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偏执狂要娶我[快穿]-第69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然而一说起这个,封东语也有点悲愤。
严罗安哪里有脸对她说这些啊。
在三个梦境里,这个严罗安不也是总是被碰多几下,说多几句话就爱她吗?
他反复几次都这样,这个喜欢是不是更显得轻易啊?
而且她刚刚虽然有意气严罗安,想要立住她是一个特别拜金的女配的人设,但看着厨师小哥过于单纯可爱的模样,她一时间不好意思说话太过火,还是很收敛很礼貌的。
哪里像严罗安啊,在梦里一旦喜欢上了,言行举止都比她过分多了好吗?
这么多的吐槽,可惜封东语不好直说,只能用眼神控诉。
严罗安看不懂,但不妨碍他看得出封东语不认同。
他醋意越来越重,正是心里堵得慌的时候,瞪了封东语片刻,叹口气,不再看她了,手也放下,但还是死死地抓着封东语的手腕。
“你放开我。”封东语挣扎着说。
“不放,你就能随便动我,我也可以。”严罗安沉下声音说道。
他想用另一只手拿茶水喝,可是完全喝不下去,手抖动片刻,他果断放弃了。
先环顾四周环境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封东语脸上后,他沉重地说道:“你给我五分钟说话吧,说完我们再开始吃东西。这里的环境其实不大适合说这些话,我也没有准备什么,可是有些话我想早点说,不然我怕你跑了。”
封东语有了种不好的预感,急忙开口:“不大适合说就别说啊。”
话音刚落,她的嘴巴被严罗安的另外一只手捂住了,他的手很宽很大,很轻易地就把她巴掌大的小脸捂住,所以现在轻轻松松地就完成封住了她的嘴。
只是虽然轻松,严罗安的力气可不小,比她刚刚捂住他的嘴巴时还要用力,像是怕她说出什么煞风景的话打扰他一样。
他的眼神也很复杂,里面透着点咬牙切齿的杀气,然而封东语就怕他不凶,他要是凶一点,她反而安心得安静一点。
反正她也说不了话了,听他说说心里话也无妨,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虽然她知道严罗安对她很在乎了,但她想更细致地听他内心感受,看看有什么突破点。
安静下来的封东语的气质还不错,虽然头发不大好看,但也是一个清秀少女。
不过严罗安早已经不在乎外貌这些了,他只在乎她对他的感觉,也在乎接下来能否顺利说完他想说的话。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他说了,可是他能够安静说出来的时候,他却反而踟蹰了。
憋了又憋,他缓慢且仔细地考虑他现实里接触的封东语的性格,才慎重地说道:“你不用看那个厨师多有钱或者多有前途,他对你没感觉的,你很难赢得他的喜欢。我知道你喜欢钱,特别特别需要钱,想要一个有钱人照拂你是吗?那你为何不选我呢?我比他有钱多了。”
封东语听得瞪大眼睛,虽然有所预感,但还是很震惊严罗安在真的做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就选择迅速表白。
虽然远处就一桌客人,人家十口之家低调讲话,没有听他们这边在说什么,但是封东语余光瞄到那个好奇心十足的小女孩在看他们这边,瞬间有种羞耻的感觉。
封东语摇起头,开始挣扎起来。
可是她就坐在严罗安的身侧,严罗安身材高大,力气更大,捂住她嘴巴的手没有放开,另一只手放开了她的手腕,快速搂住她的腰,把她强势地揽入怀中。
把她贴得更近他后,他只用一只手,就迅猛地抓住她的两只手的手腕,让她没手推开他了。
“你好好听我说完,五分钟还没到呢。”严罗安冷静地说。
封东语狼狈地对上他的视线,发现他的神情冷峻起来,像一座一座高耸入云的皑皑雪山,看着就让人觉得肃穆。
他很郑重,也很认真,就是为了说好现在这一番话:
“那个厨师没说错,我是男的,我也不明白我父母为什么能帮我办性别为女的身份证,然后让我以女性的身份生存。不过我一直以来没有想喜欢的人,连交个亲密朋友的想法都没有,所以也无所谓什么性别,直到遇见你,我……”
他很想说他真正爱的是梦境里那个永远美好的她,而不是现实里这个每天伤他的她,可是他又很迟疑,所以不想说。
梦里梦外的这两个人,虽然性格表现很不同,可是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小神情是一样,都是那么可爱又美好,神奇地让他轻易地就喜欢起来。
就比如封东语刚刚不自觉地呆呆地看着小孩子微笑的模样,他就入神地看着她了。
这让他很确定,梦里的她真的不是幻觉。
而且那也应该是最真实的她的性格。
哪有人三次梦境里都能出现让他反复心动的性格呢?
这绝不是偶然。
她现在粗野、贪财,时常惹他生气郁闷,可是应该是有原因的。
她让他已经心动了,他想了解她的全部,不管好的还是坏的。
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好的过往,他帮她治愈;
如果她真的性格不好,那他陪她一起改好。
反正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完美的人,怨气重,容易崩溃,疑神疑鬼,只会把一切美好的东西推开他的世界,他让他的世界光秃秃地像沙漠一样死气沉沉。
他着急地表白着,语速越来越快:“你就试着喜欢我好吗?我可以给你你需要的东西。你和我去过我的画展,知道我很有钱的,不是吗?”
说完后,他深呼吸了一次,正要停一下,却又匆匆忙忙补充道:“待会你和我去逛街买新衣服吧,我保证等你看过后,发现我也比他好看。”
这一个个优势的展示,明显听得出严罗安是很了解刚刚的厨师对异性的吸引力在哪里,他好像是真的被刺激到才这样着急地表白。
可这种带着种种展示条件的表白表明,他对封东语能爱他这一点完全没有信心。
而也因为这样,他不但没有批评她的性格缺陷,还试图用金钱、用美色来哄她和他在一起。
他明明自身条件比她好那么多,可是却下意识表现得如此低微,那是真的不想承受她拒绝他的任何可能性。
封东语听得傻眼了,没想到现实里那么愤世嫉俗的严罗安不再正直了,这么一番话说出来,这不是在助长歪风邪气吗?
严罗安啊,那个有原则到只惩罚成年人的严罗安啊,可曾还记得他是一个天天在噩梦里惩罚大恶人的人吗?怎么还纵容恶人了呢?
封东语等严罗安让她说话后,立刻想要说什么,可是脑子乱糟糟的,一下子无法用语言正确表达她的拒绝。
她还更心累地发现了一个她很难巧手补上的剧情大毒点。
就是严罗安现在都表明他不是女的了,心心念念证明他可以光明正大追求她,那以后他就会做出种种男人行为,她很难让系统帮忙把这些剧情删掉啊。
她也可以哄他继续穿女装,可是就他那极度渴望亲密的性格,也不是能随随便便哄骗到的,除非她能答应和他试试,不然他会持着怀疑态度不愿意的。
可一个女配和女主真正在现实里也试试了,那也照样是很难删掉的毒剧情啊。
封东语感觉自己要头秃了,她一下子想不到如何破除这个局面。
刚好手边有一瓶红酒,顿时在严罗安直勾勾的视线中,她一脸沧桑地徒手开红酒,动作又快又熟练。
她现实里过于愁苦时,会喝低度甜酒,这酒她特意选的就是这种类型,她喝这种酒不会醉,还能排解一点苦闷。
他们这桌还有一个菜没有上,服务员端上那个菜,刚好看到这个精彩表演,立刻说了一句:“帅啊。”
严罗安很警惕地快速看了眼服务员,发现是女的,这才松了口气,再也不看,然后后知后觉地模仿服务员,赞美道:“你开酒瓶的样子很漂亮。”
封东语的眼神瞬间更沧桑了。
她看透他了,在这种关键时刻,就算她用正常方式打开红酒瓶,他估计也觉得赏心悦目,立刻夸奖的。
封东语斜眼瞥了他一眼,一口气对嘴喝了半瓶酒。
那眼神并不妩媚,反而还是怨念且复杂的,可是在这种身体语言表达下,显得她疏离得很有味道。
封东语半瓶酒下肚,被酒气通畅了食管,这才舒服一点,有了灵感逼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想报复我才劝我喜欢你,然后你再抛弃我?”
这当然是无端指责,可是封东语说完,觉得要是严罗安真这样,那也挺好的,起码她真的有个反派剧情和归宿,而不是在这里听着严罗安说爱来爱去。
她带着期待且哀求的目光,祈求严罗安听进去她的计划,在她的明示下真就这样对她吧。
恨她,报复她,让她像个真正的反派一样惨烈起来,这多好啊。
严罗安坚定地摇头,说:“我知道我说得很突兀,可我默默地喜欢你很久了,再也不想隐瞒了,希望你好好考虑清楚。”
没救了,这女主已经彻底没救了。
封东语咕噜咕噜灌入剩下的半瓶红酒,瘫软在椅子上,自暴自弃地想。
她又想到了男主江澈。
就在半小时不到的刚刚,那家伙也和她表白,一副非她不可的样子。
一个好好的厉鬼啊,身在厕所这种易出现灵异剧情的地点,那里阴冷潮湿,最适合滋生阴气,他不好好折磨她这个反派,居然在表白。
垃圾!这废物浪费多好的场地啊!
没救了没救了这个主角团。
封东语明明没喝醉,可是借着醺人的酒气,被这混沌的剧情搞得已经醉了。
她脑子空白,不禁呼唤出了系统,申请提前结束这个书中世界。
说出来身体却有要解脱了的舒畅感。
是啊,别做了,这个任务还怎么做啊,她一点儿都没辙了。
反正估计剧情搞出来也不会吸引人的,让系统来个意外死亡事件,她直接退出做这本书里最莫名其妙便当的配角吧。
系统姗姗来迟,万分不愿:【你可是没有放弃的记录啊,真的要赔钱也要放弃?可以苟活到大结局嘛。男女主喜欢你就喜欢嘛,你好好在这里挑一个谈恋爱,就当度假一样放轻松,按照公司说的,最后让这本书变成工作人员冒险记录就好了。
【现在和虚拟人物谈恋爱的游戏还挺多的,你就当你在玩这种游戏,不但免费还以后可能有钱,心里不就舒服了吗?】
果然是她选中的系统,在她崩了的时候,鼓励和支持她继续工作。
封东语也是工作疲惫情绪忽然上头了,才会这样冲动。
她冷静一点,越想还是越觉得剧情无力回天了。
女主都不是女主了,主角团在噩梦里记忆消失了,却反复都爱会爱她这个女配,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啊。
不如转换思路,真的当恋爱游戏算了,也许无心插柳还能柳成荫。
真搞个结局爽一点的工作人员探险笔记也挺好。
封东语放任自我不管剧情了,开始按照心情行事。
她没有答应严罗安,也没有再回应严罗安,她胡吃海喝一整天,很好地满足了自己的食欲。
严罗安一直等着封东语的回复,可是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回复,他不敢出声打扰,就一直陪着封东语吃完了这顿饭。
快吃完的时候,严罗安终于耐不住这沉默的一餐,又问道:“你的人生里有什么遗憾或者心结吗?”
他不懂为什么第三个梦境里,明明他要探索封东语最害怕的东西,却探索出那么一个怪异的梦境,和封东语本人毫无一点关系。
他刚刚边吃饭还边查看了下手机,用各种关键词查了半天,压根没查到有这种剧情的电影。
不过,虽然难以理解为什么封东语会害怕这些,但封东语的确是做梦会与别人不同,醒过来也说自己会忘记很多东西,可能这就是原因吧。
因此,他倒不如直接开口问。
封东语当然知道原主遗憾的地方是什么,原主也的确很惨,可是她却暂时不想对严罗安说了。
哼哼哼,这个剧情让她那么累,她需要静静。
“我没有什么遗憾。”她冷冰冰地说话,满是抗拒。
吃饱喝足休息一会儿,严罗安就拉着封东语去逛街买两个人的衣服。
封东语全程没有发表意见,真正变成一个文静的小女孩。
她不管严罗安怎么样了,非常自我,衣服都不愿意试,只愿意看看。
她之所以还能一直愿意陪着严罗安走路,纯粹只是因为她吃撑了,要消食而已。
一天就这样很快过去,晚上回家的时候,按照以往的流程,封东语是要回家打扫房间的。
今天严罗安刚表白了,立刻说以后她不用做了,他来做。
严罗安言出必行,不但把房间打扫得极好,还把他屋内的床板拆了给封东语。
“我屋内放了很多画具,气味不好,你先在客厅休息一段时间,明天我去给你弄新的卧室。”严罗安还主动解释道。
封东语安定地把这里当自己家了,她已经洗好澡,直接滚入严罗安弄好的软乎床铺里。
严罗安好不容易干好一切,去厕所快速冲了个凉,认真换上了他下午特意让店员干洗过可以立刻换上的新衣服后,他带着期待又忐忑的心情缓步走到客厅。
客厅里的灯还开着,可是封东语已经睡着了,一直扎紧一天的头发散开,修饰了她的头型,让她变得更可爱。
不过这容貌的变化并不是重要的,严罗安唯一注意到的是,她的表情非常的恬静,她在安然地睡在他亲手为她打造的温暖被窝里。
虽然很遗憾她没能看到他换好衣服后的模样,可是他心情很好,缓步走近少女,轻轻地坐在她的床边。
幸好被褥底下是比较薄的弹簧床和木板,所以他坐下后,并没有让床塌陷。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真想时光就这样一辈子过去。
对于喜欢的人,是会越看越心动的。
他当顾回铮的时候,其实也反复这样看过她的睡颜。
梦里的记忆很容易就融入了他的记忆,他不会像顾回铮那么冷血残忍,可是他始终记得顾回铮获得的一切美好记忆。
记忆让他有点恍惚,真以为自己还在梦中,变作顾回铮在看越来越喜欢的小阕。
他俯下身体,轻轻地吻向了封东语。
很想像梦境里最后的那样做,把少女压在身下,肆意且疯狂地亲吻。
呼吸交缠,唇舌交接,肌肤仿佛能融化在一起,不可再分离。
可是不行,他得竭力克制住。
于是他像个极其胆小的小偷一般,只能贪婪且小心翼翼地亲了一下又一下,半点不敢压迫到少女,更不敢打乱少女的呼吸与睡眠。
他并不知道,在他开始对少女有所行动的时候,在他紧闭的房门内,一双眼睛在瞪大了,紧贴着地面看着外面。
可是看不到,他只能根据气味和声音,努力地猜测严罗安在做什么。
眼珠子诡异地动来动去,最后忍耐不了,无数发着红光的花瓣顺着门缝飘了出去,遇到光线后自动变暗,避免引起活人的注意力。
无数的花瓣最后在通往厕所的拐角处停下,快速变成一个可以动的人形。
有那边通道的掩蔽,一双精瘦的手抓着拐角的墙壁出现,然后是半个头在幽幽地看。
那双形状极美的眼睛依旧瞪大,眼珠子始终一眨也不眨,诡异中却没有掩盖掉眼睛的美感。
“小偷。”被墙壁挡住的嘴巴忽然无声地说。
只说了这两个字而已,这个由花瓣组成的身影的表情还是平静的,可是身体却颤抖了下,变作了两个他,忽然,又散成四个他,不到一秒,变成八个……数量在时间的流逝下成倍上涨,最后站满了整条通往厕所的通道,不得不挤入厕所内。
这密密麻麻的人影都想探头看客厅里的“小偷”在对少女做什么,目光冰冷得似乎能随时成冰。