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被白月光害死后-第6章
直男日记
1 年前
直男日记
1 年前
若是寻常女子家未调养好是有可能,可是元家这样的大家族,从元堂有孕到生产后的调养,那都是派有经验的嬷嬷和医官日夜照顾。
元玑百日宴之后,元堂还在皇家猎场拿了头彩。由此可见,她的身体并未受生产影响。
她之所以有了元玑之后一直无所出,正是因为她近几年过于放纵。她府外豢养了一群外室,还经常流连风月场所。
整日里饮酒高歌,大醉不归。
曾有太医给元堂把过脉,说她是恣情过度,伤及孕育之根本,这才迟迟没有消息。
元家九代单传,到了元堂这一代只有一个女儿,纯粹是因为她自己作妖太过。
朝沅听到元鹤轩这话,也不禁冷嗤一声,道:“那如此看来,元家子嗣单薄,还是朕的过错了。是朕让元爱卿跪太久了,导致她不能受孕了?”
元鹤轩闻言微一蹙眉,他忙拱手道:“臣君并无此意。”
元鹤轩见朝沅毫无动容,这才俯身跪了下去:“陛下,元府之所以能昌荣至今,皆是因陛下恩赐。家姐任性妄为,恃宠而骄,陛下如何罚都不为过。臣君只是可怜家姐的身子骨,还望陛下垂怜。”说着,元鹤轩竟然对着朝沅叩首,其情之切,还真是让人感动啊。
若是朝沅不知道这人的狼子野心,恐怕这会儿早就被他这招以退为进糊弄过去了。
朝沅索性不再提那元堂,反而是拄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元鹤轩,哂笑一声道:“王君难得来太极宫一次,就是为了给元堂求情吗?”
上一世,元鹤轩正位中宫多年,除了年节和重大场合,绝不踏足太极宫。
他嘴上说得好听,说是太极宫乃陛下处理政务之所,威严所在,他一个后宫男子,常出入不合适。
实则,他就是在骨子里嫌弃朝沅。他甚至担心,他来了太极宫之后,朝沅忍不住直接跟他做了真正的夫妻。
这一次,若不是元鹤轩察觉到了威胁,他是不会过来的。
元鹤轩听闻此言,满面哀戚道:“臣君知道,陛下在生臣君的气。臣君在朝阳宫等了整整一天,陛下都没来探望臣君。臣君还听闻,陛下恩赏了那牧道长,还去了星辰台看望了一位御君。想来,陛下对臣君已经倦了累了吧?”
说完此话,元鹤轩泣下如雨,那模样任哪个女人见了,都会心生怜惜。
朝沅全程拄着下巴看着他表演,直到元鹤轩哭累了,他才试探着抬头,去看朝沅的表情。
此刻,元鹤轩的心里也在打鼓,难道陛下真的不爱他了吗?为何还不来安慰他?
元鹤轩抬眸那一瞬,朝沅又一次清清楚楚地看清了他这张脸。
元鹤轩的样貌在整个神都都是数一数二的,他有着神域男子固有的弱态美,举手投足之间,自是楚楚动人之姿。
可要论飘然若仙,其实还是牧子期更胜一筹。牧子期的身上,有一股坚韧之态,这是元鹤轩无论如何也比不了的。
大约是脑海中回想起了与牧子期两相欢悦的样子,朝沅竟然笑了笑。
元鹤轩不知朝沅这一声笑何意,他止住了眼泪,抬眸看了看她,见朝沅始终都没表态,他只好换了法子,道:“臣君今日也听说了家姐不少的荒唐事,只是陛下也知道,臣君身为男子,从前在元府的时候,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家姐既为家主,她素日里如何行事,臣君自然是插不上话。陛下处置她一番也好,也好叫她长长记性。”
朝沅从高座上缓缓走了下去,她道:“你该知道,当初朕削了你的姨母,原兵部尚书元阳,其实并非是因为她有什么大错。而是朕感念你们姐弟在其威势下久矣,这才提拔了你的姐姐坐上了那个位置。”
“元堂自打任兵部尚书以来,并非无错,朕只是看在你的面上,不愿计较罢了。”
元鹤轩俯身道:“臣君明白,一直以来,元府都依仗着陛下照拂。臣君心中,万分感激。”
朝沅轻笑一声,她用折扇抬了抬元鹤轩的胳膊,元鹤轩借势,这才起身。
他平日并不喜欢朝沅的触碰,所以也并未察觉朝沅为何不用手扶他。
只见朝沅蹲下身去,紧盯着他的脸道:“王君是真的感激吗?朕且不论你姐姐犯得那些大错,每一样都可以让朕诛了她,朕就先说说你,你入主朝阳宫之后,一直以身子不适为由,拒绝侍寝。在你眼里,朕就真的那么讨人厌,让你不愿意接近吗?”
元鹤轩明显感觉到朝沅身侧的煞气,他惶惶跪地道:“陛下恕罪,都是臣君的错。臣君心中还是有陛下的,只是陛下也知道,臣君胆子小,臣君也会害怕……而且,太医一直说,臣君体弱,不适合侍寝。”
“哦?那如此说来,王君这身子骨,怕是要在朝阳宫养一辈子了?”朝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元鹤轩双目含泪,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话。
朝沅接着道:“朕记得,当初是你姐姐拿着母皇的圣旨告诉朕,你愿意嫁入皇宫,嫁给朕。入宫之前,太医也检查过你的身子,当时绝无问题。大婚之夜,你拒绝朕靠近,朕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休养,一个月之后,你从宫外找个人糊弄朕,当真以为朕是傻子吗?”
朝沅说完此话,直接长袖一甩,怒而将手边花瓶摔至地上。
那花瓶的碎渣,甚至还伤到了元鹤轩的手。
元鹤轩惊呼了一声,连忙将手缩回,他双目腥红,凝望了朝沅一眼,这才道:“臣君知道,昨夜之事,臣君如何解释,陛下都不会信了。陛下如今正宠着那牧道长,想必早就忘了当日对臣君的誓言。如若陛下想要的是臣君这身子,臣君自当满足陛下。”
说着,元鹤轩竟当着朝沅的面,脱下了他的外衫。
他脱衣服的样子慢慢吞吞的,似乎随时等着朝沅喊停。
他脱一件望一眼朝沅,直到只剩下里间内袍之时,他才停了手,心下惴惴地望了朝沅一眼。
其实,他若是细细观察朝沅此刻的表情,他一定看得出来,此刻朝沅的眼中毫无怜惜之情。
她甚至像是看待一件玩物一样,满目冰寒地看着他。
“脱啊,怎么不脱了?难不成刚刚那番话,你是在诓骗朕?”估计是这话还没吓住元鹤轩,见他还是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朝沅便哼笑一声,道:“看来,你们元家人,惯会欺君。”
“欺君”二字吓得元鹤轩面无血色,他觉得今夜怕是躲不过了。
元鹤轩咬紧下唇,终于狠下心脱掉了外袍,露出了他瘦弱不堪的上半身……
上辈子,朝沅一直宠着他,她向来都只是欣赏着王君那张脸,并未解过他衣衫。
如今盯着他那满身瘦骨,朝沅竟无半分兴致。
他这身段,比之牧子期可是差得太远了。看男人,果然不能只看脸。
元鹤轩紧闭着眼睛,那表情有如赴刑场一般难受。
朝沅冷嗤了一声,她合起折扇,用力戳了戳他的锁骨,大约是戳疼了,元鹤轩竟然尖叫一声:“啊…陛下…不要……”
这一声出来,果然让守在门外的芒星和牧子期误会了。
芒星以为王君终于想开了,心下一阵松快。她觉得,有了王君,这牧子期不过就是一阵烟,风一吹就散了。
她满是得意地睨了牧子期一眼,果然见这牧子期满是凄惶,双拳紧握。
而里面的声音,还未停止……
9. 第009章 妙用 这手不仅长得漂亮………
这元鹤轩真是娇弱得很,朝沅不过是用折扇戳了戳他身上那些硬骨头,他就叫唤个不停,到了最后,他干脆还掩面而泣,仿佛受了多大的屈辱一般。
朝沅记得,当初元大将军亡故的时候,他都没哭得这般伤心。
“你很疼吗?”朝沅冷着脸问他。
元鹤轩吸了吸鼻子,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咬紧牙关回朝沅:“臣君不疼。”
朝沅轻嗤了一声:“那不疼的话,朕……”
朝沅的折扇才刚刚抬起来,元鹤轩便立马叫喊道:“疼……疼……”
门外的芒星听到这个声音,表情更加肆意了。
牧子期起初还听不下去,后面干脆闭上了眼。
芒星难得见到他的表情,她竟靠近了牧子期几步,假惺惺劝道:“以后陛下的身边,或许会出现更多的人。不过王君始终是王君,牧大人,您可得习惯才好。”
牧大人兀自定了定神,这才拱手对着芒星道:“多谢总管提醒,在下记得了。”
芒星再复去看牧子期,他脸上已然没什么表情,仿佛殿内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芒星最讨厌这样的人,故作姿态,仿佛任何言语上的刺激,都不能撼动他半分。
芒星正愁闷之际,里面的朝沅和元鹤轩已经走了出来。
元鹤轩已经将华服兀自穿上,只是他一双眼红肿着,怕是一时半刻消不掉了。
朝沅刚推开门,便撞见了元鹤轩那略有哀戚的目光,朝沅正要走近他,元鹤轩复又垂首下去,没敢再看朝沅。
当着元鹤轩的面,朝沅想都没想,便上前揽住了牧子期的腰,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太极宫有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了?”
这话一出,芒星整个人都僵直在那,她求助似地看了王君一眼,然后元鹤轩只是淡淡地扫过芒星,并未看她。
牧子期垂眸道:“太极宫的人,待臣都很和善。”
朝沅轻轻笑了一声,这才转过头对着芒星道:“芒星,你吩咐下去,以后这太极宫,只要是牧大人的吩咐,你们需得照做。若让朕知道,有人懒散懈怠,不尊重牧大人,朕绝不轻饶。”
芒星直觉陛下这话是在打她的脸,可她还是赔笑道:“奴婢知道了,奴婢马上就吩咐下去。那些不长眼的,怕也不敢找牧大人的晦气。”
元鹤轩深深凝望了牧子期一眼,而这一眼,他也刚好看到,朝沅的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牧子期的腰。
元鹤轩面色一僵,急忙别过脸去。
“时候不早了,王君同朕一道去前殿看看元大人吧。”
朝沅说完,元鹤轩这才回神。这是他今天来此的目的,他打起了精神,跟在了朝沅的身后。
元堂在前殿已经跪了两个半时辰,她可从来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这会儿,她的腰都挺不直,整个人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嘴里哼哼唧唧的,看样子十分难受。
朝沅踏进前殿之时,元堂这才勉强直起腰,伏地跪拜道:“罪臣给陛下请安,给王君殿下请安。”
“罪臣?那你说说,你犯了什么罪?”朝沅坐在高座,侃然正色道。
元堂忙回:“罪臣干涉后宫,将十余御君送进星辰台,实乃大罪,不可饶恕,请陛下责罚。”
星辰台御君考核有三重门,第一道关卡,便是由当地的领务官考核,他们觉得样貌周正、身段上佳的,便可送入神都,等待进宫。
第二道关卡,便是由内廷司考核,除了要考待选者的才艺之外,伺候女人的功力也是考核之重。
第三道关卡,便是由后宫主君考核。若王君得闲,便由王君亲自考核。或由君位以上的主君考核。
朝沅后宫唯有元鹤轩一人,元鹤轩身子不好,再加上选秀并未正式开始,所以星辰台现下仅有的御君都不是元鹤轩亲自选的。
先帝在时,当时的王君因身子不适,星辰台的御君都由举荐官选拔,也是自那时起,举荐官制度才开始盛行。
不过选拔御君的举荐官多半是朝中皇亲国戚,也需得陛下首肯,这举荐人才方可将御君送入星辰台。
很显然,元堂举荐官的身份并未得到朝沅认可。除了清远侯,朝沅并未让任何人插手星辰台一事。
元堂之所以如此胆大妄为,不过是看准了朝沅不会去星辰台,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弟弟已经完全拿捏住了朝沅。
其实元堂想得倒也没错,毕竟前世的朝沅确实如此。
“你就只有这点罪责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吗?”朝沅横眉怒视,将手边手札直接甩到元堂的脸上。
元堂惊惶不安,顿时俯身而泣:“臣愚钝,请陛下明示。”
朝沅给了芒望一个眼神,芒望直接将守在外面多时的御君都唤了进来。
当然,那曾勇男是被抬进来的。
朝沅只抬眸轻扫了一眼这群人,便顿时垂眸下去,不忍再看,她对着元堂道:“你自己回身看看这群人。这样的姿色,如何通过的首轮考核,又如何通过内廷司检查的?元堂,你不过区区一个兵部尚书,手倒是伸得很长……”
元堂颤巍巍回身看了一眼,顿时转过身来,她大约也是觉得这群人长得太奇形怪状了。
向来沉迷男色的元堂,也不愿眼睛沾染了这等货色。
就连元鹤轩,都沉下眼睑,不忍抬头。
“看啊,为何转身?接着看,不看够一刻钟,不准转过来。”朝沅厉喝出声。
元堂惊魂不定,也不敢忤逆圣意,只得转过头含泪看着这群人。
神域风水养人,神域男子更是自幼开始练习身段,保养肌肤。能搜罗出这么多丑男,这元堂倒也是个“人才”。
朝沅第一次看这群人时,这胃里便一阵翻腾。这会儿,她更是扶额闭目,强自镇定心神。
倒是这牧子期有眼色,他急忙上前,帮着朝沅按了按太阳穴。
他的手法很舒服,轻轻柔柔的,朝沅甚至还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间的温度。
牧子期这手不仅长得漂亮,也会各色奇活儿。
除了按摩揉肩,他那细长白腻的手指更让朝沅想起了某些不可言喻的妙用……
10. 第010章 赏赐 这群丑男都赏给你
牧子期的身上总有种让人沉湎的气息,或许是那好闻的桔香让朝沅欢喜。朝沅突然就来了兴致,趁着大家不注意,她朝着牧子期的玉带之下,抓了一把……
牧子期浑身一颤,他略惊疑了片刻儿,这才复又上手继续帮朝沅按摩。
朝沅忽然觉得,在这种情态之下,逗弄牧子期,也别有一番滋味。
约莫着一刻钟过去了,元堂回转过身,对着朝沅不住叩首,出声求饶:“陛下恕罪,这其中多半是臣元家远亲,尤其是曾氏,是臣与王君的亲表弟。舅母怜惜,可叹他长相粗鄙,生怕他日后嫁不出去,便托臣想了这个法子。臣并未刻意想污陛下的眼。”
其实朝沅心中明镜一样,那曾勇男确实是他的表亲,但是他们元家有多少亲戚,朝沅也清楚得很。
这元堂把那些丑男弄进宫,估摸着是搜刮了不少油水,趁此敛财。
朝沅摆了摆手,先让牧子期退下,随后她厉声道:“将星辰台御君册给朕拿过来,朕倒要看看,这么多御君进宫,都有谁给了他们通关令,而朕的兵部尚书,又在这其中,私下招揽了多少人。这些人,一个都不要放过。朕若是今日没去星辰台,宫中这些肮脏的交易,朕还发现不了了。而你,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背着朕做出这事!”
朝沅对着元堂从未说过如此重话,元堂吓得连连叩首,她的额角已然渗出了丝丝血迹。
元鹤轩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跪地行礼道:“启禀陛下,兄长一时糊涂,犯了这等欺上瞒下的大错,请陛下责罚。”
“但请陛下看在兄长多年辛劳,又是元家唯一顶梁柱的份上,放他一马。母亲早逝,若是母亲还在,定然不容她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