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攻摆烂后被小肥啾rua了-第33章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经过甄真的打岔,刚才两人之前的那种气氛也被打破了,现在紧贴着抱在一起,热度重新回归,近到眼珠里都装不下对方的全貌,像是一对恩爱到分不开的小情侣。
方池虽然并不觉得,但还是很嘚瑟的哼了声:“早说了,追我的人多的是,你真的排不上号。”
两人耳鬓厮磨的耳语者,甄真那边逐渐打起了呼噜。
“队长,你知道吗,雄性野兽有中意的雌兽后,会让他们染上自己的气味,证明那是他的,警告别人不可以惦记。”
方池笑了下,本来是按着他肩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到了他腰上,示威的掐了下:“怎么?你还想让我染上你的气味?”
葛戈墨玉一样的眸子热烈的望着他,仿佛有火在燃烧,一字一顿说的十分清楚:“我想染上队长的气味。”
方池脑袋轰的一声,这句话的杀伤力真的是太大了。
葛戈抚上自己的脖颈:“这里的齿痕要消下去了,队长可以再咬一次么,再次留下属于你的记号。”
金色瞳孔转动,看向葛戈纤细的脖颈,只剩下一圈淡淡痕迹的齿痕,这一刻,他的牙齿尖都在发痒。
舌尖抵着牙根一点点扫过。
恶魔池:我要咬他!咬一百口!要口口见血!
天使池:别,会死人的,冷静啊。
恶魔池:我冷静不了了!
天使池:你可以的!
葛戈一点点试探的向方池嘴边靠近,献祭一样奉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方池突然转开头,葛戈的吻擦着他的脸颊滑过,停在脖颈。
天使池:真棒!你忍住了!
葛戈即开心他这种洁身自好,又觉得好难,真的好难:“那我们做上次的事情吧。”
方池脑袋里的理智已经开始掉渣渣了,说话说出了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我说过了,你拿不出手,还需要再练习。”
“所以今晚我想展示一下其它的。”葛戈说行动就行动。
在方池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的时候,他已经用行动让方池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温热湿润的口腔,柔软灵巧的舌,以及磕磕绊绊的牙尖。
方池的理智彻底塌了。
葛戈头顶的黑发被方池慢慢抓起,又一点点松开,僵着不动了一会儿后又再次抓起,只是这次手上好像用了些力气,骨节有着些微的凸起,把葛戈的脑袋死死压住。
葛戈抬起眼皮向他看去,和那双金色的眸子对上时,真的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这头野兽在伺机等待着,等待着扑上来,咬死他,吃掉他。
这种危机感,让他浑身闪过一种战栗的酥麻。
方池按着他脑袋的手在抖。
甄真翻了个身向方池那边看了看:“你睡着了吗?你听没听见有吃东西的声音?”
两人纠缠的视线快要爆出了火花。
“没听见,你到底睡不睡!”
甄真坐了起来:“你怎么了?嗓子怎么哑了?”
方池闷哼了声:“困的,因为有个人不让我睡觉。”视线稍微带着点幽怨的看着葛戈,葛戈笑了下,变着法的哄他高兴。
方池眼中的幽怨瞬间消失,眼睛缓缓眯上,手指勾着葛戈如墨般的长发,一点点滑到他的脸颊,又摸上耳朵。
甄真还以为是在说他,撇撇嘴重新躺下了:“可我真的听到了,好像在吃冰棒,应该是隔音不好,估计是隔壁,不是我夸张,我都能听见冰棒被嗦喽化掉滴下的水声,还有吞咽声,啊,我也想吃雪糕,我喜欢吃巧克力带干果的……”
一个枕头砸到了他脸上,甄真吓了一跳,看了方池一眼,嘀咕了一句什么后,不知声了。
方池和葛戈对视了眼,之后葛戈小心了些,时间分分秒秒的走过,方池突然狠狠按住他的脑袋,下一秒又想把他拽开。
但他忘记了葛戈已经几乎是贴着墙壁了。
结果就是没拽开,他慌乱的退开了些,葛戈忍不住的咳嗽了两声。
方池看着他脸上星星点点的痕迹,尤其是嘴唇,喉结滚动了下。
“诶?你咳嗽吗?”迷迷糊糊的甄真问了一句。
“咳咳咳……嗯,我咳嗽,你老看着我干什么,你到底能不能睡觉。”方池说着尴尬的伸手,把葛戈脸上的东西擦了下去。
要收回去的时候,突然被葛戈抓住,舌尖扫过。
恶魔池:再来!妈的!
天使池:忍住啊!要留清白在人间啊!
葛戈一副餍足的模样,微微歪头笑了下,嘴唇开合,没有发出声音,但是方池看懂了。
他说:“多谢款待。”
作者有话要说:
嗷呜!嗷呜!嗷呜!!!


第41章 葛戈的一败涂地
方池承认, 葛戈在勾引人这方面,的确天赋异禀,而自己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重色.欲, 被勾的有些心猿意马。
但是不行!绝对不能顺了葛戈的心!初吻没保住!这件事一定要和喜欢的人做!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他控制不住想和葛戈较劲,虽然他知道这很幼稚,但他就觉得如果自己真的睡了他,或者喜欢上他,就是输了, 就是被他给勾引到了。
仿佛就是在说, 没错, 你的那些小把戏的确把我吃的死死的,我抵抗不了。
到时候葛戈一定会非常得意, 一定会想, 装清高装的那么厉害, 最后还不是被他拿下了,没意思,没难度。
所以他就本能的想要抗拒,大概这就是野兽吧,总想反抗点什么。
金色瞳孔中翻滚的热浪一点点平稳下去,把视线从葛戈的脸上移开,向卫生间示意。
葛戈看他又冷静下来了,心里嘀咕着:不要泄气,还有下次, 下次再猛点!他就不信了!
两人各怀心思鬼鬼祟祟的下了床, 方池撑着被子把他俩挡住, 向卫生间走去。
睡梦中的甄真迷迷糊糊的看了眼卫生间, 灯光下好像有两个身影,他困劲上头,翻了个身也没多想。
方池晚了一步,举着被子挡在门口。
“队长,我们进来干吗?”
方池脸色不大自然,视线都是飘忽的:“你不、漱下口吗。”
葛戈看着他飘着红霞的脸,心里呐喊着好可爱,嘴角有点不受控的向上翘:“谢谢队长关心。”
葛戈漱口的时候,方池向他脚踝上的脚链看去,是一片羽毛形状的脚链,的确很精致好看,尤其是戴在他的脚上。
但是和曹严华所形容的脚链不一样,看来他真的有很多脚链。
葛戈从镜子里注意着方池的视线,洗漱完后,弄湿了纸巾转过来:“要不要给小狮子也擦擦?”
方池一把抢过纸巾,高举的被子掉下一个角,落到他宽阔的肩膀上:“用不着你,还有别那么叫它!”
葛戈幽幽叹了口气:“队长你还真是拔*无情啊。”
方池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怎么,你不会以为这样我就会被你征服吧,还是那句话,拿不出手,再练练吧。”
葛戈调皮的笑了下:“纠正,这次队长该说我拿不出嘴。”
方池:你可真是好意思。
葛戈把手撑在洗手台上,脚随意交叉着,黑漆漆的眼珠盯着方池:“可是刚才队长,明明按着我的脑袋不松开……”
话还没说完就被方池钳住了下巴,差点直接给他卸了:“我还能更拔*无情,你信吗?”
野性危险的气息几乎将葛戈吞没,可他的灵魂却在因此而兴奋。
脚勾上方池的小腿:“咬我吗?”
方池瞄了下他脖颈上的齿痕,牙齿传来不可抑止的痒,金色的瞳孔在变成竖瞳的那一刻,狠狠咬了上去。
血腥味蔓延口腔,钳着葛戈下巴的手粗鲁的、把他的脑袋向后压去,可以感受到牙齿下脖颈的皮肉都在变紧。
好像要反过里箍住他的牙齿一样。
低沉的狮吼被流水声掩盖,血珠滑过葛戈白皙的胸口,他的手攀附上方池宽阔结实的后背,因为隐忍着脖颈处的疼痛,在方池的后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葛戈有一种自己要被方池咬死的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止不住的战栗着。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声。
方池的瞳孔晃了下,此刻他只剩下了野兽的本能,只觉得自己的雌兽在哀求他,他这才大发慈悲的松开嘴,舔舐着被他咬出的伤口,稍稍有点粗鲁的安抚着他的雌兽。
葛戈闭着眼睛沉醉的,享受着方池少见的温柔。
方池向后推他的手也逐渐松了力气,瞳孔变回成普通时的样子,看了眼葛戈脖颈上止不住血的伤口,磨了磨牙,压制住冲动:“等我。”
回到房间从背包里拿出伤药,甄真已经完全睡死了过去。
方池回来板着张脸,给葛戈处理着伤口。
“你好像很享受?你才是M吧。”
“我是专属于队长的M。”
方池毫不留情的在他伤口上按了下,疼的葛戈打了个抖。
“你在幻境里看见了什么?为什么要哭?”还哭的那么可怜,搞得人心里怪不得劲的。
“我看见了队长和别人在一起,我好伤心,好难过~”葛戈语气做作还抽噎了两下,生怕方池看不出来他是演戏一样。
方池翻了个白眼,把他从洗手台上推开,洗了下手:“那你就一直哭?没干点什么?”
“有啊,我正打算把队长关起来,关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哪也去不了。”
方池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镜子上撞到一起,葛戈的眼中还带着笑意,那一瞬间方池觉得他挺像精神病的,但更浓烈的感觉是觉得他真特么带劲!
方池:……
自己好像也有点病。
“你就不怕那个要和我在一起的人,找你麻烦?”
“不会,因为我和他说,如果他找我麻烦,我就会虐.待队长,如果他弄死我,就没人能找到队长,队长也会死。”
他上前一步,抚摸着方池后背上的红痕:“不过队长放心,我的虐.待会让你喜欢的,不过,他不知道就是了。”
他笑的狡黠。
方池回身打开他的手:“你是还没睡觉就开始做梦了吗。”
葛戈打了个哈欠:“是该睡觉了,队长,我们睡觉去吧。”
“谁要跟你睡,回你房间去。”
“不要嘛,我害怕,其实我刚才说的都是假的,我在幻境中想起了很害怕的事情,我不想自己睡。”
葛戈说着就要往他身上贴。
他按着葛戈的脑袋不让他靠上来:“你有室友,樊星。”
葛戈抓住他的手:“不一样,只有和队长贴贴我才踏实、安心,队长看在我今晚这么努力的份上,还流了这么多血,你就让我和你睡一晚吧。”
“难道队长是怕被大家知道,然后传到城主耳朵里。”
“别对我用激将法。”
“怕城主知道后甩了你?”
“操!睡就睡!”
葛戈抿嘴偷笑了下。
方池挠着脑袋,把他得意的小表情尽收眼底,这傻子还以为激将法有用,要不是看你今天又哭又流血怪可怜的,早一脚就把你踢出去了。
俩人从卫生间出来,葛戈嫌弃的看了眼掉在卫生间的被子:“队长,我不想盖这个被子。”
方池也不想盖,捡起被子来到甄真床边,一点不带犹豫的把两床被子给换了。
甄真抓着新的被子,翻了个身。
方池拿着他的被子回去了,躺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葛戈推到墙边:“不许碰我,不然立刻回你房间。”
葛戈这次也老实,反正睡着了也是要滚一起去,不着急。
结果有人敲了下门:“队长,你睡了吗?我是樊星,我有事找你。”
老实的葛戈又转了回来,一副你看我说对了的表情,方池翻出裤子穿上,起身开门。
门外樊星应该是刚洗完澡,水嫩嫩的,脸颊也红扑扑的,穿着白色的短袖短裤,看着哪也不露,实际上非常透。
方池:“什么事?”
樊星被眼前性感的身体晃的眨了两下眼睛:“是这样的,葛戈他一直没有回来,我看很晚了,所以我来……”
“你找我?”葛戈突然出现在方池身后,就穿着一条内裤,很自然的把下巴搭到方池肩膀上。
方池犹豫了下,没有推开他。
葛戈和樊星互相把彼此都打量了一遍,很明显葛戈完胜:“我今晚在这里睡。”
樊星表情尴尬的看向方池:“这样啊,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回去了。”
他转身要离开时,葛戈突然叫住他:“等一下,这种地方鱼龙混杂,我建议你最好不要穿成这样出来,容易惹麻烦。”
樊星回身,挑眉看他:“不好意思,我不觉得我这件衣服有什么问题,起码我还穿着衣服。”
他并不接受葛戈带刺的提醒,即使他的提醒是对的。
葛戈眼睫向下压去,方池突然有点开心,看葛戈吃瘪就是件挺爽的事。
葛戈:“想不穿衣服也是需要机会的,很明显有的人就是穿的再暴露,也得不到这个机会。”
樊星:“主动投怀送抱,需要的应该不是机会,而是脸皮吧。”
别看樊星长的可爱无害,但是怼起人来,真的是句句致命。
方池就听葛戈的呼吸声都变重了,他突然觉得也不是很爽,还是自己怼他更爽。
“都少说一句,想吵架等任务结束,回去你们随便找个地方,想怎么吵怎么吵,现在,樊星回房间去,明早六点准时集合。”
樊星虽然生着气,但还是点了下头,回去了。
屋内甄真睡的像是一个死人,方池两人也重新躺下,他看着贴着墙边,透露出可怜的葛戈,忍不住就想刺激他:“某人的牙尖嘴利好像只针对我啊,啧啧,一败涂地。”
葛戈小声嘟囔:“因为他说的是事实,的确一直都是我主动投怀送抱,我厚脸皮,如果队长对我也有一点回应,我就可以反驳他了,就不用被怼的哑口无言了。”
方池怔了下,呦呦呦~这个委屈~
勾着葛戈的发丝,轻轻拽了下:“你在怪我。”
葛戈被拽的转了过来,猫咪一样蹭到他怀里,闷声闷气的:“没有,不敢。”
方池这次没推开他:“还有你不敢的,记住任务期间不要因为私事,影响行动和判断,以及团结和信任。”
“知道了。”
第二天
甄真一脸呆滞的站在床边,看着紧紧搂在一起的俩人。
上半身都很坦诚相见,视线移到俩人搭在腰上的被子,又慌乱的移了回来,不敢想被子下的情况。
方池打着哈欠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直挺挺站个人,瞬间清醒,等看清是甄真后,搓着脑袋骂了句:“操。”
又想起了什么,搭在葛戈腰上的手,向下把被子扯了上来,把人盖住:“看什么。”
甄真嫌弃的撇了下嘴:“你以为我想看,辣眼睛,老话说得好,这世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方池,你……诶……”
他摇头晃脑的走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方池看了眼怀里的鱼,别的不说,当个抱枕之类的还挺舒服的,把人推醒。
“嗯~”葛戈哼唧了声,躲开他的手又往他怀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