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师尊不逃会死-第21章
优秀航空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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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邪缓慢地半蹲下,继续脱,指甲有意无意划过楚卧云的腰部,后背,腿侧。所过之处,犹如烙铁与玄冰双重混合的魔法攻击,让他瑟瑟发抖。
当龙邪的指尖在他的尾椎与大腿根之间顺滑地划出一道曲线,楚卧云终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一种便秘三年的表情,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为——师——自——己——来!”
龙邪又慌又愧疚:“弟子弄痛师尊了吗?”
楚卧云瞬间就emo了,心里怒吼:“这位少年,不是我多想,可您这动作也太亲密了些。你脑壳确定还正常吗?”
系统针对他的控诉特意申明:【程序运行正常,人物符合行为逻辑,计算机并未短路。后台程序员精神状态良好。】
楚卧云在龙邪满脸慌乱中先缴械了,道:“没有没有,你那力气挠痒痒都太轻柔,不痛不痛。”
系统确认了不是龙邪脑子出问题,那就是他自己出了问题。唯一的可能——剧情进展到一定程度,他的意识形态和思维方式正在遭受原主楚卧云的侵蚀。而原主色胆包天,徒弟不过简单为他换个衣服,他却老是往那方面想,以为徒弟在勾引自己,多纯正的猥琐普信男,此刻楚卧云真想把自己那玩意儿剁了永绝后患。
龙邪脸上浮起一丝玩味:“那师尊别动,我继续了。”
说着,他半蹲下,躬身,头恰巧出于一个尴尬的位置,在那里停了一下,到底没有盯着猛看。楚卧云从自己那张厚脸开始,龙邪脱到哪里,他的皮肤就红到哪里。睡裤终于到了膝盖,他几乎软得站不住了,终于,不等徒弟的手向下发力,急急地提起脚,主动把半湿不湿的裤子从腿上抽了出去。
龙邪腼腆一笑,转身拿起浴桶边干燥温暖的毛巾,道:“冷吗师尊?”
卧室地龙常年运行,即使外头雪花飘飘北风萧萧,房中仍旧舒适宜人。跟何况还有个鲜嫩的徒弟在他身上点火,他都快烧着了,想也没想道:“不冷。”
“那师尊先坐下,我给您擦干头发再穿新衣。”
感情你还要我多光一会儿?楚卧云后悔了,心里大呼上当受骗。龙邪却牵起他的手,把浑身□□的他拉到床边坐下。
浑浑噩噩地,楚卧云啥也不会说,啥也不反抗,像个没有灵魂的大号人形娃娃(别多想),被安排到床上,龙邪也坐于床沿,解开他松散的头发,轻轻擦拭。
“师尊的头发,真长,真顺滑,瀑布一样……”龙邪低喃着感叹。鼻子凑过来闻了一下。闭上眼,似乎要把这味道刻在脑子里。
与此同时,楚卧云浑身僵硬,脖子耿成一条冰棍,一动不敢动。他怕龙邪看出自己绯红到滴血的脸庞,更怕一动,那个邪恶的地方会明显地挺起。
已经有这个趋势了,他隐隐感觉得到。
修了一辈子的仙,圣虚子理应清心寡欲,岿然不动。他一个低俗到极点的现代人,穿过来接受这具身体之后,近一整年都没了那些世俗的欲望。但是,现在,龙邪的手一动,他就认为是撩拨,龙邪的嗓音一响起,他就觉得是诱惑。
色字头上一把刀,刀刀钉人耻辱柱。他病入膏肓了,徒弟一片赤诚为他更衣,他却在脑子里开车?!
混账东西!
想着想着,龙邪已经把他浑身细细擦了个遍,对呆愣的楚卧云道:“师尊?”
“啊!?”
龙邪双手展开衣服:“站起来吧。”
“哦……”
他小心翼翼站了起来,幸好定力足够,还没到精虫上脑的地步,尚能克制丹田下面的火气。龙邪从里衣开始,再到中裤,外裤,外衣,慢吞吞又来了一次。在整个过程中,他得寸进尺一般,凑得比刚才还近,口鼻呼出的气息,刮在楚卧云的耳廓,胸膛,后腰处,所过之处血脉喷张,楚卧云头皮爆炸,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喂喂系统,我徒弟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觉是吗。”
系统:【抱歉,超出理解,无法作答。】
天杀的系统,说好24小时服务,结果业务水平差劲,说什么都不理解,问什么都不回答。楚卧云的脑电波咆哮换了个方向——少年你这幅样子合该给外头的少女看啊,跑我面前示好不是自己把自己撒上孜然调料往饿鬼嘴边送吗?你要是在原著里也这幅德行,难怪原主把持不住了。
龙邪为他整了整衣领,拿起那条看起来造价不菲的腰带,给他系上。
不是,少年,面对面就好了嘛,转到我身后干什么,你系就系,双手环着我腰干什么,环就环了吧,能不能快点儿呀。咱俩维持着泰坦尼克号的经典姿势,怪不合适的啊。
眼见龙邪磨磨唧唧了好一阵子,手指在那腰带上摸来摸去的,还没弄好。楚卧云实在忍不住了,随便起了个话头:“阿邪……好像最近长高了不少。”
龙邪凑到他耳边,气息吐在耳边半干未干的发丝上,嗓音也带了点变声期不辩男女的魅惑——
“师尊,弟子才十一,当然会越来越高,越来越壮,越来越……”
宛如一记重锤直奔天灵盖!
十一,才十一,禽兽啊楚卧云!看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楚卧云往后奋力一推,两人之间拉开了四五步距离。龙邪话说一半,臂弯中的人突然脱逃,怀里空荡荡的,愣住了,原本从容不迫的表情染上几分茫然和无措。
楚卧云抓起桌上的破霭,磕磕巴巴道:“正……正合身,衣服不……不错。安修门的技术越来越精进了。”
龙邪松了一口气,他刚才是真的以为楚卧云生气了。笑道:“弟子第一次动手做衣服,师尊喜欢就好。”
楚卧云有点惊喜,挑眉道:“阿邪亲手做的?”
龙邪伸出手,展示手上的破口:“嗯,做了两个多月了,这些都是被剪刀和针尖弄的。”
楚卧云立马放下破霭来查看,双手捧着徒弟千疮百孔的稚嫩双手,那股心疼劲儿都快漫出来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下次别做了……”
话音未落,又很快放开。
麻蛋,你个半老徐娘怎么好意思去摸徒弟的青葱玉手。为老不尊,活该三年起步,上不封顶。
龙邪的手上一秒还在师尊手里握着,下一秒就被甩开手,又是一阵恍惚愕然。
楚卧云咳嗽两下,乾坤袖里拿出一瓶药递过去:“内个……拿去涂一下,记住最近不要沾水。”
龙邪接过药瓶,珍重地放到乾坤袖里特意开辟的一个小角落,轻声道:“这是第三瓶药了,多谢师尊。”
楚卧云皱眉:“什么第三瓶?”
“无事。”龙邪意味深长地笑,“金大师兄他们在青莲轩准备了一桌酒席,算算时间,快开始了,咱们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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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吗?
第33章 谁叫我喜欢他呢
昨日大宴,今日私宴,参加的只有岛上的亲亲徒弟。弟子们依次给他敬酒,说句诸如早日飞升之类的祝福。楚卧云再给他们发礼物。
礼物金慈自然帮他准备好了,再经由楚卧云的手发下去。他郁闷坏了,昨天刚收到的礼物,还没捂热乎,转眼又送出去了。他强行自我安慰:肥水没流外人田,都是自家弟子,不心疼不心疼。
仙门里的宴席,吃的都是些仙露琼浆,灵果灵草。有益身体,味道寡淡。他没用几口就有点怀念龙邪前阵子做的各种小吃,真是孝顺孩子。不由自主地看向龙邪,乖徒弟也在看他,目光真挚,似含柔情蜜意,楚卧云的眼睛被电了220v,迅速收回。
徒弟对师夫眼波流转目光传情什么的,为什么脑子里全是类似下流无耻的念头?坐不住了,他起身想走,离开了徒弟们玩闹也放得开些。这时候,一看门小弟子突然通传,说岳夷君到了。
楚卧云重新体会到他还是社畜时,休息日领导上门的痛。
楚卧云迅速出门,笑脸相迎:“昨日招待不周,正巧里头在摆宴,师兄请上坐。”
青莲居外,岳夷君却摇摇头,板着脸,那表情看不出喜怒。一甩拂尘,拐了个弯,径直往□□去了。
道筝跟在岳夷君后头,走上前,朝楚卧云稽首,见他还不动弹,又侧过身伸出手道:“师叔,请。”
这对师徒,搞得雾随岛是他们家的一样。
不过也的确,整个逍遥宗都是岳夷君的,他才是法人代表嘛,楚卧云算个屁,顶多是部门总监,说解雇就解雇,而且还是穿书过来鸠占鹊巢的冒牌货,楚卧云讪讪跟上。然后,这对师兄弟进了楚卧云的私人卧室,关起门来说话,屋内香烟袅袅,道筝在门外,压着剑背着手,保安一样。
“生辰昨日已经贺过了。”岳夷君道。
领导还站着,楚卧云也不敢坐,但不愿意表现得太窝囊,平视前方,不卑不亢地道:“是,师兄定是有别的要事。不妨直说。”
静默半晌,岳夷君道:“你那徒弟……哦,就是昨天与筝儿比试的那一个,名字叫龙邪是吗?”
楚卧云心下警惕顿生,道:“是。”
“既然如此,立刻把他逐下山去吧。”
一记惊雷劈顶,楚卧云不可置信地瞪着掌门,门外,道筝的人影晃动,有脚步挪动的响声,显然她也惊了一惊。
楚卧云上前一步,质问:“为何?!”
“半年多前,本座就听闻,有个弟子要下药加害于你,”岳夷君气定神闲地道,“当时本打算立刻惩处,后来有些事情耽搁了……”
楚卧云咬牙切齿:牧小脚,多嘴多舌,不是叫他不要说出去的吗?打小报告太low了吧!
岳夷君顿了顿,又道:“昨日又见此少年,从下品灵根一跃成天灵根,迈过练气期一年筑基,前所未闻,除了修习魔道,本座想不出其他可能。”
“师兄误会了,是我练了洗髓丹给他,他才……”
可岳夷君根本不打算让他辩驳,斥道:“就算是洗髓丹的缘故又如何?近来宗门里的风言风语你难道充耳不闻吗?”
“什么……风言风语?”楚卧云刚问出来,便头皮一紧。难道……
论谣言是怎么产生的,他不过是当着大伙的面,让龙邪上了次寒焰塌而已啊!
岳夷君终于露出了一点严肃和恼怒之外的神情,像被老师告知儿子弄大了女同学肚子的家长:“污言秽语,说出来脏了本座的口。”
这么一激,楚卧云的逆反心理也冒头了,梗着脖子大声反驳:“无稽之谈!”
“就算你身正不怕影子歪,在别人眼里,也洗不干净了。”岳夷君严肃万分:“那小子心机深沉,道心不正,还……”说到此处卡了一下,手心拍着手背,“还多次进出你的卧室,你说说,像话吗?”
楚卧云仰仗火气,肥着胆子顶撞:“就许金慈和其他人进得,他进不得?”
岳夷君显然没料到一向乖顺恭敬的师弟今日会顶撞,恨铁不成钢道:“那能一样吗?寒焰塌!你猜他是何居心?”
寒焰塌的多功能前面已经介绍过了,一个人躺没什么,但两个人躺,就有一种此处省略八千字的微妙意境。
“那师兄确实问错了人。”
“你什么意思?”
“每次上塌,都是我逼的他。您该问问,我是什么居心。”
“你……”岳夷君这下真的怒了,楚卧云看着那拂尘抖了三下,怀疑它随时会招呼上来。握紧破霭准备随时格挡。
岳夷君不愧一宗掌门,气度博大,放下拂尘,坐下道:“多说无益,总而言之,我逍遥宗已没有他的立足之地。明日日落之前,本座希望,雾随岛上再无此人踪迹。”
“掌门要逐出弟子,我作为师夫,都无权过问吗?”
岳夷君忽然叹气,开启了打感情牌模式:“你体质特殊,有心人要得逞太容易了,多年来为兄都小心谨慎,如履薄冰,离歌和牧师弟为了你也操了不少心,你就不能体谅为兄的难处吗?”
“用心?”楚卧云冷笑,“是何用心?是怕我的弟子夺了道筝师侄的首徒之位吗?!”
岳夷君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豁然站起,下巴直抖:“你说什么?”
“师兄又何必找一大堆借口……”楚卧云激动得顾不上尊卑,“您早就规划好了让道筝继承衣钵,只不过,算天算地,也没料到我楚卧云的弟子会对道筝产生威胁,于是过来“好言相劝”,您真当我什么都猜不到吗?”
掌门岳夷、楚卧云,以及牧离尘三人,是已故上任掌门盛阳子的亲传弟子,按照逍遥宗的规矩,三代之内都属于直系嫡传,那楚卧云的弟子也有资格争上一争。
“打乱了您的计划,真是抱歉了师兄。”
岳夷君眉头皱紧,眸中冒火,怒道:“你反了不成?!”
“师兄,今日是我生辰,你当真要说这些吗?”接下来的话近乎狠绝:“您最好别管了。旁人说他,我听不惯,旁人伤他,我要他好看!谁敢动他一根毫毛,我必百倍偿还……”
岳夷君声色俱厉:“那臭小子给你吃了什么药?”
楚卧云垂眸,抿了抿嘴唇:“唉,谁叫我喜欢他呢。”
!!!
这句胆大露骨又惊世骇俗的表白轰得岳夷君外酥里嫩,脸色绷不住了,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的师弟。趁着他愣住,楚卧云对系统展示的提词器破口大骂:“不要强加台词!不要强加台词!!不要强加台词!!!万字合同我都背下来的了,里面有这一条吗?信不信我告你们?”
系统:【一千点逃杀币已经到账。】
楚卧云就闭嘴了。
他的前几句话,是系统将提词器怼到他面前,用即刻登出游戏的危机,胁迫楚卧云说的。
系统认为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表明他觊觎徒弟的态度,又让掌门打消驱逐主角的念头。一举两得。
岳夷君额角青筋暴动,手指着他:“你……你……”
楚卧云索性破罐子破摔:“掌门要割我心头肉,连着着同门情谊一起割了吧,明日他走,我也走,在天地之间做对散仙,不比在您只手遮天的地盘上逍遥?”
他的话一语双关,暗指逍遥宗里不逍遥,刺得掌门气血上涌,粗重地喘了几口气。见势不妙,道筝不顾无礼,破门进来,轻轻压住岳夷君的手臂:“师尊,别动气,小心楚师叔的身子。”
一般人叫老人家别动气,都提示他们注意自己的身子,道筝却说小心惹他们生气的人的身子。楚卧云啼笑皆非——什么事儿啊这都是?
岳夷君甩开道筝,瞪着楚卧云直摇头:“我管不了你……”
道筝道:“师尊,雾随岛的弟子们过来了,咱们走吧。”
“哼!”掌门用力拂袖,面沉如水地走了出去。外头三三两两的弟子正丢果子玩儿,跑来跑去闹做一团,冷不丁撞到掌门,一个个三魂出窍,七魄生烟,噼里啪啦跪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