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A老是想觊觎我[GB]-第21章
蜜桃屁屁
1 年前


第30章
杯中刚烧沸的热水面上还萦绕着水雾, 被放在乐席面前时微晃动了下。
“哥,喝水。”
乐鹤撇去方才尴尬的情绪,背后伸出只手拽着时梦谨磨磨蹭蹭地坐在了两人对面。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此情此景, 是当初那个刚把时梦谨带回来的乐席想不到的。
他叹息着望了一眼对面坐着的时梦谨,想说些什么又停了下来,侧过头对着乐鹤淡淡唤了声。
“乐鹤, 你们怎么回事。”这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居然现在才知道。
乐鹤喉咙滚动了下,微蜷起的发丝被轻轻拽着。
“昨天,昨天才在一起的。”
昨天。
乐席眼睛一眯。那怎么今天大清早还在他家呢, 总不可能约会来吃早饭吧。
原先双手交叉后靠着椅背的宁凝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了声。素来口无遮拦的人睁大着眼睛,身子前倾着吐出两个字。
“睡啦?”
时梦谨正试图低头埋在狭小的水杯中,细细将沸水吹冷些, 听见这话后直接吸了口滚烫的水进了嘴。
“嘶。”
收到生理和心理两处刺激, 她勉强咽下这口水,忍受着舌头的麻胀,不太灵活地解释道。
“没, 没有。”
没说两句, 就被恼羞成怒的乐鹤打断了。“能想点正经的吗!”
他将时梦谨的手攥着, 十指相扣放在了桌面上,秀气的眉尾一扬, 满是少年的朝气与骄傲。
“对, 我们在一起了。”
一声嗤笑响起, 乐席瞥了眼这小子神气的样子, 忍不住扎一刀。
“不是之前还说要追个小o吗, 这怎么又变了。”
握着的手一僵, 乐鹤赶忙撇了眼神色自然的时梦谨,心里紧起的线松了松。
之前他喝醉了话说,谨谨就因为这个不理他好几天,他哥怎么不说点好的。
“我没有啊,你别瞎说。”
“但是哥你记得怎么这么清楚,我看想人家o的人是你吧。”
拔起刀反手一抛,乐鹤挑着眉自认为扳回一成地望着乐席,从鼻尖处哼出阵愤愤的声来。
他这副张扬的神情落在时梦谨眼里,显得格外讨人喜欢,像是忘记了对面还坐着人,五指舒展开来揉搓了下那分外蓬松的发顶。
刚才还神气十足的人偏过头来,脸上弥漫上一丝红晕,眼睛圆溜溜地睁着回望了过去,装作不经意间用尾指勾了下她的手心。
可爱。
时梦谨脑中被这两个字塞满了,一向在外守礼的她现在只觉得对面两个人碍眼极了。
而且小公子红润的唇瓣上还带着些残留的痕迹呢。
“咳,我们先上去了,你们随意哈。”
实在是看不了这两位新鲜出炉的小情侣腻歪,宁凝歪过头冲着乐席挤了个眼神,收起不怀好意的笑,转头就拉着自家伴侣回了房。
等三楼处传来声细微的关门声,时梦谨才收回落在远处的视线,手心处因一直紧握着出了层薄汗,黏糊地贴在两人掌心。
手腕动了下,却又被捏紧了。
她掀起眼皮望去,就见乐鹤单手撑着头,深棕色的眸子里传出股皎洁的光亮。
“终于走了,谨谨。”
语气难得变得慢吞吞,乐鹤按在椅子上向旁边挪了挪,装似不经意地说着。
“今天算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那清亮的眼神里带着些期盼和别扭,眼巴巴地想等她接下一句。
很明显,时梦谨没反应过来,只是迟钝地应了句。
“嗯。”
“嗯?”这声是乐鹤的,语气中颇有些不可置信。
这才第一天,感情就淡了。
“呵。”得到了就不珍惜。
还沉浸在美色中没反应过来的时梦谨,被这几个语气词撞得有些懵,干巴巴下意识想先哄着乐鹤。
“我知道,我会好好记住这一天的。”
“。。。”
被她时好时坏的榆木脑袋梗塞到,乐鹤舒缓了下心情,心平气和地笑着。
“你今天想约会吗?”
明明是询问的句子,却给他念出了股威胁的意味。
当下,立刻,马上。
“我想和你约会。”
时梦谨连忙握住了他的手心,一字一字分外清晰和诚恳地回答。
终于,眼前的人表情恢复了愉悦,脸上摆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哼,答应你了。”
嗯,约会。
在时梦谨的回忆里停留在凤临朝,游船,赏花,弹琴作赋。对现代约会技巧为零的某人,趁着乐鹤去换衣服,偷摸着翻出了罗樱给的第二个文档。
【游乐场,约会经典场所
必备项目1:鬼屋(五星)
评语:带您体验近距离的接触~】
所以当到达游乐园后,时梦谨拉着乐鹤直奔鬼屋,看着才刚刚穿好服饰的工作人员打着哈切时,乐鹤面露迟疑地后退了一步。
抬头看了眼还没到中午的明媚阳光,又侧身表情僵硬地对着时梦谨眨了眨眼睛。
“你确定要玩日场的鬼屋?”
时梦谨被这一问哽噎住了,幽幽回望了过去,话里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
“就来都来了。”
乐鹤咧嘴一笑,紧咬着后槽牙。
真没见过别人约会,话没说几句直冲鬼屋的。
过了十几分钟,等凑够了一列人,门口站着的两位穿着橘红色衣服的beta拉开了垂落的门帘,交代了些注意事项就开始引着游客入场了。
因为来的实在太早的缘故,乐鹤和时梦谨站在了队伍的最前两个位置。
进去前,乐鹤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随意地站在第一位,头顶的小卷毛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倒是和他此刻一样惬意。
黑漆漆的周围,只亮着几盏忽明忽暗的灯,两侧的草丛处铺满了沾染着红色颜料的骨屑,寂静的背景中时不时传来两声明显的尖叫和诡异的人声。
总之,时梦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着走着她就成了领路人了。
她无奈叹了口气,只回应着将半边身子任由乐鹤靠着。
差点真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了。
此刻前方出现了一条狭窄的小道,两侧墙面上满是合拢的柜子。
时梦谨踏上台阶的那一瞬,四周的灯光暗淡了下来,只能顺着地上出现的两条红色的亮线走着。
微张开的柜子里隐隐约约伸出只血肉模糊的手,风吹向人群,轻轻触摸着队伍中垂落的手。
背后响起阵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时梦谨猛然被人死死抱住,她借着脚下映射出的光亮瞥向乐鹤,安抚性地将他的手握着。
耳边传来段被压制住的似小兽般的咕噜声,乐鹤神经紧绷着观察着周围,不自觉地连眼尾都泛起了桃红。
不怕不怕,都是假的。
而且他是个alpha啊!在女朋友面前害怕太逊了!
等一下,是谁在摸他的手,为什么还黏糊糊的。
乐鹤屏气向下看去,一只沾满鲜血的手还有一只极为生动的白色眼睛。
倒吸一口气,他瞬间睁大了眼睛,接着就是猛地往时梦谨身上一跳。
淦,这鬼屋能不能阳间一点。
猝不及防接住了身后的人,时梦谨用几秒稳住了身形,双手托在了某个部位。
脖颈边被毛茸茸的脑袋埋着,一副要把自己埋了的模样。
“小鹤?”
“嗯。”某人闷闷出声,下意识完成的动作是收回不了了,干脆自暴自弃地将帽子戴了起来继续低头埋着。
眼不见为净。
“别怕。”
时梦谨轻笑了声,感受着背后柔软的身躯,一步一步稳当地继续向前走着。
只是幸亏是灯暗,小公子正埋着头,也没人看见她骤然通红的耳根和脖颈。
手下的温度未免太高了,隔着一层布料都让人觉得烫手,不自觉收紧。
乐鹤身子一抖,愣了会后贴在她耳边压低着声音威胁着。
“时梦谨,你再动手动脚的!”
“对,对不起。”
时梦谨安分地放好了手,只觉得口中干涩了几分,尽管前面还是一副诡异的环境,但她却觉得莫名可爱了起来。
突然,她脚步一顿。
不为什么,就仅仅因为刚才乐鹤朝她耳根处轻轻吹了口气。
他像是找到了乐趣,吹了会又停下来压低着声音带着些好奇地问道。
“时梦谨,有什么感觉没?”
他之前看过许多电视剧情节都爱吹耳朵,就单纯好奇。
这充满挑逗意味的动作,时梦谨对此只有一个回答。
in了。
“别闹。”
无奈的叹息却没换来好奇之人的罢休,反而更近了一步。
乐鹤拉着宽大的卫衣帽子遮盖住低下的动作,将时梦谨小巧的耳垂含在嘴里,舌尖一点点打着圈,那份细腻的触感逐渐扩散开来。
这一路上,时梦谨也没记下些什么恐怖的情节,单单只记得那酥麻的触感,和难以言喻的心动。
再一次见到阳光的时候,乐鹤才将帽子摘下来,伸手拍了拍时梦谨的肩膀示意可以把他放下来了。
落了地,恢复元气的某人站在她身前,明明刚才见鬼都哆嗦的人,现在趾高气昂地凑在时梦谨面前。
“哟,脸红成这样啊。”
“女朋友~”
少年就着灿烂的阳光,带着两分满意的笑,眸中就放下了一个人。
时梦谨沉默地看着他,半晌伸出手来拉住了帽檐的两边,将自己也陷入了宽松的帽子里。
然后,按住,落在唇上强硬地亲吻着。
或许,他该庆幸这是在游乐场,而不是在任何一个有房间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时梦谨微笑:迟早的事情


第31章
时梦谨微低垂着头擦去了脸颊上被人报复性糊上的水渍, 转过身眼中满是无奈地望向乐鹤。
“别气了。”
此时正裹着个帽子的乐鹤,唇瓣微肿,眼尾泛红, 明明是个嚣张的外形,却在雪白的衣物衬托下越发显得娇艳欲滴起来。
他口中露出条缝隙,舌尖搭在洁白的下齿上, 看向时梦谨的眼神带着不满的幽怨。
拽着前面人的衣角将她拉近了些, 被咬破一小块的舌尖明晃晃地露出在时梦谨眼皮底下,含糊不清地说着。
“疼。”
时梦谨垂眸瞥了眼那被咬破的地方,好笑地沉进那一双委屈的狗狗眼中, 半晌呼出道清凉的气,轻轻吹着。
“吹吹就不疼了。”
乐鹤从鼻腔内沉沉哼了声,等舌尖的疼痛缓和了些,才肯搭上某人早就伸出来的手, 不情不愿地跟在一旁走着。
手心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下, 时梦谨偏过头看着视线飘荡在四周的人,知道他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愤愤不平。
她面上不显,只是用舌尖抵了抵分化后更加锋利的尖牙。
嗯, 她的锅。
“我错了。”态度意外诚恳, 她视线掠过某个门口摆着雪人娃娃的冰淇淋店, 斟酌着提议道,“要不然。。”
话没说完, 乐鹤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打断了她想说的几个字, “老不正经。”
“还再给你亲一次, 我亏!”
时梦谨沉默地停下了脚步, 淡然的神情瞬间破碎, 忍不住笑出声来, 指尖顺着帽檐的缝隙探了进去,捏住那滚烫的耳垂使坏地往下扯了扯。
“想什么呢,小公子。”
她将人转了个方向对着那门店,解释着,“请你吃点冰的,去去火。”
“可好?”
后面两个字是带着嘲讽技能的,乐鹤敢肯定。
他掩饰性地轻咳了两声,也没说同意不同意,只是跟在时梦谨身后猛地扯起两根帽绳,将自己只露出个透红的鼻尖来,又等过了会才缓缓松开。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时梦谨,心上像是被羽毛轻扫过,软乎乎的。
原先博览群书的人,现在只想出两个字来形容。
可爱。
但是现在,这可爱的人在她即将到达甜品店时,硬生生把人拉到了不远处的一处小店里。
“先去这家。”
几分钟后,时梦谨头顶着两个雪白的兔耳朵,面无表情地任由乐鹤往她头上比划着。
“这个怎么样,配你。”
他手上捏着一只趴在翠竹上的Q版熊猫,也没等时梦谨回应,就往她胳膊上挂着的小框子里一放,转身又去搜罗其他东西了。
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他的语气瞬间提高了起来,“海绵宝宝!”
时梦谨默默站在他身后,掂量了下手臂上的重量,觉得自己以后要多赚些钱了,不然养不起这么个小公子。
难得见一个alpha这么爱买东西的。
但在财大气粗的乐鹤字典里,喜欢一个人,那就得给她买买买。
这好不容易第一天约会,那不得留下许多战利品,虽然这些东西明摆着要比外面贵一点点。
“嗯,贵一点点。”
时梦谨无奈叹了口气,将他手中的东西又接了过来。
“看!”
蓬松的红色卷毛上戴着对同色系的狼耳朵,中间的部分点缀着白色的绒球,衬在此刻乖巧的乐鹤头上,显得分外灵动活泼。
“怎么样?”
时梦谨指尖传来阵痒意,要是真的就好了,想揉。
“好看,很衬你。”
乐鹤扬起下巴,眼尾微挑,那股子张扬的劲再搭上这对狼耳朵,让他成功收获了背后几道窃窃私语。
应该是听到了夸赞的话,他脸上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只是微微低下头来,将那根细长的帽绳递在了时梦谨手里。
头一歪,“牵好了,女朋友,这么帅的狼很容易丢的。”
时梦谨微愣,却下意识捏紧了那绳子尖,回望过去的时候,那双乖张的耳朵正安分地待在他头上。
这细白的绳子,分明像极了项圈。
一个,系在他脖颈的项圈。
被这比喻吓到的时梦谨,慌乱地移开了视线,将人轻轻拉着走向了收银台。
那面带标准微笑的店员,仔细清点完物品后,半弯着腰柔声问道,“请问是哪一位付款呢。”
站在前面的时梦谨回过神来,扯了扯绳子,从后面召唤出只乐鹤来。
乐鹤眨巴着眼睛,默默付款的时候,忽然就想起了时梦谨那一句,“家中账务都是由主夫所管。”
余光悄悄落在她身上。
该不会这人把全部积蓄都给自己了吧。
听他这么问起,随着走出店外的时梦谨不自然地嗯了声,视线下落在他耳边,干巴巴地解释道。
“因为要凑个漂亮的数字。”
乐鹤听见这话,歪着头回想了下。确实是个吉利的数。
不想纠结于这个话题,时梦谨望着他那对狼耳朵,又抚上自己的头箍。
“为何我是兔耳朵,你是狼耳朵?”
眼睛微微眯起,就见原本还神气的人摇晃着身子,一溜烟跑向了甜品店。
时梦谨站在原地,浅笑了声,叹息着去寻那道身影。
狼,兔,谁吃谁不一定呢。
更何况,她可不是兔子。
泛着冷气的冰柜里,摆放着各色口味的冰淇淋,柜台上小巧的盒子里满是精巧的装饰糖果。
姗姗来迟的时梦谨停在了乐鹤身后几步的距离,看着他弯着腰伸手点了四五个颜色,不自觉皱起了眉。
吃这么多冷的,会胃疼的。
只是见他像个孩童的样子,时梦谨缓缓咽下了心中想说的话。
这些情绪乐鹤当然没感觉到,他现在有点点害羞地想着待会要两个人一起吃同一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