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抱错的那个崽(快穿)-第15章
悦耳啤酒
1 年前
悦耳啤酒
1 年前
这是错了片场吧?!!
不对,从刚刚开始、片场就很有问题啊——!!!
总、总之,先从最简单的确认——
系统:[之前,那些“前同事”是……在保护宿主?]
沈询:[……]
[哦。]
系统:???
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
系统抓狂的时候,李舰安这边也不容乐观。
他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假装投降、再见机行事。
但恐怕两人一从这辆车上下来,他就要被强制押送、估计也没有多少“见机”的余地,而沈询……
……
要是在一个星时之前,李舰安绝对不会考虑这个方案,但是想到刚才对方轻描淡写“击落”的追兵。
他顿了一下,开口,“您这个半成品,攻击能对人吗?!”
沈询点了一下头,依旧简明扼要地做了解说,“换一个数据组就好。”
操控机甲需要通过训练强化特定的精神力波段,这个还没起名的半成品可以专门针对这个波段进行破坏……
但依旧是那个问题,没有保护装置、敌我不分……
这也是沈询刚才一直没有动作的原因。
沈询:“你在旁边、我不能用。”
李舰安:!!!
他立刻,“您不用管我,一会儿……”
他话没有说完,身后的火力却突然异常地停滞了一瞬。
之前一直静默的小队频道在一段“滋啦”的电流响之后,终于有了声音,“队长你没事吧?!之前突然掉线……胖子这个废物,居然现在才重新连上!!”
“没事。”
李舰安简明扼要,紧接着,“林子呢?”
频道内有声音报了一个坐标。
或者有一个来自侯璋更加简明扼要地解说:“您抬头。”
——上方盘旋的护卫舰放下了悬梯。
……
虽然到现在也不太理解情况,但是这种绝地翻盘的场景还是让系统忍不住拍照留念,甚至配了一首慷慨激昂的BGM。
……
…………
然而十几分钟后……
情况从之前李舰安带着沈询两个人抱头鼠窜,变成了六个人的抱头鼠窜。
侯璋对着枪械的反光照了照自己的帅脸,唏嘘:“没想到、没想到啊……这张脸还没印到功勋墙上,倒是先上了通缉令……”
他啧啧感慨还没完、头顶就挨了一肘子。
一侧正对着雷达地图全神贯注的何凡面无表情,“抱歉、没注意。”
在旁边的人跳起来之前,他就已经转向另一边的李舰安:“队长,再这样下去、最多再过六分钟,我们就会被围住。”
……
…………
——“分开走。”
*
最后,由李舰安带着小队成员引开追兵。
何凡护送沈询回空折所。
——这也是李舰安最开始打算的目的地。
灯下黑。
这种时候反而是确认了有诱饵存在的空折所最安全。
……
…………
比较不巧的是,这一波大概是“你预判了我预判了你的预判”这种无限套娃模式——李舰安因为灯下黑让沈询暂时回空折所,而对方也猜到了李舰安小队可能的打算提前让人蹲守,最后对于这个情况、也在李舰安小队的预料之中。
……这也是为什么和沈询一块儿的只有何凡。
在距离空折所还有几百米的地方,何凡突然止住了脚步、脸色发青。
他转头向沈询,一脸英勇就义:“您动手吧。”
之所以选他这个只能算是“半个战斗单位”的技术工加情报人员过来护卫。
当年的机甲实训,他的成绩是……
……堪堪及格。
……
几十秒钟后。
一片“尸横遍野”中,何凡还坚.挺地维持了一丝清醒……
沈询颇为艰难地搀起了人。
——即便是“半个战斗单位”,也是和李舰安这种类型的相比……
再怎么样,也是通过了特战队体能的最低标准,体重可想而知。
沈询几乎是一步一踉跄地继续了接下来这一点路程。
……
“大哥,咱们要不改天?我觉得今天晚上不安稳……”
“……刚才那边还有爆.炸……”
“……”
“……那边好像有人影……”
“不、大哥,我是说真的……不是眼花、真的一群人!”
“……”
“…………”
“大、大哥……那边……”
“是不是就是雇主说的……目标?”
第21章 星际21 被截胡了!!
[宿主!宿主——!!!]
被强行唤醒意识的感觉并不舒服, 大脑像炸开了一样的疼,身体的知觉缓缓传入脑中、那是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的僵硬不适。不仅仅如此、身下那好像减震调节功能损坏的二手悬浮车运行时的震动传导入脑海,让从注射了短效屏蔽剂之后就一直没有好转的眩晕越发严重……
沈询忍不住痛苦地低低“唔”了一声。
正在开车的红毛小个子警醒地往后看了一眼, 但是很快就被旁边震天响的呼噜声拉走了注意力。
看着旁边睡得正香的老大, 红毛忍不住露出了点儿又羡慕又嫉妒的表情。
不过很快又打起了精神, 等干完这一票、拿到的钱足够他这辈子睡到天荒地老了……就这么陷入了对未来美好幻想的红毛也忘记了刚才那一道声音,甚至心情不错的哼起了歌。
这会儿的功夫, 后面被系统提醒闭眼别动的沈询意识也稍稍清醒过来。
有些混乱的记忆回笼, 他记得自己之前应该是在回空折所的路上、和何凡一起……然后遇到了袭击、第二次袭击……
再之后……
那用的那个半成品没有起效,反而把本来就奄奄一息的何凡彻底放倒了。
沈询垂着的眼睫颤了颤。
他还保持着闭眼的状态, 但不自觉的拧起了眉:是哪里……出问题了吗?
系统:[……!]
为什么宿主清醒过来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 #崩溃.jpg#
它不得不大声:[宿主!咱们被抓了!被绑架了啊——!!]
沈询被这么一提醒, 才终于回过神来放到眼前的处境。
然后……
更难受了。
颠簸带来眩晕越发严重、因为身体是侧着的,压在下面的那只手臂已经失去了知觉,手被反扭着绑在身后、被压迫的关节处传来阵阵钝痛……
系统看见宿主这狼狈的模样,只觉得数据流都要不好了!!
就算系统心底再怎么愤慨,它还是收拾好情绪、赶紧把前面那两个绑架犯的信息告诉宿主。
就它扫描的结果,那两个人不管是肌肉含量、身体素质还是代谢水平,都和宿主之前遭遇的敌人差远了!这种水平、它的宿主动动小指头就能解决。
系统报告完之后,立刻:[我现在要调哪组数据?!]
沈询:[没有。]
系统还沉浸在等宿主醒来“拳打反派脚踢炮灰”的美好憧憬中, 冷不丁地听见沈询这两个字, 没反应过来一样地[啊?]了一声。
没太理解系统这个“啊?”是在问什么的沈询迟疑了一下, 跟系统讲解起了那个半成武器的原理……
……
……
在一番语速飞起的精简原理解释后,沈询最后总结, [就算最终完成之后,这也是对机甲师特定打击武器……对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没有效果。]
(沈询:原来不是故障,只是打击对象有问题而已。 #松口气.jpg#)
而且……
沈询被绑在身后的手抓握了两下, 他掌心当然是空的。
除此之外,他身上也只剩了单薄的一层衬衫,原本为了预防袭击带的一些小型武器和防护设备都被拿走,那个“半成品”应该也在其中……
系统:[……]
虽然前面一连串内容都听得数据流打结,但是最后这话它还是听懂了的。
系统:[……]
!!!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啊啊啊啊啊——!!
就在系统无声嚎叫着崩溃的时候,悬浮车突然一个急速侧转、这种连减震功能都几乎等同于没有的二手车、转弯时的稳定性能更是可想而知,被绑着的沈询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地顺着惯性一连串的翻转,最后脑袋狠狠撞到另一侧的车壁上。
系统只听见一声模糊不清的[疼……],之后宿主的意识就彻底陷入沉眠。
系统:!!!
它连忙高声叫了几句宿主,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绝望.jpg#
不、不能慌!!!稳住!!
在宿主昏迷的现在,一切只能靠它了。
它可是以“7”为编号结尾的系统!!
#绝对不能让这个数字的荣耀中断在自己身上!!!#
*
另一边,李舰安小队。
一夜的追逐战。
等到危机终于解除之后,侯璋几乎是立刻瘫倒在舰舱内,其余人虽然并没有他这么不顾形象,但紧绷的精神骤然松下、脸上也都是肉眼可及的疲累。
隔了一阵儿,舰舱终于有些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
不过那因为疲惫至极而有气无力的声音已经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刻意压低、还是没力气说话。
“啊……差点以为要死了……”
“居然是SII的副参谋长……我就说那货贼眉鼠眼的,不像好人……”
“……”
“…………”
不同于身后这群一松口气就开始放飞自我的队员,身为队长的李舰安还要为昨晚的临时行动向上面进行总结报告。
但——
“人不在空折所?!!!”
李舰安这句没控制住声音的反问,让整个舰舱内的空气都是一滞,原本正瘫着的侯璋更是直接一个仰卧起坐,“老何呢?!”
通讯的对面给出来回复,“在距离空折II所三号入口处764米处,发现重度昏迷的何上尉,人已经就近送到第五医院。”
“……”
“……”
在一段相对沉默的死寂之后,李舰安狠狠锤了一下前方的仪表盘,咬牙,“被截胡了!”
这里面还有他们没查出来的第三方势力!!
……
…………
“……帝星进入A级紧急事态……”
“报告,位于帝星西南,坐标(XXX,XXX)第一星港已封闭……”
“……A类空间跃迁通道全部关闭……”
“这里是第二星港,已经封闭……”
“……”
“报告……”
“……”
“…………”
*
在联盟进入紧急事态的时候,那边的沈询终于被运送到了目的地。
人到了之后,路煜白就直接提出了要求:“尽快手术。”
主刀医生看着明显处于昏迷状态、一身狼狈、手脚上还有绑缚痕迹的少年,眼皮一跳。
但是协议已经签了,这个手术本身就列在联盟禁止范围内,他现在早就处于上了贼船下不来的状态,这时候也只能咬着牙当做没看见。
袁炜沉默了瞬许,还是单纯从一个医生的角度,“要先进行身体检查,如果状态不好……”这个手术本身就风险极大,如果事先不了解受术者的身体状况,那死亡风险更是翻了一倍。
路煜白径直打断他的话,“已经检查过了。”
袁炜下意识想要反驳,毕竟人刚送过来,哪里像是检查过的样子。
抬头对上路煜白那双好像没有一点情感波动的眼睛,他心底一跳、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冒。
他突然就明白过来……
对方说的“检查过了”是指早早住进来的手术另一方,而对现在昏迷的这个少年,这位路先生……根本不关心他的死活……
袁炜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他几乎想要立刻就走。
但是想到路家答应帮忙压下的、那场足以毁掉他下半生职业生涯的医疗事故,他终究还是咬牙沉默。
半晌,袁炜艰涩开口,“起码要等麻醉效果消失,才能进行手术准备。”
赶在路煜白开口之前,他又沉着声补充,“术前麻醉是经过精密计算的,特别是这种脑部相关,叠用麻醉剂、麻醉过量有很大可能会造成精神永久性损伤,手术根本没办法进行下去。”
路煜白皱了皱眉,这次倒是没像先前一样断然反驳,而是问出了他关心的问题,“要多久?”
“至少三个小时。”
路煜白眉头拢得更紧了,但还是勉强的点了一下头,“我知道了。”
“那就三个小时之后。”
袁炜眼皮一跳,他说的是“至少”。
——什么时候醒过来和麻醉剂的用量、个人的代谢效率都有关,在没有用任何仪器设备的情况下,他能推测出一个大概的时间就已经是经验使然,要一个准确的数字实在是强人所难,他以为这是商业谈判吗?!
……这种“外行指挥内行”的做法,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叫人心里窝火。
袁炜有心想要再解释什么,但抬眼就只看见一个越走越远的背影。
他终于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啐了一口经典国骂,但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那些怒火又尽皆化作颓然。
要是早知道……
但、又哪有那么多“早知道”呢?
他的肩背颓然地佝偻了起来……
*
“……队长,您看这段录像!”
一夜的精神紧绷,好不容易松懈下来又出现了这么一件大事,李舰安的眼底都带着血丝。听到胖子这句话,他视线从前方切了十六份同时播放的小窗口上移开,转动眼珠的动作甚至有些迟钝——他刚才看的是从中心调过来的昨晚行动附近监控影像,现在既然知道了有人截胡,对方当时必然有什么行动,中心那边有专业的刑侦人员进行分析,而他作为当事人、更容易发现一些别人注意不到的死角,这会儿也在同步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