睨着那人,语气一言难尽:“你吃够了没?”
一抹嘴角:“你家厨子不错,改天找个时间掳了去!”
顾谦木动了动腿,放下手臂:“你当着小爷的面说这话真的好吗?还有吃饱喝足了就快说,你到底是谁?找我到底干什么?”
男子耸耸肩:“那天说了啊,我是来帮你的,怎么不信呢?”
“你帮不了我。”声音平静如水,失了刚才的傲气与质问,多了落寞与不甘。
没人帮的了他的。
没有人……
淡粉色的花瓣飘落,无论在空中怎么挣扎,终会落到地面,化作黄土,自此无踪。
明知结果,何故挣扎?
因为那本就不存在的希望吧!
男子一怔,传言,唐垣有着风流至极的性子,更是野性难驯,心中除了那些花酒美人什么也装不下,看似多情实则无情。
只是面前的唐垣,少了传闻中的傲气,多了几丝他这个年龄不该拥有的忧愁落寞。
那双迷了万千少女的桃花眸,此刻虽仍然令人沉醉,但他却看不懂那双眼睛里到底装着怎样的情愫了。
男子轻轻一笑:“唐公子,和传闻中有些不同。”
顾谦木敛了情绪,饶有兴致的问道:“哦?哪里不同?”
“比如……”男子故意顿住,唇角勾起,见他疑惑的看向自己,才悠然道:“比如,唐公子喜欢美男比喜欢美人要多些。”
从这个男人嘴里,什么也套不出来,顾谦木心中懊恼。
“小东西,带你去见你家王爷,如何?”转瞬之间,男子已从石桌边到了他跟前,顾谦木还没来的及躲闪,手腕便被抓住。
“你做什么?”男子力气很大,顾谦木被箍的手腕生疼。
“小东西,你越动我手底下力气越大。”
顾谦木立马不动了,他是很怕疼的。
“终于老实了,正好天也黑了,走!”
顾谦木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被人带上了房顶,虽然不高,可没了现代的防护措施,他还是被吓的两腿发软,“你让小爷下去,你别跑这么快,我跟不上。”
被迫随着男人的脚步在屋顶间穿梭,顾谦木使出了浑身解数堪堪追着。
“小东西,你太笨了!照你这个速度,还没进王府就被发现了。”男人突然停下,顾谦木重心不稳,摇摇晃晃的往地面跌去。
腰间一紧,男子搂住他,往自己跟前一带,他才稳住了身形。
扭着腰:“放手放手放手,别占小爷便宜。”
腰间的手却又紧了几分,头顶上方传来男子调侃的声音:“我带着你,不然待会就只能去王府地牢做客了。所以,便宜只能让我先占着点喽。”
男子半抱着顾谦木,虽是带着一个大男人,行动却极快,和现在比,方才那不过是属于热身级别。
耳边的风呼呼的刮过,吹气顾谦木的碎发,反正现在也不用使力气,他便歪头俯视整个京城。
虽不至于像现代那样灯火通明,远处的街上也是吹拉弹唱一样不少,现下正值夜市繁忙时间,熙熙攘攘的人群虽看不真切,却是热闹非凡。
与此相比,坐落在京城较好的位置的逸王府,却显得格格不入,尤为冷清。
夜色笼罩,顾谦木尽量放慢呼吸,和男人一个闪身,从王府的侍卫身旁如鬼魅般掠过,没有惊动任何人。
刚才进府时,他貌似见到了楚翰的贴身公公,正侍候在耿如言的院外,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怕不是楚翰又来找耿如言麻烦了。
“这皇帝,还真是昏庸至极,自己兄弟都下得去手。”两人躲进一处竹林,男子不屑轻哼。
顾谦木震惊,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楚翰他……”
“他那点破事,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不想,江湖之上,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数。”男子道。
竹林掩映间,耿如言的卧房亮着灯,隐约可见两个身影。
顾谦木也跟着哼哼道:“小爷我觉得,楚翰昏庸至极暂且不说,耿如言脑子有病肯定是事实。”
“怎么说?”
顾谦木道:“你想啊,正常人要是被楚翰这么三天两头的侮辱,早就奋力反抗或是服毒自尽了,这般懦弱,真是少见。”
“有道理。”男子赞同道,语调一转:“小东西,你这语气,怎么这么像是吃醋呢?自己看上的美人被别人捷足先登,心里不痛快了?”
语调一噎:“别说胡话。”
“不和你贫了,走,房顶上去。”
足下轻点,上了屋顶。
男子偷偷掀开一块瓦片。
这次楚翰倒没有大摇大摆的穿着黄袍,黑色便服上绣着黑金龙纹,无形中透着一股霸气。
烛火下的脸庞微醺,身体摇摇晃晃,似是喝了不少的酒。
“来人呐,昭告天下,朕要封如言为皇后,掌管六宫。”楚翰大手一挥,笑的很……傻……
耿如言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皇兄,你喝多了。”
“呀!”楚翰半眯着眼瞅了半天才看清这人是谁:“皇后,快给朕更衣,朕要上朝了。”
说着手便搭上了耿如言的肩头。
耿如言费力的给他喂了半杯子水,“皇兄,天色已晚,该回宫了。”
“回、宫?”楚翰歪脖想了半天,“这就是朕的皇宫啊,去哪?”
脚下歪歪扭扭的往床榻上去:“皇后,咱就寝。”
顾谦木看着眉宇蹙起。
楚翰的状态不像是醉酒,倒像是神志不清。
不是醉酒后的神志不清,更像是……
说不上来,总是,很不对劲。
眼见楚翰的手向耿如言的腰封摸去,顾谦木小脸一垮,看向旁边那人:“怎么办?”
“冲进去,打晕了!”男子说话干净利落,做事也毫不含糊。
顾谦木还被他的话震惊,楚翰已经被男子的手刀劈晕。
眨眨眼,再眨眨眼,顾谦木看了一眼自己旁边,又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房间的不知名男子,“你倒是把我弄下去啊我自己下不去。”
屋里的耿如言也受了惊吓,看着突然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男子:“阁下何人?”
男子抬头透过窟窿看着无措的某人,“王爷,等会再说,我先把房顶上那个废物弄下来。”


第61章 柔情王爷 给王爷暖床
顾谦木被提着衣领揪下来。
也亏了楚翰,在进来之前将耿如言院子周围的暗卫都遣了下去,不然这一番动静,二人早就被发现了。
“阿垣?”耿如言讶异出声,“你怎么来了?”
顾谦木拍开男子的手,耷拉下耳朵,声音闷闷的:“我也不知道。”
趁男子将他放下来之际,一个转身躲到耿如言身后:“王爷,你家于侍卫呢?叫出来然后把这个男的叉出去。”
刚才男子身影闪的极快,耿如言来不及看清他的容貌,此时细看来,确实有些熟悉。
男子恭敬的行了一礼,与在顾谦木面前的放肆完全不同,“王爷可还记得在下。”
听他这么一提醒,耿如言的往事被勾起。
那是几年前的一次随军出征,楚翰不放心将他一人留在京城,便命了唐宰辅政,自己带着他去了南部边境。
皇帝在战场,什么也不做便可使士气高涨,南部边境的几个部落被打的落荒而逃。
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南部的一个死士却趁机将他掳了去,用以威胁楚翰退兵,还要将夺走的土地归还。
当时两方胶着,正在楚翰准备同意之时,一个黑子男子从敌营中将他救了出来,他还未来得及感谢,男子便不知所踪。
临行前留下一句话:“王爷何时想好了离开楚翰,在下自会出现。”
他当时纳闷,现在心中明透。
楚翰对自己的心思,竟是这般可怕。
“多谢大侠相救。”耿如言记起来人,时隔多年迟来的道谢。
顾谦木:“??”什么?
“大侠不敢当,在下受人所托保王爷安慰,受不得王爷的谢意。”
“只是在下还有一问。”男子又道。
耿如言:“请说……”
男子深吸一口气,意有所指:“王爷可是想好了,要离了这人?”
床上的楚翰手指动了动,终究没有醒来。
耿如言平静的视线转向这人,神色晦暗,半晌开口:“不知……”
一片死寂,除了摇曳的烛火照应在几人的脸庞,成了一半阴影。
最后还是顾谦木咽了咽口水,默默出声:“什么……情况?”
又是一片寂静。
直到楚翰喉间出声似是要翻个身,男子才道:“楚翰快醒了,王爷,在下告辞,若有空,明日午时,相思楼,见上一见?”
耿如言颔首:“还望大侠留下姓名。”
男子笑了笑,身影消失,“莫宏……”
“哎哎哎,你把我落下了。”顾谦木喊道。
莫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小东西,你留下给王爷暖床吧。”
“什么啊!”顾谦木抱怨,转向自听了男子姓名便一直神情惊讶的耿如言:“王爷,莫宏是谁?”
耿如言道:“阿垣还是不要知道了,本王令于唯送你回去。”
顾谦木好不容易见了人,出了府,就凭楚翰那防贼的架势,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进王府,于是一把抱住耿如言的袖子,“我不走!”
顿了一下,顶着一个灿烂的笑容道:“王爷,莫宏让我给你暖床。”
耿如言:“……”
扯了一下没扯出来,楚翰睫毛微微颤抖,耿如言道:“阿垣,先去隔壁,本王先送走皇兄。”
“好!”顾谦木欢快的回答,不管用了什么办法,反正留下来了,开心。
楚翰神志不清,醒了之后也不曾多想自己晕倒的原因,“如言?”
“皇兄。”耿如言道。
“朕怎么在你这?”
“皇兄喝多了。”
楚翰猛然坐起,见耿如言衣衫完好,并没有明显的被自己动过的痕迹,才悄然松了口气。
“时辰不早了,皇兄该回皇宫了。”耿如言道。
他知楚翰神色紧张的原因。
从他明面上表现对自己的不同,到现在将近四年的时间,楚翰虽动不动对自己动手动脚,却从不越过最后一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